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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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先別說溫盛年了,秦語安也怕的要死。

【ook:給我回電話】

該來的還是來了,秦語安戰戰兢兢的打開通訊錄,撥通她他的電話。小心翼翼的說:“餵。”

“我才走幾天啊,秦語安?”

“你不忙嗎?”她故意岔開話題。

“我再忙兩天,你就變成張方現的同事了。”

秦語安聽不出電話那頭的語氣,不知道是在調侃,還是真的又生氣了。“哎呀,他們只是隨便說說,”知道他的性格又接著說:“魚碗已經在處理了。”

“我沒有和別人共享老婆的習慣!”

“李看,你怎麽這麽小氣?”

“我就是小氣鬼,不過我只對你小氣。”

正巧張海明的郵件發過來,秦語安抓住機會匆匆掛斷電話。

林因音如果生活在戰國時期,絕對是情報管理局的重要一員。第二天,她劃著凳子來到秦語安身邊,“安安,聽說下周要來一位新教授。”

秦語安事不關己的“哦”了一聲,不管再來幾個新的,張海明才是她的導師教授,本來也就和她沒太大關系。

“好像也是京北大學畢業的。”

“我只希望他的脾氣能好一點,”她雙手合十,“如果再來一位李教授,我真的接受不了。”

秦語安側頭看著她,“那你還是好好祈禱吧。”

“不過不是我們部門,”林因音說:“跟我們應該交流也不多。”

打開張海明發來的郵件,看到星等圖,只是繪制了不同初始質量恒星,她仔細看著郵件內容,“這個理論不是失敗了嗎?”

“什麽?”林因音坐在她身邊,擺弄著手機。電腦畫面出現在林因音眼前,“我不會這個。”

“你會什麽?”這個語氣簡直和李看一模一樣。

林因音一瞬間以為,秦語安被李看附身了,人在一起久了,果然就會變得很像。她撇著嘴,委屈巴巴的說:“這也不是我的討論範圍啊。”

“哦,不好意思。”秦語安笑笑。

“你以後少跟李教授玩!我都有點害怕你了。”

她敷衍的“嗯”了一聲,繼續看著電腦。

“安安,新開了一家酒吧,去不去?”

聽到“酒吧”秦語安也不工作了,看著林因音眨了眨眼睛,“去。”突然想到今天的行程,“不過今天不行,後天吧。”

“ok。”

林因音走後,秦語安給張海明發了信息,

【oo:張教授,您發我的郵件裏有些問題,需要請教您一下】

半晌都沒收到回覆,她又發給李看,

【ook:秦語安,我學的物理。】

【oo:李看,你想我嗎?】

【ook:不想】

秦語安沒再回他,下班後收拾東西又去了射擊館。再一次遇到了周祁,所以就還是由他指導。大概是看出了秦語安的刻意回避,他這一次也沒再靠近,只是語言上的動作指導,沒有再肢體接觸了。

秦語安覺得有些尷尬,就主動問了句:“周教練您多大?”

許是一時沒反應過來,身後的人楞了幾秒才回答:“27。”

“您和我男朋友一樣大,我還以為您比我小呢。”

“男朋友”三個字讓身後的人震驚之餘,摻雜著意絲失落,他倚在隔板上,好一會才回話:“怎麽沒見他來過?”

“他去出差了,等他回來有時間一定帶他來。”秦語安回過頭,笑了笑。

秦語安回到家後,網上的帖子還是鋪天蓋地,還有來自陸彥的調侃,

【陸彥:秦圓,你行啊】

【溫盛年:你有多遠滾多遠】

【oo:魚碗,你的團隊還不如阿年】

【溫盛年:就是就是】

【蘇承:好像都是請你加入娛樂圈的】

【魚碗:我們安安公主只想一輩子待在舒適圈】

【魚碗:不像我們這些苦命的打工人】

【溫盛年:你也滾】

輿論再壓不下去,苦命的就她了。

【秦語安隨筆 2024年8月6日  真想毀了這個世界】

昏暗的燈光下,調酒師優雅的搖晃著酒杯,秦語安坐在吧臺邊,聽著冰塊與酒液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在指揮一場無聲的交響樂。

秦語安坐在吧臺前,手指輕輕繞著酒杯的邊緣,四處打量著這個新環境。不知道的是,在她不遠處有個人在打量著她。

桌子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

【陸彥:在哪呢?】

【oo:酒吧,您有何貴幹】

【陸彥:右後方卡座,來喝一杯】

秦語安回頭看過去,陸彥正悠閑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慢的晃著手裏的酒杯,像看獵物一樣的眼神看著她。她跟林因音說了一聲後,走向陸彥。

“陸總,好久不見。”她用著極為專業的話語,拿起桌子上的酒,倒在自己杯子裏。

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大家欲言又止,不敢出聲。

陸彥也是配合她:“秦小姐,好久不見。”

誰要跟他在這玩情景劇!秦語安不耐煩的踢了一下他的腳:“起來。”

陸彥老老實實起身,給她空出地方。

“我朋友還在那邊,不能一直待在這,你也挺忙的吧,陸總。”

陸彥順著秦語安的眼神方向,看了一眼林因音,又瞥了一眼不遠處的人,“我一點都不忙。”他靠近秦語安,“那邊有個男的一直看著你,你小心一點。”

她並沒在意,覺得是陸彥多慮了,拍著他的肩膀,“那就麻煩阿彥,保護一下我了。”

隨後起身回到了林因音身邊,“因音,我去個洗手間。”

“我陪你去嗎?”

秦語安總覺得他們都太多慮了,而且自己也會打架,沒什麽可擔心的,“不用,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好吧,那你小心一點。”

從洗手間出來後,她突然被一股力量鎖住,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拉進了旁邊的包廂。

陸彥一擡頭發現秦語安不見了,又看了看旁邊的位置,發現也是空的。他放下酒杯穿過人群,迅速走到林因音面前,“秦語安呢?”

“她說她去洗手間。”

他來不及思考,跑到林因音說的位置,然後開始挨個房間找。

漆黑的包廂內,只剩下眼前讓人惡心的臉,她努力想要掙開抓著她胳膊的手。

“放開我!”

眼前的人一步步靠近。秦語安聲音顫抖:“放手,我報警了。”

她一點點後退,身體撞上墻壁的那一刻,冰涼感幾乎直穿她的心臟,楞在原地,驚慌感沖破她的腦袋幾乎忘了反擊。剛舉起拳頭,包廂門被打開,刺眼的光線透過縫隙照在秦語安臉上,一瞬間又消失。

“她說放手,你他媽聽不見?”聲音幾乎是喊出來,讓秦語安覺得有些耳鳴。

陸彥抓起那人的衣領,一拳打在他的臉上,隨後騎在他身上,扭打在一起。

秦語安貼在墻邊,大口呼吸,恢覆理智後拿起手機報了警,她上前阻止陸彥。再打下去的話就不好收場了,“阿彥,別打了。”

她試圖拉住陸彥,讓其分開,“陸彥。”

黑暗下也能看清陸彥通紅的眼,慌亂下,身下的人拿起酒瓶正擊秦語安的額頭,血順流而下。她“啊”了一聲才拉回了陸彥的理智。

他一把拉起地上的人,按到墻上,另一只手打開了屋內的燈。

“秦圓!”

“我沒事,別打了阿彥。”

陸彥皺著眉,看著秦語安額角的傷,偏過頭,“我真他媽想弄死你。”聲音沈的幾乎要滴出水。

警察將他們帶走,除了那個人,都沒受很嚴重的傷,要帶回局裏做筆錄,這樣一來,她的全世界就又都要知道了。

司署臺前的椅子上,陸彥緊緊抓著秦語安的手腕,眼睛卻死盯著五米以外的人。眼神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做筆錄的人突然起身,對著門口行了個禮,“蘇隊。”

蘇亦承沒有回應,直直的向秦語安走來,她站起身,“蘇承,我...”

他抓著秦語安的肩膀,翻過來,反過去,最後眼睛落在額頭的傷口上:“處理過了嗎?”

“嗯。”

“還有哪裏受傷了嗎?”

“我沒有,”她轉頭看著陸彥,“阿彥...”

陸彥聲音依舊低沈著:“我沒事。”

那人正在做筆錄,突然聽到說:“老子他媽根本就沒碰到她。”

蘇亦承向前走了一步。秦語安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強烈的感受到他拳頭緊繃。“蘇承,冷靜一點。”她知道警察不能打人,所以要努力撫平蘇亦承心中的怒火。

如果發生了事態有多嚴重,她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因為她,蘇亦承之前差點被撤掉職位,所以萬萬不能再發生了。

“秦語安。”聲音從門口傳來。一樣的流程,餘宛溪抓著她的肩膀,翻過來,反過去,最後看到額頭的傷。

餘宛溪輕輕撥開秦語安,走過去,一腳將那人踹翻在地。然後蹲下身,抓住他的衣領,拎起身邊的凳子砸在他的腦袋上。

不等那人說話,她擡腳,踩在他的肩膀上,“這裏如果不是警察局,我真的會殺了你!”

一旁做筆錄的警官連忙拉開她,“冷靜一點,這裏是警局。”

她才不管這他媽的是哪裏,恨不得再踹他一腳,讓他斷子絕孫。

從警察局出來後,看到了剛停下車的溫盛年。秦語安心裏一顫,這表情明顯的陰森。她走過去,站在溫盛年面前,“阿年。”

額角的傷太明顯了,溫盛年盯了很久,才想起來檢查其他地方。

“我沒事。”

“.....”

秦語安心想:這下真的完蛋了。

那人看見又來了一個溫盛年,還敢說:“身邊這麽多男的,能是什麽好東西,還他媽在這裝高潔。”

溫盛年指著他,“你他媽再說一句,老子開車撞死你。”本來就難壓心中怒火,他想沖過去暴打那個該死的東西。

秦語安抓著他的手腕,“阿年。”

他甩開秦語安的手。

她的胳膊擋在他身前,“你冷靜一點,溫盛年。”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溫盛年心中的怒火與自責。

“我冷靜不了秦語安!我冷靜不了!”他第一次對著秦語安大吼。

“第一次有我,第二次有蘇承,這一次有陸彥,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溫盛年的聲音有些顫抖。

秦語安低著頭站在他面前,一動不動,委屈湧上心頭。

“秦語安,這種事情發生了多少次了,你還數的清嗎?”

陸彥拉了一下溫盛年的胳膊,一樣被甩開。

溫盛年緊緊盯著眼前的秦語安,“還有李看呢?這種時候,他他媽的死哪去了?!我現在恨不得殺了這些人,來警告他們。”

他擡了一下頭,深呼一口氣,“秦語安,你從小就學拳擊幹什麽的?帶進棺材裏嗎?還是說人死了之後打不贏黑白無常上不了天堂啊?!”

“溫盛年!”餘宛溪大喊他的名字,但是絲毫不起作用。

“餘宛溪作為公眾人物,受到欺負了都知道還手,你呢?傻了嗎?恨鐵不成鋼的千倍萬倍,都形容不出來你現在的樣子。”

秦語安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準備還手的,但是陸彥來了。

溫盛年雙手抓住秦語安的肩膀,“擡起頭。”

濕漉漉的雙眼對上他的,溫盛年內心突然有些愧疚,“打他們,記住了嗎?我說讓你打他們,聽明白了嗎?秦語安!”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將她拉進懷裏,半晌才說:“對不起。”

蘇亦承:“行了,你倆把秦圓帶回家吧,我帶阿彥去趟醫院,處理一下他的傷口。”

餘宛溪抱著秦語安坐在車後排,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怒懟溫盛年:“溫盛年你不會好好說話?安安本來就害怕了,你還這樣。”

“對不起,我很擔心,沒控制好,對不起。”

秦語安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溫盛年看沒看見。她不是小孩子了,自然知道溫盛年的意思,並沒怪他。

餘宛溪:“你以後再這樣,我真揍你哈。”

“說的好像,你平常不揍我一樣。”

車內終於恢覆了以往的氛圍。

餘宛溪和溫盛年安頓好她之後就離開了。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溫盛年甚至都想在她家裏住下,不過還是被秦語安趕走了。

這樣的事情在她身上發生了很多次了,有時候她都懷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問題,又立刻搖搖頭:肯定是那些壞人們的問題!

她從廚房的櫃子上拿出一瓶酒,坐到沙發上,胳膊環抱膝蓋,整個人縮在角落裏。

腦子裏空空蕩蕩的,手機裏傳來消息她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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