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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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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你是變態,窺視我的身體!”

“惡心!鄙視你!”

孟淩遙都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麽,只知道越說越痛快,似乎把憋在心裏的話全數傾瀉了出來。

“看不起你,懦夫!”

孟淩遙越說越有勁兒,沒看見祁仲景找了個路口偏離了原本行駛的道路,在路邊停下。

他雙手握著方向盤,呼吸變得尤為粗重。

孟淩遙的意思……是他在埋怨自己溫水煮青蛙太過於緩慢了嗎?

很顯然依照孟淩遙的性格,不是這個意思。可祁仲景此刻卻想是那個意思。

此情此景,錯過未免可惜。

只是,他如今面對的是一個醉鬼,祁仲景目光幽深,好似要把孟淩遙整個人吞噬。

車子停下後,祁仲景扭頭看向孟淩遙,他語氣都低了三分,整個人都繃緊,手似乎想觸碰孟淩遙,又擔心太過於孟浪。

“你……剛剛說了什麽。”他有些懷疑之前那句話只是他腦子裏突然浮現的一句話。

明知道孟淩遙醉了,跟醉鬼談話得到的或許只是些毫無意義的話語。

孟淩遙是醉了,但是他又覺得沒醉,畢竟他那麽多年的醉生夢死二代生涯,不至於被灌了幾杯酒就醉的一塌糊塗。

不過他倒是因為有些酒意上頭,行為張揚的多,也沒有清醒時的理智。

大概是……半醉半醒吧。

看著祁仲景那張臉上露出游疑不定的神色,孟淩遙厭煩的揮揮手,上趕著找罵的變態。

“變態!”

“不是這個,淩遙……告訴我,你剛剛說了什麽……”祁仲景有些心焦,卻在循循善誘引導孟淩遙說出剛剛說的話。

偽君子,變態!

雙頰緋紅顯得愈發迤邐魅惑的孟淩遙心中罵罵咧咧,祁仲景那裝模作樣的樣子,真讓人不愉快,孟淩遙盯著那張臉,多看幾眼就覺的眼睛被汙染了,嘴巴嘚吧嘚一通輸出:“我說你是變態,你是懦夫!想睡我又不敢!畏畏縮縮的,我看不起你,呵……”

“你是乘人之危的混蛋……唔……”孟淩遙嘴裏還在罵罵咧咧的說著,罵的特別痛快。

罵死你個垃圾!想欺辱小爺我想得美!

孟淩遙呲牙,朝著祁仲景不停輸出。

下一刻他脖子就被一勾,整個人上半身貼上了祁仲景的胸,整個人被按在了他的懷裏。

他都知道!他都知道。

他隱藏起來的心思對方都懂,一清二楚,甚至在審視他的情感,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才是他的淩遙。

對!沒錯,他是乘人之危的混蛋。

再次聽到那句話,祁仲景腦子瞬間炸開,行動多過於思緒,直接把人死死抱住,對著那張朝思暮想的唇就吻了上去。

他的寶貝在是在向他埋怨他不進行下一步嗎?

是這樣吧,他沒理解錯吧!

他給對方想要的,他證明自己。

孟淩遙瞪大了眼睛,混雜的思緒加上現在祁仲景的動作讓他沒反應過來,嘴裏還堆積著無數罵祁仲景的話全數被堵住,眼睛眨了眨,他的唇上貼上了什麽東西。

軟軟的帶著溫熱感。

而且祁仲景那張臉近在咫尺,近到已經臉貼著臉,他的呼吸噴灑到了他的臉上,差點近距離貼合粘粘在一起。

孟淩遙有些呆呆的,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被祁仲景親了?

反應過來的孟淩遙感覺這唇上的觸感,那輕微的拉扯感,還有腦袋被緊緊扣住不讓他脫離。

他好像一只糯米糍,被祁仲景啃咬吞噬,對方的動作格外兇狠,就好像一只餓了十年八年的惡犬。

那種被吞噬的感覺格外明顯。

他好像被祁仲景吞噬了,窒息和恐慌隨即湧上心頭。

他的手試圖去掰扯,被祁仲景伸手拽住鉗制,本來氣力就比不了祁仲景,喝了些酒後就有些無力。

孟淩遙嘴一張,尖牙咬向祁仲景的唇,觸不及防被孟淩遙狠狠來了一口,祁仲景有些吃疼,眉頭一皺伸手掐住了孟淩遙的下巴。

“唔……”

迫使他松開了咬住他唇的牙,趁著這個機會祁仲景加深了這個吻,從淺吻到深吻,他的呼吸粗重,氣息不穩。

祁仲景吻的更兇了。

孟淩遙完全被遏制在座椅上,空間就那麽大,祁仲景完全附壓在他身上,口腔中帶著絲絲血腥氣,在唇舌尖交纏。

好似一只被野獸咬住喉嚨的兔子,被吞噬的感覺很強烈。

一顆淚花憋了出來,從孟淩遙的眼角溢出滾落。

一吻結束,祁仲景摸著孟淩遙緋紅的臉蛋,到底沒進行下一步,只是忍不住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珍視的吻。

好喜歡、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淩遙……我的寶……”貝,好喜歡你。

“我恨你。”祁仲景的氣息溢滿了鼻腔,臉觸碰到祁仲景的面頰,他看不到祁仲景的神色,祁仲景也瞧不見他的神態。

他細微喃喃的一句,卻讓祁仲景渾身一僵,環抱著孟淩遙的動作也頓住。

只是幾息之後又覆歸正常,祁仲景沒說話,只是揉了揉孟淩遙的頭發,原本泛濫的漣漪洶湧的情緒卻因為剛剛那句話瞬間平覆,再無漣漪。

“回家吧。”祁仲景輕聲說。

祁仲景松開了孟淩遙,目光看了看面頰紅潤一臉醉色,眼睛水汪汪如同有一層透明的玻璃覆蓋其中,此刻對他怒目而視。

車子從新發動,車上的人誰也沒在開口,孟淩遙瞪眼了一會兒,抿了抿嘴想到方才祁仲景的動作微微張開,眼睛因為幹涸眨了眨。

遂撇開眼往著車窗外,車子行駛哪種感覺加上安靜的氛圍,本就有些暈眩的腦袋就一點一點的,眼皮也聳搭下來。

沒一會兒就睡熟了,而且特別的深沈。

停下車的祁仲景看著孟淩遙那毫無防備的睡顏,悵然的嘆了一口氣,“哎……”

把人抱在懷裏上了了樓,放到床上,去浴室放了水,扒光了孟淩遙的衣服放進浴缸裏給他洗澡。

心中念著清心咒,祁仲景用今生最快的速度給孟淩遙搓洗了一遍,此刻的孟淩遙在酒精的作用下睡的特別沈,或許心裏對自己的處境絕對的放心,他一絲警惕心都沒有。

祁仲景給孟淩遙裹上浴袍,把人抱了出去,自己迅速去洗漱出來,把人撈到懷裏,沒忍住親了親對方的臉頰。

這樣的日子,可什麽時候是個頭。

祁仲景很惆悵的想著。

孟淩遙第二天醒來,腦袋有些泛著疼痛,那是宿醉後的後遺癥,讓他揉了揉腦袋,皺著眉睜開眼。

周遭環境落入他眼中,身旁他腰間還搭著一只手,孟淩遙偏頭瞧去,只見因為他的動作對方也睡眼惺忪醒來。

孟淩遙的視線落到了祁仲景唇上的破口停滯,他不是喝醉酒會斷片的人,此刻腦子裏關於昨晚的畫面一一浮現,全數堆積在腦海之中。

“……”

孟淩遙不知該擺出什麽表情,此刻就木著一張臉。

“早。”祁仲景揚起一個淺笑,特別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好似昨晚一切都未曾發生,“頭疼嗎,我給你揉揉。”

“哦。”孟淩遙抿了抿嘴,視線落到祁仲景嘴上明顯的破口,好似還能感覺到嘴裏那淡淡的血腥氣縈繞,思緒卻回到昨晚在車內兩人之間發生的那算得上不可描述的畫面,對方粗重的呼吸聲似乎還盤旋在自己的腦海當中。

同時誰也沒開口提及昨晚,誰都當昨天發生的事情不存在。

可又不是真的不存在。

祁仲景伸手按住他的腦袋,動作輕緩按壓,本就有些頭疼的孟淩遙順勢靠著,祁仲景確實按的很舒服。

“你記得昨天我們……”祁仲景終究是沒忍住,試探性的開口詢問,似乎在考慮措辭,他說的極為緩慢,同時也在觀察孟淩遙的狀態。

若是對方情緒激動,他又該用些什麽措辭。

祁仲景若有如無的打探性問話,只讓孟淩遙翻了個白眼,想到昨晚祁仲景如同惡狼一樣的狀態,那近乎要把他吞噬掉的激吻。

至於誘因,他也清楚的很,全部是自己挑逗起來的火氣。

再次肯定了自己心裏的猜測,祁仲景這家夥早就窺視自己的身體,對自己也並非毫無那種想法,畢竟能對自己立的起來的家夥,怎麽不算對自己窺伺許久呢。

“我不記得了。”孟淩遙只是輕飄飄的說了那麽一句,就把祁仲景所有的話全數堵在嘴裏。“昨晚多謝你接我回來。”

孟淩遙一副淡然的狀態,就是打著祁仲景也拿他沒辦法敷衍了事,偏偏不讓祁仲景如意。

怎麽能不記得呢!

祁仲景很遺憾,但對於孟淩遙是否記得這件事追究起來毫無意義。

“你在酒吧,和陌生男人太過於親密,我並不希望這件事還會發生。”祁仲景還是沒忍住,繼續昨晚的事情,但很顯然說出的言語在孟淩遙聽來太過於尖銳。

話出口,祁仲景也有些懊惱,似乎言辭擡不恰當。

所以,孟淩遙不免冷笑,一巴掌揮開了祁仲景按在他頭頂的手,此刻臉上浮現出一抹慍怒之色,“祁總未免管的太寬吧。我和誰交友還得經過祁總的允許不成,你和我有什麽關系……”

對這段關系沒有任何情愫的孟淩遙脫口而出。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的妻子!哪怕名義上的妻子,你也應該知道在婚姻關系當中對外人潔身自好。”孟淩遙的否定,祁仲景有些紮心,但他卻在強調他和孟淩遙的關系,試圖讓孟淩遙對這段關系的印象加深。

所有,不要被外面的野男人吸引註意力好不好!我會吃醋,會痛不欲生。你就看著我,只看著我好不好!

祁仲景內心的小人不停的訴說著內心的酸言酸語。

孟淩遙話一堵,原本想要吐出口的言辭,也瞬間被憋了回去,祁仲景又提及了那個交易,他特別憋屈的撇過臉,口氣卻還是極為的不耐,“行了,我知道了,祁總也不必三番五次提及外面的交易,我很有契約精神。”

他們的交易,祁仲景這家夥真是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那個交易,他為了公司所付出的代價,祁仲景要得到相應的報酬,而他自己卻數次違約的行為。

“祁總,難不成是覺得我沒有配合你完成那個交易,十分不盡興,物不超所值?”孟淩遙心思百轉千回,也就那幾秒,整理好個人心態問題,他撇了撇眼,昨晚除了那一吻祁仲景並無其他異動。

或者是因為醉酒的他,沒有讓祁仲景有被取悅的快樂,畢竟昨天他可是對著對方好一頓謾罵,此刻對方不愉也是正常的。

偽君子就是偽君子,倒是會拐彎抹角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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