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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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溫盛年這人真是十足的惹禍精。秦語安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來到事務所，坐在電腦前發楞。
“怎麽了，安安？”林因音在她面前打了個響指，試圖喚醒她的靈魂。
她抿著唇，搖搖頭。
“李教授……”
“是溫盛年，”秦語安終於轉過身，“他在外面惹事還得我去善後。”
林因音笑笑，“沒有你的話，他還活不活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秦語安，還有誰會慣著溫盛年。如果她真的離開了，溫盛年肯定會傷心死了吧。畢竟他活到現在最在意的人就是秦語安，不是愛情，是家人。
“今天下午開會要用的稿你發我吧，”林因音轉移話題，“我幫你一起打印出來。”
秦語安剛打開電腦，右下角就收到一條消息彈窗：
[機票購買成功]
“我沒買機票呀。”她自言自語。
眼下也無暇顧及這個，下午的會議更重要。
秦語安站在會議桌前，自信演講：
“以SN1987A為例，這樣的會膠東周圍的氣體，從而引發新恒星和行星的行成。這些恒星和行星形成的氣體將富含碳、氮、氧和鐵等元素，而這些都是生命的基本組成部分。哈勃研究發現，超新星周圍的密集空氣體在光學光線下會發光，直徑約為以光年......”
光線透過窗戶，照在所站的位置。她偏了一下頭，有些睜不開眼，偶爾還要承受著來自各方領導的提問，她揉了揉眼睛。下一秒窗簾就被拉上，眼前的模糊突然消失，只剩一個熟悉的身影。
演講完後秦語安回到位置上坐下，拿出手機給旁邊的人發信息，
【oo：你怎麽來了？】
李看直接湊到她耳邊，“有事耽誤了。”
問題和回答完全不對等，而且他也沒有提前跟秦語安說明他也要來開會。李看今天穿了一件灰白色的襯衫，袖口規整的挽到小臂，和秦語安說了一句話之後，後背微微靠在椅背，一只手搭在會議桌上，看起來像是在專心致志的聽報告。
秦語安目光落在發言人身上，偶爾拿起筆標註一下文件。他突然拉了下椅子，向她靠近。預感不妙，秦語安隨之遠離，但又被拉了回來。
桌下，他的膝蓋緊貼她的。
秦語安呼吸停滯了一下，沒敢動。發言人還在上面講著，還好大家都在盯著ppt，沒人註意到這邊。她收了一下腿，重新調整好思緒。幾乎同時，李看又跟了過來。她抿著唇，側頭看他。
李看依舊盯著幕布，完全沒註意到秦語安審視的目光。會議室內安靜的出奇，秦語安不敢有一絲動作，李看搭在桌子上的手自然下垂，然後自然的搭在她腿上，偏過頭，視線從她身上掠過。
秦語安還是面無表情，像無事發生一樣，沒有任何動作。溫度由大腿外側傳到內側，她猛地收緊雙腿，桌子輕微晃了一下。
她彎下身，假裝撿起掉在地上的筆。重新坐好後，踩了他一腳。
【oo：你找死？】
李看看著手機屏幕，勾了勾唇。隨後收回表情，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發言人。會議結束後，他把剛起身的秦語安拉回凳子上。
“李看，這裏是公司。”秦語安語言警告他。
“哦，”更靠近她，“然後呢？”
“放開！”
張海明明知道偷聽別人墻角不好，一邊內心愧疚，一邊把耳朵貼在會議室的門上。
李看：“機票收到了嗎？”
她這才想起來早上看到的那張機票，“你買的？為什麽？我不要去加州，說過很多次了。”
“我要去，身為我的老婆你得陪我。”
秦語安不懂他為什麽對加州如此執著，他愛而不得的人在加州嗎？餘光瞥到門口的人影，她嘆了口氣，“回家再說。”
只是回到家，也阻止不了這件事情的發生。這個鬼門關，她真的不想再闖第二次了。秦語安站在臥室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李看收拾行李。
他擡頭，對上她的視線，“加州有我的秘密，你不想知道嗎？”
心裏自然是想的，但秦語安嘴上還是說：“不想。”
“你初戀在加州？”
上次醉酒後，秦語安說的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李看的內心，他覺得一部分的秦語安被留在了加州，他想拿回來，更想解開她的心結。
“嗯。”
秦語安是他的初戀，這樣回答好像也沒有問題。
“騙子！”
秦語安心想：還說沒有前女友，這種人最可惡了。
心裏還在生悶氣，她趁李看洗澡的時候，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去了次臥。秦語安很怕黑，但是有一點亮光就又睡不著。她捋平被子的邊邊角角，蜷縮在被子裏，只露了頭在外面，像給自己印上了一個結界。
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加州記憶，她深吸一口氣，唇忍不住的抖動。一陣風從她身旁帶過，幾乎同時腰被人摟住，她咬著下唇，沒有轉身。
“老婆。”
沒有收到回應，李看以為她睡著了，
“加州的秘密，到了加州我會和你說。”
“我愛你。”
秦語安聽出了不一樣的情緒，她沒有反問，而是思考自己的夢是不是要醒了？
【秦語安隨筆 2024年7月13日 1.我竟然...只要我不承認就沒有發生過。2.謝謝你愛我。】
飛機上，冷氣十足。她整個身體覆在毯子下，拉下飛機窗，“我和之前的房東聯系過了，我們下了飛機，直接過去就行。”
李看不動聲色的蓋好剛剛從她肩頭滑落的毛毯，神情在秦語安的視角看起來，有些不太開心。
“李看。”
“......”
“李看。”秦語安又叫了他一聲，他才看向秦語安。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嗯。”
這麽簡短的回答，讓秦語安有些生氣了，她沒再理他，頭靠在椅背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從下了飛機到回到房子的路上，李看牽著秦語安的手，生怕她走丟了，一路上都只是照顧她，並沒有說一句話。秦語安內心都要哭了，但還是和他賭氣：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再和我說話。
他拖著行李，熟練的打開房子門口的密碼鎖。秦語安一只腳踏進屋內，才想起來要問，“李看，你怎麽知道我家密碼？”
李看好像終於恢覆意識一樣，唇角上揚，貼近秦語安，“秘密。”
最近一段時間，李看總是學著秦語安的語氣講話，她本來就有點生氣，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推出門外，然後“哐”的一聲關上門。
正值加州的清晨，街上有很多早起晨跑的人。李看趴在門上，苦苦哀求：“老婆～”
雖然知道密碼，但沒有老婆的允許，他也不敢進門。秦語安倚在門上，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不過是才兩年，關於這裏的記憶，好像已經變得很模糊了。
她打開門，抓著他的衣服把他向外推，“你到底，為什麽知道我家密碼？”
“我試的，你的生日。”
傻子才會信，李看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對這個地方再熟悉不過一樣。僵持之中，聽見鄰居開門的聲音，還是原來的人。再次見到她很開心，兩人寒暄了幾句，最後問了一個問題，意思大概是：男朋友還是和以前一樣帥，在一起這麽久了，有沒有結婚之類的。
秦語安楞了一下，時間很久了，對方大概是記錯人了，隨便搪塞了句，就匆匆結束了話題。然後把李看拉回了屋內。
“什麽意思？”不知道是什麽的作用，她心跳很快。
“我聽不懂。”
“你少裝。”
秦語安拿起行李，又被李看拉回墻角。
“我來過你家，見到過那個鄰居，密碼是你告訴我的，至於我是你男朋友的事情，也是你介紹的。全程都是你在占我便宜。”李看關察著她的反應，繼續說：“我是不是有點吃虧？”
“你吃什麽虧？”秦語安問。
“你親過我。”
秦語安完全沒有這段記憶，想當然的以為，他是借著鄰居的話，順水推舟。
“不可能！”
李看將她壓在墻上，蹭著她的唇，帶著試探的意味，“想起來了嗎？”
酒後不記事這個賽道，秦語安完全是領頭羊，李看的話，在她心裏半真半假，“不親我走了。”
李看的吻順勢落下，慢慢加深力道，吻的秦語安心亂如麻。這個吻像是打開了她的記憶開關，她推開李看，一些記憶在她腦海中浮現。
隱約回想起他來過加州的事情，“你之前說來這裏出差，是什麽時候？”
“想起來了？”
她搖頭。
李看輕“哼”了一聲，“渣女！”
秦語安跟在他身後，一直出現“初戀”的事情，想問又不敢問，腦子裏都能拍一部情景劇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真是讓她討厭極了。
“那你也是渣男！”
“李看，我最後問你一遍，”她坐在他的對面，像審犯人一樣，“你到底，有沒有前女友？”
很真誠，沒有猶豫，“沒有。”
“我不信。”
時差帶來的困意逐漸加重，她趴在桌子上，眼皮不自覺地下垂，對面的人還在說話，耳朵聽著，腦子已經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往旁邊摸了一下，是空的，床上只有她自己。重新閉上眼睛，手在床頭的桌子上摸索著，好一會兒才拿到手機。
打開就看到餘宛溪的消息轟炸，
【魚碗：你怎麽又回美國了？】
【魚碗：還沒待夠嗎？】
......
【oo：有點事，過兩天就回去】
往下翻還有幾條大學時朋友的信息，
【xxx：安安你回加州了？】
秦語安突然想到什麽，坐起身，打了個電話，先聽到對面的聲音，
“安安！你...”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對方話沒說完就被秦語安打斷，“大學的時候，我喝多了基本上都是你和晴晴送我回家的，對吧？”
“每一次都是，好嗎？”對面空了兩秒，又說：“你和那個李看還在一起嗎？”
“‘還’是什麽意思？”
“我們畢業那天你喝多了，是他送你回家的。但是他不讓說，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要分手。但是都過去這麽久了，應該也沒什麽問題了吧。”對面語氣坦誠，又帶著試探。
聽到開門聲，她才回過神來，“嗯，我還是有事，先掛了。等我忙完了聯系你。”
匆匆掛斷電話，跑出臥室。秦語安站在客廳中間，還在想剛剛的話。李看把手裏的東西放到餐桌上，走到她身邊，手指捋著她剛睡時炸毛的頭發。
“李看，你去哪了？”她側臉貼在他胸口前，還帶著睡意，摻雜著一絲撒嬌的氣息。
他手掌貼住她的後腦，“去買吃的，不然你怎麽吃飯？”
“我們可以出去吃。”
“你不是不喜歡這裏的吃的？”
秦語安心想：我有和他說過嗎？
在她的記憶裏，她不會和任何人提起加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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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著唇，搖搖頭。
“李教授……”
“是溫盛年，”秦語安終於轉過身，“他在外面惹事還得我去善後。”
林因音笑笑，“沒有你的話，他還活不活了？”
這個世界上除了秦語安，還有誰會慣著溫盛年。如果她真的離開了，溫盛年肯定會傷心死了吧。畢竟他活到現在最在意的人就是秦語安，不是愛情，是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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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也無暇顧及這個，下午的會議更重要。
秦語安站在會議桌前，自信演講：
“以SN1987A為例，這樣的會膠東周圍的氣體，從而引發新恒星和行星的行成。這些恒星和行星形成的氣體將富含碳、氮、氧和鐵等元素，而這些都是生命的基本組成部分。哈勃研究發現，超新星周圍的密集空氣體在光學光線下會發光，直徑約為以光年......”
光線透過窗戶，照在所站的位置。她偏了一下頭，有些睜不開眼，偶爾還要承受著來自各方領導的提問，她揉了揉眼睛。下一秒窗簾就被拉上，眼前的模糊突然消失，只剩一個熟悉的身影。
演講完後秦語安回到位置上坐下，拿出手機給旁邊的人發信息，
【oo：你怎麽來了？】
李看直接湊到她耳邊，“有事耽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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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安目光落在發言人身上，偶爾拿起筆標註一下文件。他突然拉了下椅子，向她靠近。預感不妙，秦語安隨之遠離，但又被拉了回來。
桌下，他的膝蓋緊貼她的。
秦語安呼吸停滯了一下，沒敢動。發言人還在上面講著，還好大家都在盯著ppt，沒人註意到這邊。她收了一下腿，重新調整好思緒。幾乎同時，李看又跟了過來。她抿著唇，側頭看他。
李看依舊盯著幕布，完全沒註意到秦語安審視的目光。會議室內安靜的出奇，秦語安不敢有一絲動作，李看搭在桌子上的手自然下垂，然後自然的搭在她腿上，偏過頭，視線從她身上掠過。
秦語安還是面無表情，像無事發生一樣，沒有任何動作。溫度由大腿外側傳到內側，她猛地收緊雙腿，桌子輕微晃了一下。
她彎下身，假裝撿起掉在地上的筆。重新坐好後，踩了他一腳。
【oo：你找死？】
李看看著手機屏幕，勾了勾唇。隨後收回表情，放下手機，繼續看著發言人。會議結束後，他把剛起身的秦語安拉回凳子上。
“李看，這裏是公司。”秦語安語言警告他。
“哦，”更靠近她，“然後呢？”
“放開！”
張海明明知道偷聽別人墻角不好，一邊內心愧疚，一邊把耳朵貼在會議室的門上。
李看：“機票收到了嗎？”
她這才想起來早上看到的那張機票，“你買的？為什麽？我不要去加州，說過很多次了。”
“我要去，身為我的老婆你得陪我。”
秦語安不懂他為什麽對加州如此執著，他愛而不得的人在加州嗎？餘光瞥到門口的人影，她嘆了口氣，“回家再說。”
只是回到家，也阻止不了這件事情的發生。這個鬼門關，她真的不想再闖第二次了。秦語安站在臥室門口，一動不動的盯著李看收拾行李。
他擡頭，對上她的視線，“加州有我的秘密，你不想知道嗎？”
心裏自然是想的，但秦語安嘴上還是說：“不想。”
“你初戀在加州？”
上次醉酒後，秦語安說的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李看的內心，他覺得一部分的秦語安被留在了加州，他想拿回來，更想解開她的心結。
“嗯。”
秦語安是他的初戀，這樣回答好像也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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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安心想：還說沒有前女友，這種人最可惡了。
心裏還在生悶氣，她趁李看洗澡的時候，抱著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去了次臥。秦語安很怕黑，但是有一點亮光就又睡不著。她捋平被子的邊邊角角，蜷縮在被子裏，只露了頭在外面，像給自己印上了一個結界。
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加州記憶，她深吸一口氣，唇忍不住的抖動。一陣風從她身旁帶過，幾乎同時腰被人摟住，她咬著下唇，沒有轉身。
“老婆。”
沒有收到回應，李看以為她睡著了，
“加州的秘密，到了加州我會和你說。”
“我愛你。”
秦語安聽出了不一樣的情緒，她沒有反問，而是思考自己的夢是不是要醒了？
【秦語安隨筆 2024年7月13日 1.我竟然...只要我不承認就沒有發生過。2.謝謝你愛我。】
飛機上，冷氣十足。她整個身體覆在毯子下，拉下飛機窗，“我和之前的房東聯系過了，我們下了飛機，直接過去就行。”
李看不動聲色的蓋好剛剛從她肩頭滑落的毛毯，神情在秦語安的視角看起來，有些不太開心。
“李看。”
“......”
“李看。”秦語安又叫了他一聲，他才看向秦語安。
“我剛剛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嗯。”
這麽簡短的回答，讓秦語安有些生氣了，她沒再理他，頭靠在椅背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從下了飛機到回到房子的路上，李看牽著秦語安的手，生怕她走丟了，一路上都只是照顧她，並沒有說一句話。秦語安內心都要哭了，但還是和他賭氣：你最好這輩子，都別再和我說話。
他拖著行李，熟練的打開房子門口的密碼鎖。秦語安一只腳踏進屋內，才想起來要問，“李看，你怎麽知道我家密碼？”
李看好像終於恢覆意識一樣，唇角上揚，貼近秦語安，“秘密。”
最近一段時間，李看總是學著秦語安的語氣講話，她本來就有點生氣，拽著他的衣服，把他推出門外，然後“哐”的一聲關上門。
正值加州的清晨，街上有很多早起晨跑的人。李看趴在門上，苦苦哀求：“老婆～”
雖然知道密碼，但沒有老婆的允許，他也不敢進門。秦語安倚在門上，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不過是才兩年，關於這裏的記憶，好像已經變得很模糊了。
她打開門，抓著他的衣服把他向外推，“你到底，為什麽知道我家密碼？”
“我試的，你的生日。”
傻子才會信，李看的一舉一動，都像是對這個地方再熟悉不過一樣。僵持之中，聽見鄰居開門的聲音，還是原來的人。再次見到她很開心，兩人寒暄了幾句，最後問了一個問題，意思大概是：男朋友還是和以前一樣帥，在一起這麽久了，有沒有結婚之類的。
秦語安楞了一下，時間很久了，對方大概是記錯人了，隨便搪塞了句，就匆匆結束了話題。然後把李看拉回了屋內。
“什麽意思？”不知道是什麽的作用，她心跳很快。
“我聽不懂。”
“你少裝。”
秦語安拿起行李，又被李看拉回墻角。
“我來過你家，見到過那個鄰居，密碼是你告訴我的，至於我是你男朋友的事情，也是你介紹的。全程都是你在占我便宜。”李看關察著她的反應，繼續說：“我是不是有點吃虧？”
“你吃什麽虧？”秦語安問。
“你親過我。”
秦語安完全沒有這段記憶，想當然的以為，他是借著鄰居的話，順水推舟。
“不可能！”
李看將她壓在墻上，蹭著她的唇，帶著試探的意味，“想起來了嗎？”
酒後不記事這個賽道，秦語安完全是領頭羊，李看的話，在她心裏半真半假，“不親我走了。”
李看的吻順勢落下，慢慢加深力道，吻的秦語安心亂如麻。這個吻像是打開了她的記憶開關，她推開李看，一些記憶在她腦海中浮現。
隱約回想起他來過加州的事情，“你之前說來這裏出差，是什麽時候？”
“想起來了？”
她搖頭。
李看輕“哼”了一聲，“渣女！”
秦語安跟在他身後，一直出現“初戀”的事情，想問又不敢問，腦子裏都能拍一部情景劇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感覺，真是讓她討厭極了。
“那你也是渣男！”
“李看，我最後問你一遍，”她坐在他的對面，像審犯人一樣，“你到底，有沒有前女友？”
很真誠，沒有猶豫，“沒有。”
“我不信。”
時差帶來的困意逐漸加重，她趴在桌子上，眼皮不自覺地下垂，對面的人還在說話，耳朵聽著，腦子已經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她往旁邊摸了一下，是空的，床上只有她自己。重新閉上眼睛，手在床頭的桌子上摸索著，好一會兒才拿到手機。
打開就看到餘宛溪的消息轟炸，
【魚碗：你怎麽又回美國了？】
【魚碗：還沒待夠嗎？】
......
【oo：有點事，過兩天就回去】
往下翻還有幾條大學時朋友的信息，
【xxx：安安你回加州了？】
秦語安突然想到什麽，坐起身，打了個電話，先聽到對面的聲音，
“安安！你...”
“我先問你一個問題，”對方話沒說完就被秦語安打斷，“大學的時候，我喝多了基本上都是你和晴晴送我回家的，對吧？”
“每一次都是，好嗎？”對面空了兩秒，又說：“你和那個李看還在一起嗎？”
“‘還’是什麽意思？”
“我們畢業那天你喝多了，是他送你回家的。但是他不讓說，我還以為你們吵架了要分手。但是都過去這麽久了，應該也沒什麽問題了吧。”對面語氣坦誠，又帶著試探。
聽到開門聲，她才回過神來，“嗯，我還是有事，先掛了。等我忙完了聯系你。”
匆匆掛斷電話，跑出臥室。秦語安站在客廳中間，還在想剛剛的話。李看把手裏的東西放到餐桌上，走到她身邊，手指捋著她剛睡時炸毛的頭發。
“李看，你去哪了？”她側臉貼在他胸口前，還帶著睡意，摻雜著一絲撒嬌的氣息。
他手掌貼住她的後腦，“去買吃的，不然你怎麽吃飯？”
“我們可以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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