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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講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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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帝俊太一羲和過於寵溺金烏,哪裏會惹出如此這樣的大禍。不過事後見到羲和遭受了喪子之痛,日日容顏慘淡,雙目失神,如同五十餘歲的老婦一般,伏羲心中對於她的同情之心卻是勝過了責備之意,所以此時表現的也就比較平和。

羲和好似未曾聽聞一般,就是神情黯然的說道:“殿下應當知道,如今巫妖大戰在即。妾身我別無牽掛,只有這一個孽子。如今他只剩元神,連大日金烏之體都被毀滅了,此子乃是我與陛下唯一剩下的一根獨苗了,他的道行不高,心性亦是淺薄,喜歡惹是生非。我怕他在殺劫之中有所閃失,因此來求殿下,只要為其保全一命就好,我與陛下,感激不盡!”說著又是深深的一拜。

伏羲聞言,頓時皺眉,連羲和下拜都未曾來得及阻止,見其依然下擺,就是長嘆道說道:“娘娘要貧道怎麽做?”

羲和頓時又是一拜,隨後說道:“妾身知道,殿下和女媧娘娘,乃是手足至親,而那女媧娘娘修行造化大道已然成聖,精通造化之術,懇請道友幫忙讓娘娘出手相救,娘娘的道場立在九天之外,混沌之中,得娘娘無量功德庇佑享無量清福,哪怕殺劫亦是不會蔓延到那個地方。妾身還望道友將孽子帶往混沌媧皇宮當中,求女媧娘娘看在同屬天庭的份上,垂憐庇佑,讓他避過此。此事若成,我和陛下二人都是感激不盡,就是天庭我們亦可想讓。”說罷,羲和就是又要下拜。

伏羲對於羲和所說之事,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眉目,如今羲和說了出來,伏羲無奈道:“哎!道友,你這又是何必呢?罷了,這次貧道我盡力而為就是!”

羲和聞言,臉上憂愁稍退,隨後露出一個愁苦的笑容,言道:“殿下既然答應,我便再無牽掛了!”言罷,就是轉頭看向十太子,摸著他的腦袋,同時將帝俊的葫蘆放在伏羲的說中對著伏羲說:“此物乃是我夫帝俊讓其交給女媧娘娘的,還望道友幫忙轉交一下”伏羲一口應下“道友放心,貧道一定轉交給弟弟”,羲和包養十太子一陣不舍的說道:“孽障,還不快上前謝過伏羲殿下!”

十太子經過十日齊出之事,失去自己的金烏之體,雖然有帝俊的本源相助,可已經失去了神志只是一個空白元神,已然再無如往日的驕橫模樣,他先是按母親之意,謝過伏羲,接著就是朝羲和下跪,三拜九叩,行了大禮之後,呆呆的站在那裏!羲和看著十太子忍不住泣道:“孩子你一定要保重,母親去了!”羲和說完就是露出一絲笑著對著伏羲點了點頭,眼中亦是雙淚墜下,一副心願完結的樣子,讓在後邊看著的伏羲,心中暗暗擔心不已。

接著又讓十太子又是朝著天庭帝俊和太一所在方向,行完叩拜之禮,這才讓十太子隨伏羲而去,伏羲一揮袖袍,流光閃爍間,就是在羲和面前失去了蹤跡,唯有那十太子留戀的目光似乎不曾離去,羲和見到十太子離去,眼中慈祥盡數消退,同時令人震驚的恨意升起,口中喃喃道:“後——羿——此事我們沒有完!”

在伏羲帶著十太子來到三十三重天外之後,就是揮手灑出道道祥光,在空中尊稱一張類似先天八卦之勢的寶圖,寶圖現身,頓時就是垂下億萬道仙光,條條瓔珞,瑞氣祥雲,不斷的幫助伏羲擋住混沌當中在不斷傾瀉著的地水火風,護持著伏羲和十太子來到一座通體被粉紅霞光繚繞的宮殿面前,但見宮殿之上一方祥光大放的匾額之上,有著用上古神紋書寫的“媧皇宮”三個字。

伏羲二人一道,就是受到金鳳侍女接引,二人走入宮中,就是見到風裏兮端坐雲床,已然靜候二人多時了,伏羲見到風裏兮就是連忙跪下,風裏兮忙下來迎接,伏羲見了,就是有些尷尬言道:“弟弟得證混元聖人,神通廣大,想必也已經知道十太子所做的事情,如今大戰在即,帝俊道友和羲和道友不想這根獨苗遭劫,就委托為兄前來,讓其救治好如果可以讓他庇護在媧皇宮中,希望弟弟能夠護持其度過此次大劫。”

風裏兮聞言就是對著呆呆的十太子的元神言道:“你等十兄弟隨遭人算記齊出洪荒,導致十日橫空,發下滅殺洪荒生靈大願,造下滔天殺孽,結下無邊因果,如今本宮就賜你姓名——陸壓,斷去原有因果,其意為大壓身,以此償還對洪荒大地因果,求取一線生機,向洪荒生靈贖罪,日後你還需要積累無量善功,償還此方欠下洪荒生靈的滔天因果,記住妖族十金烏已經死於後羿箭下,如今只有離火之精所化金烏陸壓,你可記下了?”風裏兮的話,到了後面幾句,已經變得異常嚴厲,讓跪在地上的呆呆的陸壓連連點頭答應,隨後風裏兮將離火之精打入陸壓的體內後就被風裏兮喚來的金鳳給帶去偏殿,等待風裏兮出手重塑金烏之體。

伏羲在風裏兮說出陸壓之名的時候,就是已經陷入了思索當中,加上最後風裏兮說的話隱隱把握到什麽,但是陸壓在場實在是不好提問,於是就是隨著陸壓離去才開口問道:“不知道弟弟賜下此名可有緣由?這陸壓之名!斷其因果!”伏羲的語言雖然平和,但是其中透露著深深的疑問,還有隱隱的震撼。

風裏兮可以此時亦是黯然,隨後方才言道:“哥哥倒是好心思,一眼就看出,這名字當中還有其他意思,陸壓!陸壓!斷去因果,毀去證道之路,聖人啊!聖人!世人皆知聖人之威,可知聖人無奈啊!”說著風裏兮就是苦笑起來,聖人在自身道場當中心念一動,道心波瀾,自然影響自身道場,但見一時之間,錦繡天內就是一片愁雲慘淡萬裏凝,原本歡騰奔走的靈獸,亦是被憂愁氣氛感染,一個個低下頭來,嗚咽哀鳴,周身籠罩著一股兔死狐悲之意。

作者有話要說: 遲來的一更,抱歉了大家

☆、太陰之謀(三)

陸壓?斷去因果, 不為大日金烏,毀去證道之路, 被大地壓制, 被洪荒大地壓制不得脫身,這洪荒可以代表洪荒大地的只有修行大地之道的人, 如今洪荒大地之道當以貴為大地之母的弟弟!伏羲想到這裏震驚了。“弟弟賜名的意思是讓大日金烏一族從此斷根, 還斷了陸壓的證道之路,只要弟弟弟弟你在一天, 陸壓便不可以成就亞聖?”伏羲就是驚訝的叫了出來,眼中閃過縷縷的駭然, 雖然自己早就有所猜測但是突然聽聞風裏兮說出這樣的話, 依舊被嚇個半死, 隨後伏羲就是喃喃:“那麽到底陸壓可以說還是大日金烏嗎?弟弟你為何這樣做?你根本就不需要這樣做!”

風裏兮聞言就是淡然道:“沒錯,當初十日並出,雖然有三清他們算記的原因, 但是也有一群大能在背後順水推舟,推波助瀾的原因, 本宮也是知曉的,我原本出手斷去大日金烏一族全部的生機,並且準備了天地開辟之前誕生的先天離火之精, 用來為其十位大日金烏重塑金烏之體。原本在我的布局下十金烏會在後羿的箭下毀去大日本源,但是真靈還是能夠保存下的,但是誰知道,到了那個時候, 天道竟然產生了變化,十金烏竟然發下滅殺洪荒生靈的大願,引發出天之厲的力量。無奈我只能和西王母出手逆天改命,強行用自己的力量將十金烏的力量給分離了。可誰知十金烏中的九大金烏在死亡時感悟到天機,臨終時為了最後一個小金烏選擇了真靈自

我毀滅。如今我給他起名陸壓,既有大地鎮壓的意思,又有著被我鎮壓住的意思,從此陸壓再非大日金烏十太子了,大日金烏一族斷根。他只能是陸壓,也唯有陸壓的姓名才能救得了他,唯有陸壓之名才能借的得我的力量鎮壓命數。如今大日金烏一族可以說全部死亡,最後一個金烏也因為陸壓之名消去。這樣其他聖人和大能才不會出手算記。”說著風裏兮眼中就是神光變化,演化事態萬千,讓一邊的伏羲陷入了深深的沈寂當中。

此時混沌中,一場聖人之間的交談開始。只見風裏兮直接步入正題“諸位,如今十位金烏太子可以說全部死了,這最後一個小金烏也失去了自身的命格,大家為了教訓一下妖族做到這樣的地步也已經夠了,如果在出手算計那就要損壞天庭氣運,難道諸位真正的目的是為了天庭氣運,那這樣可不要怪我出手了。”

“娘娘多慮了,我們只是為了妖族和巫族,沒有任何算計神族和天庭的氣運的心思,如今既然娘娘開口了,我們便收手”老子聽到風裏兮的話忙回應道,如今這一量劫天庭在神族手中,他們的隱藏目的即使為了神族和天庭的氣運也不可以直接顯露出來。

“諸位的心思我可以明白,大家的心思千萬不要直接顯露出來,如果私底下的小動作引發什麽不好的事情,我可不敢保證什麽。”風裏兮突然說出讓大家疑惑的話。

就在此時,魔界魔池中,一顆黑蓮子慢慢的的發芽,黑蓮子的周圍圍繞這九個虛幻的金烏身影。虛幻的金烏慢慢投入發芽的黑蓮子中,秦洛站在魔池旁看著蓮子發芽嘴角微微揚起,蓮子慢慢的開花,花開六品。只見六品黑蓮之中出現一尊詭異的身影。

那身影看去。上半身的輪廓和常人相差無幾,只是皮膚上突顯出骸骨和筋脈紋理,可從下半身腰部確是半截孽龍之身。孽龍背脊撕裂開,從中逐步生長出三對骨質羽翼,腹部之下生長出四對尖銳的蟲足。在配上五道從頭頂生出的五道利刃讓人忍不住膽戰心驚。

秦洛看著那名男子說道:“歡迎你,我的同伴,不知你的名字是?”那男子睜開眼露出空洞的神情說道“:無奈大自在天魔太子,仙道修行之人的擋路者。”大自在天魔太子腦海中浮現出當初那十金烏翺翔於九天時的自由自在,俯視眾人的藐視,被射落九天時的痛苦,對仙道的怨恨,對洪荒眾生的怨恨。

大自在天魔太子站在六品黑蓮上宣誓道:“天道在上,我乃大自在天魔太子,今我在此立下誓言,修煉仙道之人當有我大自在天魔為你磨練道心。心魔界顯。”隨著大自在天魔太子的話剛落下,座下的六品黑蓮在天道之力的幫助下在魔界之中演化出一方心魔界。

風裏兮感覺到心魔界的出現,突然笑了,對著三清西方二人笑著說:“諸位,你們的算計報應來了!你們的事本宮不參與了!”風裏兮剛說完就收回了神念,不給三清他們的反應。

風裏兮這邊和三清他們交談打著隱謎的時候,太陰星上亦是出現了變故,卻說太陰星上,望舒娘娘先前見到太陰星本源精氣四散,落於洪荒之中,就是大驚失色,她是月亮之神,太陰神祗,管理著太陰星,梳理太陰之氣,如今太陰元氣出現問題,那裏不讓她震驚,隨後羲和娘娘就是掐指推算起來,立馬就是知道了金烏隕落,大日金焱太陽真火還有太陽之氣彌漫洪荒,同時羲和強行燃燒本源,太陽星的光芒更加強大,洪荒飽受其害。雖然羲和與她互不相識,但和自己逝去的妹妹嫦曦情深,雖有所爭執過,情分開始淡薄,到底是自己妹妹唯一的知心朋友。可以說姐妹誼深厚,況且羲和還是神族,如今真到了生死關頭,自己還是得相助一番。嫦曦已經身殞,曦和如果在去了,太陰星太陽星孕育的女神那只剩望舒一人了。

望舒先是催動月桂樹壓住太陰星本源,使其本源之氣穩固,同時引動天地之間的元氣重新匯聚而來,隨後召集十二個侄子侄女,對她們說道:“你們母親與你父親,雖然理念不合,但終究還是夫妻。你們雖是我妹妹所生,但也還是帝俊他的女兒。如今天庭有了危難,你們不宜再計較往日糾葛,應該拋開成見,前去相助才是,

正好了結因果,從此和妖族無任何聯系。

正月聞言頓時就是用著怨恨的語氣問道:“我們母親早年自從誕生我們後,父親對母親就是莫不關註,我們母親帶我們回太陰星後,就不提天庭之事。當日巫妖之戰,我們母親被迫犧牲,望舒姨娘為何今日突然提起,要我等去助天庭?難不成?”端月就是突然想起先前太陰星變化,身為十二月神之一,也是感應到一二,於是大驚道:“太陽星出事了,妖族有難”

望舒淡然道:“哎,正月倒是聰慧,妖族太過霸道,已至招惹了聖人和洪荒大能,大家一起布局算計了妖族”說著常羲娘娘就是揚起嘴角,隨後繼續道:“我因為太陰星被迫參與進來,如今你們的羲和姨母本源開始崩潰,無法幫助帝俊以陰陽交匯之氣穩固天庭,要是往日多你們一個不多,少你們一個不少。可如今,羲和閉關,你們正好前去了結因果。”

十二月神聽聞羲和娘娘有本源崩潰神隕的可能,一個個皆是大為吃驚,同時亦是暗暗心傷不已,羲和娘娘與常曦娘娘雖然性情不同,這些年起了分歧,但是終究是至親姐妹,對於自己等人還是極其不錯的,自己母親已經去了,如今聽聞到羲和有隕落的可能,十二月神不由自主的就是一個個默然無語,不知道如何抉擇。

正月身為大姐自然最是懂事,知道此事如何抉則,上前說道:“多謝姨母為我們費心,我們聽從吩咐就是,諸位弟弟妹妹,我等且去準備準備”說著正月就是準備帶著妹妹們退下。

望舒見此場景,甚是欣慰,突然就是想起自己從西王母手中獲得而來的十二顆寶珠,便是將其拿出,每人給了一顆,對十二月神說道:“此物是我從西王母那裏為你們求得,此物乃是太陰之珠,可以賜予你們太陰氣運,作為保命之物,你們此去天庭,恐怕少不得因果糾纏,還是務必隨時將其帶在身上,不可丟失了。”

十二月神分別接了之後,正月就是上前問道:“姨母既然是從西王母處求來此物,不知道可曾為自己做了些什麽準備?”望舒聞言,臉色平靜微微一笑道:“我自己自然是無妨,你等有什麽可擔心的,我乃太陰星主,月神望舒,只要吾不出太陰星,太陰星毀滅你等就放心好了!”說著就是讓十二個侄女侄子下去準備,待一會兒隨著起來拜訪的人去天庭之中助戰。

九天外混沌中,媧皇宮中,陸壓就是心痛莫名,錐心跗骨,口噴心頭之血,風裏兮一聲嘆息,長袖輕舞,霞光一閃,覆蓋偏殿當中陸壓,隨著這霞光陣陣流轉中,離火之精化作火繭包裹住陸壓。

☆、太陰之謀(四)

太陰星上, 帝俊看著被孤寂籠罩著的太陰星道“敢問可有人在?嫦曦之夫帝俊前來拜訪,還請道友前來一見!”

太陰之境中, 望舒睜開眼, 從靜修中醒來。終於等到該來的客人。於此同時十二月神也醒來。他們聽到帝俊的話,眼中已經滿是淚水, 神情中充滿著恨意。望舒看著他們, 用手安撫他們讓他們平靜下來。“嫦曦之夫,堂堂妖帝帝俊竟然還得用到比名號。不知帝俊道友可還記得我的妹妹嫦曦。”望舒清冷的聲音透過太陰之境傳遞到帝俊的耳邊。

帝俊聽到望舒的聲音, 笑了。繼續說“不知吾妻嫦曦還有一個姐姐,妹夫帝俊在此拜見姐姐了。”

太陰之境中望舒聽到帝俊的話, 神情一凜“帝俊道友太客氣了, 吾可沒有妖帝這一個妹夫。妖帝的來意我可知曉, 我們不妨敞開天窗說亮話。”望舒的言語中流露出一絲殺意。

帝俊聽到望舒的話,感覺到望舒的話中殺意,可因為望舒的質問而引起的心痛給直接忽視了。“道友, 吾的來意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為何太陰星要算計吾太陽星。吾等可都是先天星神, 何苦同根相殘!”

“同根相殘?我們是一個根嗎?我們太陰星一脈乃神族一脈,而你太陽星一脈是妖族一脈,何來同根, 至於相殘,更是可笑,吾妹妹嫦曦因你妖族犧牲,你可有任何悔意?如今這十只金烏也因你妖族犧牲, 你竟然怪罪到吾太陰星,難道妖帝欺負吾太陰星無人嗎?”伴隨著望舒的話,月桂樹突然大方光芒,月桂樹葉花落下,在太陰星上飄蕩,牽引著人的神念,讓人忍不住將所有心神投入其中,不在醒來。太陰星上的太陰之氣在彌漫在空中的月桂葉花之中化作冰淩柱對著帝俊。

帝俊看著此時充滿殺機的太陰星,一臉淡然“道友誤會本帝的意思了,本帝前來只是想問問為何太陰星要參與聖人的算計,還望道友看在嫦曦的面子上,告知本帝原因。”只見帝俊身後,一輪大日緩緩升起,大日之中,一只三足金烏正展翅高鳴。在大日的照耀下,月桂樹的花葉還有太陰之氣穩固化作的冰淩住慢慢汽化,直至化為太陰之氣融入太陰星。

望舒感覺到帝俊的動作,眼中突然冒出凍徹人心的寒意,隨機又消失不見。“妖帝不愧是冷酷無情的妖帝,如今顯露了自己的來意,直接用本帝了,怎麽不用妹夫這個詞啊?吾為何參與聖人的算記,道友難道不明白嗎?因為吾妹妹就因為一個妖後之位給妖族擋災死亡了,道友的十個孩子可是妖族的太子,吾妹妹都死亡了,難得他們可以幸免於難嗎?我只是在聖人滅你太陽一脈中的過程中推了一把,如今你太陽星一脈還有什麽生機。估計不用最後巫妖大戰你太陽星就要全部死去算記。”

帝俊被望舒所說的話中帶來的信息給重重的打擊了。在巨大的打擊下,天機被道破,帝俊有感天機,神魂飄散於命運長河之上,四處游蕩,平日籠罩在命運長河之上的濃霧消失不見,帝俊看到平日看不到的東西,察覺到了冥冥之中的一絲天機,命運長河之中,自身金烏一脈的氣運竟然不知何時開始已經如同黃昏落日一般的,暮氣沈沈,於金烏相連的妖族氣運周圍一片死氣籠罩,氣死通過相連的妖族氣運蔓延到大日金烏的氣運之上。帝俊大驚,就是將河圖洛書祭出,招來周天星辰的虛影和無邊星光為棋盤,以自身作為畫筆,牽引周天星辰之力勾畫出縱橫各三百六十五道晶瑩絲線,網羅周天萬界之奧秘,施展神通溝通上、下、東、西、南、北、生、死、過去。未來十方之力,直通天道,從而察覺天機。

首山之上,藥香常年不散的八景宮中,淡然坐在丹爐旁的煉丹的老君就是輕搖蒲扇,口中喃喃道:“此時在望舒的提點下醒悟察看天機倒是遲了”,說著就是輕飄飄的一揮,一股法力揮出,如同春日煦風拂過,直接在湧入命運長河之中,打亂層層天機,同時幹擾帝俊對於諸天的窺探,同時將手中扁擔投入到命運長河之上,天機在扁擔的力量下突然顛倒變換不讓帝俊發現更深一層的氣運變化。 。昆侖山玉虛宮內,元始天尊感覺到帝俊的動作就是冷冷一笑,拿起三寶如意隨意的敲打在虛空之中,如意敲打得地方激起虛空層層波紋,使得太陰星上的帝俊受到創傷。最後三清之一的通天教主說了句“不知好歹”,就是揮手拿起青萍劍揮出一道沖天劍意,撕裂蒼穹,破開雲海,湧入命運長河之中,將帝俊的神念給擊傷。

西方極樂世界,八寶功德池中,朵朵清凈寶蓮,大如車輪,徐徐綻放,接引就是端坐一蓮臺之上閉目念經,枯禪打坐,準提亦是含笑觀照虛空,默運天機。兩人感覺到帝俊探查天機的動作和三清三人阻攔的動作,準提口中言道:“帝俊倒是有大智慧之人,可惜此時卻是遲了,我等倒是不能讓他看出破綻。”邊上的接引聞言,就是咳嗽一聲,嘴中吐出一朵白蓮,準提見之,亦是輕搖手中七寶妙樹,一道七彩流光從七寶妙樹上飛出,刷過虛空,帶起接引吐出的白蓮飛出,來到命運長河之上,現化出一副幻境擋在帝俊的神念面前。

“哇”的一聲,帝俊就是如遭重擊,體內五臟六腑亦是隨之錯位,一口鮮血吐出,忍著這樣的疼痛,帝俊苦澀的嘆道:“想不到我妖族如此不得人心,洪荒百族,億萬生靈竟然在吾妖族和巫族之戰中死於非命。聖人竟然用死於非命的生靈怨氣和日日月月詛咒我等妖族一脈的滾滾怨念消磨吾妖族氣運,天道那裏還會寵愛吾妖族,聖人算計,聖人算計,哈哈哈哈哈哈,”

說著帝俊就是雙手抓著河圖洛書,宛若瘋癲一般的大笑起來,帝俊嘴唇哆嗦,毫無血色,神態猙獰,好似瘋子一般,但是雙目之中震駭之色卻是絲毫不減。良久之後,就是仰天喝道:“天要亡我妖族啊!”說完,就是眩暈過去,唯有眼角血淚依舊在不斷流出,血紅血紅的,好不駭人!過了一會,帝俊恢覆平靜,只是身上透露出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不知吾和嫦曦的十二個孩子可在道友這裏,吾來帶他們會天庭,道友可否給個方便,帝俊在此多謝道友”帝俊看著空曠的太陰星大聲感到。

望舒聽到帝俊的話,看著十二月神,對著他們說:“去吧!記得不要過多參與巫妖之事,你們只是去了結因果!”

十二月神對著望舒齊聲說道:“侄兒侄女多謝姨母提醒,我等定將姨母的話銘記在心。”說完轉身離開太陰之境。

帝俊看著十二月神的出現,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帶著十二月神回天庭。

媧皇宮中,伏羲離開後。風裏兮走進偏殿看著被離火之精包裹住的陸壓,莫名其妙對著手中帝俊的葫蘆的說了句“道友,此舉你可想好,本宮只管救他,不護他度過量劫。”

“娘娘可是不滿足帝俊所開的條件,帝俊可增加籌碼,直到娘娘滿意!”葫蘆之中突然傳出聲音隨即沖出一道太陽之氣,那道太陽之氣出現在陸壓身邊化作帝俊模樣。

“妖帝這話說的太客氣了,本宮可不相信妖帝是個善人,妖帝的為人本宮可是深有感觸,帝王無情可是亙古至理!”風裏兮看著帝俊突然笑著說,同時手中出現造化鞭,鞭子在風裏兮的手中擺動,在空中顯化出造化聖境。

帝俊看著風裏兮的動作,眼神一凜,嘴角微微揚起。“娘娘此言差矣,帝俊在怎麽膽大,也不敢算記娘娘,娘娘可是帝俊唯一的生路了,如果帝俊算計娘娘,那帝俊可就是自掘墳墓,帝俊只求一線生機,還望娘娘給一條生路。況且,娘娘修行造化大道,如果要更近一步掌管洪荒造化,還得精通洪荒眼前生靈的道體奧秘,以此參悟洪荒造化。而如今可以讓娘娘參悟洪荒萬千生靈造化的只有妖族的招妖幡才可以。我想娘娘應該拒絕不了這份大禮。”

風裏兮手中的造化鞭在帝俊說完話後消失不見,“不愧是執掌天機至寶洛河天書的人,說的不錯。如今本宮和三清西方二人博弈還缺一個用的合手的棋子,我想你懂得本宮意思,本宮會護他的。”風裏兮說完側臥在鳳塌上,閉目靜修。

“帝俊明白娘娘的意思,帝俊在此替小十謝過娘娘。那帝俊就先行告退了!”帝俊聽到風裏兮的話,露出滿足的神情,對著側臥在榻上,只露出一個背面的風裏兮恭敬的說。說完身體慢慢崩潰,重新化為一道太陽之氣,融入被離火之精包裹著的陸壓體內。

就在帝俊離開之後,風裏兮突然自語了幾句“最後一步棋子已經落下了,就等這一場大幕的拉開。呵!算計本宮,那就看你先能不能逃脫這一場棋局在說。”風裏兮的聲音慢慢淡去。天庭上帝俊感覺到神念的回歸,知道了和風裏兮的交易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多謝大家的喜歡,(≧▽≦)

☆、太陰之謀(五)

昆侖山, 洪荒東方靈脈之主脈。這裏乃是東方三清和金母誕生之地同樣可是聖人之一的元始天尊和金母的道場。

東皇太一來到昆侖山,只見昆侖山被分成兩半, 東昆侖之上仙氣繚繞, 群仙在此修行。此乃玉清元始天尊道場,而西昆侖一片平和之象, 青鳥白虎等神獸在山中棲息。 太一看著東昆侖的方向, 手中的東皇鐘不停的響著,透露著它主人內心的不平靜。太一看了一會來到西昆侖的山門口, 只見一只神獸在此熟睡,它的樣貌是長著九條尾巴的虎身頂著一顆擁有銳利目光的人頭, 太一看著陸吾抱拳道“陸吾道友, 吾乃找金母有要事, 不知道友可否讓吾進入西昆侖?”陸吾看著太一,剛想說話。就在這時金母的話傳來“堂堂妖族東皇陛下竟然來我西昆侖山,吾真是倍感榮幸, 陸吾放他進來吧!”陸吾睜開眼望了望太一,身後九重天門打開後繼續趴下熟睡。身後的的九重天門在太一進入後關閉。

太一邁入西昆侖中, 就見周圍空間變換,來到一座一座大放霞光宮殿面前,就是停下腳步, 這宮殿似乎是在無量霞光中孕育而出,周圍暈出層層煙嵐,有瑞霭重重,又有祥光陣陣, 顯得極其奢華尊貴,太一才到宮前,就見一位女子,從裏面走出,青鳥見太一便上前言道:“見過東皇陛下,我家娘娘說有客來訪,讓奴婢前來迎接,還請陛下隨奴婢而來。”

太一隨著青鳥走進大殿,只見金母坐在大殿之上,好像等待著他的到來。金母對著青鳥揮揮手,青鳥對著金母行個禮,退出大殿。

金母看著太一笑道“太一道友請坐,不知東皇陛下來我這西昆侖山為了何事?”太一看著金母,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腰間的東皇鐘在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金母見太一沒有任何動作,心中明白這是問罪來了,金母突然站起來,身後出現一人形虛影,那虛影模樣似人卻有豹子一樣的尾巴,老虎一般的牙齒,做出一副仰天嘯叫的模樣,頭發蓬松,頂戴玉勝, “莫非妖族正當自己是洪荒的主宰,太一道友真當自己是洪荒的陛下,竟然擺譜擺到吾這西昆侖山來了”隨著金母的質問,金母身後的本體虛影對著太一嘯叫,同時金母周圍成了災難之域,各種各樣的災難浮現而出。

太一看著金母的動作,神情淡然,不過掛在腰間的東皇鐘響的更加急促,身後出現一輪大日,大日慢慢升起,大日放出無量光輝,將金母的災難之域奪走一半,變成了光明之域。只見大殿之中成兩個世界交戰之處,金母立於災難之域中好似災難之主,不愧是掌管災疫和刑罰的女神 。太一立於光明之域之中,在身後大日的稱托下,太一好像光明之主,東皇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太一對著金母淡然說道“金母元君太多慮了,太一沒有一點對道友不敬之心,畢竟道友可是和元始天尊平分昆侖山的人。太一只是有些疑惑,不知道友可否告知一二,元始沒有成聖之前可是和其餘兩清一起才可鎮壓東昆侖山的氣運,執掌東昆侖。可道友一人便可鎮壓西昆侖山的氣運,執掌西昆侖。元始成聖後,道友還能執掌西昆侖,元始天尊竟然沒有任何舉動。這種種可讓我很疑惑,不知道友可否為太一解了這個疑惑?”

太一的話一開始沒有讓金母臉色產生變化,當太一說到元始沒有成聖之前金母的面色變得陰沈起來,同時分景劍出鞘,出現在金母手中,金母的殺意鎖定太一。

太一感覺金母鎖定了自己,殺意彌漫在自己四周。太一心神一動,懸掛在腰間的東皇鐘出現在手中。

太一手持東皇鐘看著金母繼續說道“既然道友不為我解惑,那我就自己猜測一下,我妖族和巫族雖有威震洪荒的勢力但沒有讓聖人認可的實力,故聖人出手算計吾等,而金母道友一人獨占西昆侖,卻沒有讓聖人出手算計,想來道友即使擁有勢力那勢力也比不過我妖族和巫族,那只有一個事可以說明了,道友有著讓聖人認可而且不願意出手算計的實力。不知太一說的可對?”

金母聽完太一的話,圍繞太一的殺意突然消失不見,同時手中的分景劍也消失不見,只見金母突然讚揚道:“不愧是號稱東方之皇的東皇太一,你既然說道這個份上了,我也很疑惑,諸位聖人都不敢號稱東方之皇,可道友卻獲得東皇之位。還有道友的伴生至寶東皇鐘,此鐘乃是開天三寶中的混沌鐘,聖人的伴生至寶都不是先天至寶,而太一道友卻有混沌鐘作為伴生至寶,道友還要我說下去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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