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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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李看起身走進廚房，靠在吧臺邊上慢悠悠的倒了杯水，擡眸看見貼在冰箱上的記事月歷，喝進去的水像一把冰劍直刺他的心臟，一只手捂在胸口緩緩蹲下身。
【秦語安隨筆 2023年12月24日和李教授的第一個平安夜】
打開門後，秦語安站在玄關處，抱著一盆草抱怨道：“李看，你能不能換一個密碼，我老是記不住。”
“我今天去機場接魚碗的時候，你猜我看見誰了？”她邊說邊走到吧臺旁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李看在廚房裏做飯，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放到陽臺上。”
“陽臺上太冷了。”秦語安在他身邊跟著，說著自己的話：“張方現！就是那個明星，我媽媽最近看了他的電視劇一直和我說來著...魚碗居然會跟他合作。”
“李教授，你說我們魚碗是不是特別美麗呀？”秦語安略帶驕傲，瞇著眼看著他，“正好讓魚碗找他要簽名就好了。”
李看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搭她的話。
“哎呀，我媽媽又要狠狠炫耀這個魚碗了。”
他把勺子塞到秦語安手裏，“閉嘴，吃飯。”
“哦。”
高中時期，李看對秦語安的印象不是那麽話多的人，現在才發現她每天都嘰嘰喳喳的像個小鳥一樣。總有說不完的話。
她頭都沒擡的誇了句：“李教授廚藝見長。”
“那還真是感謝您了，秦老師。”
“不客氣。”
閑來無事，秦語安仔細的擺弄著她的植物，打理好之後坐回沙發上打開手機，給餘宛溪發消息
【oo：在哪？】
【魚碗：攝影棚...我真的生氣了年底了還要加班】
【oo：加油！拜托你的事別忘了】
【魚碗：放心吧寶貝】
退出聊天界面之後開始搜索“張方現”，今天見到本人之後發現確實很帥，但是比不上溫盛年帥。在秦語安心裏溫盛年最帥。
李看工作收尾後，看著秦語安對著手機傻笑，走到她身邊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手裏突然變空了，秦語安蹙了下眉，想奪回來沒想到李看把手舉高，她根本夠不到。恨天恨地，恨自己長得太矮了。如果是以前她大概還會掙紮一下，比如站在沙發上…
但時間長了發現這些都沒用，於是開始耍賴。一秒都沒猶豫，她直接躺在地上打滾，“還給我。”
這種情況見多了，李看也就不以為然了，“秦語安，你再亂叫我就把你的破草扔出去。”
“不行！”
見她還是躺在地上不起來，李看直接把她的盆栽放到了門外。
“那我也出去了。”說著便起身往外走。
“記得穿上外套老婆。”
秦語安從未見過如此之人，她決定今天就要和他對著幹！
推開門，發現天空中飄著零零散散的雪花，路燈的照耀下更為明顯。
秦語安不喜歡冬天，但她喜歡雪。
一瞬間忘記了剛才還在耍賴的事情，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說：“李看，下雪了。”
李看不喜歡雪，但他喜歡秦語安。
突然想到什麽，她回到客廳從包裏拿出一顆蘋果，雙手捧著遞到李看面前，“李教授，平安夜快樂！”
屋內柔和的燈光下，映襯著女孩天使般的笑臉，李看盯著她有些恍惚。秦語安放到他手裏之後，拿起桌子上的筆來到冰箱前，在貼著的月歷上面找到今天，畫了一顆星星。
“大家不是都喜歡過聖誕節？”
“平安夜過好，下一年才會平安呀。”她把筆放回原來的位置，走到他面前背著手，“對吧，李教授。”
四目相對，雪好像靜止在了空中，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到李看的心跳聲。他俯身，貼近她的臉，一寸寸掃過她的眉眼，呼吸交融的那一刻，輕輕吻住她。
幾分鐘後秦語安才推開他，松枝上積了一層雪，指著窗子外面，“李看，堆雪人嗎？”
李看高一的時候才從S市轉學到伊城，小時候長大的地方，冬天不經常下雪，所以堆雪人的記憶在他這裏並不多。
外面的雪還沒停，庭院內每一處都被雪覆蓋，秦語安蹲在花園旁手裏捧著雪，不緊不慢地做著她的工程。
“你們那裏，冬天也會經常下雪嗎？”
李看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不對，淡淡的回答著：“不會。”又思考了十幾秒說：“很少，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伊城的？”
秦語安抓起一把雪藏在身後，“你自己說的唄。”
她站起身，趁其不備，抓住他的衣領，雪落在李看皮膚上的瞬間化成水，冰涼的觸感，順著鎖骨一路下滑。
“李教授，坦誠相待懂不懂啊？”
罪魁禍首早就已經跑到花園的另一個角落裏了。眼看著他要走過來，秦語安只能順著和他對角線的方向移動，“哎哎，別這麽小氣啊。”
“您大人有大量…
話還沒說完李看從背後拎起她的帽子，將她帶到庭院中間來，毫不猶豫的按到地上。但也只是按到地上，李看剛剛感受過了，實在是太涼了，他不舍得讓秦語安在感受一次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叫...”
比接下來的話先來的是李看的吻，近乎暴戾的咬住她的下唇，“我不是君子。”聲音裏帶著啞。拉她起來的時候，感受到了整個手掌帶來的涼意。
他嘆了口氣，“我去給你拿手套。”
“李教授，你堆過雪人沒？戴著手套不好操作。”
“鄰居知道了，又要以為你在搞什麽大工程了。”
“切。”
他總算發現了，秦語安不僅愛吃，還愛玩！雪飄落在她的睫毛上，訴說著一場即將迎來結局的夢。裝飾完成後，秦語安從脖子上取下圍巾，戴在面前的雪人上。
“秦語安，它不冷。”
她當然聽到了，但是不想理，甚至都沒側頭看李看一眼。
秦語安拿出手機，鏡頭對準面前的雪人，拍下了她此刻的幸福。據說第一個雪人裏，藏著冬天所有的心願。
這是秦語安獻給李看世界裏的守護神！
“李看，幫我拍張照。”
鏡頭裏的女孩肆意的笑著，她快樂的抱著自己親手堆的雪人，那個瞬間鏡頭定格住了，秦語安不多的灑脫。
李看覺得，他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雪，像傾覆著一夜的星辰。他盯著手機裏的照片看了很久，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和秦語安，談一場人盡皆知的戀愛。隨手將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溫暖的室內，秦語安盤坐在壁爐前，轉頭看著窗外，雪還在下。她拿出手機，不久就看到了那條朋友圈，手指往下翻著，看到了很多共同好友的評論，
-[張海明：恭喜恭喜]
-[林因音：郎才女貌]
許一寒更是誇張了
-[這不是我語安妹妹嗎]
-[李看你這人真...我都沒話說]
-[ook：那就別說]
秦語安看著這些評論，笑了笑，也評論了一句，
-[李教授，雪人也會冷。]
她走到李看身邊，坐在窗前，看著雪花一片一片從上到下的飄落。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觀察，李看家周圍的風景。
“初雪的時候許願的話，就會有人幫你實現。”秦語安雙手握拳，閉上眼睛。
“那你許的什麽願望？”
她過身，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願望是...”在李看充滿期待的眼神下，繼續說：“秘密。”
“秦語安同學，你不說我怎麽幫你實現呢？”
認識李看的第九年，秦語安終於對著初雪更改了願望，這次她希望：她能和李看永遠在一起。她貼近他問：“李教授，你有什麽願望呢？”
李看學著她剛剛的語氣，“秘密。”
以往，他從不相信許願就會成真的傳言，和秦語安在一起後的李看好像變了，變得開始接受世俗了。他希望秦語安永遠陪在他身邊。
溫度差讓室內的玻璃上凝結了一層水汽，秦語安站在窗前，纖細的手指在窗上寫下“平安喜樂”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樸實無華的夢想了，也是認識李看之前的願望。
李看從背後抱住她，她的下頜被捏住，呼吸拂過她的額頭，最終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吻一步步加重，秦語安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試圖把他推開，剛擡起的手又被抓住鎖在身後。扣在她腰上的手摩梭著她的肌膚，突然，雙腳被擡離地面。再回過神來時，已被壓在床上，他的薄唇輕蹭著她的脖頸，反反覆覆，
秦語安擡手擋了一下，“別...”
“嗯？”
“明天要上班。”
李看一手扼住她的雙手，桎梏在頭頂，“那你遮住。”
秦語安無力招架，身子軟綿著，放棄抵抗。李看的唇輕吻上她紅腫的眼睛，卻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結束後的這一夜秦語安幾乎是秒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秦語安坐起身，感覺身體像重組的一樣，她擡頭歪了歪脖子小聲說：“禽獸...不對！禽獸不如。”
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李看勾了勾唇，“罵我呢？”
秦語安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有。”
雖然很累，但還是按照慣例走下床，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說：“早上好。”
“早上好。”
今天脖子上的創可貼是李看幫她貼的，秦語安認為她現在出行需要輪椅。
在事務所樓下停好車，她準備去買一杯咖啡。門口遇到了剛出來的林因音，“你怎麽買兩個？”
“給你的。”林因音把其中一杯遞給她又說，“今天聖誕節，出去玩？”
秦語安大抵是腦子還不清醒，問了句：“翹班嗎？”
她其實還挺想試試的，雖然從小到大都是名義上的好學生，但違反校規的事她可沒少幹，比如：逃課、打架、抄作業、幫溫盛年考試作弊、去網吧.......除了沒談過戀愛其他的還真不好說。
“張海明扣你工資。”
“去哪？”秦語安走進事務所後，取下了脖子上的圍巾。
林因音一眼就註意到了，“你脖子怎麽了？”
和李看在一起後，秦語安真是練就了一身好功夫，說謊話都面不改色了。“鄰居家的狗...”
“李教授？”林因音打斷她的話，滿是八卦。
“真的是狗。”仔細想想好像也沒說錯。
“看電影嗎？哦對了，你跟我一起去幫我挑一個禮物。”
“禮物？”
“我有個朋友要過生日。”
“ok。”
秦語安一整天都感覺自己要被盯穿了，內心安慰自己：過兩天就好了，過段時間就好了。她總不能揪著李看的衣領，揍他一頓吧。
李看下課後，看到秦語安發來的信息“今天不回家”差點沒直接飛來事務所，他沒回覆而是直接打了電話，“秦語安，你再說一遍。”
“什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說一頓。
“為什麽不回家？”
秦語安重新打開對話框，才發現自己打錯字了，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是，是晚回家。要和林因音，去給她朋友挑禮物，順便玩一會兒。”
“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去酒吧。”
“你也是，李教授！”
兩人還真是彼此彼此。
下班後，秦語安和林因音來到商場，她在古著店精心挑了一顆扣子。世界果然很小，她和林因音買完項鏈，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不熟悉的是旁邊跟著一個男生，秦語安立刻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oo：餘宛溪，你不是沒時間嗎？】
【魚碗：你也在？】
【oo：打擾到二位了？】
餘宛溪順著照片拍攝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秦語安，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oo：方便嗎？】秦語安很好奇站在她身邊的人，但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魚碗：方便】
得到肯定答案後，秦語安拉著林因音的手，飛速的跑到對面。餘宛溪和林因音打過幾次照面，所以雙方也都沒再介紹。只是更震驚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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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看起身走進廚房，靠在吧臺邊上慢悠悠的倒了杯水，擡眸看見貼在冰箱上的記事月歷，喝進去的水像一把冰劍直刺他的心臟，一只手捂在胸口緩緩蹲下身。
【秦語安隨筆 2023年12月24日和李教授的第一個平安夜】
打開門後，秦語安站在玄關處，抱著一盆草抱怨道：“李看，你能不能換一個密碼，我老是記不住。”
“我今天去機場接魚碗的時候，你猜我看見誰了？”她邊說邊走到吧臺旁把手裏的東西放下。
李看在廚房裏做飯，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放到陽臺上。”
“陽臺上太冷了。”秦語安在他身邊跟著，說著自己的話：“張方現！就是那個明星，我媽媽最近看了他的電視劇一直和我說來著...魚碗居然會跟他合作。”
“李教授，你說我們魚碗是不是特別美麗呀？”秦語安略帶驕傲，瞇著眼看著他，“正好讓魚碗找他要簽名就好了。”
李看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搭她的話。
“哎呀，我媽媽又要狠狠炫耀這個魚碗了。”
他把勺子塞到秦語安手裏，“閉嘴，吃飯。”
“哦。”
高中時期，李看對秦語安的印象不是那麽話多的人，現在才發現她每天都嘰嘰喳喳的像個小鳥一樣。總有說不完的話。
她頭都沒擡的誇了句：“李教授廚藝見長。”
“那還真是感謝您了，秦老師。”
“不客氣。”
閑來無事，秦語安仔細的擺弄著她的植物，打理好之後坐回沙發上打開手機，給餘宛溪發消息
【oo：在哪？】
【魚碗：攝影棚...我真的生氣了年底了還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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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看工作收尾後，看著秦語安對著手機傻笑，走到她身邊一把搶過她的手機。
手裏突然變空了，秦語安蹙了下眉，想奪回來沒想到李看把手舉高，她根本夠不到。恨天恨地，恨自己長得太矮了。如果是以前她大概還會掙紮一下，比如站在沙發上…
但時間長了發現這些都沒用，於是開始耍賴。一秒都沒猶豫，她直接躺在地上打滾，“還給我。”
這種情況見多了，李看也就不以為然了，“秦語安，你再亂叫我就把你的破草扔出去。”
“不行！”
見她還是躺在地上不起來，李看直接把她的盆栽放到了門外。
“那我也出去了。”說著便起身往外走。
“記得穿上外套老婆。”
秦語安從未見過如此之人，她決定今天就要和他對著幹！
推開門，發現天空中飄著零零散散的雪花，路燈的照耀下更為明顯。
秦語安不喜歡冬天，但她喜歡雪。
一瞬間忘記了剛才還在耍賴的事情，轉過頭看著身後的人說：“李看，下雪了。”
李看不喜歡雪，但他喜歡秦語安。
突然想到什麽，她回到客廳從包裏拿出一顆蘋果，雙手捧著遞到李看面前，“李教授，平安夜快樂！”
屋內柔和的燈光下，映襯著女孩天使般的笑臉，李看盯著她有些恍惚。秦語安放到他手裏之後，拿起桌子上的筆來到冰箱前，在貼著的月歷上面找到今天，畫了一顆星星。
“大家不是都喜歡過聖誕節？”
“平安夜過好，下一年才會平安呀。”她把筆放回原來的位置，走到他面前背著手，“對吧，李教授。”
四目相對，雪好像靜止在了空中，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到李看的心跳聲。他俯身，貼近她的臉，一寸寸掃過她的眉眼，呼吸交融的那一刻，輕輕吻住她。
幾分鐘後秦語安才推開他，松枝上積了一層雪，指著窗子外面，“李看，堆雪人嗎？”
李看高一的時候才從S市轉學到伊城，小時候長大的地方，冬天不經常下雪，所以堆雪人的記憶在他這裏並不多。
外面的雪還沒停，庭院內每一處都被雪覆蓋，秦語安蹲在花園旁手裏捧著雪，不緊不慢地做著她的工程。
“你們那裏，冬天也會經常下雪嗎？”
李看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不對，淡淡的回答著：“不會。”又思考了十幾秒說：“很少，你怎麽知道我不是伊城的？”
秦語安抓起一把雪藏在身後，“你自己說的唄。”
她站起身，趁其不備，抓住他的衣領，雪落在李看皮膚上的瞬間化成水，冰涼的觸感，順著鎖骨一路下滑。
“李教授，坦誠相待懂不懂啊？”
罪魁禍首早就已經跑到花園的另一個角落裏了。眼看著他要走過來，秦語安只能順著和他對角線的方向移動，“哎哎，別這麽小氣啊。”
“您大人有大量…
話還沒說完李看從背後拎起她的帽子，將她帶到庭院中間來，毫不猶豫的按到地上。但也只是按到地上，李看剛剛感受過了，實在是太涼了，他不舍得讓秦語安在感受一次了。
“君子動口不動手，我叫...”
比接下來的話先來的是李看的吻，近乎暴戾的咬住她的下唇，“我不是君子。”聲音裏帶著啞。拉她起來的時候，感受到了整個手掌帶來的涼意。
他嘆了口氣，“我去給你拿手套。”
“李教授，你堆過雪人沒？戴著手套不好操作。”
“鄰居知道了，又要以為你在搞什麽大工程了。”
“切。”
他總算發現了，秦語安不僅愛吃，還愛玩！雪飄落在她的睫毛上，訴說著一場即將迎來結局的夢。裝飾完成後，秦語安從脖子上取下圍巾，戴在面前的雪人上。
“秦語安，它不冷。”
她當然聽到了，但是不想理，甚至都沒側頭看李看一眼。
秦語安拿出手機，鏡頭對準面前的雪人，拍下了她此刻的幸福。據說第一個雪人裏，藏著冬天所有的心願。
這是秦語安獻給李看世界裏的守護神！
“李看，幫我拍張照。”
鏡頭裏的女孩肆意的笑著，她快樂的抱著自己親手堆的雪人，那個瞬間鏡頭定格住了，秦語安不多的灑脫。
李看覺得，他從未見過如此大的雪，像傾覆著一夜的星辰。他盯著手機裏的照片看了很久，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和秦語安，談一場人盡皆知的戀愛。隨手將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溫暖的室內，秦語安盤坐在壁爐前，轉頭看著窗外，雪還在下。她拿出手機，不久就看到了那條朋友圈，手指往下翻著，看到了很多共同好友的評論，
-[張海明：恭喜恭喜]
-[林因音：郎才女貌]
許一寒更是誇張了
-[這不是我語安妹妹嗎]
-[李看你這人真...我都沒話說]
-[ook：那就別說]
秦語安看著這些評論，笑了笑，也評論了一句，
-[李教授，雪人也會冷。]
她走到李看身邊，坐在窗前，看著雪花一片一片從上到下的飄落。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觀察，李看家周圍的風景。
“初雪的時候許願的話，就會有人幫你實現。”秦語安雙手握拳，閉上眼睛。
“那你許的什麽願望？”
她過身，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的願望是...”在李看充滿期待的眼神下，繼續說：“秘密。”
“秦語安同學，你不說我怎麽幫你實現呢？”
認識李看的第九年，秦語安終於對著初雪更改了願望，這次她希望：她能和李看永遠在一起。她貼近他問：“李教授，你有什麽願望呢？”
李看學著她剛剛的語氣，“秘密。”
以往，他從不相信許願就會成真的傳言，和秦語安在一起後的李看好像變了，變得開始接受世俗了。他希望秦語安永遠陪在他身邊。
溫度差讓室內的玻璃上凝結了一層水汽，秦語安站在窗前，纖細的手指在窗上寫下“平安喜樂”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樸實無華的夢想了，也是認識李看之前的願望。
李看從背後抱住她，她的下頜被捏住，呼吸拂過她的額頭，最終落在她的唇上。他的吻一步步加重，秦語安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試圖把他推開，剛擡起的手又被抓住鎖在身後。扣在她腰上的手摩梭著她的肌膚，突然，雙腳被擡離地面。再回過神來時，已被壓在床上，他的薄唇輕蹭著她的脖頸，反反覆覆，
秦語安擡手擋了一下，“別...”
“嗯？”
“明天要上班。”
李看一手扼住她的雙手，桎梏在頭頂，“那你遮住。”
秦語安無力招架，身子軟綿著，放棄抵抗。李看的唇輕吻上她紅腫的眼睛，卻絲毫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結束後的這一夜秦語安幾乎是秒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秦語安坐起身，感覺身體像重組的一樣，她擡頭歪了歪脖子小聲說：“禽獸...不對！禽獸不如。”
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李看勾了勾唇，“罵我呢？”
秦語安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沒有。”
雖然很累，但還是按照慣例走下床，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說：“早上好。”
“早上好。”
今天脖子上的創可貼是李看幫她貼的，秦語安認為她現在出行需要輪椅。
在事務所樓下停好車，她準備去買一杯咖啡。門口遇到了剛出來的林因音，“你怎麽買兩個？”
“給你的。”林因音把其中一杯遞給她又說，“今天聖誕節，出去玩？”
秦語安大抵是腦子還不清醒，問了句：“翹班嗎？”
她其實還挺想試試的，雖然從小到大都是名義上的好學生，但違反校規的事她可沒少幹，比如：逃課、打架、抄作業、幫溫盛年考試作弊、去網吧.......除了沒談過戀愛其他的還真不好說。
“張海明扣你工資。”
“去哪？”秦語安走進事務所後，取下了脖子上的圍巾。
林因音一眼就註意到了，“你脖子怎麽了？”
和李看在一起後，秦語安真是練就了一身好功夫，說謊話都面不改色了。“鄰居家的狗...”
“李教授？”林因音打斷她的話，滿是八卦。
“真的是狗。”仔細想想好像也沒說錯。
“看電影嗎？哦對了，你跟我一起去幫我挑一個禮物。”
“禮物？”
“我有個朋友要過生日。”
“ok。”
秦語安一整天都感覺自己要被盯穿了，內心安慰自己：過兩天就好了，過段時間就好了。她總不能揪著李看的衣領，揍他一頓吧。
李看下課後，看到秦語安發來的信息“今天不回家”差點沒直接飛來事務所，他沒回覆而是直接打了電話，“秦語安，你再說一遍。”
“什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說一頓。
“為什麽不回家？”
秦語安重新打開對話框，才發現自己打錯字了，不好意思的笑笑，“不是，是晚回家。要和林因音，去給她朋友挑禮物，順便玩一會兒。”
“你最好別讓我抓到你去酒吧。”
“你也是，李教授！”
兩人還真是彼此彼此。
下班後，秦語安和林因音來到商場，她在古著店精心挑了一顆扣子。世界果然很小，她和林因音買完項鏈，出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不熟悉的是旁邊跟著一個男生，秦語安立刻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oo：餘宛溪，你不是沒時間嗎？】
【魚碗：你也在？】
【oo：打擾到二位了？】
餘宛溪順著照片拍攝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秦語安，朝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oo：方便嗎？】秦語安很好奇站在她身邊的人，但還是禮貌性的問了一句。
【魚碗：方便】
得到肯定答案後，秦語安拉著林因音的手，飛速的跑到對面。餘宛溪和林因音打過幾次照面，所以雙方也都沒再介紹。只是更震驚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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