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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可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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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可只有一個

“啪”地一聲脆響,秦頌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看見面前的陌生男人頭部猛然甩向一邊,再轉回來的時候,他的嘴角流下了一絲血跡,眼神兇狠地望向殷九斯。

“殷望,我再說一遍,滾出去。”

殷九斯周身彌漫著一股懾人的氣質,冰冷黑暗,就連秦頌也感受到了他此刻內心的強烈情緒。

原來這個男人叫做殷望。

他剛剛,是被殷九斯打了嗎?

秦頌根本沒有看到殷九斯動手,而且兩個男人之間還隔著不小的距離。

殷望想要說話,一張嘴卻是咳出了一口血,他深深地望了秦頌一眼,最後扶著胸口,踉蹌地從秦頌身邊經過。

秦頌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內心翻湧起強烈的情緒,十分想要喊住他,跟著他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是她不敢輕舉妄動,旁邊還站著殷九斯,況且從方才的情形來看,殷九斯的段位不知要高出殷望多少。

忽然,殷望的腳步頓住了,他轉回頭,看著自己的哥哥,面無表情。

“女神要歸位了。”

“族老們讓我來提醒你,別忘了正事,趕緊辦完這裏的事,準備迎接女神回歸的儀式。”

“畢竟。”殷望的眼神意味深長,充滿了冷漠與不屑,“你是下一任族長嘛。”

殷望離開後,秦頌就被殷九斯鎖在了睡房裏,殷九斯不再允許秦頌隨意進出,殷望的所作所為惹怒了他,而他卻把這股怒火發洩在了秦頌身上。

冰冷陰森的睡房之中,光線昏暗,這裏的燈光度數不是很高,殷九斯能在黑暗中清晰視物,這是蛇族的本能,但秦頌不可以,昏暗的環境之中,她能做的事不多,只能躺在床上睡覺。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醒,醒了又睡過去多少次,殷九斯都沒有再回到這個房間裏。

秦頌完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直到她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到,有一道冰冷的視線躲在房間角落裏窺視著她的時候,忽然就一個激靈,完全清醒了過來。

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盡力保持呼吸節奏不變,然後再次閉上眼睛,假裝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面朝床外。

秦頌在內心默數五秒後,悄悄張開了眼睛,冷不防地看見一張俊美妖異的臉就貼在她面前,幾乎是臉貼著臉的距離,秦頌嚇得就想大喊,男人快速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小嫂子。”

昏暗的房間內,男人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居然是殷望。

他不是已經被殷九斯趕走了嗎?怎麽還敢回來?

秦頌摸索著從床上坐起身,往後挪動身子,跟殷望保持距離。

這也是個奇怪的男人,秦頌心裏對他沒有一點好感,並直覺他很危險。

察覺到秦頌對他的排斥之後,他居然還笑了出來。

“嫂子怕我?還是怕被我哥發現。”

殷望意有所指地望向房門,“放心,他一時半會兒都回不來了。”

說完,殷望的眼睛望向房間天花板上那盞永遠亮度不足的銅制吊燈,然後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吊燈散發著的光線居然逐漸亮了起來,一直亮到秦頌能完全看清楚房間裏的情景。

殷望回頭,看到秦頌驚訝的樣子,又笑了起來。

“看來我哥平常對你不怎麽樣嘛,連燈光亮度都不舍得幫你調節一下。”

殷望的目光滑過她放在床頭的書本,“每天就讓你這麽不方便地看著書?”

“怪不得他討不到老婆。”殷望語氣裏滿是嘲笑。

秦頌不說話,整個人縮在床角,就這麽一直警惕地看著他。

“說真的,我可比他好多了,要不你跟我結合吧。”殷望整個人就躺在床外側,笑眼看著她,雙臂交疊在腦後,一條長腿支著,另一條腿就自然地搭在床邊,一副風流不羈的花花公子模樣。

“殷九斯能給你的,我也能給。”

“誰還不是條神蛇了。”

“你不怕被他打?”秦頌自然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的話,今天她可是親眼看見了,殷望被殷九斯教訓得有多慘。

“打唄。反正怎麽打都打不死。”殷望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毫不在意。

“但老婆可只有一個。”殷望的眼神變深,看著秦頌,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他有了,我就沒有了。”

秦頌轉過臉,閉上眼睛,不能與九嬰族直視,因為他們的眼睛,會蠱惑人心!

但即便這樣,秦頌還是能明顯感覺到,殷望的身體在慢慢朝她靠近。更不妙的時候,她聞到空氣中,開始彌漫著一股類似白蘭花香的味道。

是殷望在釋放蛇香!

秦頌連忙擡起手捂住口鼻,最後甚至直接撲到被子上,讓被子隔絕掉殷望的氣味。

“沒用的。”殷望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不管你怎麽阻擋,蛇香都能進入你的身體。不僅是從口鼻處進入,其實你的每一寸肌膚,都可以吸收蛇香。”

殷望笑著笑著,瞳孔已經發生了改變,他的蛇瞳是碧玉般的翠綠色,不同於殷九斯的金黃色蛇瞳那般妖異懾人,殷望的綠色蛇瞳,只有冰冷的欲望,以及原始的獸性本能在裏面。

“放開我…… ”殷望已經單手壓住了秦頌的背部,讓她無法掙紮翻身,“殷九斯不會放過你的…… ”

秦頌心中絕望,因為她明白,殷望絕不會像殷九斯那般容忍自己。

殷望身上的蛇香已經愈來愈濃烈,秦頌渾身都使不上勁,意識也逐漸開始朦朧,莫名的快感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在她的肢體,血液中流動,一直流向大腦,攻擊她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地想發出奇怪的聲音。

她緊緊咬住牙關,不肯張嘴,雙手緊緊攥著被子,克制自己身體顫抖的程度。

“小嫂子。”殷望說話時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之上,引得她一陣顫栗,“轉過臉來看我。”

隨著殷望的話,他已經伸出手強制扭過秦頌的臉,逼迫對方看他。

秦頌額間早已溢出汗水,碎發粘在臉上,眼底發紅,泛著迷朦的淚光,自以為是在瞪著他,其實眼神早已如同粘稠的蜜糖,讓人想要融化在其中。

“你這樣子,真是不得了。”殷望嘆息著,伸出手指輕輕撫去粘在她唇邊的濕法,“要是哥哥見到了,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呢……”

沒想到話音剛落,秦頌就感覺後背一涼,原本貼著她的殷望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生生拔起來,然後狠狠甩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房間門口被大力踢開,殷九斯陰沈的臉出現在了門背後。

“找死。”殷九斯怒意滿滿,朝著趴在地上的殷望走過去,他的手中拿著一根通體漆黑的粗鞭子,往殷望後背狠狠一甩,殷望一聲痛叫。

“這是抽髓鞭,你真該長長教訓了。”殷九斯語氣陰森,說完手中又是給了一鞭。

秦頌趴在床上,意識模糊地看著兄弟倆的鬧劇,只感覺空氣中的香甜味越來越濃,濃得她都要睜不開眼睛了。

“別再散發蛇香了…… ”她小聲地想要阻止他們,但是聲音細若蚊蚋,根本沒人能聽清。

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她再次擡起頭的時候,房屋裏就只剩下她跟殷九斯兩個人了。

殷九斯一身黑襯衫,早已被汗濕透,後背的布料緊緊貼在他結實的背肌之上,勾勒出誘人的線條。

他輕輕喘著氣,把鞭子扔到一旁,走到桌子邊,拿著水杯就開始喝水,喝得急了些,一絲透明的水液從他的嘴角滑落,落入胸前的襯衫領口深處。

秦頌早已被蛇香催得情熱難耐,她掙紮著朝殷九斯伸出手,想要求他幫幫自己,有沒有什麽解決方式,擺脫蛇香蠱惑的痛苦。

殷九斯喝夠了水,往下水杯後,冷漠的目光移到半趴在床中,狼狽不已,也早已被汗水浸濕全身的秦頌。

“接下來該收拾你了。”

男人邊走向大床,邊慢條斯理解開上身襯衫的扣子,不過三兩下,扣子就全都解開了,襯衫微敞,松垮地掛在身上,露出裏面勁瘦的肌肉。

不知何時屋內的燈光又暗了下來,但在一片暗色之中,殷九斯胸前的薄肌肌膚瑩白,潤如玉色,很是紮眼。

“不是這樣的,別這樣,求你…… ”秦頌張嘴,聲音卻嘶啞得陌生,“你幫我解開蛇香,太難受了…… ”

殷九斯單腿邁上床,跪壓在秦頌頭側,秦頌感覺自己頭邊的床往下陷了幾分,身體不由自主地就要滾到殷九斯的腿旁。

於是她伸出手,想要撐住殷九斯的腿,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卻發現自己手臂也完全沒有力氣,軟綿綿的,抵擋在殷九斯堅硬的小腿骨之上。

力量對比,分外明顯。

殷九斯微微俯下身,冰涼的手掌貼上秦頌的臉,手指在她的臉上繾綣地摩挲了幾下,隨後他的另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腰間。

動作了幾下之後,金屬聲落地。

“現在,我要好好跟你算賬了。”

“一夜的時間,夠我們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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