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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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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滾!”孟淩遙懵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

腰被摟住,死死貼著祁仲景,彼此之間的距離太過於近,雖然同床共枕好多天了,早晨起來也經常抱在一起,但是孟淩遙沒在清醒的時候被被祁仲景死死抱過一次。

這還是第一次,讓孟氏的直接掙紮,特別是他感受到了祁仲景貼在他身上的火熱感,直接讓他臉綠了,特別的綠。

踏馬的,他怎麽敢,他怎麽敢的!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祁仲景的聲音都有些低啞,似乎在竭力隱忍。

他確實理智那根線搖搖欲墜快崩斷了,誰能知道他差點就破功,看著漫不經心的孟淩遙看好戲的目光,那落到他身上的視線帶著不懷好意。

他忍得好辛苦,也好難受。

祁仲景只覺被嚴重刺激,整個人都像過電了一樣。

他不正常,祁仲景一直都知道。

孟淩遙是那種會好好聽人說話的人麽,他當然不是。

他還握著手機的手一松,手機往地毯自然垂落,他抓住祁仲景的腰,此刻沒時間感受薄薄的真絲睡衣下那緊致的肌肉,抓住了腰間的軟肉狠狠擰下去。

想要抱是吧!本少爺偏偏不奉陪!

孟淩遙惡狠狠的想著,祁仲景渾身一激靈,仿佛是因為那疼痛而顫栗。

孟淩遙還沒來得及咧牙冷笑呢,卻明顯感覺到祁仲景更TM興奮了。

“”

“!?”

他變態啊!

這裏有變態,快抓走抓走啊!(破音——)

孟孟疑惑,孟孟不解,孟孟一個大震驚。

這是什麽品種的禽獸。

“別動。”祁仲景感覺到了孟淩遙的線條輪廓,鼻腔是對方身上幽幽的香氣,那溫熱的體溫互相傳遞,讓他精神極度亢奮。

心中的野獸在咆哮其餘吞噬,崩潰的理智在強行控制。

互相拉扯之下,孟淩遙的任何反應都能讓他整個人在理智短線中搖擺。

孟淩遙從來都不是聽勸的人,對於祁仲景的話充耳不聞甚至反著來,不讓動偏偏動,甚至對方的因為死死摟住他。

孟淩遙的雙手試圖推開對方卻被按住抵在墻上,雙腿踢蹬被岔開腿,浴袍中空讓他和祁仲景肉貼著肉。

埋頭在他頸彎,肩膀剛好抵在他唇邊,隔著薄薄一層睡衣,被牽制的孟淩遙臭著臉狠狠一口咬下去,十分的用力。

“唔……”祁仲景一聲悶哼,很疼卻不想松開,甚至摟的更緊了。

祁仲景是個特別極品的變態。

這時孟淩遙再感覺似乎已經把對方肩頭咬出破皮溢血了,可禁錮他的臂膀還是那麽用力,設置他能感受到祁仲景肌理的緊繃,就好似一頭做好準備即將爆發的猛獸。

孟淩遙感覺到到了危險,他的危險雷達正在叮叮的在腦子裏閃著警報。

不敢再動,畢竟變態會更興奮!

甚至……孟淩遙都在驚慌,祁仲景那家夥要是真的動真格的,這種變態興奮過度上腦,他可扛不住慘烈的後果。

“呼……”

“呼……”

急促的呼吸聲,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孟淩遙仿佛聽見了心跳如擊鼓。

孟淩遙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只感覺他都站麻了,畢竟維持一個姿勢很累,對方死死貼著他,體溫互相傳遞,他鼻尖嗅到了祁仲景身上的氣息,他整個人被氣息完全籠罩著,仿佛自己也沾染上了對方的氣息。

祁仲景那家夥慢慢平覆下來,他能明顯感覺到危險離他遠去。

祁仲景亢奮的情緒,在時間的作用下漸漸消退,可他貪戀和孟淩遙擁抱。

一點也不想要松開啊,想要這麽一直抱下去。

祁仲景在想,孟淩遙卻沒給他機會,感覺到祁仲景的變化,孟淩遙的在祁家和松懈之時就推開了對方。

孟淩遙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抿了抿嘴,目光極為的不善,被當做人形抱枕那麽久,讓他很不爽。

看祁仲景那死樣子,孟淩遙就憋了一肚子火,感覺被祁仲景觸碰的地方都十分的難受。

“祁總,既然沒事兒了,就請離開。”孟淩遙直接冷了臉,指了指大門直接下了逐客令。

祁仲景看了看門的方向,又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孟淩遙,才感受到那令人著迷的感覺,就不是很想走。

想要和老婆再貼貼。

但感覺,孟淩遙能直接剁了他的x的事情來。

回去還是留下來,真的好難選擇啊。

“嗚——嗚哄——”一手拿著吹風機,一手捏著一把梳子,祁仲景給孟淩遙吹著那一頭濕漉漉的頭發。

孟淩遙閉了閉眼,感受到了熱風在腦袋上拂過,把水汽帶走留下幹燥,頭發一點點被吹幹。

“好了。”祁仲景收了電吹風,給孟淩遙把半長的頭發梳順了。

頭發幹了,孟淩遙也困了,掀開被子躺了上去,然後一邊床鋪下壓很顯然另一邊也上了一個人。

他感覺到炙熱的氣息貼近他,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晚安。”

是的,他和祁仲景又同床共枕了,就在他的家裏,並且與在祁家的楚河漢界不同,現在祁仲景的行為更加的大膽了。

並且這一切都是孟淩遙的默許。

就在二十分鐘前,孟淩遙對祁仲景下達了逐客令,而祁仲景那死皮賴臉一動不動的樣子在挑戰著孟淩遙的情緒什麽崩裂。

“我們已經結婚。”可以一起睡……

祁仲景在試探性的說,最後做著努力。

不過很顯然,他這句話在孟淩遙耳朵裏,就變了味道。

祁仲景說的是:我們已經結婚。

孟淩遙聽見的是:我們的交易。

原本還心裏不停罵街,對祁仲景橫看豎看都不順眼,聞言面色一僵,心裏那股火氣如同膨脹的氣球遇上了釘子直接被戳破。

呵!

“我想……留下來。”祁仲景明明高大英挺,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卻又一種彎腰駝背狗狗祟祟的感覺。

是啊,他們之間還有個交易呢,他又有什麽資格把人攆走。

孟淩遙心中如同泡入寒冰當中,冷的徹骨,整個人也清醒過來。

他和祁仲景的地位不對等。

這不是孟淩遙早就知道的事情嗎。

“哦,那就留唄。”孟淩遙眼冷心更冷,應了一聲,特別平靜,一點也沒有剛才宛如噴薄的好像炸毛的刺猬,渾身帶刺。

“我給你擦頭發。”心裏雀躍,祁仲景開始找事兒幹避免場面太過於僵硬,特別殷勤小意伺候著。

這就是為什麽祁仲景還在孟淩遙房間的原因。

躺在床上的孟淩遙特別平靜,呼吸平穩哪怕被當做人形抱枕也平靜的過分。

房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淺淺的呼吸。

今晚做的太過火,祁仲景也知道,這樣會讓孟淩遙對他太過抗拒。

但和孟淩遙獨處溫存的時光真的太令他著迷,這讓他有些失去了理智。

他忍不住,他想時時刻刻和對方在一起,哪怕明明知道孟淩遙的排斥,也按耐不住。

第二天早上天剛擦亮,孟淩遙心裏想著事兒醒的就很早,看著窗外光線已經可以隱約透進房間,讓房間內有了光明。

而身旁他祁仲景確實好眠,此刻睡顏安寧,一張帥臉刺眼極了。

開了個床頭燈,孟淩遙把自己從對方的懷抱裏掙脫出來,那張對於孟淩遙來說過於可憎的面孔,卻是難得的出彩,如果孟淩遙可觀評價,祁仲景確實有著一張俊朗帥氣的面孔。

只是,此刻,他看著對方那張毫無防備沈睡的模樣,心中翻騰的只有滿滿的惡意。

嘴角咧出一個淺笑,孟淩遙擡起了腿,就著這個姿勢,狠狠一踹,他踢的是祁仲景的腰。

男人的腰,男人的腎,可都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壞了拉倒,省得一天天的亂來。

祁仲景確實在沈睡,孟淩遙從他懷裏掙紮出去,他又有些反應,只不過對方熟悉的氣息太過於濃郁,這讓他潛意識裏都感覺到安全感。

所以毫無防備在沈睡當中,腰間被狠狠一撞,這直接讓他從睡夢當中清醒過來時,已經堪堪到了床邊,眼瞧著就要掉下去。

整個人還有一種睡懵的茫然感,他睜開眼還有些被光線刺到了眼睛,“遙遙,怎麽了?”

他嘟噥著,眼神格外的無辜。

他好像被孟淩遙踹了一腳,腰間的疼痛告訴他不是錯覺。

看孟淩遙那清醒的掛著冷笑的表情,就知道剛剛確實孟淩遙踢了他一下,外面的天色還很早,都沒有完全亮透。

“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

“祁總,我並不想我們的交易被發現,你會滿足我這個願望,對吧。”

孟淩遙淺淺的勾起一抹笑,只是那笑容帶不動皮肉,牽強的很。

面對孟淩遙對他微笑,還有些腦子發蒙的祁仲景能說什麽呢,甚至沈醉美色,下意識點點頭。

“嗯,沒問題。”

“那請祁總回到自己的房間。”孟淩遙指了指大門的方向。“現在請下床,離開,配合一下。”

“哦。”

祁仲景聽從指令似的下床,有些念念不舍的往孟淩遙那裏看了一眼,似乎在留戀那溫暖的被窩和香香軟軟的老婆。

“走!”

祁仲景的配合,讓孟淩遙心裏稍微滿意了些,房門被關上,他從新躺下,卻怎麽也睡不著,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

啊啊啊啊——

孟淩遙發出一陣無聲的土撥鼠尖叫,忍不住捶床。

祁仲景走出了門,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揉了揉發蒙的腦袋,這個時候再回去已經不合適,就下了樓去了之前他應該住的客房。

冰冷的床鋪,冰冷的氣息,沒有香香軟軟的老婆抱抱的祁仲景也睡不著了,整個人徹底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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