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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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210章[VIP]
譙笪亭這一喊, 孟子箏頗有一種自己是什麽負心漢的感覺。
“出什麽事了嗎？”孟子箏悠閑地拆開手裏的油紙包，遞給對方一個大包子，上面還冒著熱氣, 尖上溢出些紅油，瞧著就香。
“來一個聽說這家包子特別好吃, 我們今天特意去買的。”
林淮清對孟子箏的壞心眼好笑地搖了搖頭。
譙笪亭面露苦澀，沒接這吃食，“孟大人, 你就不急嗎？現在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說您要馬失前蹄了。”
孟子箏輕笑兩聲, 幹脆自己咬了口香噴噴的大包子。
不吃就算了, 說話還只提他的名字, 明明現在盯戶部的人更多。
戶部對他耍心眼, 他雖是不生氣, 但讓他們著急著急還是可以的。
孟子箏被嘴裏流油的包子香得瞇起眼，懶洋洋地往椅子上一坐，“急什麽, 安心等著唄。”
譙笪亭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 “都已經等了四日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四天沒有動靜可太正常了, 又不是天上掉錢, 肯定要給人斟酌的時間。
茶已經涼了, 孟遠悄無聲息給譙笪亭換了杯新茶。
孟子箏這個嚼肉包子的淡定表情，心裏大抵是有主意了。
譙笪亭松了口氣，一口喝掉方才沒心思喝的清茶, 入口微澀, 但心裏的浮躁因此好了些。
“譙笪尚書這次怎麽這般著急？”林淮清見孟子箏暫時沒打算繼續說話了，這才問道。
“王爺您也知道, 戶部也許久沒有過大動靜了。”
他確實太急躁了，但是朝中這麽多年來一直比較安穩，直到孟子箏出現。
商會一事對戶部乃至整個天齊都不是小事，他也難免急躁。
孟子箏總算把那個其實已經吃不下的包子啃完了，熟練地接過林淮清遞來的手帕，擦了擦嘴。
“譙笪大人，這樣吧。你今天晚上派人去那個告示邊上再貼一張補充條款。”
孟子箏總算說話了，譙笪亭迫不及待，因為蒼老而松垮的眼皮此時都擡高了，就等著對方的下文。
“內容就寫，首屆商會會長的人選會在商會的消息發布七日內前往官府登記的商戶中選出。並且為了慶祝商會的成立，允許參與科考的人數由一人增加至三人，身份上，只要有血親關系皆可，副會長除去官員身份外也將額外獲得一個參與科考的名額，此規則在下次會長輪換時作廢。”
“商會會長和副會長人選的最後確定會由大家投票出候選人員，再結合品行、能力等選出，確立過程保證公平公正公開。”
譙笪亭恍然大悟，他們作為朝廷這一方，現在手中對於那些商賈大戶最有力的籌碼就是以商籍為官，雖然沒什麽權利，但在士農工商的壓迫下，這已是莫大的榮耀。
會有不在乎的，那便一定有在乎的。
“那我現在就叫人去貼！”譙笪亭擡手就想喊備轎。
孟子箏趕緊打斷，“不都說了嗎，晚上再去貼。”
譙笪亭眉心多出三條深深的皺紋。
他怎麽跟不上孟子箏的想法了，沒搞錯的話，孟子箏不是工部的嗎？到底誰是戶部尚書啊？
“為何啊？”
孟子箏笑了笑，作為刷到購物直播間就忍不住下單的韭菜已經深谙此道了。
想要刺激消費，就別給消費者太多思考時間，優惠力度強的情況下，精準給大家灌輸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的想法。
沖動之下，會有很大可能會下單，不過嘛，購物是可以退貨的，但加入商會後可就跑不了了。
“因為我們要的就是不給他們留思考的時間啊。”孟子箏簡單解釋了幾句。
譙笪亭疑惑道：“可他們要是不買賬，我們真從小販裏選嗎？”
孟子箏自信搖頭，“不會，風險和機遇並存嘛，只要有利益或早或晚都會有人上。我們只是加快一下進度罷了，總不能一直等他們。”
看譙笪亭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孟子箏忽然想到什麽，悄悄咩咩湊到譙笪亭旁邊小聲說：“而且，譙笪尚書，難道你就沒找什麽......”
孟子箏忽然頓了頓，在腦子裏思考了一番“水軍”在古代怎麽形容。
“幫忙造勢的人？”
譙笪亭說起這個也是一陣嘆氣，他也想啊。
“我是官宦世家出身，我夫人也是官家小姐，並無此機會。至於那些生意人，我們戶部需得避嫌，不可走得太近。”
“朝中官員從商違背律法，即便有人確實在偷偷進行，這個點也不敢出來幫我。”
原來是這樣，孟子箏貼心地給譙笪亭續了杯茶以示安慰。
“沒事兒，我有人。”孟子箏擠眉弄眼道：“所以最早也要今晚才能去貼，最好在宵禁前去，給所有關註這件事的人一個無痛起床的機會。”
“誰啊？”譙笪亭好奇問道，“若是名頭不大，怕是起不到什麽造勢的作用。”
孟子箏來懷寧時間不久，根基尚淺，不太可能是他認識的人，那多半就是王爺出馬了，譙笪亭合理在心裏默默分析。
“放心，錢是不知道賺了多少，但名頭肯定大。”
譙笪亭聞言也笑了，有王爺出馬他就放心了，來頭肯定是不小，“那老夫就放心多了，這就去準備，保準不耽誤你的事兒。”
譙笪亭還是靠譜的，楞是等到宵禁前一盞茶的功夫才把新告示貼上。
孟子箏在王府窩著等待消息的發酵，一直壓著榮頤然沒讓動。
打算等到第七日點卯後再讓榮頤然前去官府登記，屆時她也會首次以頤豐樓與瑞豐閣掌櫃的身份出現。
近段時間全懷寧的所有人酒樓加起來也不及頤、瑞兩家酒樓大，其幕後掌櫃是一人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兒，但所有人想必都料想不到其掌櫃只是個剛剛及笄的女子，這兩樣放在一起說聲勢已然不小了。
而榮頤然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皇糧供商榮家的嫡女。
他們一直沒動榮家本是想由榮頤然今後自己來，沒想到商會的出現，倒是意外多了個優勢。
榮家自華夫人去世之後已大不如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官府這邊不刻意保守秘密，榮頤然的身份就很容易被查到。
身份一經曝光便一定有人會猜測頤豐樓、瑞豐閣與榮家的關系。
再結合之前瑞豐閣售賣皇宮飼養的豬肉一事，即便沖著不讓榮家獨自吞下這口肉，也一定會有不少坐不住。
榮家也必然會很快知道這項消息，摸不清狀況的榮家家主為了面子著想，肯定不會承認這事和榮家沒關系，說不定還會下場把渾水攪得更亂。
可留給所有人思考的時間只剩第七日最後一天，去除掉休息時間，僅僅五個時辰。
會如何去選就看他們自己了。
林淮清在公告貼出去的當天晚上就已經知道孟子箏的整個計劃。
他實在是忘不掉自己當時驚得半天沒說出話，越發覺得孟子箏之前說自己不行的話完全是謙虛了。
這一套計劃下來，比譙笪亭玩得都流暢，今天出府，還有不少人在等著看笑話呢，就且等著吧，也不知道淪為笑話得會是誰。
榮頤然他們也已經在第二日便已經見過了，對方灑脫地一口答應下來，不過商人嘛，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們也答應了一個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的小條件。
計劃歸計劃，事情總是不按他們的計劃來。
不過，這次的意外卻是好事。
第六天上午，所有人依舊在按兵不動等那個出頭鳥的時候，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人出現了。
步寧。
老實說孟子箏雖然記性不錯，但離開即南縣後也完全沒想起來這號人。
當初解決即南縣的水患問題僅僅只是希望能解百姓之苦，完全不是為了結交人脈去的，步寧融入大家的幹活節奏之後也很少在他們幾人前露面，因此他之前思考計劃時完全沒將他安排在裏面。
步寧的生意在都城中做的並不算大，但勝在信譽品行好，好幾次捐款都是由他帶得頭。
步寧還特意挑的人最多的早上前往，彼時街上叫賣的、買菜的、出工的全在，由於認識的人很多，一路上都在打招呼，他去登記的事兒迅速傳遍了。
雖然不知道步寧此番究竟是為幫他還是為了博一個科考的機會，但他實實在在的幫上了他們的忙。
新去的人數不多，可局勢總算是開始松動了。
譙笪亭這邊倒是犯了嘀咕。
這人不像是王爺會找來的啊，而且派是派上用了，可這完全不夠啊。
譙笪亭愁的頭發都薅掉了幾根。
“大人！大人！”手下步履匆忙得跑過來。
“什麽事啊，這麽著急？”譙笪亭正尋思著要不要趁著晚上再去王府問問情況，回話回得心不在焉的，眼神都沒怎麽往手下身上放。
“您提到的人這次好像真來了！”手下激動得臉色通紅。
“又來了？你上午也是這麽說的。”譙笪亭無語道。
“這次是真的！是瑞豐閣和頤豐樓的掌櫃親自來的！”
譙笪亭蹭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誰？”
作者有話說:
大家猜猜箏箏他們答應的條件是什麽
給你們發小紅包，終於又有發小紅包的機會了
我又悄咪咪放了個預收，其實我還有好幾個想寫的梗.... 清箏你倆何時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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譙笪亭這一喊, 孟子箏頗有一種自己是什麽負心漢的感覺。
“出什麽事了嗎？”孟子箏悠閑地拆開手裏的油紙包，遞給對方一個大包子，上面還冒著熱氣, 尖上溢出些紅油，瞧著就香。
“來一個聽說這家包子特別好吃, 我們今天特意去買的。”
林淮清對孟子箏的壞心眼好笑地搖了搖頭。
譙笪亭面露苦澀，沒接這吃食，“孟大人, 你就不急嗎？現在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說您要馬失前蹄了。”
孟子箏輕笑兩聲, 幹脆自己咬了口香噴噴的大包子。
不吃就算了, 說話還只提他的名字, 明明現在盯戶部的人更多。
戶部對他耍心眼, 他雖是不生氣, 但讓他們著急著急還是可以的。
孟子箏被嘴裏流油的包子香得瞇起眼，懶洋洋地往椅子上一坐，“急什麽, 安心等著唄。”
譙笪亭抹了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 “都已經等了四日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四天沒有動靜可太正常了, 又不是天上掉錢, 肯定要給人斟酌的時間。
茶已經涼了, 孟遠悄無聲息給譙笪亭換了杯新茶。
孟子箏這個嚼肉包子的淡定表情，心裏大抵是有主意了。
譙笪亭松了口氣，一口喝掉方才沒心思喝的清茶, 入口微澀, 但心裏的浮躁因此好了些。
“譙笪尚書這次怎麽這般著急？”林淮清見孟子箏暫時沒打算繼續說話了，這才問道。
“王爺您也知道, 戶部也許久沒有過大動靜了。”
他確實太急躁了，但是朝中這麽多年來一直比較安穩，直到孟子箏出現。
商會一事對戶部乃至整個天齊都不是小事，他也難免急躁。
孟子箏總算把那個其實已經吃不下的包子啃完了，熟練地接過林淮清遞來的手帕，擦了擦嘴。
“譙笪大人，這樣吧。你今天晚上派人去那個告示邊上再貼一張補充條款。”
孟子箏總算說話了，譙笪亭迫不及待，因為蒼老而松垮的眼皮此時都擡高了，就等著對方的下文。
“內容就寫，首屆商會會長的人選會在商會的消息發布七日內前往官府登記的商戶中選出。並且為了慶祝商會的成立，允許參與科考的人數由一人增加至三人，身份上，只要有血親關系皆可，副會長除去官員身份外也將額外獲得一個參與科考的名額，此規則在下次會長輪換時作廢。”
“商會會長和副會長人選的最後確定會由大家投票出候選人員，再結合品行、能力等選出，確立過程保證公平公正公開。”
譙笪亭恍然大悟，他們作為朝廷這一方，現在手中對於那些商賈大戶最有力的籌碼就是以商籍為官，雖然沒什麽權利，但在士農工商的壓迫下，這已是莫大的榮耀。
會有不在乎的，那便一定有在乎的。
“那我現在就叫人去貼！”譙笪亭擡手就想喊備轎。
孟子箏趕緊打斷，“不都說了嗎，晚上再去貼。”
譙笪亭眉心多出三條深深的皺紋。
他怎麽跟不上孟子箏的想法了，沒搞錯的話，孟子箏不是工部的嗎？到底誰是戶部尚書啊？
“為何啊？”
孟子箏笑了笑，作為刷到購物直播間就忍不住下單的韭菜已經深谙此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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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之下，會有很大可能會下單，不過嘛，購物是可以退貨的，但加入商會後可就跑不了了。
“因為我們要的就是不給他們留思考的時間啊。”孟子箏簡單解釋了幾句。
譙笪亭疑惑道：“可他們要是不買賬，我們真從小販裏選嗎？”
孟子箏自信搖頭，“不會，風險和機遇並存嘛，只要有利益或早或晚都會有人上。我們只是加快一下進度罷了，總不能一直等他們。”
看譙笪亭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孟子箏忽然想到什麽，悄悄咩咩湊到譙笪亭旁邊小聲說：“而且，譙笪尚書，難道你就沒找什麽......”
孟子箏忽然頓了頓，在腦子裏思考了一番“水軍”在古代怎麽形容。
“幫忙造勢的人？”
譙笪亭說起這個也是一陣嘆氣，他也想啊。
“我是官宦世家出身，我夫人也是官家小姐，並無此機會。至於那些生意人，我們戶部需得避嫌，不可走得太近。”
“朝中官員從商違背律法，即便有人確實在偷偷進行，這個點也不敢出來幫我。”
原來是這樣，孟子箏貼心地給譙笪亭續了杯茶以示安慰。
“沒事兒，我有人。”孟子箏擠眉弄眼道：“所以最早也要今晚才能去貼，最好在宵禁前去，給所有關註這件事的人一個無痛起床的機會。”
“誰啊？”譙笪亭好奇問道，“若是名頭不大，怕是起不到什麽造勢的作用。”
孟子箏來懷寧時間不久，根基尚淺，不太可能是他認識的人，那多半就是王爺出馬了，譙笪亭合理在心裏默默分析。
“放心，錢是不知道賺了多少，但名頭肯定大。”
譙笪亭聞言也笑了，有王爺出馬他就放心了，來頭肯定是不小，“那老夫就放心多了，這就去準備，保準不耽誤你的事兒。”
譙笪亭還是靠譜的，楞是等到宵禁前一盞茶的功夫才把新告示貼上。
孟子箏在王府窩著等待消息的發酵，一直壓著榮頤然沒讓動。
打算等到第七日點卯後再讓榮頤然前去官府登記，屆時她也會首次以頤豐樓與瑞豐閣掌櫃的身份出現。
近段時間全懷寧的所有人酒樓加起來也不及頤、瑞兩家酒樓大，其幕後掌櫃是一人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兒，但所有人想必都料想不到其掌櫃只是個剛剛及笄的女子，這兩樣放在一起說聲勢已然不小了。
而榮頤然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皇糧供商榮家的嫡女。
他們一直沒動榮家本是想由榮頤然今後自己來，沒想到商會的出現，倒是意外多了個優勢。
榮家自華夫人去世之後已大不如前，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官府這邊不刻意保守秘密，榮頤然的身份就很容易被查到。
身份一經曝光便一定有人會猜測頤豐樓、瑞豐閣與榮家的關系。
再結合之前瑞豐閣售賣皇宮飼養的豬肉一事，即便沖著不讓榮家獨自吞下這口肉，也一定會有不少坐不住。
榮家也必然會很快知道這項消息，摸不清狀況的榮家家主為了面子著想，肯定不會承認這事和榮家沒關系，說不定還會下場把渾水攪得更亂。
可留給所有人思考的時間只剩第七日最後一天，去除掉休息時間，僅僅五個時辰。
會如何去選就看他們自己了。
林淮清在公告貼出去的當天晚上就已經知道孟子箏的整個計劃。
他實在是忘不掉自己當時驚得半天沒說出話，越發覺得孟子箏之前說自己不行的話完全是謙虛了。
這一套計劃下來，比譙笪亭玩得都流暢，今天出府，還有不少人在等著看笑話呢，就且等著吧，也不知道淪為笑話得會是誰。
榮頤然他們也已經在第二日便已經見過了，對方灑脫地一口答應下來，不過商人嘛，向來不做虧本的買賣，他們也答應了一個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的小條件。
計劃歸計劃，事情總是不按他們的計劃來。
不過，這次的意外卻是好事。
第六天上午，所有人依舊在按兵不動等那個出頭鳥的時候，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人出現了。
步寧。
老實說孟子箏雖然記性不錯，但離開即南縣後也完全沒想起來這號人。
當初解決即南縣的水患問題僅僅只是希望能解百姓之苦，完全不是為了結交人脈去的，步寧融入大家的幹活節奏之後也很少在他們幾人前露面，因此他之前思考計劃時完全沒將他安排在裏面。
步寧的生意在都城中做的並不算大，但勝在信譽品行好，好幾次捐款都是由他帶得頭。
步寧還特意挑的人最多的早上前往，彼時街上叫賣的、買菜的、出工的全在，由於認識的人很多，一路上都在打招呼，他去登記的事兒迅速傳遍了。
雖然不知道步寧此番究竟是為幫他還是為了博一個科考的機會，但他實實在在的幫上了他們的忙。
新去的人數不多，可局勢總算是開始松動了。
譙笪亭這邊倒是犯了嘀咕。
這人不像是王爺會找來的啊，而且派是派上用了，可這完全不夠啊。
譙笪亭愁的頭發都薅掉了幾根。
“大人！大人！”手下步履匆忙得跑過來。
“什麽事啊，這麽著急？”譙笪亭正尋思著要不要趁著晚上再去王府問問情況，回話回得心不在焉的，眼神都沒怎麽往手下身上放。
“您提到的人這次好像真來了！”手下激動得臉色通紅。
“又來了？你上午也是這麽說的。”譙笪亭無語道。
“這次是真的！是瑞豐閣和頤豐樓的掌櫃親自來的！”
譙笪亭蹭得從椅子上站起來，“誰？”
作者有話說:
大家猜猜箏箏他們答應的條件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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