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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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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是的,祁仲景的辦公室。

孟淩遙表示,若不是祁仲景多次懇求,他也不會閑著無聊躺到了祁氏來。

祁仲景那家夥死皮賴臉求著他,趁著他失神時求他,讓恍恍惚惚的他一時不察答應下來,得逞的祁仲景把他伺候的妥妥帖帖,導致第二天早上他腰酸背痛踹了對方好幾個窩心腳。

絲毫沒顧及對方勤勤懇懇上班,孟淩遙直接全放聲音,平板裏秦氏兩兄弟各種鬼哭狼嚎,看的孟淩遙可樂極了。

水果是一個一個炫,孟淩遙看的樂不可支,就連祁仲景靠近都沒在意。

對於把老婆帶上祁氏陪他上班兒,祁仲景心裏得意極了,恨不得在整個祁氏宣布他倆的關系,暗戳戳的各種秀。

敏銳的員工已經發現了端倪,大老板不在的各種小群組裏關於兩位的八卦已經刷屏了好幾天。

特別是一些高層,若有若無朝著祁箏夫妻打探消息,得知的消息也是隨兩個孩子發展。

那不是證明祁家已經默認了這段關系。

真是驚天大瓜,祁氏員工吃瓜吃得開心,同時秦家的八卦也讓整個華夏網民們各種議論。

祁仲景有著不少小心思,並且正在一步步試探孟淩遙的底線,很顯然帶他來上班也是試探行為之一。

令他特別愉悅的是,孟淩遙壓根就不抗拒,甚至對他有時候一些行為,采取默認的態度。

向祁氏員工曝光他的存在。

看秦氏兩兄弟再次鬧事被抓走,孟淩遙心滿意足斷了通訊,手裏的果盤也炫完了,抿了抿嘴,十分嫌棄把空果盤一丟,“太甜了。”

“甜嗎,我嘗嘗。”祁仲景伸頭過來,直接按住孟淩遙打了一個啵兒。

親的孟淩遙嘴唇紅紅的,雙眼水汪汪,好似抹了一層水霧。

“果然很甜。”祁仲景沒忍住又親了親。

“起開,重死了。”孟淩遙翻了個白眼,推了兩把,抹了兩把嘴,只把本來就嫣紅的唇色抹的更艷。

“天天這麽鬧事,對孟氏總會有影響。”祁仲景起開,但也沒直接離開,就當工作之餘放松,和孟淩遙說說話。

“鬧不了幾天了。”

秦氏一破產,債主都能把秦氏兩兄弟煩死,這倆怎麽可能還有空來找他麻煩。

“秦氏破產了這倆能被債主逼死,就是可惜了,秦青生享受不到了,沒想到他被抓起來,在牢裏反而更輕松。”孟淩遙十分惋惜,表情卻是幸災樂禍。

“孟羌那老東西,這次讓他逃過一劫了。”孟淩遙雖然開心秦氏落敗,但孟羌安然無恙也讓這份愉悅折半。

“沒事,後面有機會。這次孟羌吃力不討好,秦氏和還能再利用一把,這倆狗咬狗還有的磨。”祁仲景安慰,“看守所那邊我派人看著,秦青生不會坐以待斃,肯定還有的鬧。”

“嗯。”孟淩遙不排斥祁仲景的插手,正所謂債多了不愁,人情債越欠越多,孟淩遙都疲了。

欠吧欠吧,也不差這一點。

孟淩遙覺得自己就好像只情緒穩定的卡皮巴拉。

孟羌最近過的很不好,畢竟他滿盤算計,直接被孟淩遙摘了桃子還掀桌,他就搶了點肉湯,完全和預想的不太一樣,並且他還惹的一身騷。

陰沈著臉,孟羌從車上下來,看著莊嚴封鎖充滿的鎮壓感的看守所,在接待看守的引領下,往內部走去。

一路上那種壓抑,肅穆,冷凝的氛圍,好似無形有壓鎖鎮壓,讓孟羌每一步都走的緩慢。

坐在接待室十來分鐘,他才聽到一陣稀碎金屬撞擊聲,秦青生如今消瘦了不少,整個人也顯得愈發陰翳,倒和他的臭臉有著幾分類同。

看著秦青生如此模樣,落得鋃鐺入獄的下場,孟羌心裏確實滿意對方的造型,面上不顯。

“哼!”秦青生先是冷哼一聲,看見孟羌也是一陣怒火翻湧,陰陽怪氣道,“要見你一面,可真難。”

“說這些有的沒的有什麽用。”孟羌心情不好,沒工夫和秦青生閑扯。

“為什麽對秦氏動手。”秦青生壓住憤怒,質問道。

孟羌對於秦青生來興師問罪並沒有意外,畢竟對方讓律師傳達要見面的消息已經很多次了。

“你被抓了,秦氏群龍無首,被我接手,還能給你倆兒子一個容身之所,你也知道你倆兒子是什麽貨色,秦氏他倆守不住。”孟羌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詞嚴,不要臉的話說的清新脫俗好似他是絕世善人。

“呵呵,孟羌你可真不要臉。你對秦氏動手,是想撕破臉麽!”秦青生氣炸。

秦氏兩兄弟是什麽尿性,他也知道。但那是孟羌不顧合作輕易對秦氏下手的理由嗎。

“行了,我也沒得到好處,看你倆兒子幹的好事,我還白粘一身騷。”孟羌擺擺手,不耐煩和秦青生拉扯這些。“我若是落難,你不也會毫不猶豫對孟氏下手,我倆彼此是什麽人,就別質問來質問去,浪費那口舌,我也不是來聽你無休止的質問。”

秦青生話一堵,他和孟羌狼狽為奸,要是他倆換一個境遇,秦青生自然毫不猶豫對小孟氏出手。

都是什麽東西,心裏自然明白。

可這事兒落到自己頭上,誰能不生氣,他的公司,他的家業,他謀算了那麽久的東西,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

痛苦掙紮,讓他上氣不接下氣。

“現在怎麽辦!”秦青生也冷靜下來,他現在唯一能靠的就是孟羌,畢竟他們是一根藤上的螞蚱。

“秦氏沒救了,別想讓我搭一把,那是白費功夫。”孟羌直接說,“你那倆兒子沒孟淩遙有本事能攀上祁氏,再加上現在輿論導向秦氏不可能還能保留。”

“你……”秦青生憋屈,孟羌完全猜中他想要說的話,可真的不甘心不甘心。

“你倆兒子可以保下來,等你出來了再做打算吧。”孟羌如此說著,“好在只是殺人未遂,最多判個幾年,你還有機會。”

希望秦青生有命活到出獄。

秦青生能怎麽辦,他現在作為一個嫌疑犯,被官方抓住,以往多瀟灑多張狂,也無法與國家機器作對。

所以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更何況還要指著孟羌幫忙,他再多的怨恨也只能按耐住。

孟羌有多心狠,他豈會不知,他倆密謀的那些事情,孟羌可是作為主導者,對方能夠對他親兄弟動手,又何嘗怕他一個,索性他也不是一點後手都沒有。

所以他對孟羌所說,點頭應下,並且讓孟羌想辦法給他改善生活環境,每天當孫子的日子他過夠了。

也不知道他那天才會被判刑,所以他還要在這裏羈押很久。

孟羌點頭應下,至於真的做不做另說。

“孟羌,我們都是一根藤上的螞蚱,希望你最好是說到做到,你我之前對孟家做的那些事兒,你也不想被曝出去吧。我現在是什麽都沒有了,可不怕都說出去,倒是你如今風光無限,不想和我一起住進來吧。”孟羌臨走時,秦青生幽幽說了一句。

孟羌陰翳的目光直直射向他,仿佛要把秦青生洞穿。

秦青生無所畏懼和他對視。

“嗯。”最終孟羌敗下陣來應下,聲音深冷,“最好是保持現在的狀態,一如既往閉嘴。”

“自然,只要你說到做到,我守口如瓶。”秦青生笑笑,算是應了。

背過身的孟羌眼中示意更甚,若是秦青生不提,他還能讓秦青生多活一段時間,但現在對方很顯然拿那件事要挾。

那麽秦青生就留不得了。

當初,應該在外面就直接把這人弄死一了百了,現如今反倒是有了掣肘。

“他們有什麽針對孟氏的事兒還是我不清楚的?”看守所那邊孟羌和秦青生談話完全被他和祁仲景所知,秦青生威脅的最後一句讓孟淩遙疑惑,皺著眉頭問一旁的祁仲景,希望他給點建議。“能威脅到孟羌的,不會是什麽簡單的把柄。”

“這倆狼狽為奸,到底做了多少違法亂紀的事兒。”

孟淩遙想了想,盤算起來,“之前公司兩人聯合這眾所周知,我一家三口慘遭滅門?指這個,再怎麽說,我也應當預料得到,明顯是兩人聯合算計。”

祁仲景也深思片刻,看了看孟淩遙,張了張嘴,看著孟淩遙在一旁皺眉思考。

“他倆試圖把你綁架做成綁架兇殺案,以及縱火謀殺案,這麽輕車熟路,你說會不會之前有過先例。”祁仲景給出了一個孟淩遙從未思考過的方向。“孟秦兩家開始翻臉是因為什麽,這一切的源頭……遙遙。”

孟淩遙聞言思考,突然臉色驟變,整個人也緊繃,臉上浮現驚怒之色,不可置信看向祁仲景,“你……你說我……我爸和哥那件事,不是意外,是謀殺!”

“遙遙,冷靜!我只是說可能,別激動,冷靜些,遙遙。”祁仲景連忙安撫孟淩遙的情緒,感覺對方呼吸太過於急促,他整個人情緒激動。

他把孟淩遙摟在懷裏順氣,不停安撫著對方的情緒。

只是短短一句話,就足以讓孟淩遙情緒激動。

孟淩遙深呼吸幾下,咬著牙拽著拳頭,“我很冷靜。”

他的父親和大哥,是因為一次意外車禍,造成一死一重傷的結果,現如今大哥還躺在床上,不知道今後還會不會有機會醒來。

現在想來。意外,可真的是意外嗎。

孟淩遙不確定了,他之前從未想過這方面,之前就是以意外定案,雖然肇事者被判刑,可他的父親回不來,現如今在家裏孟淩遙壓根不敢提這件事。

“我之前為什麽沒有想過這方面呢!”孟淩遙責問這自己。

“別這樣遙遙,和你沒有關系。”

“絕對!絕對是他們做的!他們窺視孟氏這麽久。不然為什麽那麽巧,剛好我父親和哥哥一起出行久慘遭嚴重車禍!”孟淩遙咬著牙,表情前所未有的猙獰。

秦青生和孟羌窺視孟氏,之前做的那一切都是早有預兆,他們難道真的是因為父親和哥哥一死一傷後臨時起意嗎。

如果臨時起意,那麽之前偽裝的那麽好,怎麽就突然變得那麽恐怖猙獰,完全不顧所謂血脈親情,從人變成了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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