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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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難得的,孟淩遙這個二代,和萬千普通人共鳴了。

甚至對祁仲景這個給他制造了不少工作量的家夥,心裏煩躁的很。

就這樣兩個人壓根沒在同一水平線上,居然就這麽過了一個月。

對於祁仲景的行為,孟淩遙配合了又沒完全配合,他就本著交易雙方那點履約的誠信,所有他會配合祁仲景玩這出名為結婚契約的游戲。

壓根沒把祁仲景所有的行為和真實的婚姻夫夫和所謂戀愛打上關聯的標簽。

配合玩游戲,孟淩遙覺得他也應該有放假的時間,牛和馬都有休息的時間,監獄裏犯人都有放風時間,他也應該有休息時間。

畢竟祁仲景心裏要有點數,他多難伺候啊。

不想面對祁仲景這個甲方。

這一個月中途其實回過幾次家,但並未在家留宿,所有他媽一直在擔心他,孟淩遙也不能總拿公司繁忙為借口。

為了避免林清晚懷疑,再加上最近按理說他會比較空閑,所有他和祁仲景請了假,要回家待幾天。

沒錯,他依舊已經把和祁仲景的交易看成了一份工作,現在想想心裏好受多了,也能把祁仲景時不時的抽風行為看待是抽風的老板在進行著腦殘行為。

這樣心裏特別的舒心,甚至孟淩遙還有一種看破人生的佛系感,生死看淡,就這樣吧。

對此毫不知情在想方設法讓兩人關系更進一步的祁仲景自然是內心戲十足,十分戀戀不舍,到也沒攔著不讓孟淩遙回家。

老婆回娘家,不帶他。

哭哭。

內心上演了一出燕子燕子別走沒有你我可怎麽活的戲碼。

表面上雲淡風輕,淡然無比,好似那隱士高人,全身上下就倆字——淡然。

同時也知道雖然攔了,孟淩遙還是會我行我素自己離開,給祁仲景說一聲那是個祁仲景面子,那是通知不是申請。

好歹祁仲景還能安慰自己現在起碼孟淩遙會給他報備,起碼心中已經有了他的位置。

很滿足了。

祁仲景這麽安慰且迅速哄好了自己。

“好。”他輕飄飄的應著,面上雲淡風輕,看不出任何喜怒。

而孟淩遙得到應許,毫不留念轉身上車一腳油門飆出老遠,在祁仲景面前溜走的速度一如既往的迅速。

走了的真的是毫不拖泥帶水。

毫無一絲留戀的樣子,怎麽就那麽讓祁仲景感覺到一絲絲紮心呢。

思家心切的孟淩遙回家,自然受到了林清晚情感都快溢出來的情緒表達,那簡直稱的上膩死人的熱情讓孟淩遙無法消受的了,他就跑到他哥房間陪他哥說說話,順帶躲開他媽的熱情。

這好久沒歸家的孩子回來了,做父母的確實情緒會過於激烈。

雖然這種狀態持續時間不長,但持續時間期間那份來自於父母的愛意,甜蜜的負擔真的讓人承受不住。

在家的孟淩遙老放松了,愜意自在的扒拉著手機,甚至靠上了他哥的床,把他哥往裏面擠了擠,順著就躺下了。

“哥你往裏面竄竄!”絲毫每把他哥當病號也沒當人的孟淩遙推了一把,自己整個人慵懶的躺了上去。

“呼——舒坦。”

看的房間裏值守的醫生護工眼皮抽抽,嘴巴蠕動了幾下到底沒感吭聲。

這是給錢的老板,他們照顧的是老板的哥。老板這麽做自然有老板的道理。

嗯沒錯……沒錯個鬼哦。

就這麽看著孟淩遙靠躺在床上,刷著手機,看到精彩的地兒還給他哥分享。

“……”挺一言難盡的。

最後幾個看護和醫生直接離開,把空間留個兄弟二人。

“哥,你不知道,我最近有多煩。”等人走後,孟淩遙就忙不疊朝他哥抱怨起來。

“祁仲景跟有病似的,天天拉著我亂晃,這種老板真難伺候,我還不是他員工呢,每天都煩的想上吊,更想上吊前先把他一刀囊死,又怕他下地獄還能讓我瞅見。簡直絕了,真的糟心死了。”

孟淩遙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堆,最後深吸一口氣,“你說他,有病為什麽不去治!”

“可算回家能讓我回回血,再面對祁仲景那張臉,我覺得自己能抑郁。果然跟這種書呆子,我是沒轍。”

“瞅著人模人樣的,怎麽就不幹人事兒。”

“共同呼吸同一片天空的空氣,我覺得我都臟了。”

和孟淩晟抱怨好一陣,孟淩遙把一切郁氣都吐出去了,心裏垃圾清空,整個人都舒服了。

果然人煩就需要傾述出去。

孟氏回暖之後,孟淩遙原本被拒之門外的有些二代們時不時會冒出頭,不過孟淩遙不惜的搭理那些墻頭草。

倒是對於他落難之時,有幾個真的是有心無力,畢竟一群混吃等死的二代除了像他一樣真的家裏疼寵要什麽有什麽外,一些只是靠著家族庇佑享受家族福利,卻沒有實權,沒有經濟獨立,無法左右家族決定,但還是給予了他幫助,掏空存款補貼他。

這幾個他都記在心裏,他的人生當中也有這麽幾個真心實意的朋友,不至於他混了二十多年連個信任的朋友都沒有。

要是一個真心實意的朋友都沒有,那可真是太可悲了。

孟淩遙都會自我譏諷自己這麽多年都白混了。

幸好,孟淩遙覺得他也不是那麽垃圾。

之前他忙的不行,和他們交集就少了很多,期間這幾個還跑來公司玩過,不過沒呆多久,畢竟他忙大家都知道,默契選擇不多打擾。

從閑下來時,就起哄要出去聚聚,畢竟他們那些人真的好久沒一起處過了。

在家呆著也是呆著,孟淩遙在家裏躺了兩天,白天去公司轉悠半天,監督監督公司運營情況,然後回家陪陪林清晚出去逛逛街買買東西做做美容散散心,眼瞧著他媽精神煥發,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一天天笑盈盈的心情美美的。

一切都表明他們漸漸走出陰霾,好起來了。

他就在那幾個朋友千呼萬喚中,應了邀約。

“今晚和東子他們出去聚聚,晚點兒回來!”和林清晚告訴了一聲,他就開著炫酷的跑車殺到聚集地。

那時二代們常去的一個酒吧,會員制的,作為熟客孟淩遙很快進了之前的包廂,裏面已經很熱鬧了。

幾個兄弟帶著各自的男女朋友,好好的布置了一番,彩帶橫條一副慶祝的樣子。

“嘭!”兩個禮炮炸向帶著彩帶飛揚出去,亮閃閃的碎片和五彩的彩帶條撲了迎面進來的孟淩遙一身。

“恭喜孟少公司脫離破產邊緣,恭喜孟少回歸富二代醉生夢死日程!”幾個兄弟同時大喊著,對著他吹口哨。

觸不及防被搞了這麽一下,孟淩遙還維持著推門的姿勢,看清楚裏面那群人的狀態,嘴角直抽抽,他一言不發的扯掉腦袋上的彩帶條,拍了拍身上的禮炮碎片。

眼睛環視了房間內一圈,看著這群嬉皮笑臉一副幹壞事憋不住笑的模樣,默默舉起的手豎起了個中指,給在場每一個人展示。

“土爆了。”

那顯眼紅底白字的橫幅在包廂背板掛著,哪怕是彩燈閃爍也可清清楚楚看見上面書寫的幾個大字:恭喜孟少脫離苦海,此後乘風破浪一往無前。

孟淩遙一臉嫌棄,恨不得自戳雙目,簡直拉低他格調。

“嘻嘻!別介啊!好歹是兄弟們一片心意!”

“感動一下嘛,孟少,別這麽冷漠。”一個男人拿肩膀撞了撞孟淩遙,勾著他的肩,“可費了好大勁的勁兒呢!”

感動不了一點,孟淩遙傲慢的仰了仰頭,一副不屑於這群二貨多交流的模樣,仰著下巴俯視,“抱歉,審美有壁。感動不了一點,甚至辣眼睛,我的眼睛都要瞎了!”

“孟少,你咋還是這麽嘴毒呢!咋了出門喝了幾包毒藥,還沒噴完呢!”

“你是不是舔一舔嘴巴,自己能把自己毒死。”

“就是,太紮心了!不行了不行了,心口這裏痛,要呼呼才能好。”

“我艹,你心口痛別往我這倒,太惡心了!你這不是西子捧心是東施效顰!太惡心了,退退退啊!我不搞你這樣醜的男人。”

幾個兄弟互相損了幾句,氛圍倒是和諧,雖然孟淩遙對上嫌棄著,卻還是擡腿進了包廂,看著四周著打扮的土裏土氣的樣子,尋找著落座的地兒。

“今兒什麽章程,不好玩我可走了!”他岑貴施舍口氣,微微仰頭問。

“放心,保證好玩兒!快,上節目,才藝走起,讓孟少樂呵樂呵!東子,先脫一個給孟少助助興!”

“你咋不脫一個。”叫東子的青年一腳踹在慫恿的青年腿上,沒聲好氣道。

“哎,我脫我不是害羞麽,這還有這麽多漂亮小姐姐呢,我不行我臉皮薄。”

“你丫的,說我臉皮厚是吧。”

“我可沒說。”

“馨子,快管管你男朋友,這胡咧咧說話真難聽。”

……

今天是幾個兄弟難得聚首,這群人倒是沒有帶什麽不熟悉的人壞氛圍,幾個人帶的男女朋友也都是熟人,平時在圈子裏說得上話的。

加上幾個二代本就會玩,氛圍倒是很熱鬧,孟淩遙崩了半年多的神經都在此刻的如同往年醉生夢死的氛圍裏完全放松,很快融入其中。

在場的人都默契沒有提孟淩遙公司的事情,也沒有提之前和這個圈子玩的好,卻因孟淩遙被親人背刺後如同墻頭草諷刺孟淩遙廢物的那些二代們。

孟淩遙往日作為圈子裏的風雲人物,自然慣會玩兒,在游戲裏那是精通,大殺四方,看著其他人輸了喝酒或者一展歌喉卻因為難聽被罰酒,他倒是沒喝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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