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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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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

安靜時的謝清時沒有對他惡語相向,沈靳年用手輕輕的撫摸謝清時的臉龐,小聲的在他的耳邊呢喃著:“老婆。”

謝清時沒有睡熟五官感知很強,自然的知道了沈靳年對他做的這些事。

但他不想回應,就裝睡,想看看他還對自己做什麽。

沈靳年摸了摸他的眉毛,依依不舍的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輕咬了他的耳垂,小聲低語啞聲道:“老婆,今晚見啦。”

謝清時心裏嘟囔:“誰要和你今晚見,我才不要。”

櫃子上放著他中午讓護士拿來的鐵飯桶,他拿起,重量有點輕,他猜他一定吃完了。他不浪費食物的,他也希望他能吃好。看他吐的臉色蒼白,他心裏很心疼。恨不得替他承擔,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讓他吃來,讓他的孕期沒怎麽辛苦。

他昨天連夜學的營養餐,做了有五頓才做好的。

沈斯年昨天連夜被弄醒,一臉懵逼,被他哥強制塞3餐,吃不下了,打電話把傅澄給搖起來,委屈巴巴的抱怨:“啊澄,快來救我啊。”

睡夢中的傅澄迷迷糊糊的接到睡覺沙啞到:“怎麽啦。”

就聽到他的抱怨,和救命的話眼神一下就清醒了:“好,你在哪我馬上去。”

“在家,你快來拯救我。”沈斯年著喊道。

“別急,馬上到”傅澄穿好拖鞋,開門跑到了他家,開了門就看到沈靳年手裏拿著一盤菜,喊救命的沈斯年,手捂著圓滾滾的肚子,看到他來,還笑著招呼他:“快來坐,我哥做的菜就讓你來消滅了,不用謝我。”

傅澄:“……”這傻子,他到沈斯年喊救命,腦袋空白,急匆匆就來了,結果就這事……。

算了,這麽多年都這樣了,還能指望他聰明嗎?

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鹹甜辣苦都過頭了,他苦不堪言。

最終吃了二大頓,靳年哥才做好。

沈斯年傅澄知道了沈靳年的用意,憤懣的瞪了他一眼:“好好好,你清高拿我們試菜”。他們只敢內心小聲嗶嗶,畢竟打不過。

走向門口,關門時,沈靳年看了他一眼,關輕輕的被關上。

謝清時沒聽見有動靜,等了一會才睜開眼睛。

坐了起來,伸著頭超門外看去,看不見他的蹤影,不知為何心空落落的。

他想一定是被沈靳年的傻給傳染了,對,一定是。

謝清時拿出了手機打開微信,找到黑名單,沈靳年三個字,直挺挺的躺在裏面。

他關上了微信,悄悄的將他的網上互關號給拉了回來。

隨機把手機丟在了櫃臺上,把被子蓋住臉,他是怕餓到肚子裏的孩子。

自我說著,越說越覺得有理,眼皮昏昏沈沈的合上了,漸漸的睡了過去。

門被緩慢的推開了,沈靳年走了進去,巧兒見床上熟睡的人,趁機親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怕他醒來,放下保溫桶,匆匆離開關上了門。

本來謝清時要醒過來的,不過他聽到了動靜就沒有睜開眼,結果又被沈靳年給吃豆腐,這人是不是有病,一來就親他,害他都不敢睜開眼睛,怕尷尬。

畢竟他倆都分手了,沈靳年不要臉,他還要的。

看了那保溫桶一眼,他才不會跟自己的胃作對呢,更何況他還懷了他的孩裏,吃也是應該的。

沒什麽心裏負擔後,謝清時拿起保溫桶,用勺子,一勺接一勺,大快朵頤吃了起來。

謝清時吃完有點撐,想下去散步,乘坐電梯下了樓。

剛下樓不遠處,看到譚岸和一個omega護士,糾纏不休。

謝清時躲到一個樹的後面偷偷觀看,像做賊似的。

譚岸望著這個omega,往日喜歡掛在嘴角上的笑也扁了下來,滿臉不耐煩的,扒拉下南omega搭在他手上的手臂。

離得有些遠,有點聽不清好像在說。

男護士:“譚醫生,我喜歡你,你跟我在一個起好不好,你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譚岸斜了他一眼,推開一直往他靠的身體,“我不喜歡你,請你自重。”

男護士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居然有人不喜歡自己,看他的面貌,轉而一想,他肯定是沒開過葷的處。不知道那滋味也說得過去。身體一直往他那邊靠,嗲嗲的說:“我不信,你肯定沒嘗過,等你嘗過了就知道,跟我在一起吧譚醫生。”

譚岸心裏苦,他就幫過這個護士說了幾句話,他就纏上了自己。

他不想談戀愛啊,他只想讓自己的醫術變得精湛,如果非要談也不是不可以,腦海裏閃過。

江淮安摘下眼鏡,那巴掌大的小臉,說他是omega也不為過,他的皮膚很嬌嫩,上次不小心撞到他的手臂,他皮膚就腫了。

意識到自己想歪了,omega柔軟的身體抱住了他,譚岸瞬間清醒,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一把把他推開了。

omega猝不及防在這麽一推,腳沒站穩,啪的一下跌坐在地。

譚岸沒有伸手拉他,言辭鑿鑿的拒絕他:“對不起,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 omega氣急敗壞的捶了一下地板,疼得齜牙咧嘴,又忙放到嘴邊吹了吹。

看了一出好戲的謝清時,“挺好的,吃撐了還能吃點飯後瓜。”

突然的他肩膀被人拍了拍,謝清時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腳沒站穩,差一點摔倒,手下意識的護住肚子。

害怕的閉上了眼睛,預想到的摔倒沒有出現。

他被人扶了起來,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沒事,不用怕,有我在。”

是沈靳年的聲音。

謝清時睜開了眼睛,就看到自己被沈靳年懷抱住懷裏,他想退開。

alpha的手臂緊緊的箍住了他的腰,讓他不能退開,謝清時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放開,我的alpha會不開心的。”

聽到他的話,沈靳年虎軀一震下意識的就松開了手,內心自嘲的一笑:“也是,他沒名沒分的。”

縱使謝清時再小聲,還是讓江淮安過聽到了,兩人在搞什麽小把戲?

什麽我的他的alpha,小情侶就是這樣的嗎?

不明真相的江淮安以為他們cosplay在秀恩愛。

謝清時及時的推開了他的懷抱,多虧了他才能讓自己摔倒,輕微的點了一下頭,朝他道謝:“謝謝。”轉身就要離開。

“你的alpha呢,怎麽都不來陪著你。”沈靳年的語氣裏充滿了憤怒,還夾雜著一絲絲擔憂。

他的腳步一頓,謝清時回過頭,譏諷的說道:“這是我的事,不勞你操心,還有我的alpha不是被你打的皮青臉腫了嗎你還想要怎樣”

謝清時句句是對他的alpha維護,在沈靳年聽來特別的刺耳,他也有些嫉妒謝清時的alpha,他一時語塞,張了半天的口都沒有說出話。

江淮安不明白兩人怎麽突然就吵起來了,仔細去分析來龍去脈,噢,原來是他的好兄弟對人家omega死纏爛打,還下手沒輕沒重的,打了alpha。

他想起那個被煮成豬頭的alpha,應該就是對你他兄弟倆的。

嘖嘖嘖,有點慘呢。

不過,他的兄弟怎麽像個舔狗一樣?人家omega都有Alpha了,他就是這麽急呼呼的來護著omega,還不讓他摔倒,那緊張樣,是江淮安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難得的沒有落井下石,反而是同情了他的兄弟,他就說嘛,戀愛有啥好,最後還是不是分。像他這樣的自由自在的。

謝清時轉身離開了。

沈靳年看著他的背影,眉眼下垂,滿眼都是落寞。

望著好兄弟這模樣,江淮安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放下他吧,人家都有alpha,omega千千萬萬,憑你這條件,這長相要多少沒有,沒他也行。”

沈靳年搖了搖頭,堅定的,看著江淮安說道:“不,不要我就要他,就算她懷有孩子,孩子不是我的,我也要他。”

他知道好兄弟是個犟驢,認定的事死理的也要完成,就像當初一個快要倒閉的小公司,別人都說浪費錢,浪費資源,不值得,沒必要。

他不聽毅然決然的進入公司努力,在他的奮鬥之下,小公司被他力挽狂瀾的救回來了。

可是今天好兄弟刷新了他的認知,他沒見過的一面,他還是個戀愛腦,還是個喜歡omega有對象的戀愛腦!他的兩眼一黑,頭疼的扶住額。

造孽啊,這都啥事兒啊?

好端端的一個Alpha法居然想當人家後爹,你說這不是神經病嗎

看著沈靳年坐在花壇邊直皺眉,江淮安真的不知道如何勸說,讓他加入人家的愛情裏當小三?他的醫德不許他這樣說。

讓omega跟人家男朋友說分手這不是破壞人家的姻緣嗎?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他也做不來這事,但看著好兄弟的頹廢樣,算了算了,他還是要幫好兄弟,先去omega打探打探一下口風,之後再去幫吧,他做的只能到這兒了,追不追得上,就要看他好兄弟了。

希望他能爭氣一點吧,拍了拍他的肩膀,江淮安道:“我先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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