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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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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章

“秦青生差點被殺死。”

這天早晨,孟淩遙刷牙時,祁仲景進來給他說了件可大可小的事情。

孟淩遙聞言動作一頓,眉眼一挑,從鏡子裏看向祁仲景,示意他繼續說。

“昨天半夜,被同寢的用一根磨尖的樹枝紮心口,先被枕頭捂住窒息暈厥。秦青生先是被被子撕成的碎布條捆住手腳堵住嘴,壓根出不了聲,就這麽清醒著被施暴。若非同寢另一個發現及時,這人可能就沒了。”

孟淩遙吐掉牙膏沫子,用清水沖洗幾遍,眼睛亮晶晶的,“哇沃,雙管齊下這都沒死成……我說他太可憐了。命能硬成這樣還茍延殘喘的活著。”

距離上次公布關系事件都過去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算得上風平浪靜,孟淩遙都以為孟羌不會出手了呢,沒想到這就動了手。

“要去看看嗎。”

孟淩遙撥浪鼓似的搖頭,嫌惡道:“不要,他不配。”

“再說了,我是什麽痛打落水狗的人嗎,要去奚落這種人,還是說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孟淩遙眉眼一挑,斜了祁仲景一眼,說著埋怨的話,落祁仲景裏是在撒嬌。

心軟軟且美滋滋的祁仲景忍不住伸手摟住孟淩遙的腰,低頭親親他的唇,耳語廝磨,“沒有,你怎麽會這麽想呢,你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還善良,我心悅之。”

“哼。”孟淩遙感覺臉上被噴灑了熱熱的呼吸,不適的仰頭,嫌棄躲開,心裏卻浮現一絲愉悅情緒,“臟死了,離我遠點。”

結果還是被祁仲景逮住又親了幾口,孟淩遙才被放開。

兩人閑聊著,一邊往外走一邊去孟家主樓吃飯。

是的,沒錯,孟淩遙和祁仲景是在孟家老宅,並且兩人現在完全不用掩飾同住一個房間,祁仲景拿到身份牌成功登堂入室了。

這一個月祁仲景簡直過的爽歪歪,與老婆結束地下戀並被外界所知,老婆再也不會被人覬覦,在丈母娘面前有了身份並被接納,他孟淩遙伴侶身份穩如泰山。

與老婆貼貼都更有激情了,並且老婆對他的態度軟化,兩人簡直是陷入蜜戀中。

幸福的祁仲景每天都是好心情,讓祁氏員工也跟著宛如過大年一樣,因為頂頭上司格外好說話。

同時,祁氏上下也悄悄流傳起來老板戀愛腦的說法。

畢竟以往一年更新最多五條信息的老板大眼賬號,如今仿佛點開什麽開關,時不時就秀恩愛,各種炫。

與此同時若是在吹捧倆人恩愛佳偶天成等等祝福言論,還會被祁仲景點辛運觀眾送大禮。,而且這種行為不止線上,線下也是如此。

這讓祁氏員工暗地裏就開始拜孟淩遙。

至於孟淩遙,對祁仲景自認為態度好了一點,僅限於當著他媽面前的時候,在祁仲景家態度還是十分惡劣。

他時不時在那張表上夠畫一筆,每次都算了一下,還剩餘多少,仔細盤算了一下還別說,真不剩下多少了。

畢竟祁仲景這牲口一天天在他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勁兒。

他是不是,要考慮起草離婚協議了。

不過這個點好像有點太寸了,他媽剛被他哄好,能接受祁仲景這家夥,他又變卦踹了祁仲景,怕是會氣出好歹來。

要不,再……等等?

所以,孟淩遙就沒采取行動。

“小景,嬌寶,快過來。”

兩人到餐廳自覺停止剛剛的話題,面上正經不少,自有一股子慵懶散漫氣息的孟淩遙隨意找了個位置落座,撐著頭一副等著人伺候的模樣,祁仲景則緊貼著他在他旁邊落座。

“謝謝媽。”祁仲景笑著伸手接過林清晚遞過來的粥,從善如流道了聲謝。

改變稱呼是林清晚提的,孟淩遙旁邊聽著沒吭聲似乎默認了,祁仲景自然而然就喊了出來。

他把那碗粥先放到孟淩遙面前,才去接第二碗,接完粥又去取了個水煮蛋,用敲蛋器輕輕敲打,剝出殼放到孟淩遙碟子裏,用餐刀切成四瓣兒分開放好,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孟淩遙自然的把那顆雞蛋夾著吃掉了。

只是林清晚看到祁仲景所作所為眼中會流淌一絲滿意神色,很快又掩藏下去。

三人餐桌上並沒有怎麽交流,簡單吃完後,孟淩遙和祁仲景各自開車去上班兒。

到了公司,孟淩遙也得到手下那邊緊盯孟羌得到的一些線索,他對祁仲景提供的關於試圖殺害秦青生被收買人繼續深查。

他可以接受祁仲景的幫助,但不是要祁仲景把最終結果給他,那樣他很沒有參與感,並且很像他依附於對方的菟絲花,完全沒有任何主導權。

繼續深入調查,加上之前一直有對孟羌行為有所警惕與監控,這人馬腳總會漏出來。

這就好比已經知道答案,現在孟淩遙拿著答案推過程,簡單很多。

“秦青生申請保外就醫,已經在x醫院安排診治,目前脫離生命危險。”

那根尖銳樹枝,僅僅只差半厘米就可以紮透心臟,再者之前秦青生還被藥暈,又險些捂窒息,如今正在醫院搶救開到取出那根樹枝。

而得知消息的秦家人也鬧著要見人,正在向上遞交申請。

孟羌做出一副震驚的模樣在其中出了不少力,把秦家人感動的不行。

孟淩遙看著那些訊息傳到他這來,嗤之以鼻,諷刺意味兒十足。

孟羌想要在手術中動手,奈何他沒有這層關系,一時之間倒是沒有法子,只好等後面瞧著時機嘗試動手。

同時也暗惱這次動手的是蠢貨,雙重手段都沒把人弄死,簡直廢物到了極點。

秦青生到底是搶救過來了,手術很成功,從ICU裏轉移到普通病房。

而因為這次失手,孟羌也覺得如今這時是再次動手的好時機,所以又暗自開始布控。

孟淩遙也收到了查到的資料,在看守所動手的是個狠人,一個以殺人取樂的連環殺人犯,反正他無論怎麽樣也是要被槍斃,卻不知為何就被安排進秦青生的監房,好死不死挑中了已經是這號兒裏作威作福的秦青生下手。

“可真是巧合啊。”孟淩遙呵呵冷笑,譏諷的說著,“就是太巧了,顯得不正常。”

而這位殺人犯身份履歷完全可查,孤家寡人一個,極其兇殘,殺人也完全隨機,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的,所以受害者選擇完全沒有理由。

所以,看似對秦青生動手,也完全合理。

這位刺殺者可真的是手段狠厲,紮人心口前可是對秦青生身上戳了好幾個眼,血留了一床,可駭人了。

秦青生絕對是在驚恐劇痛中被捂到昏厥,受到的驚嚇著實不小。

連孟淩遙都不得不感慨,可憐真的太可憐了,好好一個前老總,現在被人這樣對待,心裏一定驚慌懼怕吧。

孟淩遙盡快找出真兇證據,給對方惶恐懼怕的心送去安撫劑,讓他早點發現幕後主使。

這期間,孟羌的異動也全在他掌控之類,孟淩遙發現他的心腹在收買醫生。

這下,孟淩遙眼睛更亮了,孟羌這是又要動手的意思,可真的太棒了。

十分喜悅的孟淩遙忍不住把這件事分享給了祁仲景,他也不知為何會莫名其妙與祁仲景談論這些。

或許是之前因為欺騙他媽他和祁仲景是相愛的,平時在孟家也為了安撫他媽故作親密,他對祁仲景給了不少好臉,莫名其妙心裏對祁仲景耐受度高了。

“動的越多露餡越多,對我們越有利。”祁仲景附和著也道,和孟淩遙滾成一團,伸手捏捏孟淩遙的耳垂,指腹摩挲耳珠,輕吻孟淩遙的下巴醋醋道:“但這個時候,你還談其他男人,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孟淩遙翻了個白眼,興趣大減,擡腿就踹了一腳,“起開,沒興趣了,不做了。”

堪比比六月的天變得還快,說變就變。

說著他掙紮要起身,從祁仲景的懷抱裏爬出去。

可衣衫半褪,眼瞧著就要把肉吃進嘴裏的祁仲景哪能讓這到嘴的鴨子飛了,一把拽住孟淩遙的腳踝,把人重新逮回來壓到身下,口中道歉手上卻迅速把衣服剝幹凈熟練點火,“我錯了。”

“哼。”孟淩遙哼了一聲,音調很快就變了,沒有在反抗。

一室春色,怎麽也掩不住。

——

秦青生現在好似一只驚弓之鳥,因為身份原因他被手銬拷住手,身上的劇痛讓他呼吸粗重,卻完全不敢睡,就怕一睡過去那雙充滿惡意且興致盎然的眼睛出現在夢裏。

他宛如待宰殺的羔羊,在狩獵者的手裏,壓根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他還記得自己皮肉被粗糙的尖銳物體紮透,又被抽出,身體被紮了好幾個眼,還清晰感受到呼吸被堵住,胸腔肺腑裏空氣越來越稀薄,窒息伴隨著身體劇痛的感覺。

太可怕了,真的好恐懼好痛苦。

病房裏,他身體纏繞著無數繃帶,軀幹被紮了好幾個眼,導致內臟有一定程度的損傷,反而沒被紮透的心臟算小傷口。

他被一個魔鬼纏上了,並且還成了他的夢魘,這讓他害怕黑暗,害怕關燈,害怕有人也害怕沒人。

秦青生本不應該是這種膽小懦弱的性格,奈何他被那人手段驚嚇到,這麽久地位的變化本就讓他焦慮,如今這一遭讓他心態徹底失衡,變得懦弱惶恐也正常。

秦青生還沒有想到會有人給他下毒手,畢竟那人進來的理由這些也都極為附和邏輯,等著宣判後轉移監獄等死,挑選他這個受害者也是為了滿足殺欲。

所以秦青生還不知道是被人下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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