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

關燈
第 63 章

吃過晚飯後,祁家並沒有聚在一起的意思,各自有事情忙碌,很顯然祁箏鄭影安夫妻倆也要享受一下二人時光。

孟淩遙則被祁仲景帶著去了他的小院兒。

忘了說了,祁家老宅是一片中式園林,很大的園林區,和孟家的中外結合洋樓不一樣,祁家老宅完全是中式園林的風格。

祁仲景自然有一個單獨的小院,二進小院,今天孟淩遙和祁箏溜達到這邊過。

祁仲景的臥室很大,特別是那一張實木的雕花大床,占據了空間很大的位置,這是不是就是小說裏總裁在八百平的床上醒來的那種床。

真結實,肯定搖不散。

不知為何,他突然腦子裏想到了這句話。

意識到自己腦子裏想了什麽黃色廢料的他晃了晃腦子。

祁仲景並不想讓孟淩遙穿早已準備好的睡衣,他暗戳戳有些小心思,拿了自己的衣服。

“一起洗叭。”祁仲景邀請著。

孟淩遙皮笑肉不笑淡淡回了一句附帶了一個他對祁仲景專屬手勢:“阿西吧。”

祁仲景懂了,表示沒戲。

孟淩遙扯了扯身上的衣服,知道今天的衣服比較寬松比較大,很顯然是祁仲景那家夥的,有些松松垮垮,他領口沒扣上,這件衣服就有些讓他香肩外露。

還沒等他攏一攏,祁仲景的手已經先一步按在了他的肩上。

“我幫你。”祁仲景壓低了聲音,似乎有些沙啞。

看似在幫他攏衣服,實則手已經搓了好幾下他的肌膚,並且孟淩遙仰頭看去,祁仲景顯得特別正經,那表情神態好似一個正人君子。

裝的倒是像,就是狗的不幹人事兒。

祁仲景那表情神態,一起睡了這麽久,他一撅腚孟淩遙就知道祁仲景要做什麽。

“啪!”孟淩遙同樣面無表情拍開祁仲景的手,被子一掀躺了進去。

“困了,關燈,我要休息。”

躺的很板正,雙手合在胸前,被子壓的很實,不給祁仲景任何貼貼的機會。

“你都知道了。”祁仲景躺上床關了燈,輕而易舉把人撈進懷裏,感受著懷中的溫暖懷抱,在對方半睡半醒突然說道。

孟淩遙沒搭理,閉上眼睛裝睡,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我知道你進去了。”祁仲景大有把這個話題進行下去的意思。

“我進去了又如何,沒進去又如何。怎麽你對你自己的變態行徑很驕傲?”孟淩遙沒聲好氣的說,都不惜的和祁仲景多交流。

難得自己是個變態,讓祁仲景很驕傲,精神病很驕傲自己的有病的事實?

再說了,他知道這一切沒拔腿就跑,已經算給他的面子了。

祁仲景這是要鬧那樣。

“怎麽,想要我寫一篇觀後感。”孟淩遙沒聲好氣打開了燈,反正這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了,看祁仲景那樣子是要和他好好談一談的樣子。

得,別睡了。

孟淩遙坐了起來,雙手換胸,等著祁仲景說話。

“我只是擔心母親與你說些不好聽的話。”祁仲景組織了一下用詞,孟淩遙太過於平淡的反應反而讓他拿不走主意。

孟淩遙眉一挑,表情變得惡劣,這讓祁仲景心裏咯噔一下,只看見孟淩遙薄唇一張,“沒說什麽難聽的話,只是她勸分而已。”

“嗯?”祁仲景一楞,疑惑下意識一問,什麽?”

孟淩遙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祁仲景,等著祁仲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說,你媽勸我甩了你,和你分手而已。”

祁仲景十分不想聽到這句話,第一反應是皺眉,第二反應是不相信,但孟淩遙表情神態又太過於篤定。

“不可能。”

他說的肯定,可心裏卻在猶豫判斷這真偽,畢竟之前祁箏給過孟淩遙兩個選擇,就有讓孟淩遙離開他的選項。

“你覺得我在騙你。”孟淩遙瞇了瞇眼,語氣不善。

“沒有。”

“那你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孟淩遙帶著笑,給了祁仲景兩個選擇。

這個問題就好像是媽和老婆掉水裏了先救誰一樣刁鉆。

讓祁仲景陷入了兩難的境遇。

“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祁仲景回答了,又沒回答。

“哼,那你唧唧歪歪找什麽存在感。”孟淩遙沒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他又不是偏要追根究底的人,只不過是見祁仲景太過於煩人,甩給他一個問題讓他也煩一下。

要說,下午那畫面沒給孟淩遙一個大震撼是不可能的,畢竟祁仲景這種行為好像一個陰魂不散的男鬼。

他私下總算琢磨出所以然,或許當年哥哥讓他遠離祁仲景,千萬不要去招惹他,恐怕就是發現了祁仲景的真面目。

可惜他雖然聽了,但聽的不多,最後還是送上了門,而且現在又欠了對方無數人情,更甚至對方各種幫助讓他和祁仲景牽連太深,一時半會兒孟淩遙心中的底線和責任感以及愧疚感讓他壓根不能幹脆的一走了之。

這也讓他算是陷入一個怪圈,和祁仲景越纏越深。

這種局面,孟淩遙其實心裏也沒底,不過他試圖用一張次數表慢慢扣減,給自己指定了一個計劃表,扣完就離開。

仿佛這樣才能讓他心裏松快一些,不至於被壓抑的無法呼吸,完全承受不住祁仲景這個人帶來的強烈壓迫。

孟淩遙態度惡劣,可祁仲景眼裏孟淩遙就是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他了解孟淩遙,典型的嘴壞心軟的人,撐著兇悍的殼子,其實就是一個香香軟軟的小蛋糕。

他滿意的去拉孟淩遙的小手,被甩開了一次,鍥而不舍去再拉,孟淩遙沒再甩開。

看吧,他就知道他的寶貝老婆,只是表現的兇兇的。

“我不會喜歡你,別費那勁兒了。”孟淩遙被祁仲景拉著小手,靠在了床頭,慢悠悠的說著。

“我不在乎。”祁仲景連頭都沒擡,認認真真捏著孟淩遙的手,就好像是一個特別好玩的玩具一樣。

“你讓祁伯母帶我去看你變態的過往,怎麽以為我會有感動和被珍視的感覺嗎。我是個正常人,我只覺得可怕,畢竟被尾隨被一直窺視,在毫無察覺的時候留下那麽多影像資料。是個正常人都覺得可怕驚慌,你的感謝我經過大風大浪才沒報警告你騷擾。”孟淩遙卻有些嗤笑,面對祁仲景口不對心表示鄙夷。

變態就是變態,穿上衣服裝什麽正常人。

“你就是個躲在陰溝裏的死變態,如此變態行徑,還指望我能感動到喜歡上你,這可能嗎。”

祁仲景無法反駁,畢竟這些事兒是他幹的,孟淩遙的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他不正常,他有病,祁仲景怎麽會不知道呢。

他有病的是因為無法靠近孟淩遙,他發病也是如此。

不過只要孟淩遙在他身邊,他就是正常的。

或者,他可以裝出一副正常的樣子。

說句情話,孟淩遙就是醫他的藥。

“你們一家都在幫著你,試圖讓我喜歡你,別說啊,祁仲景你還真的有手段,如此大費周章,平日裏沒少謀算吧,揣測人心,玩到你這份兒上,怕不是已經成了專家吧。”

“我只想讓你看見真實的我。”祁仲景見話題已經到這了,索性攤開了講吧。

今天祁箏帶他去那個房間,還真不是他的安排,從孟淩遙口中得知他們去過,那一瞬間祁仲景心裏真的歡呼雀躍。

因為那個日期他父母並不知曉,而孟淩遙卻可以完全猜中並且打開,這已經足夠讓他驚訝和歡喜。

孟淩遙去那裏,祁仲景本來並不想讓對方知道,但鄭影安說了一句話,隱瞞不真實的自己只會把人越推越遠。

祁仲景打消了去阻止的念頭。

所以,心思不寧的祁仲景把仇報在了不讓他和老婆貼貼的親爸身上,棋局上一點也沒給對方留面子,直接殺的對方懷疑人生,把棋一丟不跟他玩兒了。

鄭影安:真不當人啊!真狗啊!親生的!親生的!親生的!

祁仲景:嘻嘻!

或許他那一刻也像一個賭徒,在賭孟淩遙的反應。

若是孟淩遙對此害怕恐慌想要逃離,那麽……他不介意把人強制留在身邊,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若是孟淩遙對此接受良好,那絕對是祁仲景心裏最美滿的想法,能讓他雀躍歡呼。

但孟淩遙沒什麽反應,讓他很懷疑下午他爸是不是在唬他,但祁箏看他的表情帶著不對勁,很覆雜的目光,那種眼神只在當年發現那個房間時出現過。

這種狀態符合孟淩遙的反應,又不符合孟淩遙的反應。

所以一直壓著心思,等著晚上和孟淩遙單獨相處時,看孟淩遙還是表現如舊,他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孟淩遙面對仿佛拉開話匣子的祁仲景,合了合眼睛,好似饒有興致提問,“然後呢,看見你光輝的變態過往,指望我什麽表現?”

“我一臉感動的撲進你懷裏,大呼我好感動,沒想到你愛我到這個份兒上。”

“還是我大呼變態你別過來,你在過來我就去死?”

孟淩遙如此淡定的和他談論這件事,別說祁仲景還真沒想到,孟淩遙可以抗拒可以接受,就是這麽一臉興致讓祁仲景沒敢想,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這件事,這才讓祁仲景著實沒想到。

“都沒有,我只是想要你和我關系正常起來。”祁仲景表示。“把我真實的自己展現給喜歡的人,這是一段關系中最基本的要求。”

“你可真是費盡心機呢,祁總。”孟淩遙陰陽怪氣來了一句,“也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