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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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行李箱被攤開橫躺在地上，秦語安坐在一旁仔仔細細，一件一件的翻找著，和來時整整齊齊的狀態相比，現在已經亂作一團亂了。“我記得…我帶睡衣了…”她閉上眼睛回想著收拾行李的過程。
李看站在她對面，無聲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都怪你！”
“…”李看說：“什麽就又怪我了？”
“本來就是！”
“是是是，我的錯，”李看蹲下身，“穿我的襯衫吧。”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秦語安穿著他的襯衫從浴室出來，身上的水珠還沒完全擦幹，順著脖頸下滑。沒系最上面的扣子，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鎖骨。她坐在沙發上，等著李看幫她吹頭發。
溫熱的風從發頂到發尾，經過頸側時，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最初的時候李看還會問是不是燙，熟能生巧，總會是知道了是因為癢，有時候還會故意逗她，秦語安都習慣了。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李看隨意掃了一眼，因為空不出來手，他對秦語安說：“幫我接一下。”
按下接聽鍵後她把手機遞到李看耳邊，離的很近，所以能很清楚的聽到電話裏的女生聲音，“李教授，您真不來嗎？”含糊不清的，大概是喝了很多酒。
“掛了。”聽到聲音後，李看立刻陰下來，臉色很不好看。
“哦。”秦語安不敢違抗，隨即掛斷電話，又問：“你怎麽不去？大家應該都在吧。”
李看微微擡眸，蹙了下眉，“電話那邊是個女的。”
“我聽到了。”
李看扔下手裏的東西，將她撲倒在沙發上，“你對我占有欲太低了…”
放在她腰肢上的手緩緩下滑，再從外側…至內側。像是在接受一場淩遲。秦語安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有些顫抖，“李看...”
“我很失望。”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鎖在她胸前，指尖又緩緩上移。
“關燈。”她斷斷續續的重覆著：“關…上燈。”
“不關，”李看唇角勾起一抹壞笑，“老婆，我想看著你。”隨後趴到她耳邊，“疼就叫出來。”
她眉心緊蹙沒有睜開眼，也沒有放開咬著的下唇，只是呼吸越來越重。
“看來我這個老師還沒把你教會，”李看說：“秦語安…同學。”
不知胡鬧了多久秦語安出現在落地窗前，雙手緊貼玻璃。襯衫從肩頭滑落，吻落在她的肩膀、鎖骨、脖子、下巴，最後是唇。
“李看…別在這…”
“就在這。”
腰側透過襯衫，傳來他掌心的溫熱，“秦語安。”聲音沙啞。
“……”
“叫出來。”
吻一路順著落在臥室的床上，微涼的指尖撫上她的下唇，李看說：“別咬了，都流血了。”
秦語安松開下唇，以為事情結束之時，萬萬沒想到李看會搞突襲，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世界混沌，只聽到他啞著聲音在耳邊說：“非常好，學會了嗎？秦語安…同學。”
她狠狠咬在他的肩膀，淚從眼角滑出，用最後一點力氣喚他的名字。
“我在呢。”
“你混蛋！”
他勾了勾唇，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淚，“嗯，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洗完澡後李看重新給她穿上那件襯衣，抱住她親了親額頭，“我愛你。”
秦語安含糊的說：“我不愛你。”
他抱的更緊了，笑了笑，“嗯，知道了，你也愛我。”
聽不到想聽的，就自己再說一遍。
【秦語安隨筆 2024年4月24日 佛祖保佑我所願皆所得。】
秦語安站在洗漱臺前，仰著脖子看鏡子裏的自己。大大小小的草莓印，忍不住吐槽，“像狗一樣…”
“罵我呢？”
身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後退了一步，“就是罵你呢。”秦語安走出洗漱室，“還像鬼一樣…”
李看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時不時的問一句：“你今天去幹什麽？”
“去寺廟。”
“求什麽？”
秦語安雙拳抱在一起，“求神求佛咯，還能求什麽？”
“可以求我。”
她一時間來了興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笑盈盈的看著他，“求你，可以得到什麽？”
李看顯然沒有準備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思考了一下，“除了別的男人，都可以。”
秦語安假裝失望的“哦”了一聲，然後松開摟著他的手，一言不發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什麽意思？你還真想找別的男的？”
秦語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秦語安？”
她又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內心已經忍不住笑了，但表面卻展現出了極高的演技。
李看握著她的肩膀，“秦語安！”
“嗯。”
“回答的哪個問題？”
雖然秦語安覺得逗他很好玩，但是很明顯，再這樣下去一時半會兒就哄不好了，說不定還會破壞了她的旅行計劃。於是親了他一下，“我怎麽可能去找別的男人，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
“這還差不多。”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後，李看就放開了她，獨自去收拾出門要用的東西。
秦語安自知這是個求姻緣的好地方，但是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她有更重要的願望。
兒時無意間聽算命先生提起過，說她是上帝送來的孩子。她自是不信這些玄學，但活到現在雖沒昭昭如願，也算是歲歲安瀾了。幸福的家庭，完美的友情，還有可歌可泣的愛情。
她左手拿香，用手輕輕扇滅火光，她在香上許了個願望，放進香爐，希望皆得所願。
李看牽上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求神不如求我。”
“那我想要天上的星星。”本是一句世俗的話，本以為願望無解，秦語安只是隨口一說。
李看親了一下她的手背，不帶任何玩笑語氣，“等我死後變成星星，就是你專屬的。”
秦語安看著他，心臟好像停跳了一拍，下意識的喊著他的名字，“李看。”
“我在。”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當下在秦語安眼裏，真是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從前她最討厭鳥叫，嘰嘰喳喳的很煩，現在也感覺和風景相稱了。
上次來這裏的時候，是秦語安一個人，她才不相信什麽有情人終成眷屬，雖說機會都是靠搶來的，但她不敢去搶，因為她不認為自己和李看是有情人。
那個預言像是下在她身上的詛咒。也是從加州，她才開始學會的許願，心裏累積著一個又一個永遠是秘密的願望。
李看的願望依然是：希望秦語安能和他一起長命百歲。
辭暮爾爾，煙火年年。
走出寺廟秦語安問：“李教授，你不用回去上課嗎？”她總是冷不丁的問一句和當下話題不符的話。
不過李看也總能接上，“秦老師，不用回去上班嗎？”
“我請假了。”
“我放假了。”
打工人的生活裏根本沒有“放假”二字，秦語安步入社會之後才開始後悔，沒有好好享受學生時代對假期，開始工作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麽長的假期了，但是老師還有。她既震驚又嫉妒的問：“憑什麽？”
“憑我是教授……”李看停頓了一下，“應該是可以的吧。”
“假的吧，李教授。”
“嗯。”
走在美麗的國道上，秦語安又開始自己說自己的：“之前上學的時候，假期裏我都是和阿……”突然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溫盛年他們一起，不是商城就是游戲廳，都後悔沒有好好游山玩水了。”
李看：“那以後我陪你游山玩水。”
秦語安忿忿的說：“可是我已經沒有假期了！但是你有。”
為了安慰她，李看只好說一些她想聽的話：“我假期裏也有別的工作。”當然這也是事實。
李看：“秦語安，我再陪你去一次加州吧。”
大學畢業後，秦語安就再也沒有去過加州，雖然大學時期很多朋友留在了那裏，也時不時會邀請她參加一些聚會。但是對於她來說，去那裏的路好像是世界上最難走的路，沒有足夠的勇氣再走一遍了。回憶裏留下的也只能是一些美好的。
“為什麽？”
“因為未完成的課題，總是會一直出現。”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一些事情總要給出答案，才能解決。”
秦語安不理解他的話，隱約感覺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麽。但那些都是遙遠的以後的事情，現在她要完成她接下來的行程，“李看，去游樂場嗎？”
......
踏入夢幻之門，眼前展現的是色彩斑斕的世界。城堡在藍天白雲下閃耀，笑聲與歡呼交織成歡樂交響曲，空氣中彌漫著甜蜜棉花糖的味道，讓人仿佛步入了一個永不落幕的童話國度。秦語安很喜歡游樂園，她像小孩子一樣牽著李看的手，四處打量著這個新環境。
李看問：“你經常來游樂園？”
“小時候秦醫生有時間就會帶我來，”秦語安說：“長大之後就很少了。”
“秦醫生？”
她突然想到應該是還沒和李看介紹過父母，便用近乎驕傲到極致的語氣說：“我爸爸是醫生，我媽媽是一個服裝設計師。”
“你平時就是這樣稱呼？”
秦語安這才明白他的關註點，“當然不是。和別人聊起的時候才會這樣說。”
“那你怎麽跟別人介紹我的？”
很久以來，他都是她小心翼翼珍藏在心裏的秘密，從前從未和旁人聊起過他。細細想來她好像，也不曾向別人介紹過自己的男朋友。
“李看。”
“嗯？”
“就是李看。”
秦語安：“再說了，我的朋友不是本來就認識你嘛。”
他擋在秦語安面前，認真的，“所有人中，我最早認識你。”
秦語安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在她的高中生活裏，她和李看並無交集，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完全就是兩條平行線。共處一片天空下的時間也就一年，自己又不像溫盛年那樣，壞學生的形象人盡皆知。她不太懂李看為什麽說他最早認識她，她以為是餘宛溪。
“李看，”秦語安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攤，“我想吃冰激淩。”
“我在認真和你說話。”
“嗯，我想吃。”
“知道了，”李看說：“我去給你買。”
秦語安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等著他，看著各式各樣的景色，正巧巡游的花車經過。花車上，身著華麗服飾的演員們，隨著音樂歡快的舞蹈。秦語安像是被瞬間拉入了童話世界，隨著鼓點和歌聲不自覺的搖擺，臉上洋溢著笑容。
她雙手接過王子遞過來的花，從小到大自己好總是被選中的那一個，所以她總是會覺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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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看站在她對面，無聲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都怪你！”
“…”李看說：“什麽就又怪我了？”
“本來就是！”
“是是是，我的錯，”李看蹲下身，“穿我的襯衫吧。”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秦語安穿著他的襯衫從浴室出來，身上的水珠還沒完全擦幹，順著脖頸下滑。沒系最上面的扣子，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鎖骨。她坐在沙發上，等著李看幫她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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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聽到聲音後，李看立刻陰下來，臉色很不好看。
“哦。”秦語安不敢違抗，隨即掛斷電話，又問：“你怎麽不去？大家應該都在吧。”
李看微微擡眸，蹙了下眉，“電話那邊是個女的。”
“我聽到了。”
李看扔下手裏的東西，將她撲倒在沙發上，“你對我占有欲太低了…”
放在她腰肢上的手緩緩下滑，再從外側…至內側。像是在接受一場淩遲。秦語安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有些顫抖，“李看...”
“我很失望。”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鎖在她胸前，指尖又緩緩上移。
“關燈。”她斷斷續續的重覆著：“關…上燈。”
“不關，”李看唇角勾起一抹壞笑，“老婆，我想看著你。”隨後趴到她耳邊，“疼就叫出來。”
她眉心緊蹙沒有睜開眼，也沒有放開咬著的下唇，只是呼吸越來越重。
“看來我這個老師還沒把你教會，”李看說：“秦語安…同學。”
不知胡鬧了多久秦語安出現在落地窗前，雙手緊貼玻璃。襯衫從肩頭滑落，吻落在她的肩膀、鎖骨、脖子、下巴，最後是唇。
“李看…別在這…”
“就在這。”
腰側透過襯衫，傳來他掌心的溫熱，“秦語安。”聲音沙啞。
“……”
“叫出來。”
吻一路順著落在臥室的床上，微涼的指尖撫上她的下唇，李看說：“別咬了，都流血了。”
秦語安松開下唇，以為事情結束之時，萬萬沒想到李看會搞突襲，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世界混沌，只聽到他啞著聲音在耳邊說：“非常好，學會了嗎？秦語安…同學。”
她狠狠咬在他的肩膀，淚從眼角滑出，用最後一點力氣喚他的名字。
“我在呢。”
“你混蛋！”
他勾了勾唇，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淚，“嗯，老婆說什麽就是什麽。”
洗完澡後李看重新給她穿上那件襯衣，抱住她親了親額頭，“我愛你。”
秦語安含糊的說：“我不愛你。”
他抱的更緊了，笑了笑，“嗯，知道了，你也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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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語安隨筆 2024年4月24日 佛祖保佑我所願皆所得。】
秦語安站在洗漱臺前，仰著脖子看鏡子裏的自己。大大小小的草莓印，忍不住吐槽，“像狗一樣…”
“罵我呢？”
身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後退了一步，“就是罵你呢。”秦語安走出洗漱室，“還像鬼一樣…”
李看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時不時的問一句：“你今天去幹什麽？”
“去寺廟。”
“求什麽？”
秦語安雙拳抱在一起，“求神求佛咯，還能求什麽？”
“可以求我。”
她一時間來了興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笑盈盈的看著他，“求你，可以得到什麽？”
李看顯然沒有準備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思考了一下，“除了別的男人，都可以。”
秦語安假裝失望的“哦”了一聲，然後松開摟著他的手，一言不發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什麽意思？你還真想找別的男的？”
秦語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秦語安？”
她又看了他一眼，還是沒說話。內心已經忍不住笑了，但表面卻展現出了極高的演技。
李看握著她的肩膀，“秦語安！”
“嗯。”
“回答的哪個問題？”
雖然秦語安覺得逗他很好玩，但是很明顯，再這樣下去一時半會兒就哄不好了，說不定還會破壞了她的旅行計劃。於是親了他一下，“我怎麽可能去找別的男人，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
“這還差不多。”得到滿意的回答之後，李看就放開了她，獨自去收拾出門要用的東西。
秦語安自知這是個求姻緣的好地方，但是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了，她有更重要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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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手拿香，用手輕輕扇滅火光，她在香上許了個願望，放進香爐，希望皆得所願。
李看牽上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說：“求神不如求我。”
“那我想要天上的星星。”本是一句世俗的話，本以為願望無解，秦語安只是隨口一說。
李看親了一下她的手背，不帶任何玩笑語氣，“等我死後變成星星，就是你專屬的。”
秦語安看著他，心臟好像停跳了一拍，下意識的喊著他的名字，“李看。”
“我在。”
“我愛你。”
“我也愛你。”
當下在秦語安眼裏，真是個春暖花開的季節，從前她最討厭鳥叫，嘰嘰喳喳的很煩，現在也感覺和風景相稱了。
上次來這裏的時候，是秦語安一個人，她才不相信什麽有情人終成眷屬，雖說機會都是靠搶來的，但她不敢去搶，因為她不認為自己和李看是有情人。
那個預言像是下在她身上的詛咒。也是從加州，她才開始學會的許願，心裏累積著一個又一個永遠是秘密的願望。
李看的願望依然是：希望秦語安能和他一起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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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寺廟秦語安問：“李教授，你不用回去上課嗎？”她總是冷不丁的問一句和當下話題不符的話。
不過李看也總能接上，“秦老師，不用回去上班嗎？”
“我請假了。”
“我放假了。”
打工人的生活裏根本沒有“放假”二字，秦語安步入社會之後才開始後悔，沒有好好享受學生時代對假期，開始工作之後就再也沒有這麽長的假期了，但是老師還有。她既震驚又嫉妒的問：“憑什麽？”
“憑我是教授……”李看停頓了一下，“應該是可以的吧。”
“假的吧，李教授。”
“嗯。”
走在美麗的國道上，秦語安又開始自己說自己的：“之前上學的時候，假期裏我都是和阿……”突然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溫盛年他們一起，不是商城就是游戲廳，都後悔沒有好好游山玩水了。”
李看：“那以後我陪你游山玩水。”
秦語安忿忿的說：“可是我已經沒有假期了！但是你有。”
為了安慰她，李看只好說一些她想聽的話：“我假期裏也有別的工作。”當然這也是事實。
李看：“秦語安，我再陪你去一次加州吧。”
大學畢業後，秦語安就再也沒有去過加州，雖然大學時期很多朋友留在了那裏，也時不時會邀請她參加一些聚會。但是對於她來說，去那裏的路好像是世界上最難走的路，沒有足夠的勇氣再走一遍了。回憶裏留下的也只能是一些美好的。
“為什麽？”
“因為未完成的課題，總是會一直出現。”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一些事情總要給出答案，才能解決。”
秦語安不理解他的話，隱約感覺他好像知道了些什麽。但那些都是遙遠的以後的事情，現在她要完成她接下來的行程，“李看，去游樂場嗎？”
......
踏入夢幻之門，眼前展現的是色彩斑斕的世界。城堡在藍天白雲下閃耀，笑聲與歡呼交織成歡樂交響曲，空氣中彌漫著甜蜜棉花糖的味道，讓人仿佛步入了一個永不落幕的童話國度。秦語安很喜歡游樂園，她像小孩子一樣牽著李看的手，四處打量著這個新環境。
李看問：“你經常來游樂園？”
“小時候秦醫生有時間就會帶我來，”秦語安說：“長大之後就很少了。”
“秦醫生？”
她突然想到應該是還沒和李看介紹過父母，便用近乎驕傲到極致的語氣說：“我爸爸是醫生，我媽媽是一個服裝設計師。”
“你平時就是這樣稱呼？”
秦語安這才明白他的關註點，“當然不是。和別人聊起的時候才會這樣說。”
“那你怎麽跟別人介紹我的？”
很久以來，他都是她小心翼翼珍藏在心裏的秘密，從前從未和旁人聊起過他。細細想來她好像，也不曾向別人介紹過自己的男朋友。
“李看。”
“嗯？”
“就是李看。”
秦語安：“再說了，我的朋友不是本來就認識你嘛。”
他擋在秦語安面前，認真的，“所有人中，我最早認識你。”
秦語安不懂這句話的意思，在她的高中生活裏，她和李看並無交集，甚至都沒說過幾句話，完全就是兩條平行線。共處一片天空下的時間也就一年，自己又不像溫盛年那樣，壞學生的形象人盡皆知。她不太懂李看為什麽說他最早認識她，她以為是餘宛溪。
“李看，”秦語安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攤，“我想吃冰激淩。”
“我在認真和你說話。”
“嗯，我想吃。”
“知道了，”李看說：“我去給你買。”
秦語安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等著他，看著各式各樣的景色，正巧巡游的花車經過。花車上，身著華麗服飾的演員們，隨著音樂歡快的舞蹈。秦語安像是被瞬間拉入了童話世界，隨著鼓點和歌聲不自覺的搖擺，臉上洋溢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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