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一次,她必須是我的了

關燈
這一次,她必須是我的了

看著秦頌漲紅了臉,殷九斯又輕輕笑出了聲。

“你不是想要趕快離開這裏嗎?”

“那我今晚得多賣賣力氣了,這樣,我也能早點為你生下孩子啊。”

“頌頌。”

秦頌被他這番無恥的言論給說得又氣又羞,她一邊把滑落的外套重新拉上肩膀,一邊抖著聲音拒絕,“你想都別想!”

殷九斯完全不管她的拒絕,手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房間裏帶。

“這陣子我有別的事要忙,你最好別走出老宅的大門。”

又要被禁足,秦頌最受不了的就是這個!

自己簡直就像一只被圈養在籠子裏的寵物,沒有行動自由,每天只能吃了睡睡了吃,這樣的日子,她在古樓裏早就過夠了!

“不要!”秦頌一把拉住殷九斯的手臂,“求求你,不要再把我關起來了,我真的忍受不了…… ”

說著,秦頌臉上呈現出一種茫然而痛苦的神情,她又回想起在古樓的一年,自己過得有多煎熬。

殷九斯看著她的模樣,又忍不住俯下身吻住她的臉頰,秦頌的臉肉很軟,他喜愛至極,光是親吻還不夠,有時候他也會輕輕咬一口秦頌的臉,惹得秦頌生氣地用力打他才暢快。

“只是幾天而已。”殷九斯摟著她親夠了,才開口解釋道,“有個重要的儀式要舉行,你不要出門,如果聽到外面有什麽動靜,也不要去看。”

殷九斯認真地看著她,語氣也很嚴肅,“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秦頌隱約猜到他說的儀式,就是殷望曾經說過的“女神歸位”。

雖然十分好奇,但殷九斯的語氣讓她意識到了這次事情的嚴重性,況且殷九斯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深不可測不怒自威,但他在秦頌面前,很少用嚴厲的語氣說話。

這還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秦頌被迫躺在殷九斯的懷裏入睡,沒有了蛇香,殷九斯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但秦頌心中不安,她覺得總有一天,殷九斯不會再對她那麽隱忍大度,而是會徹底撕破臉,露出他本來的面目。

兩人緊緊貼著躺在同一張床上,秦頌一只胳膊不得不搭在殷九斯的腰間,手掌底下觸碰到的是男人的後背,秦頌想起那天晚上,她偶然間摸到的蛇皮,嚇得手猛然往回一縮。

“怎麽了?”殷九斯也還沒睡著,下巴抵在她的額間,低沈的聲音從腦袋上方傳來。

他一把抓住秦頌往回躲的手,在她的手心處摸了摸,“你摸到了什麽?這麽害怕?”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差點就要變成蛇了?”秦頌的聲音有點發抖,她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卻發現越想平靜,就抖得越厲害。

“這麽想看我的蛇身?”殷九斯調侃道,但意識到懷裏的人真的在發抖時,他收緊懷抱,安撫著,“極度興奮的時候,會偶現原皮,但也只是在後背才會出現。”

“我不會變成蛇的。至少,你這輩子都不會看到。”

殷九斯再一次保證道。

但誰都沒有想到,這一保證,很快就被打破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床上只有秦頌一個人躺著。

殷九斯不知何時已經離開。

整棟屋子安靜得可怕。

秦頌下樓想給自己找點東西吃的時候,殷望又出現了。

她簡直都要懷疑,整個殷家是不是只有這倆男人了,要不然怎麽總是只能見到這倆人,從來沒有碰到過其他人。

“早上好啊,嫂子。”殷望笑瞇瞇地同她打招呼,笑意卻不達眼底,看起來別扭又怪異。

秦頌沒有搭理他,他也不惱怒,跟在秦頌身後,自顧自地說著話,“我哥讓我來照顧你,這幾天他不在,有什麽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

秦頌完全不信。

“照顧我?”秦頌嘲弄地看著他,“你別害死我就不錯了。”

“怎麽會呢,嫂子。”殷望意味深長地笑著,“我可就你一個嫂子,你要真有什麽閃失,我哥得把我給殺了。”

見秦頌不信,殷望聳了聳肩,指向大門口,“我哥用靈力把整棟老宅都封了起來,我跟你都出不去,而且他還把我的蛇香鎖住了,我對你也不能怎麽樣。”

秦頌半信半疑地走到大門邊,果然剛一靠近,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似癢非癢,似痛非痛的難受感。

就跟前幾日她在院子大門處感受到的一樣。

原來這就是殷九斯用來困住她的靈力。

既然出不去,秦頌就只能選擇老實待在殷家老宅裏,她不願成日跟殷望大眼瞪小眼,索性關上房門,獨自在屋內看書,寫資料。

而殷望倒是實現了自己的話,每日做好三餐後,就送到房間門口,秦頌也省得下樓了。

就這樣平靜無事地過了兩日,直到第三天傍晚,秦頌忽然覺得有強烈的困意來襲,眼皮沈重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睜不開了,她連忙躺在床上,剛把被子蓋上,便眼睛一閉,整個人陷入了沈睡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等她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整個房間都變了樣,籠罩在一種奇異的暗紅色光影之下,秦頌疑惑地從被子裏探出頭,往窗外望去,發現原來是外面的雲,全都變成了紅色,大片的紅雲攏聚在暗色的夜幕之下,一陣陣金光在厚重的雲層中閃過,似乎是有什麽東西在雲層裏游動一樣。

秦頌渾渾噩噩,頭腦發脹,殘存的困意仍然在侵蝕著她的意志力,但她還是跌跌撞撞地走下床,來到窗邊,努力凝神去看天邊的雲。

終於,再又一次閃過金光的時候,她看清楚了。

是、是龍!

準確來說,是某種似龍非龍,似蛇非蛇一樣的巨物。

秦頌震驚,傳說中的生物居然能被她親眼看見,況且不是一條,而是無數條!

每次有金光在雲層中閃過,就代表有條龍飛過,秦頌還能看到,它們從雲層中飛下來,是直奔某個地方而去的。

秦頌有些激動,外套都沒穿上,急急忙忙換上一雙輕便的鞋子,就沖出門外。

她完全忘了,自己出不去這棟老宅,殷九斯的靈力封鎖了這裏。

所以她自然也沒有發現,不知何時起,靈力失效了,她輕輕松松就沖出了大門,一直朝著龍的方向跑去。

離得越近,秦頌能看到的細節就越多。

她匆匆忙忙穿越過一片密林,跌跌撞撞地在山間行走著,不時擡起頭張望,確定龍群飛往的方向。

白色巨龍游走在瑰麗紅色雲層之下,龍嘯聲震天動地,整個場面壯觀而宏偉。秦頌的內心激動不已,她完全沈迷了,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激蕩興奮之情,久久無法平息。

她接著紅雲的暗光,追逐著游龍,直到再次爬上一處山脊,繁茂的野草叢沒過她的腰間,頭頂的紅雲顏色越來越亮,龍也越飛越低,自己就要接近龍群的所在地了。

游龍飛過時帶起的強風,吹得她幾乎都要睜不開眼睛,秦頌一時不慎踩在亂石上,跌倒在地,她連忙抓住野草想要穩住身體,沒曾想根本就抓不住,整個人順著山脊的坡度就往下翻滾而去。

秦頌緊緊抱住頭,手臂被石頭撞擊摩擦了無數次,等她的身體終於停下來的時候,整個人早就變得狼狽不已,衣服褲子被勾爛了好幾處,裸露在外面的肌膚也是青一塊紫一塊,滲著血。

但她不在乎,只要能看到傳說中的龍,還可以就近研究一下生物形態,那這一切都值了。

可當她終於擡起頭,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直接被嚇得魂飛魄散。

群山巍峨的深處腹地,一個巨大的祭祀儀式正在舉行著,天空中的游龍呼嘯著沖向地面,然後在半空中伴隨著濃烈的霧氣,頭部的棱角開始發生變化,漸漸幻化成一張人臉,接著上半身也變成人的形態,最終只保留了下半身的龍尾。

他們從半空中沖向祭祀儀式中心的深潭,濺起巨大的水花之中,再次沖出水面,而這一次,龍尾也褪去,卻變成了黑色的巨大蛇尾,半人半蛇游走到岸邊之後,便盤起蛇尾,高高揚起人身,圍繞在祭壇旁邊。

最讓秦頌驚恐的是,她看到了殷九斯。

男人裸露著線條分明青筋隱現的上半身,剛從潭水中游走出來,還是一身的水光,黑色的短發被隨意抓到腦後,濕漉漉地滴落著水珠。

而他的下半身,那條粗壯的蛇尾,正有力地盤旋在祭壇旁,鱗片上還閃著金屬青那樣的暗光。

冷峻而駭人。

秦頌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但巨大的恐懼讓她迅速產生了生理反應,眼淚已經湧了上來,她趴在地面上,狠狠咬住嘴唇,然後用力擦去淚水,連忙左看右看,尋找著能離開這裏的隱蔽小路。

但她還是晚了,神族幾乎是在一秒之間發現了她的存在。

殷九斯那雙已完全失去人類情感的眼睛,直直地望向了她。

溫熱的水流下,一雙白皙的手正在細致地擦洗著盤子。

殷望心情頗好地哼著歌,然後舉起盤子端祥,滿意極了。

他的右手腕上,一道極淺的疤痕橫貫在皮膚之上。

疤痕下,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著。

“哥哥呀,你封住了我的神力與蛇香又如何。”殷望冷笑著,“一點點蛇血,就能讓她失去意識,任我擺布。”

殷望把清洗好的盤子放回櫃子裏,臺面上還散落著這幾天他做飯時的用具。

“真蠢真可愛呀。”

殷望想起這幾天秦頌對他不設防的模樣,自己做什麽,她就吃什麽。

所以她完全沒發現,今天的晚飯裏,有一道濃湯,裏面混入了他的蛇血。

喝下九嬰族的蛇血,殷九斯設下的靈力門禁,就形同虛設了。

“看見了女神歸位的儀式,秦頌,這下你可怎麽辦呀。”

無意中看見過女神歸位儀式的凡人,幾乎全都死了。

這個世界上,可以有神存在,但不能有親眼見過神的凡人存在。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殷望心情很好地瞇起了眼,重新打開水龍頭,繼續沖洗餐具。

“只有我能保住她了。”

“哥哥,這一次,她必須是我的了。”

殷望承認,自己就是嫉妒殷九斯。

憑什麽呀。

憑什麽只有殷九斯能得到秦頌。

他也想得到。

他勢在必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