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8章 獨孤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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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月靈惜還在想著淚傾羽的事情時,獨孤雲和小狼突然不見了。

月靈惜是三天後才發現獨孤雲和小狼離開的事。

她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一開始以為是獨孤雲和小狼見自己傷有些好了,所以才沒來看自己,可是這三天都過去了,兩人也沒出現,月靈惜覺得有點奇怪,便主動去找了他們。

結果到了客棧一問才知道,獨孤雲和小狼已經離開三天了。

兩人臨走時,還給了月靈惜一封信。

月靈惜打開信,是獨孤雲寫的,裏面也沒說什麽事,只是簡單的幾句問候而已,讓月靈惜好好養身體,他以後還會來看她的,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話了。

獨孤雲這來得匆匆,走的也匆匆,他即是要走,為什麽不能當面跟她說一聲呢,非要帶著小狼,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這算什麽。

月靈惜心裏有氣,她知道自己這個師父的脾氣有點古怪,做事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可就算是這樣,他也可以跟她說一聲再走啊,害她現在連一個送他們的機會都沒有。

正當月靈惜郁悶的時候,店家又給了月靈惜另一封信。

“這是?”月靈惜一臉迷茫的看著店家。

“這是跟在那位老人家旁邊那個小男孩留下來的,他說要等你把老人家的信看完了,再把這封信給你。”店家十分負責任的說道。

“謝謝你啊。”月靈惜道過謝之後,接過了信。

獨孤雲身邊的小男孩,指的不就是小狼麽,原來小狼還給她留了信啊。

月靈惜趕緊打開了信,信中,小狼說了這次他和獨孤雲出谷的原因。

原來,獨孤雲這次出來,是聽到了他徒弟的消息,所以他特意過來看看的。

月靈惜當初做獨孤雲的徒弟時,答應過獨孤雲,要幫他找到他的那個徒弟,替他報仇的。

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一直忙著自己的事,也沒有機會去打聽這個人,但是她一直沒有忘記過這件事,該不會獨孤雲看她沒有什麽行動,所以對她失望了,打算自己去報仇吧。

那怎麽行啊,他一個人絕對不行的。

月靈惜心急的拿著信,就奔出了客棧。

這剛一出來,就碰上了淚傾羽,但月靈惜因為心急,也沒有註意到淚傾羽,就想從他旁邊走過去。

不過淚傾羽卻註意到了她,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月靈惜這時才看清是淚傾羽,忙說道:“淚傾羽,我師父他們走了。”

“我知道。”淚傾羽淡淡的說道。

月靈惜陡然瞪大了眼睛,錯愕道:“你知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件事,淚傾羽是什麽知道的?

難道比她還先知道嗎?他既然知道的話,那為什麽不告訴她呢。

“你別著急,怎麽什麽時候都是慌慌張張的,他們要走,肯定有他們的理由,你這麽著急去追,也是追不到的。”淚傾羽平靜的說道。

月靈惜心裏本來就著急,看淚傾羽還這麽閑散的樣子,就更加著急了。

“不歸地樣的,你知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幹什麽啊,我師父和小狼這樣去,是有危險的。”月靈惜急急的說道。

“放心,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淚傾羽篤定的說道。

“你怎麽知道不會有什麽危險?”月靈惜問道。

“因為他們要找的那個人,早在一個月前就去世了。”

月靈惜楞了半晌,呆呆的問道:“你怎麽知道?你知道他們要找誰?”

淚傾羽點了點頭,拉著月靈惜說道:“走吧,邊走邊說。”

這次月靈惜的情緒沒有那麽激動,只是一臉茫然的跟著淚傾羽走。

“不過就是這些小事而已,看把你給急的,你師父要找的那個人,我已經找人調查過了,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去世了,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會有什麽危險,你師父也知道這件事,他會過去,應該也只是想去看看而已。”淚傾羽說道。

“他知道這件事?是你告訴他的?”月靈惜問道。

淚傾羽即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淡淡的看了月靈惜一眼。

既然他不回答,那月靈惜就默認為,是他把這件事情告訴獨孤雲的。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為什麽總覺得淚傾羽好像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一樣,他到底是從哪裏知道的?

自己對他一無所知,而他對自己卻是了如指掌,這種感覺,真的很差,讓月靈惜心裏很不平衡,就好像自己有什麽把柄捏在人家手裏似的不安。

“你師父他們突然到這裏來,你難道不奇怪嗎?你以為他們真的只是來看你比賽這麽簡單的麽。”淚傾羽說道。

月靈惜楞了一下,想想也是,獨孤雲和小狼突然出現在這裏,她一開始也覺得奇怪,之後獨孤雲說是來看她的,她也就沒有多想,可是想想以獨孤雲的性子,要讓他走出山谷,其實是不容易的,他不可能僅僅只是為了來看自己比賽就來的,這點,她應該早就想到了才是,可是她卻把這個問題給忽略了,反倒是淚傾羽想到了。

“然後呢?你就找人去查了我師父?”

“差不多吧。”淚傾羽其實也不太愛管閑事,只是獨孤雲的到來,的確有點奇怪,他也是為了月靈惜著想,才會找人去查獨孤雲的。

不過後來查到一半,獨孤雲自己就把事情告訴他了,還讓他先不要跟月靈惜說,想讓她安心比賽。

“那你為什麽不一早就告訴我,而是現在才告訴我?”月靈惜有些生氣的說道。

“是你師父不讓我說的,他想讓你安心比賽,不要為他的事情操心。”

“可就算是這樣,那你也應該告訴我啊。”

“那我錯了,你別生氣,好嗎?”淚傾羽突然放軟了聲音,像哄小孩似的哄道。

月靈惜楞了一下,剛還有些生氣的心情,被他這麽一句軟軟的話,突然就弄得怒意全消了。

他不是一向毒舌麽,怎麽突然這麽溫柔了,這一點也不像淚傾羽啊,這種時候,他難道不是應該嗆自己麽,怎麽反倒還哄起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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