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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90 調情賣笑的小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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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90 調情賣笑的小情郎

端著熬好的藥, 亓昭野的腳步停在正屋裏,聽裏間偶爾傳出的輕笑聲,不知玉宸是說了多好聽的話, 哄得青鸞心情大好。

從小時候就是這樣,青鸞更喜歡玉宸。

亦或是說, 在他們兄弟之中,所有人都更喜歡亓玉宸。

弟弟是乖順無害的珍寶,給人捧在手裏怕碎了, 含在口裏怕化了, 被人護著寵著,總是花團錦簇的熱鬧。

而他是心思深重的陰火, 無論是親是疏都對他敬而遠之,不聲不響的燒著,業火燎原。

他來做弟弟的父,教導他,保護他,那誰來做他的父, 給他支撐?明明是他先愛上青鸞, 先將她視為不可違逆的主心骨,可為什麽,她不要他……

原該是姐姐待他好,他待弟弟好, 可在姐姐心裏,他與玉宸似乎並無差別, 聰慧也好,出息也罷,都不能成為他在她眼中變得獨特的理由。

而他沒有, 弟弟卻有的憨傻、赤誠,是她最愛的。

能怪誰呢,一個娘肚子裏出來,性子就是這般天差地別,活該他早慧,形單影只。

步伐並未再往裏去,只對著門簾內喚:“玉宸,你出來一下。”

“欸!”裏頭人很快應了,三兩步走出來,不解的看著他一臉憂愁的表情,目光落在他手上端著的湯藥上。

亓昭野將藥推給他,“你餵姐姐喝藥。”

“我?”亓玉宸一臉懵,悄悄湊近了,“哥哥,你進去陪姐姐坐會兒唄,說兩句軟話,姐姐就不跟你生氣了,姐姐都答應我了,不跟你吵了。”

那是獨屬於弟弟的偏寵,與他無關:亓昭野心中落寞,把藥擱到他手上。

深邃的眉眼低垂,“我跟姐姐的事,你聽不明白,不要摻和。”

亓玉宸終究比哥哥低半頭,擡眼看他,見那冷峻的眼神,心也跟著一顫,乖順的點頭,端穩了藥,又關心問:“我聽戚大娘說你病了,是哪兒不舒服嗎?姐姐帶你出去看病,可治好了?”

客棧裏那幾個日夜,破碎而夢幻,彼此身體交/融,分不清眼淚是快樂還是悲傷,唯有那通體舒暢的爽快感,身體有所依托的安穩,是難以言喻的極樂。

他不後悔,再來一次,也還是要做。

亓昭野看了眼弟弟變得粗糙的臉,炸呼呼的頭發,哪還有一點大家公子的風範,無奈之餘,擡手給他理了理翻邊的衣領。

隨口道:“我的病不要緊,經年舊疾了,無非是睡不好,要不了命。”

聞言,亓玉宸神情緊張,兒時不太好的回憶湧上心頭,“你何時有這樣的舊疾,為何從未跟我說過?你之前吃的藥,是因為這病嗎,可我以為那只是補藥,你生了什麽病,是因為小時候腦袋受過傷?還是那段時間挨餓受凍傷了根本?”

哥哥在他心裏,是比父親更清晰的身影,哥哥為他受的傷,流的血,哪怕在記憶裏模糊了,也本能的刻在他腦海中,如此種種,他無法不敬哥哥。

瞧他慌亂,亓昭野吸了口氣,擡手按在他胳膊上,“玉宸,我沒事,最近也在吃藥,癥狀沒那麽兇猛了,這件事,只你我和姐姐三人知曉,不許再對旁人提起。”

“好那我能幫上忙嗎?”亓玉宸愧疚的看著哥哥的身板,若不是為了照料他,哥哥不會吃那麽多苦,現在一定長得比他還健壯。

亓昭野輕輕搖頭,“你照顧好姐姐就是,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看他眼神篤定,令人心安,亓玉宸這才點頭應下,進裏屋去給青鸞餵藥。

亓昭野坐在外間,給自己沏了一壺茶,就著亓玉宸捎回來的茶果羹,吃了個簡餐。

原本溫馨的家,此刻倒顯得冷清。

他低頭看了眼垂在腰間的香囊,修長的手指將翠色的絡子勾過來,在指尖輕撚,輕抿一口她愛喝的龍井,便當是與她同飲了。

過了一會兒,亓玉宸端著空藥碗出來,外間已不見亓昭野的身影。

他心下一空,擱下碗,小跑著追出去,終於在巷口,看到了哥哥獨立在風中的身影,再往前去,是來接哥哥的馬車。

“哥哥!”他喊住他,矯健的身姿跑得快,很快就追上了亓昭野,繞到他前頭,將人攔下來,“你這就走嗎,你不跟姐姐說一聲?”

“方才已經說過了。”青年聲音沈靜。

“那怎麽能一樣。”亓玉宸不大高興,傻到單純的眼睛裏滿是不解。

“哥哥,你跟姐姐為什麽吵架?我原想自己在外呆兩天,叫你跟姐姐能安心說會兒話,你不知道,你沒來的時候,姐姐想你想的哭……姐姐很心軟的,你別跟她僵著,她會傷心……”

聞言,亓昭野心口堵的郁悶稍通了些,長舒一口氣,“玉宸,我跟姐姐的事,我早晚會解決,現在我得去公務,她應該也不大想見我,哥哥謝你的用心,只是,我想緩緩。”

他想的太多太透,算計人手到擒來,少有感到腦子亂的時候。

這會兒卻不得不走,不只是為了公務,更因為靠近她,就忍不住想得到更多,越有這樣的貪念,越叫她討厭,只會弄得兩敗俱傷。

彼此已有夫妻之實,板上釘釘,又有他們都寵愛著的玉宸在,他不怕她不認。

這會兒分開,他冷靜冷靜,也讓青鸞有喘息的空隙,可以認真想想,他們共同的未來。

亓昭野乘車離開,亓玉宸獨自往家走。

盡管不明白,到底還是安心了些:哥哥姐姐又不是第一回吵了,鬧得再兇,最後仍會和好,聽他們各自的話就知道了,心中仍念著彼此,吵架也只是一時之氣。

想開後,少年腳步輕快了許多,進得家門,臉上笑容洋溢,想到些什麽,又回身去,把院門從裏落了門栓。

哥哥不在,姐姐還特意說,不去幽州城,要跟他單獨留在這小院裏……

他怎會不明白這其中的情意綿綿。

心中雀躍,先去竈房,就著未燃盡的竈火,燒上了一鍋熱水,自己先洗了個澡,換了身幹凈衣裳,才再往屋裏去。

冬日閑散,寒意未消,人人都自尋樂趣,戚春花帶著小石頭出門看廟戲,馮家二老在家中烤栗子吃,亓玉宸自然也要尋個舒坦的地方呆著。

給裏屋多加了個火盆,從包袱裏拿了自己捎回的兵書,挑出一本,塞給青鸞。

“哥哥讓我看這書,好生難懂,我實在看不進去,姐姐念給我聽吧。”

青鸞坐在床間,糊裏糊塗的接了那書來,剛翻開第一頁,少年就解了外裳,只穿著身單薄的中衣,爬上床來,手捏到被角,猶疑著問她。

“姐姐,你是哪邊腰疼啊?”

撒嬌還知進退有度,青鸞被他逗笑,想著被自己壓在內側枕下的藥膏,怕被他發現,便稍挪了下身子,讓他靠在外側。

她身子若好,該陪他一塊兒去看廟戲,熱鬧熱鬧,這會兒不好挪動,他倒也乖,就只往她懷裏來。

瞧他如此膽大,她便知道,亓昭野走了。

心裏說不上傷感,也沒有多痛快。

兵書,她也看不懂,像講睡前故事一樣,將將軍列傳轉述給他聽,念書念書,要先聽得進耳,才能去學,去通。

少年聽的認真,寬厚的肩依偎在她柔軟的肩臂間,起初只是臉頰靠進頸側,漸漸的,手也摟了上來,沈沈的搭在腹間,被下的雙腿緊貼著她。

青鸞那兒已經消腫了,只是折騰那些天,脫水又脫力,身子虛的厲害,才要躺著養一養,今天吃的藥,已經是第二副了。

這會兒摟著亓玉宸,跟摟個暖爐似的,身子熱烘烘的貼上來,在冬日,實在叫人喜歡。

“姐姐,你的聲音真好聽。”

少年清朗的聲音軟軟響起,聽不出幾分專心的學子態度,儼然一個調情賣俏的小郎君,滑下去的臉頰,穩穩貼在她心窩上。

青鸞沒管他太嚴,等念完列傳第一章,緩勁兒凝神的空檔,才發現自己半個後背不知什麽時候壓到了他半邊胸膛上,看向另一邊,少年的手臂不知何時攬上了她的胸腹。

使這小動作,當人不會發現嗎?她啞然失笑,將書擱在被子上,低頭看他。

“玉宸,你要聽書就認真點,別叫我白費口舌,還要不要做好學生了?”

亓玉宸眨著無辜的眼睛,眼裏清澈的倒映著她溫婉的模樣,哪有丁點求知若渴的樣子,開口卻振振有詞。

“青青又不是我的先生,這兒也不是學堂……”

他指尖下移,伏在她腿間,唇瓣低下去,吻在她領口露出的鎖骨上,偶然擡起臉,註視著她的臉,眸光閃耀,“我才不做學生,只想做青青的情郎。”

都是長了一歲的人了,說話做事,總還跟只貍奴似的,又軟又黏人,叫她推也不是,接了也不是。

心口被噴灑來的呼吸熨得發燙,擡手扣在他後腦勺上,聲音柔弱。

“傻瓜,我還病著呢,經不起你折騰,親夠了趕緊起來,哎呀,壓得人胸脯疼。”

“哪兒?哪兒疼?”亓昭野抿著唇撐起身,嘴上問得著急,像不忍她疼似的,眼睛卻穩穩地落在那柔軟的弧線上。

那寶貝,他吃過,味道已記不清晰,只知道很軟,入口像櫻桃似的,吹彈可破,他卻不舍得咬。

這會兒只是楞楞看著,念她還在病中,一絲邪念都不敢有,身子自是平靜,可思緒的翻湧卻止不住,喉嚨莫名生渴。

眼神發直,結巴道:“若不好受,那,我,我給姐姐揉揉?”

青鸞一怔,心跳都加快了。

但不是為他這話,實是衣裙遮掩下仍有痕跡未消,不敢叫他看見,也不願再憶起那些夾雜著痛與恨的回憶,比愛更濃,被亓昭野深深的烙印在她身體裏。

三兩句推脫了,卻攔不住少年的渴望,親又不給親,揉也不給揉,那他只看還不成嗎?

視線將那圓潤的弧度描了又描,看來看去,竟發現些端倪。

臉頰微紅,咬了咬唇,低語:“姐姐,你這兒是不是變大了?我記得你上回穿這裙子,還沒這麽勒啊?”

青鸞輕咳一聲,將被沿拉起,遮住自己,略帶怨念的拿指節敲了下他的腦門,“咚”得一聲,“跟誰學的,下流。”

亓玉宸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仍死皮賴臉的摟著她,喃喃:“我不是有意的,是姐姐太漂亮了,我才管不住自己的眼,姐姐不喜歡,我把眼閉上就是了。”

說著,還真把眼閉上了。

青鸞看在眼裏,都不好開口訓他了,無奈的揉揉他的腦袋,心想自己對他如此縱容,是不是真慣壞了他?

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養只貓貓狗狗都要擔心被撓被咬,她的玉宸,卻連摟著她,都不敢碰她“受傷”的腰,上哪兒還能找到第二個這麽乖順的孩子呢?

她無法抵抗他的活力與熱枕,被亓昭野的陰濕可怖浸透的心,輕易就能在玉宸這兒得到安撫,擁著他結實的臂膀,呼吸都順暢許多。

亓昭野不在的日子,家裏少了幾分智者坐鎮的嚴肅,圓滿也虧了一角。

但在這缺憾之下,獨屬於二人的甜蜜正在悄悄醞釀。

一碗一碗喝下的補藥和少年的嬉笑聲一起滋潤著她的心,偶爾找借口將人打發出去,自個兒偷偷掀了裙子上藥,歡喜中夾雜著不可說的羞赧……青鸞心情覆雜,卻不可否認,亓玉宸讓她從身到心都很放松。

他像往常一樣給她洗衣裳,當著她的面,把肚兜撿起來,在手心揉了一把,才擱到盆子裏去。

將臟衣裳挑挑揀揀,分門別類放好,最後才拿起她的褻褲,瞧著上頭沾到的異樣,不似平常,大喇喇的拿近些,湊到鼻尖聞了聞,是一股好聞的藥味兒。

“姐姐,你是不是把藥抹錯地方了,怎麽這兒都粘著呢?”天真的目光看向她,除了好奇,也帶著些渴望的探究。

青鸞身子好了些,這會兒正坐在床上給他縫新的護臂,視線落在皮子上,佯裝鎮定,並不把那疑問當回事,只平靜答。

“天天吃藥,身子都被藥腌入味兒了,連小解都帶著股藥味,那兒自然也是,有什麽可奇怪的。”

亓玉宸眨巴眨巴眼,感覺好像是這個理,又自己嘀咕:“我前頭也吃過很多藥,怎麽身上不跟姐姐一樣香呢?”

青鸞擡眸瞥了他一眼,糊弄他:“你們男人流汗多,身上味道重,自然熏不上味兒。”

亓玉宸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頭。

去外頭洗了衣裳,回來收拾衣櫃,盤算著要把兩人的家當都搬去幽州城,整理衣裳時卻發現不對勁。

“姐姐,你那身紅色的衣裳呢?新年新做的那身,怎麽不見了?還有內裙,也少了一件,不對不對,我記得還有身青裙子,怎麽也不見了,咱家遭賊了嗎?”

平日裏大大咧咧,真做起活兒來,心思倒細——還不都是他哥教導的好。

青鸞心下無語,只解釋說是那天穿著出門摔了跤,沾了泥汙,她覺得晦氣,換下來便扔了。

解釋有些生硬,怕他再問,心下盤旋,卻見少年蹲下的身影在衣櫃底層翻了又翻,有些焦急,忽然哀嚎一聲。

“我買的那兩床被單呢???”

他扭過臉來,俊俏的面容寫滿了郁悶。

原是買來討個好意頭,正巧哥哥不在家,打算晚上一塊兒跟姐姐蓋著睡,卻不見了。

青鸞有些心虛的看向他,這才說起,自己已經把被單做成被子送人了,這會兒他的兩床寶貝被單,早都在馮家,被人家蓋了快兩個月了。

瞧他眼神從驚訝到難過,青鸞知道自己自作主張傷了他的心,趕忙找補:“得虧送人送的早,要是叫你哥哥看見家裏有這東西,覺出你的小心思,不得把你皮扒了呀。”

亓玉宸想做個男人硬氣些,可姐姐把哥哥擡出來,他就不知該怎麽辦了。

只是失落的垂眸:“哥哥要帶你回京,我一個人留在這兒,連個思念你的物什都沒有。”

聞言,青鸞擱下了針線籃子,招呼他來床邊坐,安撫道:“又不是一輩子都留你一個人在這兒,要麽你坐穩了幽州,我跟你哥在京中若有難處,還能來投奔你,要麽你建功立業,再得些封賞,來日回京述職,咱們就能長久的在一處了。”

一門兩子,最忌在同一處謀前程,興則容易爭搶內鬥,敗則受彼此牽連,勢必要像亓昭野計劃的這樣,彼此互為倚仗,互為退路,才有可能長興不衰。

盡管青鸞不忍心留亓玉宸一人,也不得不承認,亓昭野的安排很有遠見。

他們兄弟二人各有各的戰場,唯有她,跟著誰都沒差,日子壞不到哪裏去。

只是她被亓昭野拿捏住了,不得不同他一起回京,話語間替他遮掩不可告人的意圖,是怕亓玉宸知道真相,會受不住。

盡管有道裂痕橫在這兒,但她相信,只要家在,彼此都有前景,未來會越變越好。

“玉宸,姐姐願意寵你,也想跟你在一塊,但你哥說的對,我太縱容你,會把你慣壞……我們分開一陣,對你會好些。”

纖細的手指在他肩頭撫摸,眉眼間是令人眷戀的溫柔。

亓玉宸面對面看著她,將她的話聽進了心裏,也擡手覆上撫在她肩上的手,牽在手中細細摩挲,乖乖點頭。

“我知道,哥哥和姐姐都是為了我好。”

曬在太陽底下的濕衣服被寒風吹得簌簌作響,甩落一地水滴,浸濕了幹燥的磚縫。

安穩落著門栓的門,一整日不曾被敲響,無人打擾二人寧靜的安穩,註定短暫,卻也是令人難忘的美好。

少年什麽都沒說,只不自覺落下的視線和輕輕吻過來的唇便明示了他所有的意圖——他早就想這麽幹,只是礙於姐姐的病,忍耐兩天,沒敢放肆。

這會兒姐姐面色紅潤,身子也暖了,連看向他的眼睛裏都閃著漂亮的光輝,比他在廟裏瞧見的菩薩要神性的多。

旁人多信鬼神,他卻不信。

他要死的時候,神仙沒有保佑他,是姐姐趕來救了他的性命;他恐懼害怕時,也是姐姐將他護在懷裏,叫他安心,給他戰無不勝的底氣。

漸漸的,他想:他對姐姐的感情並不只是想做夫妻那樣簡單,安於情人也好,做姐弟也罷……她是他的盔甲,他的榮耀,他的心之所向,只要是她,就很好。

溫柔的嘖出水聲的唇舌間,少年輕聲吐息,“青青,我想吃你的女乃。”

傾身壓過來的胸膛,沒使多少力就將她的肩臂壓住,後背緊靠在床頭,柔軟的酥雲被他的胸膛結結實實托住,輕易挪動不得。

小床上擺著一摞兵書,僅翻過兩本。

少年背對著小床,沒把正事裝在腦子裏,心心念念皆是那點嘗不到的甜,落下去的手在她腰間小心撫摸。

青鸞有些癢,輕笑間,擡手捏了下他的臉,逗趣道:“傻不傻,我又沒孩子,哪有東西給你吃,你老實點,晚上我給你燒菜吃。”

聽到那銀鈴似的笑語,亓玉宸在她唇間嘬了一口,手捧上曲線,不肯放松。

喉嚨裏嬌氣地哼唧:“你明知我想要……青青,我都半個多月沒碰你了,憋得慌,往後還不知有沒有同床的機會,你就給我吧?我不掀你裙子,就吃兩口,行不行?”

這種事兒也能商量……

青鸞憐愛的攪了攪他的舌,許是被他的話說動,又或許是更糟糕的都經歷過了,這點小小的過線,竟成了尚可接受的情/趣。

她的身體已經恢覆了,可那些瘋狂後留在身體裏的戰栗,還未完全消弭。

若在這溫柔的甜蜜中得到歡愉,用一場美夢覆蓋一場噩夢,也留給他一場可供回味的滿足,未嘗不可。

情人,不就是做這個的嗎。

她總是很能適應變化,找到最讓自己身心舒適的活法。

被他牽在掌心的手,引著他落向腰帶,默許了他解開那裏,在陡然加深的吻中,再多言語都不必出口,只聽彼此的呼吸,讓暧昧的情/熱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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