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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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對於祁箏女士的印象，孟淩遙只有對方在商場上雷厲風行指領江山的畫面，以及曾經哥哥說過祁箏女士是一個特別優秀厲害的商人，是哥哥敬佩的人。
祁箏並沒有給自己兒子發過任何她會來的消息，並且精準狙擊對方會居住在哪裏，入戶密碼也清楚，直接堂而皇之的進入在沙發上坐著等她兒媳婦和她的第一次見面。
祁箏：我是不是應該端莊優雅又親和一點。
早就摸清楚了孟淩遙上班時間表的祁箏，是九點多到的，還在廚房看見了保溫著的早餐，和她兒子寫的便利貼條，那字跡是磅礴肆意，筆鋒滿是犀利，寫出來的文字卻充滿了溫柔小意，一字一句都溢滿的情感。
是她從未見過的自己兒子的一面。
祁箏都一一看過，再看看這周圍家具擺設，兩個人生活的痕跡很多，一些零碎的東西散落四周，看得出來祁仲景是很滿意這裏，作為兩個人甜蜜居所。
孟淩遙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一頭亂毛還亂糟糟散亂著，藍綠色漸漸變成綠色，加上長出來的頭發有一節是黑色的，他頭發一直喜歡維持一個偏長的狀態，所以一晚上下來會亂糟糟的，好似那雞窩，偏偏有時候搞好的發型，祁仲景那死家夥還喜歡揉亂，也是討厭。
穿著真絲睡衣，踩著拖鞋，一搭一搭從樓上下來，一路上走走停停，帶著困倦的樣子打著哈欠，還在緩神當中。
然後腳步在客廳停滯，好像有人？
嗯？祁仲景那家夥還沒走？
仔細看看。
原本的哈欠也堵在嘴裏，略顯朦朧的眼睛也一下子睜大，似乎在辨認著來人到底是誰。
是誰？
作為一個新公司沒啥工作量的肆意老板，孟淩遙上班的事間很晚，睡夠了才會去。而祁仲景作為一個勤勤懇懇的老板，每天早按點下班已經會讓工作堆積，再晚去公司運轉遲早會出問題。
所以兩人分開時間段上班已經很久了。
看清楚來人後，甚至和對方對上了視線，祁箏對著孟淩遙笑了笑，“你好，淩遙。”
孟淩遙卻直接呆楞在當場，一動不敢動，眼裏全是不可置信，他眨了眨眼，眼前的畫面是如此真實，確實祁箏女士就出現在他眼前，不是幻覺。
“你……您好，祁伯母……”孟淩遙磕磕巴巴打了個招呼，舉起手又看見了自己這身打扮，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麽。
在祁仲景面前格外囂張的青年，不知為何在祁箏面前就變得拘謹，十分不知所措起來。
整個人此刻恨不得有一個洞，把他埋起來最好。
為什麽……會遇到祁箏。
他就好像一個被包養的情人被發現，被抓……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麽！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孟淩遙恨不得扇了自己一巴掌。
怎麽變得這麽蠢。
“我路過……不是我是說……”孟淩遙的語言體系突然退化了，比三歲小孩還不如，說話前言不搭後語。
他剛冒出路過倆字就恨不得狂甩自己兩個巴掌，到底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麽。
祁箏反而很淡定，哪怕看見了孟淩遙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跡，表情也平靜甚至和緩，她安撫性的笑了笑，“別急，慢慢說。”
說起來，孟淩遙還是比較怵祁箏，雖不知這種情緒因何而來。
或許，是幼年的影響殘存。
孟淩遙突然就沈默了，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睡衣，只覺從腳上竄上一種情緒直沖天靈感，不自覺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腳趾摳地，想要找個縫隙藏起來。
是羞恥……是窘迫……
“幫我倒杯水可以嗎。”祁箏緩和氛圍，打破這滿屋的沈寂，她柔聲道。
和林清晚柔和軟軟的聲線，哪怕緩和了聲音祁箏也沒有特別柔軟，無形中還是夾帶著一種氣勢。
“哦，當然沒問題，您稍等。”孟淩遙踩著拖鞋去倒水，在廚房無聲懊惱，噔噔一路小跑，又蹭蹭快步走回來，放到祁箏面前，恭敬極了，“您請。”
“謝謝，你也坐吧。”祁箏接過那杯水，微抿了口，“別拘束，我就是過來瞧瞧。沒別的意思。”
祁箏這麽說著，孟淩遙卻覺得不是真的沒別的意思，祁箏一定是知道詳情，是來興師問罪的？
坐到沙發一旁，孟淩遙表現出前所未有的乖巧，堪比小學生碰見老師一樣，老鼠遇到了貓。
被迫乖巧.JPG
因為他和祁仲景之間那點亂七八糟的事情，孟淩遙此刻心中還挺心虛慚愧的。
“你還沒吃飯，先去吃點東西？”祁箏又喝了一口水，對於孟淩遙的拘謹，反思自己是不是言語太過於生硬。
孟淩遙搖搖頭，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祁箏的來意，免得他胡思亂想，“我還不餓，伯母，你今天是來……”
祁箏也就放下了茶杯，一臉正色，目光平靜。
孟淩遙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認真，一副傾聽的姿態。
“我剛和小景他爸從國外回來。”祁箏說了一句，撇了撇孟淩遙正襟危坐的樣子，“你和小景……”
“普通朋友，昨晚借宿。”孟淩遙回答的飛快，謊話張嘴就來，且說的還是十分的認真。
祁箏露出一個看透一切的微笑，“是嗎。”
“嗯，是這樣沒錯。”孟淩遙點點頭，“祁仲景他是個好人，接受了無家可歸的我要留宿的請求，您的兒子真善。”
孟淩遙給祁仲景發了一張好人卡。
“……？！”祁箏瞅了瞅四周，目光又挪到孟淩遙身上，意味不明來了一句，“原來你是這麽認為你倆的關系。”
這句話，就清清楚楚把兩人的關系擺在明面上，直接點出他和祁仲景的交易。
在對方目前的註視下，那場交易擺在眼前，孟淩遙一股強烈的羞恥彌漫心頭，就好像整個人扒光扔到大街上，被人來人往凝視，且因為祁箏的身份那種感覺是翻倍的。
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嗯，您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麽關系。”羞恥讓孟淩遙情緒一下子萎靡不少，維持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他可以配合一下，關系是可以變得彈性的。
“我和祁總不過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罷了。”孟淩遙雙手搭在膝蓋，指腹不自覺的摩挲著褲子。“您不用擔心影響到祁氏。”
“我知道你們結婚了。”祁箏嘆了口氣，目光帶著孟淩遙無法理解的惆悵。
她看著否認連連的孟淩遙，在想著自己兒子那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情況，不免有些頭疼。
作為一個母親，她希望自己兒子達成所願，這是她退居幕後後因為自己兒子思想慢慢在丈夫不斷枕頭風下轉變的。
祁箏支持祁仲景的任何伴侶的選擇，但是她並不希望自己兒子靠著逼迫或者利益要挾對方和他在一起。
“您放心，這個交易不會維持很久，之前祁總付出的東西我會盡快還回去，至於和祁總之間我會和他和斷……”孟淩遙白著臉，算是理解了祁箏的來意。
也確實，一個母親怎麽會希望自己的兒子和一個男人勾勾纏纏，更何況是付出那麽大的利益呢。
孟淩遙誤會了，所以他想要表示。
可這回答偏偏是祁箏不想聽到到的。
祁箏卻擡手，止住了孟淩遙的話，“我不是來興師問罪。”
若是她真有這個意思，家裏能被鬧翻，她那個兒子如今掌權這麽久，早就不是十七八歲還能唬的住的年紀。
“淩遙，我反而希望你和他真的在一起，讓我有機會真心祝福你們新婚快樂。”祁箏認真的說著。
孟淩遙睜大了雙眼，滿是不解的看向祁箏，很明顯他一時間無法理解祁箏這些話的意思。
“您……為什麽？”
為什麽和他預料的不一樣，為什麽要用這種言辭，這種話語說出這些話。
“我的兒子很喜歡你。”祁箏慢慢喝了一口水，緩了緩再補充，“或者——把喜歡換成愛這個字會更恰當。”
這種被家庭教育以及被她強制帶離而養成偏執固執對孟淩遙的無盡渴望，年少時無法逃脫她的控制只能背地裏窺視，掌權後被對方哥哥阻攔無法得手，現如今誰也掌控不了他。
是她的錯，她教育出現了問題。
孟淩遙下意識反駁，他滿臉的不相信，連連擺手搖頭，“不可能！怎麽可能他會喜歡我，太可笑了……”
祁箏卻沒說話，表情確實很認真，孟淩遙原本還滿臉不信情緒激動，慢慢變得平靜，腦子裏卻在思索著。
腦子裏畫面從最近的記憶碎片，一直往前延伸，或許……一切都是早有端倪的事情。
他換個角度看，越回想越覺得祁箏說的越有道理。
甚至，孟淩遙心裏也早就有這個想法，他是不聰明但不是傻。
“我的兒子，對喜歡你這件事從小都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並且一意孤行。”祁箏有時候都想扶額。“他喜歡你很多年，或許是當年我們的施壓，讓他性格偏執，對待你的方式也不正確。”
“他……”孟淩遙現在有些混亂，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什麽，被龐大的消息鎮的無法組織語言。
祁仲景喜歡他？
可能嗎？
這個可能很大……從祁仲景詭異的舉動，孟淩遙甚至想起前段時間在度假風景區那一次他遏制住祁仲景脖子堵住他未說完的話。
或許……某個時候他就已經有了猜測，只是自己心裏一直無法承認。
孟淩遙心中的糾結祁箏不知道，但她的來意不只是向孟淩遙點明這件事。
祁箏特別真誠的說著，“很抱歉，我沒有教育好我的兒子。讓他以逼迫的手段脅迫你和他結婚，並且還采取隱婚的手段。這是對你人格的踐踏。孩子，這是我教育的失敗，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您多慮了，我們是各取所需，祁……祁仲景和我這是約定好的交易。”
“我的兒子偏執，倔脾氣，且占有欲太強，認定一件事死不回頭，並且道德上還有很大欠缺。你們所謂的交易，只不過是他為了和你在一起的幌子。”
孟淩遙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
“您想……我怎麽做。”心裏雜亂如麻，孟淩遙猶豫問道。
“我希望，你們的關系能夠正常起來，現在你們的關系很畸形。孩子，如何你對我的兒子也抱有一點感情，阿姨希望你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和他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相處，不要因為那一段所謂交易而關系覆雜，影響你們正常交往，成為一對真正的夫夫，阿姨很想看見你們步入禮堂有一個盛大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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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箏並沒有給自己兒子發過任何她會來的消息，並且精準狙擊對方會居住在哪裏，入戶密碼也清楚，直接堂而皇之的進入在沙發上坐著等她兒媳婦和她的第一次見面。
祁箏：我是不是應該端莊優雅又親和一點。
早就摸清楚了孟淩遙上班時間表的祁箏，是九點多到的，還在廚房看見了保溫著的早餐，和她兒子寫的便利貼條，那字跡是磅礴肆意，筆鋒滿是犀利，寫出來的文字卻充滿了溫柔小意，一字一句都溢滿的情感。
是她從未見過的自己兒子的一面。
祁箏都一一看過，再看看這周圍家具擺設，兩個人生活的痕跡很多，一些零碎的東西散落四周，看得出來祁仲景是很滿意這裏，作為兩個人甜蜜居所。
孟淩遙就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一頭亂毛還亂糟糟散亂著，藍綠色漸漸變成綠色，加上長出來的頭發有一節是黑色的，他頭發一直喜歡維持一個偏長的狀態，所以一晚上下來會亂糟糟的，好似那雞窩，偏偏有時候搞好的發型，祁仲景那死家夥還喜歡揉亂，也是討厭。
穿著真絲睡衣，踩著拖鞋，一搭一搭從樓上下來，一路上走走停停，帶著困倦的樣子打著哈欠，還在緩神當中。
然後腳步在客廳停滯，好像有人？
嗯？祁仲景那家夥還沒走？
仔細看看。
原本的哈欠也堵在嘴裏，略顯朦朧的眼睛也一下子睜大，似乎在辨認著來人到底是誰。
是誰？
作為一個新公司沒啥工作量的肆意老板，孟淩遙上班的事間很晚，睡夠了才會去。而祁仲景作為一個勤勤懇懇的老板，每天早按點下班已經會讓工作堆積，再晚去公司運轉遲早會出問題。
所以兩人分開時間段上班已經很久了。
看清楚來人後，甚至和對方對上了視線，祁箏對著孟淩遙笑了笑，“你好，淩遙。”
孟淩遙卻直接呆楞在當場，一動不敢動，眼裏全是不可置信，他眨了眨眼，眼前的畫面是如此真實，確實祁箏女士就出現在他眼前，不是幻覺。
“你……您好，祁伯母……”孟淩遙磕磕巴巴打了個招呼，舉起手又看見了自己這身打扮，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麽。
在祁仲景面前格外囂張的青年，不知為何在祁箏面前就變得拘謹，十分不知所措起來。
整個人此刻恨不得有一個洞，把他埋起來最好。
為什麽……會遇到祁箏。
他就好像一個被包養的情人被發現，被抓……
等等，他到底在想什麽！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孟淩遙恨不得扇了自己一巴掌。
怎麽變得這麽蠢。
“我路過……不是我是說……”孟淩遙的語言體系突然退化了，比三歲小孩還不如，說話前言不搭後語。
他剛冒出路過倆字就恨不得狂甩自己兩個巴掌，到底自己在胡言亂語什麽。
祁箏反而很淡定，哪怕看見了孟淩遙身上一些暧昧的痕跡，表情也平靜甚至和緩，她安撫性的笑了笑，“別急，慢慢說。”
說起來，孟淩遙還是比較怵祁箏，雖不知這種情緒因何而來。
或許，是幼年的影響殘存。
孟淩遙突然就沈默了，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身睡衣，只覺從腳上竄上一種情緒直沖天靈感，不自覺的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腳趾摳地，想要找個縫隙藏起來。
是羞恥……是窘迫……
“幫我倒杯水可以嗎。”祁箏緩和氛圍，打破這滿屋的沈寂，她柔聲道。
和林清晚柔和軟軟的聲線，哪怕緩和了聲音祁箏也沒有特別柔軟，無形中還是夾帶著一種氣勢。
“哦，當然沒問題，您稍等。”孟淩遙踩著拖鞋去倒水，在廚房無聲懊惱，噔噔一路小跑，又蹭蹭快步走回來，放到祁箏面前，恭敬極了，“您請。”
“謝謝，你也坐吧。”祁箏接過那杯水，微抿了口，“別拘束，我就是過來瞧瞧。沒別的意思。”
祁箏這麽說著，孟淩遙卻覺得不是真的沒別的意思，祁箏一定是知道詳情，是來興師問罪的？
坐到沙發一旁，孟淩遙表現出前所未有的乖巧，堪比小學生碰見老師一樣，老鼠遇到了貓。
被迫乖巧.JPG
因為他和祁仲景之間那點亂七八糟的事情，孟淩遙此刻心中還挺心虛慚愧的。
“你還沒吃飯，先去吃點東西？”祁箏又喝了一口水，對於孟淩遙的拘謹，反思自己是不是言語太過於生硬。
孟淩遙搖搖頭，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問祁箏的來意，免得他胡思亂想，“我還不餓，伯母，你今天是來……”
祁箏也就放下了茶杯，一臉正色，目光平靜。
孟淩遙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認真，一副傾聽的姿態。
“我剛和小景他爸從國外回來。”祁箏說了一句，撇了撇孟淩遙正襟危坐的樣子，“你和小景……”
“普通朋友，昨晚借宿。”孟淩遙回答的飛快，謊話張嘴就來，且說的還是十分的認真。
祁箏露出一個看透一切的微笑，“是嗎。”
“嗯，是這樣沒錯。”孟淩遙點點頭，“祁仲景他是個好人，接受了無家可歸的我要留宿的請求，您的兒子真善。”
孟淩遙給祁仲景發了一張好人卡。
“……？！”祁箏瞅了瞅四周，目光又挪到孟淩遙身上，意味不明來了一句，“原來你是這麽認為你倆的關系。”
這句話，就清清楚楚把兩人的關系擺在明面上，直接點出他和祁仲景的交易。
在對方目前的註視下，那場交易擺在眼前，孟淩遙一股強烈的羞恥彌漫心頭，就好像整個人扒光扔到大街上，被人來人往凝視，且因為祁箏的身份那種感覺是翻倍的。
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嗯，您覺得我們應該是什麽關系。”羞恥讓孟淩遙情緒一下子萎靡不少，維持的笑容也變得僵硬起來。
他可以配合一下，關系是可以變得彈性的。
“我和祁總不過是一場交易。各取所需罷了。”孟淩遙雙手搭在膝蓋，指腹不自覺的摩挲著褲子。“您不用擔心影響到祁氏。”
“我知道你們結婚了。”祁箏嘆了口氣，目光帶著孟淩遙無法理解的惆悵。
她看著否認連連的孟淩遙，在想著自己兒子那剃頭挑子一頭熱的情況，不免有些頭疼。
作為一個母親，她希望自己兒子達成所願，這是她退居幕後後因為自己兒子思想慢慢在丈夫不斷枕頭風下轉變的。
祁箏支持祁仲景的任何伴侶的選擇，但是她並不希望自己兒子靠著逼迫或者利益要挾對方和他在一起。
“您放心，這個交易不會維持很久，之前祁總付出的東西我會盡快還回去，至於和祁總之間我會和他和斷……”孟淩遙白著臉，算是理解了祁箏的來意。
也確實，一個母親怎麽會希望自己的兒子和一個男人勾勾纏纏，更何況是付出那麽大的利益呢。
孟淩遙誤會了，所以他想要表示。
可這回答偏偏是祁箏不想聽到到的。
祁箏卻擡手，止住了孟淩遙的話，“我不是來興師問罪。”
若是她真有這個意思，家裏能被鬧翻，她那個兒子如今掌權這麽久，早就不是十七八歲還能唬的住的年紀。
“淩遙，我反而希望你和他真的在一起，讓我有機會真心祝福你們新婚快樂。”祁箏認真的說著。
孟淩遙睜大了雙眼，滿是不解的看向祁箏，很明顯他一時間無法理解祁箏這些話的意思。
“您……為什麽？”
為什麽和他預料的不一樣，為什麽要用這種言辭，這種話語說出這些話。
“我的兒子很喜歡你。”祁箏慢慢喝了一口水，緩了緩再補充，“或者——把喜歡換成愛這個字會更恰當。”
這種被家庭教育以及被她強制帶離而養成偏執固執對孟淩遙的無盡渴望，年少時無法逃脫她的控制只能背地裏窺視，掌權後被對方哥哥阻攔無法得手，現如今誰也掌控不了他。
是她的錯，她教育出現了問題。
孟淩遙下意識反駁，他滿臉的不相信，連連擺手搖頭，“不可能！怎麽可能他會喜歡我，太可笑了……”
祁箏卻沒說話，表情確實很認真，孟淩遙原本還滿臉不信情緒激動，慢慢變得平靜，腦子裏卻在思索著。
腦子裏畫面從最近的記憶碎片，一直往前延伸，或許……一切都是早有端倪的事情。
他換個角度看，越回想越覺得祁箏說的越有道理。
甚至，孟淩遙心裏也早就有這個想法，他是不聰明但不是傻。
“我的兒子，對喜歡你這件事從小都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並且一意孤行。”祁箏有時候都想扶額。“他喜歡你很多年，或許是當年我們的施壓，讓他性格偏執，對待你的方式也不正確。”
“他……”孟淩遙現在有些混亂，想說什麽卻又說不出什麽，被龐大的消息鎮的無法組織語言。
祁仲景喜歡他？
可能嗎？
這個可能很大……從祁仲景詭異的舉動，孟淩遙甚至想起前段時間在度假風景區那一次他遏制住祁仲景脖子堵住他未說完的話。
或許……某個時候他就已經有了猜測，只是自己心裏一直無法承認。
孟淩遙心中的糾結祁箏不知道，但她的來意不只是向孟淩遙點明這件事。
祁箏特別真誠的說著，“很抱歉，我沒有教育好我的兒子。讓他以逼迫的手段脅迫你和他結婚，並且還采取隱婚的手段。這是對你人格的踐踏。孩子，這是我教育的失敗，讓你受了不少委屈。”
“您多慮了，我們是各取所需，祁……祁仲景和我這是約定好的交易。”
“我的兒子偏執，倔脾氣，且占有欲太強，認定一件事死不回頭，並且道德上還有很大欠缺。你們所謂的交易，只不過是他為了和你在一起的幌子。”
孟淩遙都不知道該擺出什麽樣的表情。
“您想……我怎麽做。”心裏雜亂如麻，孟淩遙猶豫問道。
“我希望，你們的關系能夠正常起來，現在你們的關系很畸形。孩子，如何你對我的兒子也抱有一點感情，阿姨希望你給他一個機會，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和他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相處，不要因為那一段所謂交易而關系覆雜，影響你們正常交往，成為一對真正的夫夫，阿姨很想看見你們步入禮堂有一個盛大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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