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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和玉宸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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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117 和玉宸做夫妻

門被猛地推開, 撞在墻上發出悶響。

亓昭野坐臥在榻間,手中翻著公文,轉臉就見青鸞闖了進來, 能繞過侍衛的阻攔,直入內室, 滿府上下,也只有她。

她發間的金鈿還未摘,一雙珍珠耳環隨著她的步子急促地晃蕩, 身上裙子卻穿得潦草, 外衣虛攏著,腰帶只隨手系了個結, 露出一截裏頭的嫩綠抹胸,是出門時急得連衣裳都沒理規整。

他擱下手中的筆和公文,推開搭在床上的小幾,撩開薄被,起身下榻。

“是你讓玉宸來的?亓昭野,你什麽意思?!”她幾步跨到他面前, 仰著臉質問他, 胸口起伏,面上羞憤,氣息不穩。

亓昭野沒說話,看著她因惱怒而泛紅的臉頰, 看著她微微張開的唇,迎面一把將她攬進懷裏。

雙手按住她的後腰, 低頭吻上去,力道大的仿佛要將二人的唇揉在一起,含住她柔軟的唇瓣, 舌尖抵開她的齒關,纏住她的舌,口中殘留著茉莉茶的清甜,混著她的氣息,甜得他喉嚨發緊。

青鸞在他懷裏掙了掙,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卻推不動,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她,把她整個人都嵌進自己懷裏。

她穿得單薄,隔著那層虛掩的外衣,青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柔軟、胸口起伏和她加快的心跳。

他吻得愈發深入,舌尖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吞下她全部的呼吸,青鸞不得以松開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料,身子微微顫抖。

不知過去多久,他松開她的唇,卻沒有放開她的人。

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滾燙,聲音低啞:“我這次沒有犯病,你高興嗎?”

青鸞心頭一震,瞪著他,眼眶泛紅,嘴唇被吮得微微腫了,泛著水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青年微瞇著細長的鳳眸,舌尖舔過她嘴角的濕潤,語氣輕松,“若不是我發現,你還打算哄我們多久?你不答應嫁我,說怕玉宸傷心,不願給玉宸,說怕我生氣,我今日便告訴你,我不生氣,他也不會傷心。”

“你舍不下他,就給他,我允許他和我一起擁有你,這就是我的態度。”

“鸞兒,你若不願,就留在這裏,跟他斷幹凈,我可以當作這些事都沒有發生過。”

他氣息沈穩,是深思熟慮過後的冷靜,給她時間和喘息的空隙,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回答,溫柔的安排背後,是一雙合攏的大手。

她可以有數不清的選擇,但現在,只有他們兄弟二人,只有去和留。

選了他,就要舍下亓玉宸。

選了亓玉宸,就是選了他們兩個。

左右都不能舍下他。

青鸞皺眉,羞恥的咬住唇,兩手緊緊抓著他的衣料,“你為了拴住我,連自己的弟弟都要利用?”

“我們是一家人,本就舍不下,甩不掉,何談利用?”他輕輕扶著她的胳膊,目光柔和,“姐姐,事情捅破了對我們都好,藏能藏多久,難道你想讓他默默為你守一輩子?還是說,你從沒相信過,我會娶你……”

她不知道。

無力虛脫下去的身子被他托住。

眼中落寞,喃喃:“野/合的欲是真的,我信你們此刻的真心,卻不信,三年,五年,十年後,你們還會有這樣的真心。”

“因為父親和表叔都讓你失望了?”青年單手撈起她的腰,聲音平靜。

“或許吧。”青鸞側過臉去,深吻的餘韻未消,她腦袋暈暈乎乎的,卻無法忘記,自己起身離開那溫柔鄉,玉宸喚她時,發顫的聲音。

早在應承下他們的真心時,她就已經做好了被遺忘的準備。

期盼著自己撐起這個家,守著他們兄弟兩個過日子,看他們成婚生子,看這個家越來越熱鬧,然後等待他們之間始於青春和沖動的感情,走到落幕。

——這是她能設想到的,三個人都不會傷心,家也不會散的好結局。

哪裏會想到,亓玉宸才回來兩天,兩人的感情便被亓昭野看穿了,亓昭野竟不生氣,真的不生氣?還把亓玉宸拾掇好了往她床上塞。

青鸞也不知自己是在氣什麽,只是一回又一回,被亓昭野意料之外的舉動套牢。

他若耍心眼,沒人能逃脫。

她一定是中他圈套最多的那一個,這回還給她來了個“願者上鉤”,把她拿的死死的。

“他們是他們,我們是我們,鸞兒,你閱人無數,該知道我和他們之間的區別有多大,我不說大話,今日由你做抉擇。”

亓昭野按了她的腦袋在懷裏,指尖一下一下撫摸她的發髻,有意勾松一縷,輕輕柔柔地繞下來,垂在肩後,為她嫵媚的嬌柔添了幾分俏皮。

“自然,你也可以兩個都不選,那樣,玉宸傷心欲絕,我的病藥石無醫,一死一走,留你一人瀟灑自在,宅子也空的寬敞,也不失為一條幹幹凈凈的大道。”

只是聽他說出這話,她心上都相被針紮了似的刺痛,胸膛裏又湧出一股勇氣。

若沒有他們,獨她一人活在這世間,守不守得住這萬貫家財還難說,日夜的空虛寂寞,又要靠誰來填?

“我要你。”她緊緊回抱住他,“我想過你會不再需要我,卻從沒想過拋下你。”

微微發抖的脊背在他手下被一下下輕撫,青年眼中的喜悅透著幾分淡淡的感傷,他不想提,想獨占她所有的愛,卻不能在這緊要關頭容她繼續左右搖擺。

到底還是問了,“那玉宸呢?”

青鸞咬唇,不答。

沈默也是回答,亓昭野懂得,安靜的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懷中的她。

他不想說什麽話催促她,只用含笑的眼睛看著她,提醒她還有一場未完的周公之禮。

身上的束縛松了,青鸞從他懷中退開,擡眼望向他時,還帶著幾分未安定的羞恥:饒是他不在現場,彼此也都知道,她舍不下玉宸,行/房便是繞不開的事。

她紅著臉退出屋去,走出房門時,三步一回頭,午後的陽光照在身上,熱的分不清是日曬還是自己身上的燥熱。

每每回頭,都好像在期待他會追出來,攔住她,不要她和玉宸做夫妻。

她分明恨死了他的嫉妒。

這會兒卻期待他的嫉妒可以把她從眼下兩難的境地中拉出來,可那樣,他們好像又走回了原點,回到了爭吵和憤恨中。

邁出新一步總是那麽難,但事已至此,愛都愛了,不願放下,就只能向前。

走到院門前,她仍舊回頭望著那扇窗,看到坐在裏面的亓昭野一動不動,便知這次,他是認真的。

下這樣的決心,他該多痛啊?

一瞬間,她扶住了門框,止住了自己繼續往外走的步伐,她想:或許她可以做個賢妻良母,相信他的承諾,等著嫁給他那一天,為了他,守著忠貞。

隨著這個念頭一起湧上來的,是那年對亓錚的等待、與李紹雪共同的奮不顧身和跪在祠堂裏時,她心中真正的渴望。

她想要一個家,一個容得下她和他們,不是由誰單獨支撐,而是他們一起擔負的家。

玉宸不是該被排擠在外的人。

他是他們都疼著的人。

她跨過了門檻,沒有回自己院子,呆呆的往園子裏去,拒絕了小廝和侍衛的跟隨,獨自找到了那顆杏花樹。

盛夏時節,為數不多的杏子早已掉落,化作春泥,育肥了樹下一片綠油油的草地。

躺在樹下的綠蔭中,閉上眼睛,感受著散碎的陽光照在身上,微風從綠意中吹來,夾雜著池上淡淡的荷花香和綠葉的清新氣味。

暫時忘卻其他,在時光的流逝中,靜靜的聽自己身體和內心的聲音。

日頭西落,到了用晚飯的時辰,後堂上一個人都沒有,青鸞只往後堂上看了一眼,便回到了棲梧院。

屋裏空蕩蕩,倆丫鬟從耳房冒出來,好奇又帶著點古怪的說。

“娘子不是午睡嗎,怎不見人了?”

“我們看到二公子哭著從您房裏跑出去了,他怎大白天穿著寢衣到處亂逛呢?”

青鸞沒解釋,叫傳飯,又特意叮囑了往墨竹堂和靜頤居都送晚飯去,叫他們不管心裏有什麽事兒,都先好好吃飯。

倆丫鬟便不多問,領命去辦事。一餐飯,亓昭野吃得很慢,手中的公文就沒斷過,一會兒拿毛筆,一會兒換筷子,做事有條不紊,還聽著十易傳來的消息。

“娘子用過晚飯後,傳了熱水……”

他默不作聲。

一個時辰後,天黑了。

“娘子出了棲梧院,往靜頤居去了。”

點起的燭光下,亓昭野瞳孔一顫,很快垂下了眼睫,才道:“這樣也好。”

十易替他不甘心,“主子,您何苦為難自己,成全二公子?只要您拿出手段來,青娘子即便有三心二意,也只能是您一個人的,二公子怎能爭得過您?”

亓昭野擡起頭,眼眸望向窗外的夜空,今夜有月,自當照的滿院清亮,他卻什麽都看不清,淚水模糊視線。

“我多想她打我兩巴掌,說我是瘋言瘋語,說她不要玉宸,只要我一個,這輩子,只有我一個……”

可她沒有,她已經對此感到疲憊。

或許在她將玉宸視作新的寄托時,心裏就已經有了決斷,她能原諒他的過錯,如何又不會為了玉宸步步降下底線。

他算盡人心,也無法掌控她的心。

如果他做不到,那就拉扯上玉宸一起,一個留住她的身,一個困住她的心,從此,再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

他已下了決定,心痛是活該——過往次次強求她為他妥協,她也是這樣痛嗎?

從青年被迫撕開的妥協中,彌散開悲傷,眼淚滑落,化作水中月。

魚兒繞荷游動,攪碎水中月影。

*

空了許久的靜頤居,亓玉宸只回來兩天,院子就變得擁擠起來,梅花樁、木人樁、兵器架,各式兵刃在月光下亮著寒光。

青鸞打眼看著,一直走到房門邊,都沒見到一個守門的人,想是少年知道自己狼狽,把身邊護衛的親兵都遣走了,倒省得她親自來清場了。

推開門,入耳便是囁嚅的哭聲。

她不由得蹙眉:離開棲梧院時就在哭,這都吃完晚飯了,還沒哭夠?這麽大的身量,水做的不成?

閑時常來這院裏打掃布置,進得門來,不點蠟燭,只借著些微月光,便輕松繞過桌椅,來到鼓起一團的床前,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被下那團蜷縮的身影。

哭聲稍止,聽到兩聲抽泣。

“天都黑了,你還沒哭完呢?”她擡腳脫下了繡鞋,一雙赤裸的足垂在床下,踩著夜裏微涼的空氣。

良久,被裏才傳出少年委屈的聲音,“姐姐只要哥哥不要我,叫我哭死算了……”

“誰說不要你了?”青鸞輕聲哄他,臉頰微熱,聲音低了些,“我只是需要時間準備,總不能稀裏糊塗的行事,畢竟你是……我怕你經不住……”

聞言,片刻安靜後,被子呼啦一下揚開,下頭捂著的少年赤/條條的露了出來。

青鸞一見他,忙把臉轉了過去,“你怎麽不穿衣裳,連褲子都不穿一條?”

少年捂熱的身子黏糊糊的貼過來,忙手忙腳的抹了臉上的淚,一雙手臂肌肉結實,從她腋下穿過,哼唧著把她往床上抱。

“姐姐不喜歡,我還穿它做什麽?”

她這才發現他原本打理的順滑的頭發,給他在被子裏捂的又幹又燥,這會兒打起卷兒來,又成了滿頭波浪,跟只長毛貓似的,看著好摸的緊。

一滴未擦幹的淚漫過他唇角,在他薄紅色的唇瓣上暈染開,很添情致。

她指腹輕撫過那點子濕潤,湊過唇瓣親了親他的唇,“行為處事可以學你哥哥,但裝扮用物這等私下小事,按自己喜好來就是。”

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沒有躲開他親來的唇,微微偏過頭,伸長了脖頸給他,任那濡濕的癢感在肌膚上蔓延。

早已熟悉彼此的身體,他帶她倒進床裏,指尖解開她束裙的腰帶,滿身衣物便像盛開的花瓣一樣綻放,叫他得以擁得滿懷香軟。

壓著喘息的吻從脖頸向下,所見越多,越是驚喜,從她胸脯間擡起臉,唇上的水漬和眼中的光一樣閃亮。

“青青,你沒穿肚兜?”

青鸞躺在那,害羞的擡手遮住半張臉,“左右都是要脫的,穿在裏頭也沒人見得著,就便宜你這一回。”

少年開心的嘴角勾笑,眼角羞紅,“我就知道你愛我,不會不要我。”

他哪有膽子吃哥哥的醋,明知自己處處比不得哥哥,被姐姐“拒絕”,也沒敢生半分怨念,卻不知,她為他準備了這樣一顆蜜糖。

猴急的親上來,吻得青鸞差點嗆到,熱燙的身子壓著她,驅散了夜涼。

一雙長滿粗繭的手重重的攥著她的手腕壓到枕上,她耐心的引導這吻越發綿長,身子漸漸放松,才剛有些起意,少年便急切的不得其所。

一次又一次,總也沒成。

“不對……”青鸞好歹從深吻中爭了口氣來,擡起膝蓋,抵住他使力的腿。

“我看過避火圖,是這兒啊。”少年悶哼一聲,振翅的蜻蜓又一次掠過蕩漾的湖面,留下令人心顫的波瀾,不知是急的還是羞的,臉色漲紅,身上也熱的厲害。

她撫向他胸口,“別急,再……”

亓玉宸的雙臂撐在她兩側,肩胛骨高高聳起,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地鼓著,青筋從手背蔓延到小臂,胸膛時而壓下,時而撐起,每動一下,都有一聲悶哼撞在她耳中。

他極力忍耐著躁動,額頭抵著她的肩窩,緊咬下唇,繃緊的後背覆著一層薄汗,隨著他急促的呼吸,汗珠順著脊背的溝壑往下滾。

腹肌一顫一顫,像一張拉滿弦的弓,蓄滿了力,卻找不到方向。

愛人柔軟的身子被籠在身下,被他的氣息裹住,熱烘烘的,像剛出鍋的奶團子,盈著他最熟悉又心動的氣息,軟軟的陷在那兒,卻怎麽都吃不到口中。

急躁之下,少年低頭咬住了她,重重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聽到她喘息之餘的一聲軟糯的嚶吟,才又有了重來的底氣。

扶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裏,像渴極了,喉結滾動。

安靜的內室中,透來的月光緩緩流淌。

未披薄被,空氣微涼,體內的火卻一浪高過一浪。

本不該屬於少年的清冷墨香從他汗濕後的肌膚上升騰起,熟悉的香氣無孔不入,迷亂了青鸞的五感,原本還有些許餘地的耐心,這會兒再也按捺不住。

想要一個痛快,要打碎了,揉亂了的酣暢淋漓,不再哄他過家家。

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叫他被迫張口放開了自己,隨後吸一口氣,掌心推到他胸膛上,將他推翻了過去。

亓玉宸正燥著呢,乍然被推開,腦袋裏的熱都減了幾分——怕姐姐嫌棄他太笨,連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好,不陪他繼續了。

話未開口,跨上壓來全身的重量,像他平時戴慣了蹀躞的垂墜感,與那又完全不同,有種軟年糕啪嘰啪嘰的觸覺。

他該用更美的詞去形容她,婷婷玉立,妖嬈柔婉,人間仙境。

他現在只想吃掉她。

是沾了桂花蜜的年糕,又軟又黏,還帶著剛出鍋的熱汽,分辨不清是自己身上的香味,還是姐姐身上的花香,迷霧一般繞著他,誘他深入。

“哼……”他揚起臉來,伸長的脖頸緊繃著,突出的喉結被她愛憐的吻上。

“難受?”青鸞的聲音斷斷續續,看到他眼角滾落的珍珠,心尖兒一顫,“好好的,怎麽又哭了?”

她雙手撐在他腹肌上,脊背微微弓著,想停,卻被他雙手掐著腰,發髻晃散了,長發從肩頭垂落,輕搖,像柳葉拂過日頭底下的水面,熱汽升騰。

“沒,我是太高興了。”

為哥哥的寬容,為姐姐的寵愛,更為自己此時此刻感受到的無與倫比的幸福。

青鸞不知該如何回他,只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潮紅的面頰,雙手從腹間推到他胸口,給自己找支撐的點,指尖亦陷進他肌膚裏,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他的心跳從掌心傳過來,咚咚咚,又急又重,隨著她急迫的心跳一起跳動,視線愈發迷離,唯有專註、陶醉。

一心一意感受彼此時,再多言語都不足以表明此時的心跡。

掐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覺收緊,那軟軟的腰肢便從他指縫間溢出來一點,白膩膩,像要化在他身上似的。

空蕩蕩的庭院裏,月光清冷地灑下來,昏暗的室內,人影交疊。

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熱意,混著兩人的呼吸聲,偶爾她的影子擡起,露出他的輪廓,很快又覆下去,重新將陰影吞沒。

不知過了多久,月光在院中拉長了木人樁的影子。

她的額頭抵著他的肩,長發散落在他胸口,像一張鋪散開的網,把他整個人籠住,連身上細密的汗,都緊貼著流在一處。

呼吸還未平覆,一起一伏,像潮水退去後的漣漪,一圈圈蕩開,又緩緩散去。

兩個月不曾行此事,乍然來這麽一回,盡興,卻也累。

她正闔眼享受,軟綿的趴在他身上,指尖有意無意的撫在他發間,幾欲睡去,昏沈間,反從他側翻過的身子上滑了下來,變成平躺。

微瞇的視線中,少年興致沖沖,略帶羞赧的笑,情意溶溶,伏來她跟前,叼起她的耳垂咬了咬,聲音低沈而沙啞。

“青青,我愛你。”

年少萌動的情愫被她小心呵護著,發自心底的愛讓他們彼此掛念,牽扯著對方的心弦,在今日結下了果。

他曾妄想過成為她的孩子。

如今卻用另一種方式,讓他的身體和她有了無可取代的連接,跨越親緣,唯有一顆熱燙的、想要無所顧忌愛著她的心。

他期待了多年的圓滿,皆在此時。

難以高聲叫喊的青鸞將所有的喜怒哀樂凝在了眼中,偏偏情到極致,淚水止不住。

“玉宸,你歇一歇,明天,明天再……”

少年本就輕狂,已上九重天,好話哪還進得了他的耳朵,一次又一次堵住她的嘴,將姐姐所有的嚶吟都聽作是對他的鼓勵,理所當然的賣力起來。

月色清幽,樹影搖曳,充斥著暗香的房內,烈火燒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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