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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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亂的腳步聲響徹在球型罩中，許聞夏抱著越秋還直楞楞地看著遠處開成片的報春花，直到聽見有人喊，
“還好嗎？斯威爾呢？”
許聞夏回神，先低頭看了眼越秋，刀口流出的血染紅了兩人身上的白褂，懷裏的人緊皺著眉頭，看樣子意識也不太清醒，“埃裏克，越秋受傷了，先找人把他帶出去。”
“好。”
越秋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但沒說出口，他擡起還算幹凈的手撫上許聞夏的額頭，將一抹血漬抹了下去，“別擔心，沒有很深，我有數。”
“你有數個屁。”
許聞夏被他惹惱了，也不顧形象，把人往蹲在旁邊的埃裏克的懷裏一推，站起身直奔人群的方向。
“就這麽給我了？”埃裏克盯著許聞夏決絕的背影樂了，“越顧問，能力一般。”
“別廢話了，先帶我去找醫生。”
埃裏克半挑著眉毛，嘲笑被拋棄的人。
越秋被埃裏克帶走，現場只剩下許聞夏一個知情人，顧承楓自然找了過來。
“顧督長，好久不見。”許聞夏直接將炸彈的遙控器遞了過去，“還沒開始倒計時，不過比較危險，還是讓專業人員拆除一下比較好”
顧承楓點點頭接過，送到助理的手中，“好久不見了聞夏，沒想到再次見面是這般情形。”
“也不算遭，現在你是聯盟長預備役，我也親眼看著仇人在我面前倒下，我們都得到了想要的。”許聞夏笑笑，目光又落回了報春花上，“在這裏說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就在這裏說吧。”
“兩個月前斯威爾讓我們去找灰羽報春，我、埃裏克和越秋作為第一隊帶回來的人，成為培育和提煉灰羽報春基因的實驗小組，越秋是顧問。越秋作為最熟悉灰羽報春的人，被聯盟通緝，在一周前離開二區，我們也隨即知道了聯盟背後做出的惡心事，也是在這個時候斯威爾找上我，告訴我，許映潔不是我的生母，我只是一個最成功的實驗品。”
“抱歉。”
“這沒什麽的，我已經接受了。我們反覆問過斯威爾，灰羽報春實驗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給出的回答都是一個，這種植物基因能夠加強變種人的抵抗力，延長人類壽命，想以此拉攏民眾，成為下一任聯盟長。但其實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審判伊德之後，我和埃裏克被秘密轉移到，才知道原來把握變種人命脈的生命樹就在保密館裏，在你們來之前，斯威爾大概是怕了，提前要走了沒有經過終試的藥劑，和納薇草一起服下，試圖用生命樹威脅我們幫他將有可能奪人性命的要推廣出去，作為他和顧家競爭的資源，只可惜還沒等我們拒絕，他自己就倒下了。”
說著，許聞夏擡手指了指遠處，“剛倒下時，人就已經沒了，報春花從他的胸口長出來，直到布滿全身，至於花的下面到底是什麽，我不清楚。”
“顧希晏，叫人穿上防護服過去查清楚。”
“好的。”
“顧督長，聯盟長的事情，算是有著落了嗎？”
“還沒，不過沒有其他競爭者，百分之九十是我。”
“還有百分之十是……”
“空窗期。”
許聞夏輕笑了聲，“相信聯盟在顧家的管理下能重新好起來。”
“當然，顧家又不差這仨瓜倆棗。”
“真要嫉妒你們這些有錢人了。”
顧希晏很快就帶回了結果，報春花下的身體已經化為了泥土，沒有任何曾經是人的跡象。
“看來這灰羽報春是以人類的□□作為養料，孕育後代，或許沒有納薇草的加持，他真能長生不老，納薇草算是給人體和植物之間的屏障沖破了。”
“對了，斯威爾還提到創世神，他說這些都是創世神給他的指引。”
“創世神？他居然還信這個，我聽顧家老一輩說過，創世神只是伊德給自己設立的一個合理身份，有可能也是他給斯威爾下的圈套。”顧承楓的眼前閃過伊德被放逐時回看的眼神，和在審判庭上說出的話，坐實了自己的猜想。
餘光掃過許聞夏，這個算是他半個弟弟的青年已經表現出了焦躁，滿臉寫著擔憂，他不覺想到了自家弟弟和不知何時才能追到的弟媳，“這裏沒什麽要緊事了，生命樹有我們在會保護得很好，你去看越先生吧。”
“這……”
“再有十分鐘也就收拾完了，從不能讓斯威爾臟了這裏的地，移走報春我們也要撤了，至於後續，再商量。”
許聞夏點點頭，轉身直奔電梯，乘著電梯到斯威爾的辦公室，偌大的空間裏一點人氣都沒了，一時間竟有些唏噓。
醫院就在上一層，許聞夏趕到時，醫生已經幫越秋包紮好了。
“病人沒有大礙，刀口不算深，沒有傷到內臟，但變種人身體特殊，容易感染，還需要在醫院觀察幾天。”
越秋想反駁醫生，用撒嬌的手段求著許聞夏幫他辦出院手續，卻被一個眼神嚇得憋了回去，他覺得自己現在還是乖乖躺著為好。
“好的，辛苦您。”
醫生走了，就剩埃裏克一個外人窩在沙發上打游戲，他瞥了眼兩人那邊，視線聚焦回屏幕上，但豎著耳朵準備接收大八卦。
越秋註意到了這邊，一伸手把病床周圍的簾子給拽上了，遮住了埃裏克的視線和一部分聲響，也抻到了自己的傷口。
“嘶——”
呼痛聲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同情，許聞夏斜了他一眼，自顧自坐在病床邊，跨著一張臉，眼睛泛起水光。
“你——哭了？夏夏，別哭啊，我錯了。”越秋蹭過去貼著許聞夏的胳膊，歪著腦袋湊近，“我沒事兒的，真的很淺很淺，斯威爾那時候根本顧不上我，很快就好了。”
“別看我。”
越秋擡手捧住許聞夏想要別過去的臉，湊上去吻在臉頰上，“可愛，好看，怎麽都看不夠，但是還是別哭了，求你。”
一句話說出去，許聞夏倒是不躲了，紅著一張臉啪嗒啪嗒掉眼淚，越秋又親了一口，糾結了番，收回手在臉前合十，“夏夏哥哥，哭多了眼睛痛，我也會痛，別難過了好不好，拜托拜托。”
顯然這一招起了作用，許聞夏整個人像是燒著了一般，“不哭了行吧，你別湊這麽近，說好的告白呢？我還沒答應你，你就親，矜持呢？”
“矜持是最沒用的東西，預支一下，哎呦——”
“怎麽了又？是不是又扯到了？”許聞夏也顧不得裝生氣了，再一次掉入了越秋專門為他設計的圈套中，這次的吻落在額頭上。
“越秋！”
全程都在吃瓜的埃裏克瞪大了眼睛，游戲也不打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還沒等他做出決斷，就瞧見簾子從裏面被猛地掀開，一個紅色的人從裏面沖出門去。
“都看到了？羨慕嗎？”越秋知道埃裏克肯定留在病房裏聽八卦，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面對單身人士的得意。
“羨慕什麽？羨慕你不會哄人，被老婆丟下了？”埃裏克嘲笑了句，翻了個身，面朝沙發背重新開了一局。
他忍不住在心裏腹誹，“有對象怎麽了？單身又怎麽了？無事一身輕，指不定誰羨慕誰……”
畢竟他有過一點點好感的人早就已經嫁做他人婦了，他也沒資格喜歡人家。
越秋自討沒趣，仰望著天花板思考人生，在顧承楓正式上任之前，情情愛愛的都要靠邊站，就算他告白了，許聞夏也未必有時間答應，況且他還要思考是否像顧承楓說的那樣，加入聯盟成為一名高級議員。
有了權力，就能控制很多事，可以救下更多人的命，阻止父母當年的悲劇再次發生，這也算是變相實現了自己當初的願望。
齊焰死了，最好的兄弟叛變，聯盟的舊管理體系已然瓦解，組織是繼續存在還是解散也未可知，越秋想了很久，維森確實已經不需要他了，他也沒有一個理由繼續為維森工作。
越秋住了三天的院，出院時拿包的還是埃裏克。許聞夏作為新一任的培育基地負責人，正在準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說起來伊德倒臺之後，聯盟在顧家的代管下整體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顧承楓更是暢通無阻坐上了聯盟長的位置。畢竟顧家是實打實花了大價錢的，給中心城全民送錢送資源，公開生命樹的秘密，讓人類明白它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有神靈在，而是中心城內養分的來源，讓大家心甘情願保護聯盟的核心。
越秋出院後回了趟咖啡屋，程以南已經被顧承楓調到四區去幹苦力了，一輩子不能離開工廠，咖啡屋現在是小晴小雨接管，維森聯盟也進入了暫時的休眠狀態，只要顧家不做錯事，想來不會再啟動了。
“老大，真要走？”
小雨舍不得這麽個金字招牌，最後一個門面走了，客源估計會減少一大半。
“不行啊，聯盟需要我。”越秋很臭屁地開了個玩笑，而後轉為認真的神情，“我對於聯盟終歸是不信任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深入內部監督，我也希望完成父母的遺願，保護好藍星上的每一個生命。”
越秋留了一盆報春放在咖啡屋的前臺，附贈一張養護貼士，站在夕陽中的街口最後看了一眼咖啡屋，這是他轉變的開始，現在他要去找讓他轉變的人了。
進入研究院，沿著熟悉的路走向培育基地，一個湖藍色的身影正站在臺階上等著他，還沒等越秋走到門口，那麽藍色就飛奔過來闖進了他的懷裏。
“許部長，這麽著急見我？”
後腰被錘了下，胸口傳來悶悶的抱怨，“你不著急？現在事情都結束了，欠我的什麽時候還？”
含蓄早就成為過去式，許聞夏並不認為自己的主動很掉價，他只想聽到越秋說他想聽的話。
“沒準備花和戒指，要不明……”
“嗯——？”許聞夏擡頭瞪著越秋。
“我喜歡你。”
越秋變戲法似的從襯衫的口袋裏掏出一條項鏈，許聞夏瞧著眼熟，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越秋當初戴在脖子上的那條。
“這不是你爸媽留給你的？”
“不僅僅是，在原先的項鏈上我還加上了一顆藍寶石。”越秋將吊墜翻到背面，一個幹凈透亮的藍寶石在陽光下泛起彩色。
“像你的眼睛，我最喜歡的部分，所以，要不要當我男朋友？”
“好啊，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在戀愛了！”
從球型罩裏移出的報春花意外適應氣候，能夠脫離培育箱肆意在聯盟的土地上生長，不受恒定天氣的影響，會隨著真正的時間更替變化，成了培育基地門口一道跳躍變化的色彩，讓中心城終於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四季。
報春花曉，新紀元冬去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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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給我了？”埃裏克盯著許聞夏決絕的背影樂了，“越顧問，能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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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遭，現在你是聯盟長預備役，我也親眼看著仇人在我面前倒下，我們都得到了想要的。”許聞夏笑笑，目光又落回了報春花上，“在這裏說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就在這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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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這沒什麽的，我已經接受了。我們反覆問過斯威爾，灰羽報春實驗的目的究竟是什麽，他給出的回答都是一個，這種植物基因能夠加強變種人的抵抗力，延長人類壽命，想以此拉攏民眾，成為下一任聯盟長。但其實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審判伊德之後，我和埃裏克被秘密轉移到，才知道原來把握變種人命脈的生命樹就在保密館裏，在你們來之前，斯威爾大概是怕了，提前要走了沒有經過終試的藥劑，和納薇草一起服下，試圖用生命樹威脅我們幫他將有可能奪人性命的要推廣出去，作為他和顧家競爭的資源，只可惜還沒等我們拒絕，他自己就倒下了。”
說著，許聞夏擡手指了指遠處，“剛倒下時，人就已經沒了，報春花從他的胸口長出來，直到布滿全身，至於花的下面到底是什麽，我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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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不過沒有其他競爭者，百分之九十是我。”
“還有百分之十是……”
“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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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走了，就剩埃裏克一個外人窩在沙發上打游戲，他瞥了眼兩人那邊，視線聚焦回屏幕上，但豎著耳朵準備接收大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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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呼痛聲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同情，許聞夏斜了他一眼，自顧自坐在病床邊，跨著一張臉，眼睛泛起水光。
“你——哭了？夏夏，別哭啊，我錯了。”越秋蹭過去貼著許聞夏的胳膊，歪著腦袋湊近，“我沒事兒的，真的很淺很淺，斯威爾那時候根本顧不上我，很快就好了。”
“別看我。”
越秋擡手捧住許聞夏想要別過去的臉，湊上去吻在臉頰上，“可愛，好看，怎麽都看不夠，但是還是別哭了，求你。”
一句話說出去，許聞夏倒是不躲了，紅著一張臉啪嗒啪嗒掉眼淚，越秋又親了一口，糾結了番，收回手在臉前合十，“夏夏哥哥，哭多了眼睛痛，我也會痛，別難過了好不好，拜托拜托。”
顯然這一招起了作用，許聞夏整個人像是燒著了一般，“不哭了行吧，你別湊這麽近，說好的告白呢？我還沒答應你，你就親，矜持呢？”
“矜持是最沒用的東西，預支一下，哎呦——”
“怎麽了又？是不是又扯到了？”許聞夏也顧不得裝生氣了，再一次掉入了越秋專門為他設計的圈套中，這次的吻落在額頭上。
“越秋！”
全程都在吃瓜的埃裏克瞪大了眼睛，游戲也不打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走還是該留，還沒等他做出決斷，就瞧見簾子從裏面被猛地掀開，一個紅色的人從裏面沖出門去。
“都看到了？羨慕嗎？”越秋知道埃裏克肯定留在病房裏聽八卦，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面對單身人士的得意。
“羨慕什麽？羨慕你不會哄人，被老婆丟下了？”埃裏克嘲笑了句，翻了個身，面朝沙發背重新開了一局。
他忍不住在心裏腹誹，“有對象怎麽了？單身又怎麽了？無事一身輕，指不定誰羨慕誰……”
畢竟他有過一點點好感的人早就已經嫁做他人婦了，他也沒資格喜歡人家。
越秋自討沒趣，仰望著天花板思考人生，在顧承楓正式上任之前，情情愛愛的都要靠邊站，就算他告白了，許聞夏也未必有時間答應，況且他還要思考是否像顧承楓說的那樣，加入聯盟成為一名高級議員。
有了權力，就能控制很多事，可以救下更多人的命，阻止父母當年的悲劇再次發生，這也算是變相實現了自己當初的願望。
齊焰死了，最好的兄弟叛變，聯盟的舊管理體系已然瓦解，組織是繼續存在還是解散也未可知，越秋想了很久，維森確實已經不需要他了，他也沒有一個理由繼續為維森工作。
越秋住了三天的院，出院時拿包的還是埃裏克。許聞夏作為新一任的培育基地負責人，正在準備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說起來伊德倒臺之後，聯盟在顧家的代管下整體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顧承楓更是暢通無阻坐上了聯盟長的位置。畢竟顧家是實打實花了大價錢的，給中心城全民送錢送資源，公開生命樹的秘密，讓人類明白它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有神靈在，而是中心城內養分的來源，讓大家心甘情願保護聯盟的核心。
越秋出院後回了趟咖啡屋，程以南已經被顧承楓調到四區去幹苦力了，一輩子不能離開工廠，咖啡屋現在是小晴小雨接管，維森聯盟也進入了暫時的休眠狀態，只要顧家不做錯事，想來不會再啟動了。
“老大，真要走？”
小雨舍不得這麽個金字招牌，最後一個門面走了，客源估計會減少一大半。
“不行啊，聯盟需要我。”越秋很臭屁地開了個玩笑，而後轉為認真的神情，“我對於聯盟終歸是不信任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深入內部監督，我也希望完成父母的遺願，保護好藍星上的每一個生命。”
越秋留了一盆報春放在咖啡屋的前臺，附贈一張養護貼士，站在夕陽中的街口最後看了一眼咖啡屋，這是他轉變的開始，現在他要去找讓他轉變的人了。
進入研究院，沿著熟悉的路走向培育基地，一個湖藍色的身影正站在臺階上等著他，還沒等越秋走到門口，那麽藍色就飛奔過來闖進了他的懷裏。
“許部長，這麽著急見我？”
後腰被錘了下，胸口傳來悶悶的抱怨，“你不著急？現在事情都結束了，欠我的什麽時候還？”
含蓄早就成為過去式，許聞夏並不認為自己的主動很掉價，他只想聽到越秋說他想聽的話。
“沒準備花和戒指，要不明……”
“嗯——？”許聞夏擡頭瞪著越秋。
“我喜歡你。”
越秋變戲法似的從襯衫的口袋裏掏出一條項鏈，許聞夏瞧著眼熟，看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這是越秋當初戴在脖子上的那條。
“這不是你爸媽留給你的？”
“不僅僅是，在原先的項鏈上我還加上了一顆藍寶石。”越秋將吊墜翻到背面，一個幹凈透亮的藍寶石在陽光下泛起彩色。
“像你的眼睛，我最喜歡的部分，所以，要不要當我男朋友？”
“好啊，那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在戀愛了！”
從球型罩裏移出的報春花意外適應氣候，能夠脫離培育箱肆意在聯盟的土地上生長，不受恒定天氣的影響，會隨著真正的時間更替變化，成了培育基地門口一道跳躍變化的色彩，讓中心城終於有了真正意義上的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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