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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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急什麽,那小廢物值得你這麽急,孟氏如今就是一艘破船,搖一搖就散架。”孟羌心態特別穩,他輕描淡寫來了一句,“再說了,人沒了,公司還能在。”

秦青生一楞,秦青生恍然,秦青生笑了,一拍手躍躍欲試,“是了,是了,是我想的太多了,還是孟哥有法子,咱什麽時候動手,我現在安排?”

對,人沒了,公司還能在?

孟羌都想撬開秦青生的腦袋,看看裏面有沒有腦仁,全灌的水嗎,這個時機孟淩遙那邊要是出點什麽事兒,這不明擺著他們搞鬼嗎!

心裏暗罵著,孟羌態度淡定,“別急,等過了這個風頭也不遲。”

“好,都聽孟哥的。”秦青生連連應和,一副以孟羌馬首是瞻的模樣。

另一邊,林清晚因為公司越來越穩定,從錢秘口中了解了不少訊息,人也放松下來,心情好了人也精神。

早晨看著護工給大兒子換衣按摩做護理,今天陽光正好,便在陽光不曬的時候,把人推出來曬曬太陽,老在房間裏也憋悶。

“小晟,今天天氣不錯,媽媽帶你出來逛逛。”給大兒子理了理衣角,她坐到一旁也跟著一起曬曬太陽,暖洋洋的太陽光撒在身上很舒服,嗅著花香人也安逸。

她是個有生活情調的女士,家裏種滿了鮮花,一大片花海各種各樣的鮮花,如今正是不少艷麗花朵盛開的時節,特別漂亮,香氣芬芳。

望著燦爛艷麗的花朵,人心情就很好。

醫護團隊則有眼力見的退後到不遠處等待吩咐。

“嬌寶做的很棒,你不知道他現在把孟氏管理的有多好。”林清晚帶著誇獎又自豪的口氣對著大兒子說。

“只是,小晟啊,你弟弟不善管理,媽媽知道他在強撐,媽媽高興他現在越來越有能力,可同時媽媽也心疼他。你早點醒吧,幫幫你弟弟。媽媽知道你平日裏最心疼你弟弟了,你不會看著他一直這麽累,對嗎。”

平日裏,林清晚每天都會對著孟淩晟絮絮叨叨,醫生說這樣可以刺激對方,或許某一天人就會清醒過來。

可都知道,植物人越長時間昏迷就越難清醒。

他們只是抱著那一絲的希望,堅持不懈的期盼著親友清醒的一天。

“不過,好在啊,有祁家那小子幫著你弟弟。說實話,媽媽真沒想到,當初兩個小子鬧的那麽難看,孟氏有困難時,倒是那個小子幫助我們。患難見真情,這句話果然不錯。”林清晚笑瞇瞇的說。

林清晚還拿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發給了正在忙碌的小兒子。

“嬌寶,今天天氣好,帶你哥哥出來曬曬太陽,來小晟,和弟弟打打招呼!”林清晚笑盈盈的舉著孟淩晟的手,朝著鏡頭揚了揚手。

孟淩遙看見母親和哥哥愜意的曬著太陽,不禁也勾著一抹笑,還點了個讚。

孟淩遙:【給哥哥曬黑一點,曬成黑炭最好,天天在家躺著都比我白了!壞笑.jpg】

林清晚:【小壞蛋,你就淘吧!等你哥醒了我給他說說你幹的壞事兒。】

孟淩遙:【略略,我不怕,哥最疼我了,他不會和我計較滴!】

林清晚和大兒子享受悠閑時光時,家裏面的保姆就小跑了過來,“夫人,門房那邊說,秦夫人前來拜訪。”

秦夫人?林清晚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是誰,“誰。”

“就是少爺小姑來了。”保姆總結了一下措辭,並且小心翼翼觀察夫人的神色。

果然原本還溫柔淺笑的林清晚冷了臉,眉眼全是厭惡慍怒,到底是家教良好,語氣再不好也並未咒罵只是驅逐,“不見,請她離開。”

“好的,夫人。”保姆又小跑著去通知。

林清晚看了看大兒子,臉上對於小姑一家的厭惡憤怒依舊存在,顧及大兒子在場才沒發作。

她來做什麽,簡直就是惡心,聽到這個名字林清晚就反胃憎惡。

她是獨生女,出身書香門第,是家裏嬌養的小姐,性格天真爛漫。

可她的丈夫不是獨生子,有兄弟姐妹,意外之後,對方和二弟一家對他們最開始是關心至極,各種幫襯,讓他們走出了夫死子傷的陰霾,現在想來那不過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只是為了迷惑他們罷了。

不顧是至親血脈,心狠手辣對手足血脈出手,恨不得鯨吞了孟家,那副骯臟的嘴臉,林清晚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的小嬌寶兒子,是如何在他們面前低頭求饒,這兩家人可惡的嘴臉猖狂的笑,那種恨不得之置於死地的樣子,深深印刻在她的腦海裏。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親人,是仇人。

她是被丈夫呵護的嬌花,可也不是傻子,或者是聖母,她無法原諒這幾家人所作所為。

保姆噠噠的又跑回來,臉上表情不好,“夫人,那邊不走,說想來看看大少爺。”

“呵。”向來溫婉的林清晚也冷了臉,“她願意站就站,不用管了。”

裝模作樣給誰看。

晦氣。

林清晚若說以往或許會在意影響,可她是眼睜睜看著孟淩遙如何艱難維持孟氏的平穩,那份辛苦耗盡心血,她就做不出任何動搖大後方的事情。

貴婦的好脾氣好氣度,是個友人的,不是給仇敵。

“不氣不氣。”林清晚拍了拍胸口,又看了看一旁無知無覺的兒子,自我開解,“媽不生氣,氣壞了自己無人替。”

常年眼裏含淚目光幽怨的孟久茵坐在車裏,看著孟家緊閉的大門,這以前也是她的家,現在她連門都進不去了。

說不難過,那怎麽可能,她愁苦著一張臉,死死盯著那緊閉的大門。

為什麽大嫂就不能原諒她呢,她也是有苦衷,心裏也委屈至極。

“夫人,他們拒絕了您的拜訪。”司機回來搖搖頭,再次對她說了對方的拒絕態度。

孟久茵手拽著裙子,難過的垂下了頭。

罷了,是她和二哥有錯在先。

終究,得罪了大嫂一家。

她以後連娘家都沒地兒回了。

她命咋這麽苦啊。

“回去吧。”看著那依舊緊閉的大門,孟久茵怏怏的說了一句,仿佛經受了致命打擊。

“是。”司機上車發動汽車,掉頭離開。

孟久茵往後瞧了一眼,臉頰似乎有一抹淚劃過。

“夫人,要我說,您還來見這破落戶幹啥,孟氏遲早玩完兒,您給他們面子還不領情,簡直不知所謂。”司機一邊開車,一邊發表著自己的看法,對孟家閉門不見的態度表示憤慨。

孟久茵陷入痛苦的海洋裏,“別說了、別說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外人怎麽會知道,她哥哥和丈夫做了什麽呢。

孟久茵捂著胸口,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樣。

哦,外人都不知道孟羌和秦青生趁著老孟總車禍身亡,繼承人重傷昏迷成植物人,只有孟淩遙這顆獨苗執掌孟氏時,不顧血脈親情對他狠下毒手。

只以為孟淩遙二世祖敗家,無法掌控孟氏才導致孟氏險些破產。

之前因為孟氏快要被逼破產,所以雖上層對這倆人背地裏如何評判,但大眾只知道孟家似乎分家了,不然怎麽有個小孟總。

礙於孟淩遙之前的名聲,大多數認為是孟淩遙敗家,不然孟氏怎麽差點破產呢。

其中的關鍵到被孟羌刻意隱瞞弱化,但秦氏司機這種心腹怎麽會不知內情,但不妨礙他站在秦氏這邊批判。

“夫人,怎麽會是你的錯呢。分明就是孟家的錯,他們給臉不要臉,您太善良了。”司機顛倒黑白道。

孟久茵不知聽進去沒有,她一臉的倦色,“回家吧。”

回家之後,家裏就只有她一個人,孟久茵回房休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腦子裏被幼時的記憶填滿。

內心的愧疚感日益積壓,壓的她喘不過來氣。

“你去了孟家?你去做什麽?”迷迷糊糊間,好似聽到了有誰在質問她。

“我去看看,看看小晟情況怎麽樣了……”她尚未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說著。

秦青生是從司機那邊知道孟久茵去了孟家的事情,說實話開始是有些生氣的,孟久茵那左右搖擺的態度,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讓他不是很高興。

“看見了?林清晚現在還會讓你看那半死不活的植物人?”說話極為刻薄的秦青生,絲毫不顧及此刻脆弱的好似一碰就碎的妻子情緒,明知沒看見人還可以挖對方的心。

“沒有。”孟久茵睜開眼,落下淚,沁入枕套裏。

丈夫的話無疑再往她心口紮一刀,她以後沒有娘家了。

“行了,那裝模作樣給誰看,以後就別想著還是什麽手足情深,現如今林清晚恨你恨的要死,丟人現眼。要真想演什麽手足情深,就多和你二嫂好好相處,秦家和你二哥他們才是真親戚。”秦青生不耐煩看見孟久茵這死樣子,擺了擺手就轉身離開了。

孟久茵閉上雙眸,許久都沒出聲,只有眼角溢出的淚水靜靜流淌而出。

“你明知道我和二嫂關系不好……”

為什麽誰都不心疼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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