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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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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之如飴

三輛車並行開往最近的沙灘野餐,到了目的地。

沈靳年扶著謝青時下了車,望著一片無際的大海,海浪波濤洶湧的翻滾著,謝清時愜意的閉上了眼睛。海風吹打在臉上,清爽又舒服。

望著老婆滿意的笑顏,沈靳年笑了,臨近預產期,謝清時一直在擔憂著,好久都沒見謝清時笑了,他這一笑,沈靳年也就松了一口氣。

他們將藍色的沙灘布都鋪在沙子上,打好遮陽傘,弄好折疊桌子上面擺好切好的水果,他們還在弄烤爐打算燒烤。

沈靳年扶著謝清時坐到沙灘布,也跟著坐了下來。

“你去幫忙吧,我在這裏就好。”謝清時笑得眼睛瞇起,望著忙碌的祁殤和沈斯年他們,轉過頭對著沈靳年說道。

沈靳年癟了癟嘴,朝謝清時撒嬌的說道:“不要,老婆,我想陪著你。”

他才不想去,他想要跟老婆待在一塊兒。

謝清時調笑著看著他:“別想偷懶哈,快點去給我烤個牛肉串,我好久沒吃,有些饞了”。

聽到老婆想吃牛肉串,那是要滿足的。

沈靳年寵溺一笑,看向他們那邊,看到沒有人看過來,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好的,老婆我這就去。”

謝清時被猝不及防的一吻,臉羞紅了,看到那邊沒有人看過來,輕輕擰了一下沈靳年的腰,低聲威脅著說:“快去,不然你的寶寶,要餓肚子了。”

“哦,是大寶寶還是小寶寶啊”沈靳年眉毛上挑,嘴唇向上翹,戲謔伸出手指指了他的臉,又指了指他的肚子。

謝清時推著他的肩膀,小聲的說著:“沈靳年!兩個寶寶都要,所以快去。”

“好的大寶寶。”被推著的沈靳年,一手護著她的肚子,一邊順勢起身。

待沈靳年跟他們混在一團,謝清時收回了視線。

擡頭望著蔚藍色的天空,雲朵幻化出一個漂亮的小寶寶,他的手指進口裏吸允著。

謝清時想,他肚子裏的寶寶應該也跟他一樣,他伸出手摸了摸圓潤的的肚子。

輕拍了一下,低聲喚道:“寶寶,你什麽時候出來呀?不能太晚哦,媽媽實在是太想你了。”

寶寶像是聽到媽媽說的話感應般被踢了一下肚皮。

謝清時輕笑,安撫的再次摸了摸。

空氣散發一陣陣烤肉的鮮香,謝清時被勾的饞蟲起來了,想撐著桌子站起身。

遠處的沈靳年手裏捧著剛烤好的牛肉串,眺望,看到老婆撐著桌子,嚇得心臟狂跳。

“清時,別著急,我給你拿去坐在那裏就好。”沈靳年語氣顫抖地說著。

其他人也被他動作給嚇了一跳,手裏各端著一盤烤好的東西紛紛說著,“哎哎哎,別起來,別起來。”

謝清時一個個的表情扭曲見他們這麽害怕,撐著桌子的手放下,坐回了原位。

眾人:“長呼了一口氣。”

他們坐到了沙灘布上,沈斯年:“嫂子,不說我說啊,我哥餓到你啦想讓你自己獨自站起來吃肉。”

他的話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說著,謝清時在這幾個月的相處之下知道他的性格,也沒有多想。

謝清時替沈瑾年解釋著:“沒有,就突然想吃了。”

坐到老婆身邊的沈景年將烤好的羊肉串遞到他的嘴邊,謝清時當著大家的面,不習慣秀恩愛,自己拿著了那個鐵簽子。

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肉質很軟嫩,鹹香,看著他吃,眾人的口水泛濫在口中,也想拿沈靳年面前的烤串。

沈靳年像母雞護犢子一樣護著他面前的串串,像是在說我給我老婆烤的,想吃自己去烤。

混熟的他們可不管,撒狗糧,不存在。

雙拳難敵多手,一人手裏拿著一根牛肉串,美滋滋的吃了起來,而他碗裏只有二串了。

沈靳年埋怨的說道:“你們想吃就不會烤嗎”

吃著烤串的沈斯年嘴裏被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的說:“哥,自己烤的哪有搶別人的香。”

沈靳年:“……”。

謝清時:“……好像說的有點道理。”不過看著老公沈默不語,謝清時肯定是要安慰自家老公的。

“靳年,我想喝西瓜果汁。”謝清時轉移話題的說道。

感覺被老婆需要的沈靳年,端的一下站了起來:“好。”

謝清時吃著盆裏留給他的那兩串烤串,不到一會兒,沈靳年就回來了,手裏捧著一大桶的西瓜汁兒。

謝清時拿著個杯子,沈靳年給他倒了一杯。

他喝了起來,西瓜汁很解渴,剛好剛才吃牛肉有點膩了,這兩種搭配剛好。

突然他覺得他的小腹有點抽痛,不舒服的皺了皺眉,沒在意。

看著遠處的風景,想著待會就不疼了。

但是沒有如他的意,肚子越來越疼,謝清時低頭一看,羊水破了!

他的瞳孔猛地睜大,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直到沈斯年的驚呼:“嫂子,你尿尿了。哥,快扶嫂子去廁所。”

沈靳年也看到清時的底下有一灘水。

謝清時意識逐漸回過了神,疼痛使他的眉頭緊皺,證明自己的尊嚴,他並在大眾面前尿尿的癖好。也不會尿尿。

咬牙切齒的看著沈斯年,疼的嘶了一聲,說道:“我TM那是羊水破了!”

在場的兩個醫生,一下子就明白了。

江淮安從兜裏掏出手機,快速的撥給醫院簡單的說明,朝著旁邊還在呆楞的沈靳年說道:“快去開車送嫂子去醫院,他要生了!”

沈靳年咻的一下站起來身,奔跑著朝車走去,路上碰到剛從廁所出來的爸媽:“爸媽,清時羊水破了,你們快去安慰一下他。”

周鳳語聽到謝清時要生了,大驚失色,將手上的包和東西都塞給了沈懷華,把腿把腿就往沙灘跑。

“啊姨,”謝清時疼的雙手捂著肚子,額頭冒出虛汗,喊道。

“乖孩子,受苦了”周鳳語憐愛的拿出紙巾擦了擦他的額頭,心疼的說道。

謝清時被他們合力擡上了車,“老婆,會沒事的”沈靳年緊緊握著她的手,安慰著,親著他的手背,他的語氣顫抖的說道。

謝清時疼的說不出話,想閉上雙眼,轉移一下痛苦。

周鳳語瞧見他要閉上雙眼,急的在旁說道:“清時再堅持堅持,不能閉上眼。”

沈靳年:“清時,能跟我說一說你校園時期的風光事跡嗎”

他想著轉一下清時的視線,讓他不那麽痛苦。

謝清時沒有搭話,但他睜開了雙眼。

沈靳年繼續絮絮叨叨的說著,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講著自己的經歷,是怎麽從小公司開展到大公司,又用著手段一步步的把那些害他的開發商全部清掃出去。

謝清時聽著聽著就入迷了,他很感興趣,也從中體會到了他的辛酸,他跟自己一樣,也是從小員工做起,才到大總裁。

謝清時回握住了她的手,吞咽了口水,慢慢的說著:“沒事,我們都有從頭再來的勇氣。我們一定會把公司做的蒸蒸日上。”

“對,一定是這樣。”沈靳年見他轉註意力成功,笑著說道。

車開到了醫院,醫護人員早在那裏等候,立馬把擔架和床全部推了出來,把謝清時推入了生產手術房。

眾人在走廊焦急的走來走去,沈靳年。一直盯著手術中三個字,眼睛酸澀也不舍得眨一下。

他說過視頻說生孩子的就像從鬼門關裏闖一遭,創出來,他才能有活命。

他的清時一定是大富大貴之人,一定會好好的,不會出事的。

刷的一聲,手術門開了。

alpha醫生抱著一個孩子走了出來,笑得一臉慈愛的說道:“恭喜你們,生了一個阿爾法男孩。”

聽到醫生這麽說,眾人一哄而上的圍觀那個孩子。

而沈靳年沒看孩子一眼,看向醫生擔心的說道:“我老婆呢?我老婆他怎麽樣了?”

“omega生產運用了很多力,已經力竭暈了過去。不過沒關系,等會就會醒過來。”醫生從醫學角度來分析的說道。

“那我能不能現在見我的老婆。”沈靳年望著醫生,希冀的說道。

醫生:“可以進去吧”沈靳年刷新了醫生的認知,以往alpha都會關心自己的孩子,全程不提omega一句。

而這個阿爾法不同,則是一心一意的擔心著他的老婆,連孩子都沒有多看一眼。

沈靳年進了病房,謝清時的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像是虛弱的生了一場大病,躺在那裏。

沈靳年坐上了床沿,拿出他被子裏的手,與他十指緊扣,低頭吻上了他的額頭。

“老婆,我來了。”

謝清時迷迷糊糊的醒來,朝沈靳年擠出一抹笑說道:“孩子呢,他怎麽樣?是不是很可愛。”

“嗯,是很可愛,不過老婆也很可愛,也覺得你很偉大,老婆你辛苦了。謝謝你。”沈靳年低著頭,眼淚撲簌的落下。

謝清時頭一次被人說是偉大的,鼻尖酸澀,也忍不住淚落下來。

沈靳年覺察是自己感染到了老婆,連忙伸出另一只手替她輕輕地擦拭掉眼淚。但是眼淚。怎麽擦也擦不掉,沈瑾年只好捂住了他的眼睛。

“老婆,別哭,哭了就沒有在員工面前的威嚴了。”沈靳年一本正經的說道。

謝清時被他逗笑了,笑得扯到了肚子,疼的嘶了一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閉嘴!”

沈靳年:“老婆,嫁給我好嗎”

在謝清時還沒有反應之下,沈靳年雙膝跪在地,從兜裏掏出一個戒指盒,裏面放著兩個鉑金戒指。

他的右手伸出那顆戒指,舉著說道。

“我願意。”謝清時沒有絲毫。猶豫立馬同意了,伸出了他的左手。

戒指被戴在了中指上,手搖晃著欣賞,他剛要問。

就被打斷了,“老婆給我給帶上。”

謝清時也給他的左手中指戴上了戒指。

“老婆,你接受了我的求婚,不能反悔哦。等你恢覆好了,我們就結婚,我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謝清時哽咽的回答:“好。”

沈靳年就是這麽貼心,處處為他考慮,他的心軟軟,之後,他覺得他的一顆心都被沈經連鎖包圍著,讓自己離不開他。

待兩人抱了許久,門才被悄悄的推開,他們都走了進來,周鳳語抱著孩子,來到謝清時跟前,

謝清時:“阿姨,給我抱抱。”

周鳳語給他抱孩子,謝清時接抱著小小的孩子,輕輕的碰了他的臉頰,軟軟的,覺得很神奇,他真的生了一個孩子。

沈靳年也湊過來,手輕輕的拉一下他的小手,居然被勾住了,笑嘻嘻的看著懷裏的小人。

三口一家溫馨的一幕,其他人都沒有多加打擾,默默的退了出去。

謝清時望著沈靳年,逗弄著懷裏的小孩,他覺得就算掉進陷阱裏,陷阱裏有欺騙謊言,和痛苦。

但在沈靳年的呵護,讓他長出了血肉,給了他一個家,他覺得他也甘之如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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