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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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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鬼

謝清時蹲下身子撿起那個手機,語氣焦急的說:“不,不用,你在醫院躺著,我過去”

“不行你這樣我不放心。”沈靳年堅持的想去。

謝清時強硬的說道:“我說了,我過去,沒聽懂嗎?”真的要被沈靳年油鹽不進真的氣死了,剛醒就想折騰,萬一又出現什麽意外,又想讓他等嗎?做夢。

聽出了他的生氣,不敢再反駁,沈靳年弱弱的說一句:“好。”

謝清時從抽屜裏拿起車鑰匙,乘坐電梯下樓,一路上他都走路帶風,相處了4個月的同事都看出他心情很愉悅。

謝清時抑制住內心的激動,手顫抖的握著方向盤,腳踩油門車離馳而去。

他還顧忌著肚子裏的孩子,車速開得與前方的車輛不緩不近。

謝清時一路火花帶閃電的到達了沈靳年的病房門口,輕輕開了一條縫,看到周鳳語和沈懷華他們對著床上的沈靳年噓寒問暖。

他覺得不應該現在出現打斷他們的溫情,想悄悄的關上門門,站在門口等待著。

奈何眼尖的沈靳年看到了他,眼睛一亮:“清時,你來了。”他掙紮的要下床,被眼疾手快的周鳳語給攔住了。

謝清時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站在他的病床前,呆呆的看著沈靳年,一時語塞,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沈靳年率先開口,拉住了他的手:“清時,我醒了,你不要和別人結婚好不好。”

謝清時頭一次當著長輩的面拉手,耳朵有些微紅。

聽到他的話,臉更是熟了的龍蝦。

他的父母更是沒眼看,搖了搖頭,紛紛的看出窗外,內心出奇的一致都想著這個兒子,這是頂級戀愛腦。

謝清時小聲的說著:“你胡說什麽呢?我沒有!沒有!”

知道老婆愛面子,沈靳年轉而一想,笑嘻嘻說道:“沒有,沒有,是我記錯了。”

“餓不餓,我去買一份粥”謝清時對著沈靳年說著,他急需要逃離這間房間尷尬的氣氛。

不舍得老婆,但是他也知道,這氣氛太怪了,老婆待不下去也是應該的,沈靳年順著他的話說道:“嗯,餓了。”

“好。”謝清時扒拉他的手,對著周風雨的方向說道“叔叔阿姨,那我先去買粥了。”

周鳳語回過了頭,點點頭,滿眼慈愛:“嗯,去吧去吧。”

沈懷華:“嗯”。

謝清時轉身離開。

沈靳年不滿他父親的態度說道:“爸,怎麽對青時這麽冷淡,那可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兒。”

沈懷華一聽兒子居然敢教訓他這個老父親,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揪住了他的耳朵:“臭小子還敢訓起老子來了,等你追到兒媳婦再說。”

疼得齜牙咧嘴,沈靳明立刻求饒:“爹,爹,兒子錯了輕點啊,輕點,耳朵要被你扭斷了。我還是個病號啊,爹。”

他試圖喚醒故意折磨他的爹。

周鳳語聽到兒子說疼,過來扭過沈懷華的耳朵,聲音極其溫柔,手上的力度卻不減:“懷華啊,你說什麽啊兒子說的也沒錯,你這態度確實不對,要改一下,啊!”

“啊,老婆疼,輕點,輕點,我錯了。”沈懷華松開了捏,兒子耳朵的手。

沈靳年幸災樂禍的看著她媽教訓他爸,內心暗暗的偷笑,活該。

周鳳語也放開了,捏住沈懷華耳朵的手。

沈懷華捂著被扭的痛的耳朵哀嚎著:“老婆,你下手太重了。”

一聽就不樂意了,周鳳語拿兒子當擋箭牌:“兒子還是個病號,你弄他,我教訓你,有錯嗎唉,現在都成我的錯了,好吧,現在說不得,也罵不得了,都是淚。”

沈懷華:“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他忍痛地從兜裏掏出一張黑卡:“老婆,這是我的零花錢,你少點花。”

周鳳語接過:“好勒,我保證給你花的一分不剩。”

沈懷華那個後悔呀,早知道就不動手了。

插曲而過,周鳳語:“兒子,你真的是想跟清時在一起嗎不要耽誤人家。”

沈靳年震驚的看向他媽,他居然同意自己當後爹了,雖然這個孩子是他的種,但是周鳳語他不知道啊。

“嗯,我喜歡清時,這輩子只會跟他在一起。媽,跟你坦白一件事兒,其實清時的,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沈靳年看向周鳳語堅定地說道。

周鳳語擺擺手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我知道啊,第1次見清時的時候,清時就跟我坦白了”。

“啊!那你還說我耽誤他”沈靳年語氣震驚的看著他媽說道。

周鳳語語氣平靜的說:“哦,清時是懷了你的寶寶是沒錯,但他也許有選擇別人的權利呀,孩子我看著就行,兒媳是誰家的,沒關系。”

他媽過於開朗,沈靳年兩眼一抹黑,頓時就急了,怎麽可以,清時只能是他的:“媽,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其實他只能是我的!”他哭喪著臉說。

周鳳宇眉頭緊皺嫌棄的看著兒子這模樣,“你看你這怎麽可以配得上清時,還不如讓清時選擇別人,反正你都做錯了事,讓他給傷心透了。”

“不,我不要,媽你還是不是我的親媽了。”沈靳年小發雷霆地說。

“也可以是表的”周鳳語無所謂的說道。

他發現逗自己的兒子玩真的很好笑,還要再鬥下去,門頓時就被打開了。

聽了全過程的謝清時,也忍不住偷笑。

不得不說,他這個婆婆還挺好,他還有點羨慕沈靳年有這麽好的媽媽。

“阿姨,我喜歡沈靳年,會跟他在一起的。”謝清時把買好的山藥排骨粥放到櫃子上,轉身看著周鳳語說道。

沈靳年激動的看著謝清時,清時說他也喜歡他,會跟他在一起,他等到了。他終於等到了清時的喜歡,眼睛變得有些酸澀,不自覺的眼角滑落了一抹淚。

“既然你小兩口都說喜歡了,那我也就不插手了。走了走了,懷華,我們去逛街”周鳳羽拉著一臉心痛的沈懷華出了病房。

謝清坐在凳子前,替他擦眼淚:“哭什麽?傻不傻。傻,我可不要。”

“不傻不傻,我才不傻”沈靳年吸了吸鼻子,淚眼汪汪的看著他,“清時,要我。”

謝清時看著像一只濕漉漉的大狗沒忍住,擼了擼他的頭發,頭發短短的有些紮手,偷笑了一聲。“嗯要你。”

他將山藥排骨粥打開,用勺子勺了一勺,放到嘴邊輕輕一吹,遞到他的嘴巴前。

沈靳年一口咬下,幸福的瞇起了眼睛,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老婆,餵的就是好吃。”

“別貧嘴,快吃”話是這麽說,但謝清時的上揚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吃了一半,沈靳年就吃不下了。

謝清時就把它擱置一旁,兩人相對視。

謝清時開口了,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疑慮:“你,為什麽把公司給我。”

“因為,老婆值得更好的,這個小公司只是我的一部分產業,交給老婆打理,我很放心。”沈靳年拉著謝清時的手,帶動著他坐到了自己的床上,手還摟住了他的腰。

謝清時低下頭,絞著手指,聲音悶悶的:“為什麽,為什麽對我這麽好。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前為你這麽差,用尖酸刻薄的語氣驅趕,你為什麽還對我這麽好”

沈靳年雙手捧住謝清時的臉,“因為清時是獨一無二的,值得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哪怕是清時要星星,我都會竭盡全力給你給摘下來。”

“其實我昏迷的那一刻,我覺得過得很漫長,很無聊,很迷茫,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你一直陪在我身邊,是你寬慰我,還有我肚子裏的寶寶,一直在提醒著我,讓我堅強的活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說,我也以為我會永遠醒不過來的,是你每天一直陪著我說話,說你在公司裏的事情,其實是你來你救了我,這一切都是你應該得到的。我也喜歡老婆,意氣風發的樣子,很迷人,我真的想把你藏起來,但是我不能,我的老婆值得世界所有人稱讚。”

沈靳年吻上了他的唇,在昏迷的時間裏,日思夜想的嘴唇,舌頭一點點探出,找到些清時的舌頭,相互交纏著。

謝清時一顆淚滴落了下來,滴到了沈靳年捧著他臉的手裏,濕濕的。

沈靳年立刻松開了他緊張說道:“清時,你不想親我不親了,怎麽了?別哭啊。”她的手慌亂地擦著她像珍珠一樣掉落下來的眼淚。

怎麽擦都擦不幹,謝清時聽到他的話,一瞬間,所有的委屈和努力仿佛都被人給看見了,迎來了他該得的榮耀,眼前這個人是他給他的榮耀,也是他給他的寶寶,一個家庭。

“沈靳年”謝清時哽咽的喚著他的名字,“你,真好,嗚嗚嗚。”

除了說他真好,他想不到什麽形容詞,世界上唯一一個對他這麽好,而且是沒有讓他回報。

“我不好,我讓你哭了,別哭了祖宗。”沈靳年心疼地擦著他的淚說道。

謝清時他的心臟瘋狂的跳動,像是為他找到了家人而欣喜,靠在了沈靳年的肩膀上:“你願意當我孩子的爹嗎”

“願意我願意,謝清時我願意的。”沈靳年。激動地抱著他說道。

“嗯,我知道了。”謝清時回抱住他,笑著說道。

沈靳年在謝清時的耳邊低語:“老婆,等你生了孩子,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嗯,好,我們結婚。”謝清時回應他的愛。

沈靳年松開了他,看著他那紅潤的嘴唇,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暗沈“可以親嗎”

這種事情還要問,謝清時:“……不可以。”

“那不行。”沈靳年含糊地說著,嘴早就吻上了他的唇。

沈靳年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謝清時這次沒有退縮,與他的舌頭相互的交纏著。

得到他的回應沈靳年,霸道的掠奪了他的呼吸,謝欣時被動的承受著,腰癱軟在了他的懷裏,空氣一點點的稀少。

快要喘不過來氣,沈靳年終於舍得放開了他,謝清時劇烈的喘息著,吸收著新鮮空氣。對上沈靳年的眼睛裏全是化不開的情欲。

不敢與他對視,看向窗外,一個東西頂到了他,謝清時噌的一下就下了床。

沈靳年只來得住,捉到了他的衣服的邊角,瞬時被弄開了。

“清時,再抱一下,他自己會消的。”沈靳年。像只大狗可憐巴巴的望著謝清時,仿佛他就是一塊肉骨頭。

謝清時這次可不上當,他怕沈靳年的父母突然出現,那他們就不尷尬了,堅決的拒絕了。

“不,你,去解決一下,我,我要回家了。”謝清時一步一步地退到了門把手邊扭開,想轉頭出去。

“清時,我們的家,我買回來了,鑰匙就在門口的地毯下。”沈靳年對著他的背影說道。

“嗯,我知道了。”謝清時說。

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他的車裏,腦海裏回蕩著沈景年說的那句話,我們的家。

謝清時開著車,想回到他租的房子,但是他的手不聽使喚,開到“我們的家。”

他嘆息了一聲,來都來了,那就去看一下吧。

謝清時來到門前,從地毯裏翻出了那一串鑰匙,打開了門,入目眼簾全是熟悉的畫面,謝清時走了進去。

玻璃的的茶幾上擺著他們倆的合照,是謝清時睡著了,沈靳年偷拍的他還比了個耶。

謝清時繼續觀看著,腳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他以前的房間,打開,床上全是他小一號不要的衣服,堆亂成一團。

其他地方幹幹凈凈的,謝清時的眼眶變得酸澀,一步步的朝床走去,還聞到了一股味。

他的臉色立刻泛紅,沈靳年他,他怎麽這樣!謝清時臉色羞紅走出了房間,來到了衛生間,看著他擺放牙膏,牙刷都沒有變化,仿佛他從來就沒有離開過。

不敢想沈靳年看這有多痛苦。

鈴聲這時候響了,謝清時接通:“餵。”

“老婆,我愛你。晚安,早點睡。”沈靳年笑嘻嘻地說。

“我,我也愛你,靳年。晚安”謝清時說。

沈靳年:“老婆,你是世界上最最最最好的月亮,一哭就變得暗淡,不要哭泣哦,星星看到了也會躲起來的。”

“知道了!幼稚死了!”謝清時惱羞成怒的說,啪的一下掛掉了電話。

真是個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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