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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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樹
“呃——”
巨大的回聲在空曠的環境裏縈繞著，來來回回，嚇了許聞夏一跳，他嘗試著睜開眼睛，卻什麽都沒看到，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眼前被遮了東西。擡手取下眼罩，一股強烈的光刺得他無法睜眼。
“這是哪裏？”
昨天觀看完審判直播，許聞夏心裏十分爽快，甚至還主動加了班，正做著實驗，就感覺昏昏沈沈的，像是困了，但又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就這麽往後仰倒，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能感知到自己砸在了一個軟墊上，等再醒來時，人就已經到了這裏。
他環視四周，薄薄一層煙霧彌漫在身邊，濕濕的，大概是水汽，正對面有一個巨大的光團，他看不清那是什麽，大著膽子朝著光團的方向走過去，越近，這光反倒沒有那麽刺眼了。
驀地，許聞夏停住腳步，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擡起頭向上看去，圓圓的巨大天井罩在上面，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觸到的現實世界，整個人就像是被困在了夢裏一般。
水霧中夾雜著一股很好聞的青草味，和中心城人造的空氣不一樣，這股青草味十分真實，時濃時淡，作為常年和植物打交道的人，他猜大概率是真的青草。
“哪裏來的青草？”下方的地面就是很普通的米白色瓷磚，視野中也沒能看到一點綠色，他細嗅了兩下，順著味道找過去，面前赫然出現一扇門。
這扇門是以正面的半圓形，和它周圍的墻壁十分嵌合，如果不是包邊縫隙太過明顯，大概沒有人能從這個巨大的半球體罩子上找到入口，門旁邊是指紋識別和人臉識別的儀器，在許聞夏為了看清而湊近時就已經啟動了識別系統，片刻後居然亮起了綠燈。
“識別通過，請您站在原地不要動，即刻為您開啟生命之門。”
“這就識別通過了？我……來過？”不對，按照斯威爾說的，這裏只有他們幾個高層知道，按此推算，自己的面部應該是斯威爾錄入進去的。
許聞夏乖乖照做，一動不動地站著，看著面前的半圓形先是向前突出一塊，而後移動到了側面。
罩子裏的世界似乎並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樣亮眼，或者說有些陰暗，從門口看去，只能看到一個直立但形狀有些扭曲的樁子，一直向上延伸。許聞夏前後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才緩步走進去，整個身子剛進入罩子裏，門就從外面關上了。
比想象中還要大很多，許聞夏所處的位置只是半球的橫切面上，在他的腳下是一塊單向玻璃，能看得到這個空間其實是一個整球體。
視線順著“樁子”逐漸上移，許聞夏微張著嘴，瞳孔震顫著，“這是，生命樹！”
巨大的樹冠幾乎覆蓋了球體的整個頂部，茂盛的翠綠色的葉子中間透著光，星星點點，從底部看甚至在葉片間找不見上方的枝條，只有成堆的葉子。
這很不正常，沒有樹是這個樣子的。許聞夏想著，他從未見過生命樹，既然它能夠成為所有變種人的力量之源，想來也不是什麽普通樹種，外形似古柏，興許也被聯盟做了基因改造處理。
沿著環形長廊走了半圈，許聞夏發現這裏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這樣近距離地和生命樹接觸，身心舒爽，連呼吸都平和了不少。
“有人嗎？”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句，卻沒有像外面一樣產生很多的回響，一聲出去，被吞沒了般沒有任何回應。
許聞夏皺著眉有些待不住了，他原路返回從罩子裏出去，門一開，外面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歡迎光臨，聯盟的下一個生命守護者，好久不見了許研究員。”
是斯威爾。
心跳得極快，許聞夏看不懂斯威爾的笑是真心的，還是藏著利刃，按理說他是功臣，應該是安全的。
“院長？我怎麽會在這裏？埃裏克和阮教授呢？”
“阮家為還不配進這裏，至於埃裏克，已經在實驗室裏等著你了。”
“實驗室在？”
“看到生命樹了？那就先出來吧，我帶你過去。”
許聞夏警惕著周圍，走出去百米距離都沒有任何異動才稍稍放心，斯威爾這個老狐貍不知道又賣得什麽關子。
薄霧遮擋了不少視野，湊近許聞夏才看到在罩子的側面有一個小小的長方形房子，十分不起眼，就像是給生命樹設立的後勤部一樣。
如斯威爾所言，埃裏克就在裏面，見到許聞夏進來還神情自如地打了聲招呼。
“人還好嗎？”
“還好。”
“我可不好，醒過來的時候腰痛得要命。”
這句話明顯是針對斯威爾說得，許聞夏偷瞄了眼，斯威爾竟也不生氣，反倒和阮家為換了角色，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帶你們過來也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現在外面局勢很亂，在新一任的聯盟長上任之前，有太多人盯著我們研究院蠢蠢欲動。”斯威爾擡手指了指他們的後方。
“這些實驗器具，都是對照培育基地的實驗室一比一覆刻的，包括你們在那邊已經完成的實驗品都按照原位移動到這邊了。”
許聞夏順著向後看去，確如斯威爾所說，和先前的實驗室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哪裏？”
“剛剛你也看到了，在這旁邊的罩子裏就是聯盟的生命樹，如果你再聰明些，就能發現外面的空間曾經見過。”
外面的空間？許聞夏按照記憶中見到的形狀將外面的空間拼湊出一個整體，被水霧圍繞著的是一個巨大的圓柱體，加上頭頂的天……
“是檔案館的保密館？”
“猜對了，不愧是聯盟精挑細選出的天才，這裏是聯盟檔案館的保密館內部，只有我、伊德和前任決策長知道這個位置，整個中心城原本要圍繞著這棵樹建立，讓眾人都能夠看到生機，只可惜伊德生出了貪婪的念頭，每年只有一名幸運者才能見到生命樹。”
“幸運者怕是可以暗箱操作的吧。”許聞夏垂眼笑笑，現在聯盟做什麽到他的耳中都已經不稀奇了。
“我用最大的誠意面對你們，相信你們也願意傾盡全力完成這場實驗，在此之前，我將切斷你們和外界的聯系，當然，如果我提前成功被選為聯盟長的話，我會將實驗基地二樓打造出一個從規模到配置都最完備的實驗室，送給你們做禮物，前提是好好完成實驗。”
顯然斯威爾已經將許聞夏和埃裏克劃歸到自己的陣營了，就算不歸順也無奈，畢竟這地方進來的就再難出去，許聞夏有些慶幸越秋沒有過早地回到二區找自己，不然也要跟著到這裏受罪。
“我們會盡全力的，也希望院長能履行當初的承諾。”
“放心好了，只要是我成為聯盟長，你那個好朋友不光會毫發無傷，還會作為功臣得到權力和金錢，不過——如果不是我，那就難說了。”
說這話時，斯威爾看過來的眼神裏帶著猜忌和試探，許聞夏克制著沒讓自己產生惹人懷疑的波動，順利地通過了這一關。
片刻後，斯威爾轉身離開，關門前最後留了句話，“許研究員已經擁有了權限，可以隨時去看生命樹，但最好不要下到根部，過幾天就要產生新的幸運者，到時撞見引發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許聞夏原也沒打算再在這個空間裏隨便走動，一來水霧太多，很容易迷路，二來，時間不多，總要交一個成品給斯威爾。
“按照下一步的計劃，我們應該對灰羽報春基因試劑進行排異反應測試，斯威爾的膽子也真是大，讓直接走實驗版流程，不用活體做測試。”
“反正最終進的是他的肚子裏，誰吃誰知道。”
“上一次的實驗報告已經有結果了，斯威爾既然不在意，那就隨他去吧，反正我是不相信，和一個植物融合就能長生不老。”
“沒準他只希望自己死得漂亮點。”
“嘶——會不會有監控？”許聞夏才反應過來，但只是停頓了下，繼續忙著手裏的工作。
“或許吧。”
兩個人同時笑起來，笑聲中內含的情感太過覆雜，苦中作樂和對斯威爾的嘲弄交纏在一起，或許會傳到斯威爾的耳朵裏，但他們已然不在意了。
基因和藥品都是現成的，將新一波的測試品送進融合機裏，許聞夏揉了揉發酸的腰，在實驗室裏亂轉著觀察，門口的墻面上貼著一張實驗室內部構造圖，最外層的輪廓和他從外觀上看到的一樣，就是一個巨大的長方體，裏面則不止眼前的實驗室這麽簡單。
長方體內部被分成了三個部分，最大的是實驗區，在試驗區的旁邊被隔出兩間不大的宿舍，宿舍內部配置齊全，衛生間簡單的電竈都有。餘下的那一部分標註了一顆明黃色的星星符號，上面寫著觀察區。
“觀察區？觀察什麽？”許聞夏順著看到的讀了出來，他根據比例估量出這個觀察區的空間不小，長長一條，“埃裏克，我想到觀察去看看，你要一起嗎？”
“可以，等我五分鐘，試劑馬上調好。”接到邀請的埃裏克手中動作加速，調好的試劑放在恒溫箱裏，剛好可以用探索新領域的時間靜置沈澱。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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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巨大的回聲在空曠的環境裏縈繞著，來來回回，嚇了許聞夏一跳，他嘗試著睜開眼睛，卻什麽都沒看到，片刻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眼前被遮了東西。擡手取下眼罩，一股強烈的光刺得他無法睜眼。
“這是哪裏？”
昨天觀看完審判直播，許聞夏心裏十分爽快，甚至還主動加了班，正做著實驗，就感覺昏昏沈沈的，像是困了，但又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就這麽往後仰倒，在徹底失去意識前，能感知到自己砸在了一個軟墊上，等再醒來時，人就已經到了這裏。
他環視四周，薄薄一層煙霧彌漫在身邊，濕濕的，大概是水汽，正對面有一個巨大的光團，他看不清那是什麽，大著膽子朝著光團的方向走過去，越近，這光反倒沒有那麽刺眼了。
驀地，許聞夏停住腳步，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擡起頭向上看去，圓圓的巨大天井罩在上面，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觸到的現實世界，整個人就像是被困在了夢裏一般。
水霧中夾雜著一股很好聞的青草味，和中心城人造的空氣不一樣，這股青草味十分真實，時濃時淡，作為常年和植物打交道的人，他猜大概率是真的青草。
“哪裏來的青草？”下方的地面就是很普通的米白色瓷磚，視野中也沒能看到一點綠色，他細嗅了兩下，順著味道找過去，面前赫然出現一扇門。
這扇門是以正面的半圓形，和它周圍的墻壁十分嵌合，如果不是包邊縫隙太過明顯，大概沒有人能從這個巨大的半球體罩子上找到入口，門旁邊是指紋識別和人臉識別的儀器，在許聞夏為了看清而湊近時就已經啟動了識別系統，片刻後居然亮起了綠燈。
“識別通過，請您站在原地不要動，即刻為您開啟生命之門。”
“這就識別通過了？我……來過？”不對，按照斯威爾說的，這裏只有他們幾個高層知道，按此推算，自己的面部應該是斯威爾錄入進去的。
許聞夏乖乖照做，一動不動地站著，看著面前的半圓形先是向前突出一塊，而後移動到了側面。
罩子裏的世界似乎並不像外面看到的那樣亮眼，或者說有些陰暗，從門口看去，只能看到一個直立但形狀有些扭曲的樁子，一直向上延伸。許聞夏前後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才緩步走進去，整個身子剛進入罩子裏，門就從外面關上了。
比想象中還要大很多，許聞夏所處的位置只是半球的橫切面上，在他的腳下是一塊單向玻璃，能看得到這個空間其實是一個整球體。
視線順著“樁子”逐漸上移，許聞夏微張著嘴，瞳孔震顫著，“這是，生命樹！”
巨大的樹冠幾乎覆蓋了球體的整個頂部，茂盛的翠綠色的葉子中間透著光，星星點點，從底部看甚至在葉片間找不見上方的枝條，只有成堆的葉子。
這很不正常，沒有樹是這個樣子的。許聞夏想著，他從未見過生命樹，既然它能夠成為所有變種人的力量之源，想來也不是什麽普通樹種，外形似古柏，興許也被聯盟做了基因改造處理。
沿著環形長廊走了半圈，許聞夏發現這裏只有他自己一個人，這樣近距離地和生命樹接觸，身心舒爽，連呼吸都平和了不少。
“有人嗎？”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句，卻沒有像外面一樣產生很多的回響，一聲出去，被吞沒了般沒有任何回應。
許聞夏皺著眉有些待不住了，他原路返回從罩子裏出去，門一開，外面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歡迎光臨，聯盟的下一個生命守護者，好久不見了許研究員。”
是斯威爾。
心跳得極快，許聞夏看不懂斯威爾的笑是真心的，還是藏著利刃，按理說他是功臣，應該是安全的。
“院長？我怎麽會在這裏？埃裏克和阮教授呢？”
“阮家為還不配進這裏，至於埃裏克，已經在實驗室裏等著你了。”
“實驗室在？”
“看到生命樹了？那就先出來吧，我帶你過去。”
許聞夏警惕著周圍，走出去百米距離都沒有任何異動才稍稍放心，斯威爾這個老狐貍不知道又賣得什麽關子。
薄霧遮擋了不少視野，湊近許聞夏才看到在罩子的側面有一個小小的長方形房子，十分不起眼，就像是給生命樹設立的後勤部一樣。
如斯威爾所言，埃裏克就在裏面，見到許聞夏進來還神情自如地打了聲招呼。
“人還好嗎？”
“還好。”
“我可不好，醒過來的時候腰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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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們過來也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現在外面局勢很亂，在新一任的聯盟長上任之前，有太多人盯著我們研究院蠢蠢欲動。”斯威爾擡手指了指他們的後方。
“這些實驗器具，都是對照培育基地的實驗室一比一覆刻的，包括你們在那邊已經完成的實驗品都按照原位移動到這邊了。”
許聞夏順著向後看去，確如斯威爾所說，和先前的實驗室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哪裏？”
“剛剛你也看到了，在這旁邊的罩子裏就是聯盟的生命樹，如果你再聰明些，就能發現外面的空間曾經見過。”
外面的空間？許聞夏按照記憶中見到的形狀將外面的空間拼湊出一個整體，被水霧圍繞著的是一個巨大的圓柱體，加上頭頂的天……
“是檔案館的保密館？”
“猜對了，不愧是聯盟精挑細選出的天才，這裏是聯盟檔案館的保密館內部，只有我、伊德和前任決策長知道這個位置，整個中心城原本要圍繞著這棵樹建立，讓眾人都能夠看到生機，只可惜伊德生出了貪婪的念頭，每年只有一名幸運者才能見到生命樹。”
“幸運者怕是可以暗箱操作的吧。”許聞夏垂眼笑笑，現在聯盟做什麽到他的耳中都已經不稀奇了。
“我用最大的誠意面對你們，相信你們也願意傾盡全力完成這場實驗，在此之前，我將切斷你們和外界的聯系，當然，如果我提前成功被選為聯盟長的話，我會將實驗基地二樓打造出一個從規模到配置都最完備的實驗室，送給你們做禮物，前提是好好完成實驗。”
顯然斯威爾已經將許聞夏和埃裏克劃歸到自己的陣營了，就算不歸順也無奈，畢竟這地方進來的就再難出去，許聞夏有些慶幸越秋沒有過早地回到二區找自己，不然也要跟著到這裏受罪。
“我們會盡全力的，也希望院長能履行當初的承諾。”
“放心好了，只要是我成為聯盟長，你那個好朋友不光會毫發無傷，還會作為功臣得到權力和金錢，不過——如果不是我，那就難說了。”
說這話時，斯威爾看過來的眼神裏帶著猜忌和試探，許聞夏克制著沒讓自己產生惹人懷疑的波動，順利地通過了這一關。
片刻後，斯威爾轉身離開，關門前最後留了句話，“許研究員已經擁有了權限，可以隨時去看生命樹，但最好不要下到根部，過幾天就要產生新的幸運者，到時撞見引發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許聞夏原也沒打算再在這個空間裏隨便走動，一來水霧太多，很容易迷路，二來，時間不多，總要交一個成品給斯威爾。
“按照下一步的計劃，我們應該對灰羽報春基因試劑進行排異反應測試，斯威爾的膽子也真是大，讓直接走實驗版流程，不用活體做測試。”
“反正最終進的是他的肚子裏，誰吃誰知道。”
“上一次的實驗報告已經有結果了，斯威爾既然不在意，那就隨他去吧，反正我是不相信，和一個植物融合就能長生不老。”
“沒準他只希望自己死得漂亮點。”
“嘶——會不會有監控？”許聞夏才反應過來，但只是停頓了下，繼續忙著手裏的工作。
“或許吧。”
兩個人同時笑起來，笑聲中內含的情感太過覆雜，苦中作樂和對斯威爾的嘲弄交纏在一起，或許會傳到斯威爾的耳朵裏，但他們已然不在意了。
基因和藥品都是現成的，將新一波的測試品送進融合機裏，許聞夏揉了揉發酸的腰，在實驗室裏亂轉著觀察，門口的墻面上貼著一張實驗室內部構造圖，最外層的輪廓和他從外觀上看到的一樣，就是一個巨大的長方體，裏面則不止眼前的實驗室這麽簡單。
長方體內部被分成了三個部分，最大的是實驗區，在試驗區的旁邊被隔出兩間不大的宿舍，宿舍內部配置齊全，衛生間簡單的電竈都有。餘下的那一部分標註了一顆明黃色的星星符號，上面寫著觀察區。
“觀察區？觀察什麽？”許聞夏順著看到的讀了出來，他根據比例估量出這個觀察區的空間不小，長長一條，“埃裏克，我想到觀察去看看，你要一起嗎？”
“可以，等我五分鐘，試劑馬上調好。”接到邀請的埃裏克手中動作加速，調好的試劑放在恒溫箱裏，剛好可以用探索新領域的時間靜置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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