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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還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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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還不要臉

祁殤整個人興奮的不行,跟身邊的席煥說:“煥煥,等簽完合同我要玩個盡興,你陪我。”

席煥聲音發啞:“好”。

謝清時他感覺他就是個電燈泡,而且很亮的那種。

他們走進停車場,一輛車緩緩的開到他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沈靳年那張臉了出來,望向謝清時,笑意盈盈的招呼:“清時,快上車 ,你的專屬副駕,我訂好的酒店,我送你們去。”

席煥&祁殤:“……沒看見他們倆嗎”

沈靳年看著他們倆才反應過來般:“哦,對,席煥和那個誰快上車了,別擋到路了。”催促著。

祁殤望著謝清時,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謝清時別過臉,尷尬的打開車門坐了上去,系好安全帶,瞪了沈靳年一眼。

“怎麽了清時,”沈靳年問。

“沒事,開車。”謝清時看著這個厚臉皮,簡直不想說話。

車廂內靜寂如機,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一度尷尬。

祁殤受不了,嘴巴不說話,“煥煥,我怎麽了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那個沒禮貌的alpha認識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全被聽見了。

謝清時手放在下巴想:“正面蛐蛐他真的好嗎”

席煥輕咳了一聲,“以前的同學,你不記得了。”

“哦,好吧。不過,他真討厭。”祁殤還為他給自己不打招呼耿耿於懷。

席煥替同學找補,幫他說好話:“他可能不是故意的,畢竟情人眼裏出西施”。

“你變了,怎麽不站我這邊了,煥煥,我不是你最愛的人了嗎?”祁殤一副痛心疾首的,手捶打著胸膛。

席煥拿下他敲打自己的聲,慌亂的解釋:“不,你一直是,別怎麽說,我不喜歡。”

見他怎麽緊張,祁殤笑嘻嘻的,“嘿嘿,那下次不說了。”

謝清時,沈靳年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裏讀懂,怎麽感覺突然被塞了一把狗糧。

不對,祁殤不是清時的alpha嗎?他們倆既然他不忠,清時就是我的了,沈靳年美滋滋的想著。

酒店到了,沈靳年將鑰匙給了酒保,謝清時望著他說:“你不是很忙嗎?”

“還差一點,明天去,後天再休息休息。”沈靳年從後背箱拿過他的行李箱道。

“哦,那你不回家住,住酒店”謝清時問。

“嗯,跟你住一個房間,將功補過給你信息素。”沈靳年嘴唇帶笑的說道。

謝清時:“……他就不該問。”

被他將了一軍,謝清時腦子一轉,想了個好法子:“哦,那你要怎麽跟我的alpha說呢。”

沈靳年走到祁殤面前,直白的說:“你好,我要當清時孩子的後爹,請你讓位,謝謝。”

祁殤一臉懵逼:“啊”

“你說什麽”他以為他聽錯了,用手掏了掏耳朵問道。

“我想當孩子後爹,請你讓位謝謝,”沈靳年好脾氣的重覆一遍。

聽清楚的祁殤看了謝清時一眼,謝清時右手捂住眼睛,右眼閉了起來,不想面對。

祁殤一陣爆笑:“哈哈哈,我的天,你真是個人才。哈哈哈,”笑得太歡肚子有些痛了,“不行了我的肚子。”

席煥走在他旁邊扶著祁殤手臂,擔憂和幸災樂禍,在他臉上精彩紛呈。

謝清時這人凈給他丟臉啊,以前的沈總的總裁範呢

祁殤他笑,沈靳年眼神無措的看著謝清時。

謝清時:“……他不想面對。”

“行了行了,你是後爹行了。我困了,快去房間吧”謝清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的臉都讓這傻缺給丟完了。

祁殤的笑也停了下來,席煥攙扶著他才沒有讓他摔倒。

用卡刷開的房間,謝清時累得躺在了床上,饒有興致的說他:“沈靳年,你是不是傻啊,當後爹能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嗎”

沈靳年將謝清時的行李箱放好,將衣服拿了出來掛到衣櫃上,邊整理的,邊對著他說:“對,遇到你的事我就變傻了,沒辦法,誰讓清時這麽的迷人呢。”

謝清時:“……他懷疑沈靳年被鬼上身了,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想著想著,他的眼皮漸漸地耷拉下來,沒過一會兒徹底的就睡著了。

望著睡著的謝清時,沈靳年將被子拉過給他蓋好,看著他的臉,沒忍住,親了一口。

像個美味的蛋糕,甜滋滋的,覺得怎麽親都不夠,瞧著他那紅潤粉唇的嘴,很誘人。

慢慢從臉上親到了嘴唇親到了脖頸,吸得太深,都是一些紅痕。

沈靳年瞧著那些紅痕,瞬間清醒,不敢再放肆了,也躺了下來,環抱住了了謝清時。

沈靳年將後頸的信息素貼撕了下來,Alpha的紅酒味信息素彌漫開,香玉在懷,沈靳年很快就睡著了。

夕陽的餘暉灑在天邊,床上睡得沈沈的人也慢慢睜開了雙眼。

謝清時被抱得有些緊,動了動,沒掙脫開。轉頭看到環抱住他的人沈靳年,“沈靳年,你松開我”剛睡醒的聲音還有些慵懶,帶著點綿軟。

聽到耳邊的動靜,沈靳年猝然轉醒,看著懷裏的人,怒瞪著他。

他急忙松開了手,下了床,沈靳年低著頭看著腳尖道:“清時,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昨晚通宵了,我就訂了一個房間,所以就只能睡在了一起,不小心抱了你。”

謝清時:“那你再去訂一個啊。”

“這個酒店很火旺,已經沒有了,我的錢也花光了,如果清時不和我一起睡的話,那我可能只能睡大街了”。沈靳年沒有說慌,他將全部的錢都定下了這間大床房,為的就是能跟老婆貼貼。結果老婆讓他走,不可能,他一定要黏定老婆了。

謝清時也想起他說的話,看著他那麽可憐的份上,他就大發慈悲的收留他一下吧:“行吧,不過你要睡地上,萬一擠壓到孩子,你這後爹的職位就被我削去。”

“遵命老婆大人”沈靳年大喊道,話一出口,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忙改口,“遵命清時”。

一道咕嚕聲打斷了,謝親時要回他的話。

沈靳年一溜煙出了房間,聲音還在傳蕩:“我現在去訂餐。”

謝清時摸了摸肚子,你還挺替你爹說話,“舍不得我罵他呀?”

“那不行,他做錯了事就得懲罰,等我什麽時候原諒他,你再出來為他說話吧。不然,我也不理你。”謝清時想了半天,只想出這一句話。

肚子又咕咕叫了兩聲。

“那我就當你同意嘍”謝清時只撿自己好聽的話說著。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謝清時下了床,走了出去開門。

沈靳年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走了進去,放在了餐桌上。

將那些餐一一打開,有粥,有面條,有煎餅,有米飯,有湯。

謝清時望著他無語的問道:“你吃得了這麽多嗎”

“可以的,清時有你在,我的食欲會大增”沈靳年笑嘿嘿的說。

他怎麽感覺沈靳年最近的甜言蜜語多了?是不是被誰給教了?

“你是不是有對象了不然怎麽會說那麽多甜言蜜語”謝清時手指拿著筷子,將一快青瓜放進嘴裏。

沈靳年急的擺手,嘴巴微張,快速解釋:“沒有,我沒有對象,我看網上學的。”無奈坦白自己的小心思。

沈靳年對感情一竅不通,直到了遇到了謝清時,第一個喜歡,生理性喜歡,心理性喜歡,想相伴的人。

他看網上的教程,第一要學會哄好對象。

甜言蜜語必不可少。

第二,要學會哄好對象。

錢和物質必不可少。

第三,學會哄好對象。

吻技和幹技必不可少。

這三樣必須學會,才能追到女神,男神。

就這樣學了一整天,結果還被清時給誤會了,沈靳年簡直哭笑不得。

謝清時口裏的黃瓜噴了出來,用紙巾擦了擦嘴,掩飾尷尬:“哦,那你加油!”

沈靳年拉住了他的手,深情的告白:“清時,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只喜歡過你,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停,打住,你喜歡誰跟我無關。反正我現在不喜歡你了,你想要做後爹,就要做後爹的本分,你知道我隨時可以換了你。再說這些話,我就遠走高飛。”謝清時不想聽他說甜言蜜語,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聽他說甜言蜜語,內心始終隱隱作痛。

可能是他又期待又害怕受傷吧,誰不會不喜歡你甜言蜜語呢?不過是不敢再相信罷了。

沈靳年睫毛眨了眨,眼神受傷的望著他。

謝清時當做沒看到,低頭吃著菜,腦袋沈思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沈靳年輕輕的嘆了一聲,拿出一雙幹凈的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到了謝清時的碗裏。

謝清時沒有拒絕,他不可能跟美食過不去。

餐桌上只有筷子碰觸的聲音,還是有時不時沈錦年替謝清時夾菜的聲音。

一頓飯吃完,沈靳年自然而然的將東西全部收拾幹凈,放進垃圾桶裏。

謝清時剛吃完,就走回了床上,從兜裏拿出了手機。

點開屏幕,懸掛窗發現有一條陌生的消息發給他。

謝清時輸入密碼點了進去[清時,我好想你,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好不好?]

[我真的錯了,我沒你不行。蕭芩他就是個破婊子,將我的錢全部卷走了,攀到了一個位高權重的老頭,讓老頭打壓我,我們的公司快要破產了,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會還你的錢的。你也不想看我們的公司會走向滅亡吧清時。]

說這話的只有他一個前任,那就是季向陽。

他曾以為這個公司是他們兩個人幸福的開始,沒想到是他先背叛的,他也將公司給讓了出來。現在連那個公司也要破產了,他內心毫無波瀾,反而覺得大快人心。

想當初他聯合蕭芩將他滾趕出公司,那醜惡的嘴臉,他一輩子都記在腦海裏。

他覺得一切都是老天在幫他,講究一個因果循環。

要不是他季向陽,他們的公司也不會破產,不,應該說季向陽的公司也不會破產,終究是季向了犯下的錯,想要他來償還,不可能的事。

[我沒有錢,還有公司已經是你一個人了,沒有,哪來的我們。你還記得你那些股份是怎麽轉讓的嗎?你還記得我是怎麽被趕出公司的嗎?你沒有臉,沒有資格來說,這是我們的公司。]

[從你把我趕出公司的那一刻起,我就認為這個公司不存在了。我已經仁至義盡了,別來再找我,或許你也想讓我起訴你那我很樂意奉陪。]

謝清時回完面上很暢快,其實內心深處像根被紮了的針,一抽一抽的疼。

那可是他打拼了一年的公司,從一個小小的店開到這麽大一座公司,日日夜夜的心酸和苦楚,他都往嘴裏咽。

最大的夢想就希望他的公司能被更多人關註,也會被更多大眾的人喜歡。

一年前做的夢,現在也該醒了。

可是他的心還為他那奔波的自己所感到不甘,眼淚像掉線的珍珠滑落下來,趴到了床上的被子,嗚咽地哭了起來。

聽到細碎的嗚咽聲,沈靳年輕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趴在床上哭的謝清時。

一整顆心揪了起來,走上前將他給環抱住懷裏,溫柔輕聲的哄著:“怎麽了清時,出了什麽事告訴我,我能解決。”

“不,你不能,我……我”謝清時哽咽地說著,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急需一個人來調整自己的心理狀態,他從天而降,面前人就是他的救星,索性就趴到他的胸膛哭了起來,想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沈靳年沒有強迫他說,手輕輕的拍著他的背,像媽媽安慰小時候他哭一樣,安慰著懷裏的謝清時。

哭聲漸漸的停止了,沈靳年低頭一看,懷裏的人睡著了。

挪動著,將他平躺的放到了床上,擦掉謝清時眼角還未幹的淚痕。

憐惜的吻了吻他紅腫的眼睛,沈靳年。看到放在一旁的手機,他打開輸入謝清時的生日密碼。

啪的一下,屏幕亮開了,映入眼簾,就是他們對話的消息。

季向陽還恬不知恥的回覆。

[清時,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幫忙,就一次,我保證對你好。]

沈靳年皺著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下了床,拿著那個手機,走到了陽臺。

撥打了上面的那個號碼,嘟的一聲,對面接通了。

“清時是你嗎?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真的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只要這次你幫我,我一定好好跟你在一起”季向陽一大堆話都砸了下來。

讓沈靳年楞怔了一下,心想著說,居然還有人比他還不要臉。

不過不是現在想這個的時候。

“我清時是他孩子的爹,他已經有家庭了,請你不要來打擾。”沈靳年想著後爹也是爹,少了個後字,反而威懾力肯定會更強,嗯,就是這樣。

對面仿佛範傻了,遲遲沒有回應。

沈靳年瞬時就掛斷了電話,眼神銳利看著玻璃窗外,像一只老鷹捕到獵物的狠厲占有強,看來他要時刻提防了,清時只能是他的。

回到房間裏,床上的人不安的扭動著身軀,沈靳年將脖頸上的信息素貼撕了下來,一瞬間omega他就立馬沒有動彈,反而是舒服的揚起了嘴角。

沈靳年也感到了困惑,為什麽?親時會需要他的信息素他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只是一想想。會不會是因為孩子需要他的信息素,而孩子就是他的?

隨即想想,怎麽可能,也可能是依賴自己的信息素罷了。

嗤笑一聲,怪自己太自戀了。

上床懷抱住香香軟軟的老婆,埋在他的頸間,嗅著他的檸檬味信息素,很甘甜,真想用犬牙來咬他。

不過他還是克制了理智,不一會兒被omega感染了,也一起的沈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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