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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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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47章

◎先滅盛硯之◎

這話在剩下的幾個兒子耳中聽來,實在是可笑。

非要我們爭奪那個位置的是你,卻故意不說好規則,就等著看人犯錯,然後輕飄飄的怪他們手足相殘。

哪怕是早已猜到宣平帝心思的盛硯之,此時都有點無語。

可宣平帝是皇帝,他既然如此,身為兒子也只能順著說,難不成硬剛嗎?

太子率先說:“父皇說的是,幾個弟弟就是太心急了, 結果才造成這樣的局面,確實不應該。”

聞得此言, 寬郡王有些不滿,這不是將剛才他借故指責的話,又給還回來了嗎?還都怪在了他們的頭上。

宣平帝也看了太子一眼,倒是沒想到這個兒子挺會借坡下驢的。

盛硯之也順勢跟風,應說:“那我們兄弟幾個以後就好好比一下文治武功吧,兒臣只怕要給父皇丟臉了。”

他們兩個都應了,寬郡王這才發現自己落了下乘,趕緊說些差不多的話來應付。

就看他們如今的表現,宣平帝感覺都不用比了,安王跟寬郡王完全不如太子。

哪怕八皇子還活著,再加上七皇子也參與,恐怕都改變不了什麽,更何況已經是這樣的局面。

越想他越不甘心,憑什麽太子就能如此的順當?只等他一死,太子就能美滋滋的繼位?

宣平帝呼出一口氣,讓太子跟盛硯之先下去,他有話要單獨跟寬郡王說。

太子跟盛硯之只好告辭,走到門口時,仿佛在用眼神進行交流。

他們都能感覺得出,宣平帝又想搞事情了。

只可惜,如今的情況,想讓宣平帝就此死去,是難上加難,他此時的防備心是最重的。

盛硯之突然有些後悔,若是早知道會這樣,他應該對宣平帝用毒的量該更多點才對。

而宣平帝這邊,確實在搞事情,他留寬郡王的目的,就是想讓寬郡王跟太子鬥,讓太子不好過,他心裏就舒坦了。

至於為什麽不對盛硯之也說這些?倒不是他看出了盛硯之跟太子是一夥的,而是他知道自己從小苛待盛硯之,此時說再多掏心窩子的話也晚了,於事無補。

恐怕還不如權利的誘惑大,他認為沒幾個人不想當太子,做以後的皇帝。

宣平帝在鼓舞寬郡王,與之長談一番的時候,

曲令月已經從剛回來的丈夫口中,得知了他對宣平帝的判斷。

說實在的,自從知道八皇子意外死了以後,她就開始有點恍惚。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呢?按照原著的結果,七皇子跟八皇子都活著。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八皇子又是年齡最小的。

再加上宣平帝得知了八皇子意外去世以後,竟還要讓寬郡王參與鬥爭,她越發的覺得宣平帝喪心病狂!

都說虎毒不食子,可有些人真的很可怕,權利真的會讓人如此嗎?

盛硯之見她如此,有點心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有些事情在生死面前,就顯得沒那麽重要了。

曲令月是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沒穿書之前,這裏對她來說,就是一本小說而已。可穿書了以後,這個世界就變得真實起來,不單單只是一個小說的世界了。

她由此事想到了真正的歷史。

有句話說歷史總是充滿了遺憾的,以前她喜歡聽人歷史上的某些人物。

這些活生生的人,在歷史上有的是戛然而止的,大多數不會那麽一帆風順,特別是女人與孩子。

有的人前半生很幸福,後來急轉直下;有的人可以憑著自己的能力過得很好;可有的人,哪怕是有才華,年紀輕輕就死了,讓後世的人覺得猝不及防,令人惋惜。

蓋因歷史中的人不是小說,不可能讓人個個都圓滿,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曲令月突然明白了,像八皇子在原著中是活著的,也不見得他就是個好人,哪怕他是個孩子,可皇子能有幾個簡單的?

原著是以曲令琴為主要視角講述的,或許太子勝利之時,他年紀尚小,不好改變什麽。

可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宣平帝催化了八皇子的野心,讓他這麽小就參與奪嫡,結果卻是意外死了,讓人有點唏噓。

曲令月想明白了這些,倒是好了不少,擔憂卻是越來越深。

她嘆道:“參與其中的就剩你們三個皇子了,他卻還不消停,這可怎麽是好?爭鬥會越來越激烈吧?我想想都有點害怕。”

“不怕不怕。”他拍拍她的肩膀,反而道:“爛泥是扶不上墻的。寬郡王的本事也就是在那了,哪怕他有宣平帝跟敵國的支持,也翻不了盤。”

曲令月被他這話給逗笑了,笑著輕錘了他兩下,氣氛輕松了許多。

兩人隨後抱了一會兒,她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法,說了起來:“如果實在是太危險的話,你像原著一樣,也假死如何?此事不解決,我怎麽也放心不下。”

對於這個方法,盛硯之不得不嘆息了一聲,才道:“以前恐怕是行的,畢竟我不受重視,活著跟死了沒區別,因此才好脫身。”

“可如今不一樣,我可是參與的三個皇子之一,此時再假死,查起來就嚴格多了。”

曲令月沈默了,這可真是前看不見路,後面又是懸崖啊。

另一頭,寬郡王志得意滿的回來坐下,留守的心腹湊上前極小聲的說:”殿下,敵國有傳紙條來,說想助你一臂之力。”

寬郡王先是楞了楞,待看完紙條後,倒是有所遲疑。

今天父皇剛對說如何很喜歡他,想讓他繼承大統,可是太子不是輕易說廢就廢的,

得靠他自己努力。

敵國想幫助他,可他覺得麻煩也不少,畢竟前面死的幾個皇子之中,就有跟敵國通信的,實乃前車之鑒吶。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算聰明,比不得太子,若能得一些助力,當太子的機會也將大大的提高。

寬郡王陷入天人交戰中,猶豫到底需不需要敵國的幫助?

走到如今的地步,說兇險也兇險,前面已經死了四個兄弟,只剩下三個人參與,他正是其中之一,可以說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要他放棄,他實在是不甘心,可借助敵國的力量,又太冒險了。

寬郡王左思右想,倒是想出一點不對來。

父皇要處死幾個兄弟的理由,在明面上都是要毒害他之類的,可如今紙條上卻言明,其實齊王是替安王背了鍋,像真正的奸細其實是安王妃。

還有一些譬如證據或者其他機密,得他親自去見面聊一聊才能告知。

他對此事有點半信半疑,有點想拿到證據來對付盛硯之。

如果不見上一見,這裏證據他也拿不到。

最終,寬郡王還是決定去見。

敵國奸細將見面地點約在了一處茶樓,這裏有包廂可以供人喝茶聊天。”

之前的高級奸細以及敵國派來的不少人都折了,這次的人不同以往,名章信澤,善謀,是特地派來給寬郡王當謀士的。

章信澤看起來挺有文人墨客的風範,坐在那裏悠悠的倒茶,極有耐心的等待再寬郡王的到來。

據他猜測,寬郡王多半會來。

果然,下一秒,寬郡王就被人引了進來,章信澤連忙起身,向他見禮。

寬郡王坐下,等引路的走了才問:“你真的有證據?”

章信澤笑得很溫和,卻道:“其實寧王才是我們國家看好的人,他有勇有謀,不是你能比的。

可他被安王發現了對宣平帝下手的證據,這才功敗垂成。”

寬郡王的臉色一下就垮了下來,任誰被這樣說,都不會高興。

“那你現在找我做什麽?”

章信澤心道:要不是現在只有你一個蠢貨可以選,我也不想選你來接力。

不過蠢貨也有蠢貨的好處,萬一他能成功上位,對他們才有好處。

章信澤自信說道:“在下不才,武藝不行,卻善謀,這才被派來輔佐殿下上位。”

“殿下可知,宣平帝只是在利用你,其實根本就不是喜歡你,才想讓你跟太子他們爭鬥的?”

寬郡王一震,他怎麽知道父皇對他說了些什麽?

章信澤觀他的表情,笑容愈深,解釋道:“我知陛下在震驚什麽,其實對於我這等善謀的人來說,很好猜的。 ”

他在寬郡王驚疑不定的目光下,繼續說了下去:“所以說啊,我奉勸殿下,也不要想著將我出賣,來換取那宣平帝的好感。他對你本就是利用罷了,我從寧王那裏得知,宣平帝也沒多少日子可活了!”

“所以你何必舍近求遠呢?討好宣平帝,以他如今的心態,也不會真心的幫你,畢竟你沒有外力幫助,對付不了太子的。”

“倒不如讓我來幫你,你才有繼位的可能。”

最後一句話,充滿了蠱惑的意味。

寬郡王驟然得了這些個消息,神情都有點恍惚,他一時也沒了主意。

章信澤也不勉強他,只是提醒道:“還請殿下快點拿註意,不然太子或是安王設計對付你,你恐怕將保不住性命。”

“你還不知道吧,太子跟盛硯之其實是一夥的,所以你太危險了。”

章信澤笑瞇瞇的說出這個秘密,相當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寬郡王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寬郡王聞言確實很驚恐,以他的能力對付一個都困難,怎麽可能一打二?

“你想要我做什麽?”

“我把證據交給你,先滅盛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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