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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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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18章

◎陷害◎

正在用膳的宣平帝聽到這個兒媳婦找他,有點不悅,按照平時的狀態繼續用膳。

等用完膳,簌了口,才選擇接見。

夫妻二人進來給他請安,曲令月很有自知之明,著重解釋起來:“是兒媳用膳時,想到了可能有利於繁衍子嗣的方法,這才急著來找父皇,打擾到父皇用膳了,還請父皇見諒。”

“哦?”宣平帝聽了這個答案,有點意外,“如何有利法?”

曲令月一本正經的道:“或許有點冒犯,父皇聽了可不要覺得粗俗,畢竟兒媳生長於鄉野,不過觀察到這些個規律,或可一試。”

“首先是想要有孕的話,雙方都要註重註重身體健康,譬如喝酒。兒媳親眼所見,有一男子比較喜歡喝酒,他的妻子便一直沒有身孕,男子戒酒後,沒多久就懷上了。”

“再就是女子月信的前後幾天容易有孕。”曲令月說到這裏,遲疑片刻,才繼續道:“最後是姿勢,這幾種姿勢有利於受孕,是……可在下方放上枕頭之類的,以免那什麽外流。”

宣平帝本來是饒有興趣聽著,開始覺得身體健康很有道理的樣子,女子月信若是真的,那就可能是大夫多是男子,不會去想著研究這個。

至於最後?讓他驚掉了下巴,咳咳,聽著有點不正經,但看她也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應該所言不虛。

“好,你說的這些,朕會讓太醫研究一下,如若屬實,必有賞賜。”

曲令月一副大喜過望的樣子:“謝父皇。”

“下去吧。”

“是,兒媳/兒臣告退。”

離開了宣平帝的住所,曲令月這才放松下來,想著這事可算是辦妥了。

他們夫婦回到自己的地方,盛硯之朝她豎起個大拇指,“你這次做的不錯,說了這些,有人若要害你,父皇總是要護上一護的。”

他沒有說的是,其實有些事情,哪裏逃得過父皇的眼睛?就好比上次的事情,那是實在太過分了,才逼得父皇不得不處置。

不然的話,只會息事寧人。

他不說這些,曲令月也明白的,所以才有今天這一出,她倒是要看看,陷害她的人會如何收場?

挺期待的呢!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有內侍過來請他們夫婦二人過去,說是靜王妃出事了。

夫婦二人對視一眼,都知道陷害來了。

曲令月擱下茶盞,詢問道:“嚴重嗎?嫂子可是有身子的人。”

“還不好說,剛出的事。”

這邊李豫極有眼色的送上好處,夫妻兩個已經趕去了。

到了靜王的處所,肉眼可見的偏心。也難怪都說她家夫君不受寵,這住所跟布置,簡直沒得可比性。

雖然有靜王妃有孕的緣故在,但那體現在賞賜上,住所是早就分配好的。

曲令月很快也不再關註這些,跟著夫君進入正房。

他們夫婦的住所離得遠,來得較晚,其他皇子夫婦都到了。

靜王一看到他們,就埋怨了一句:“就你們到的最遲,身為親弟跟弟妹,還真是不將我這個做哥哥放在心上啊。”

他這分明就是遷怒,誰不知道他們的住所最為偏遠?離誰都遠,會晚到明明就是正常的!

曲令月氣得不行,是看在靜王妃出事的份上,才沒有說什麽。

她身旁的人則不同,有意解釋了一句:“我住處偏遠,不好意思了五哥。”

盛硯之故意說了實話,讓靜王也不好再說什麽,暗暗瞪了他一眼。

這時太醫終於有了說法,前來回話:“靜王妃是聞了能讓孕婦滑胎的物件才不適的,所幸沒有大礙,現在正在查證是何物件。”

入口的東西太明顯,靜王夫婦也不是傻子,防範著呢,而背後之前要嫁禍給盛硯之,得朝著盛硯之夫婦所送的東西入手。

他們夫婦送送的東西又不是吃食,而是木雕,明面上不是吃食,卻可以暗地裏下手的東西。

盛硯之老神在在的,任由太醫去查證,查來查去,最後查到了木雕上面來。

太醫正準備聞一聞之時,宣平帝到了。

一番見禮過後,宣平帝坐下來問:“靜王妃這胎如何了?”

太醫回話,跟剛才差不多。

宣平帝坐在那裏聽著,一臉的鎮定,眼神卻晦暗不明。

“繼續查吧。”他倒是要看看,會是哪個兒子下的手?

太醫遵旨,繼續查證,這一聞木雕,就發現了問題。

再次聞過之後,還拿工具弄了一點下來,研究了一番,終於可以得出結論,確實是這個木雕造成的。

他拿著木雕給宣平帝回話:“這木雕浸過使孕婦滑胎的藥水,才使靜王妃今日不適。”

其實太醫剛才的舉動,在場的人都看在眼裏,早已有所猜測,倒是不意外。

靜王剛準備對盛硯之發難,宣平帝卻難得阻止了:“老五先不要激動,此物有問題,也不見得就真是老六幹的。”

“父皇?”宣平帝這話一出,最不可置信的是靜王無疑,其他皇子也不平靜。

他們的這位父皇,最不喜的就是盛硯之,按照以往的情況,一查到是他送的物件,只會直接定罪,怎麽會這樣說?

父皇對老六的態度,當真是不同了嗎?

宣平帝的目光掃向所有的皇子,厲聲道:“皇家血脈不容有失,不管誰出的手,朕要徹查到底!”

他這話像是在解釋,做下這事的某人心中一驚。

那人覺得自己要是被查出來了,就如同衣服被人扒下一般,到時候可要丟盡臉面,還是找機會跟父皇招認吧。

沒做這事的人也知道今日之事算是踢到鐵板了。

曲令月是其中最為輕松的人,她挺好奇是誰陷害她家夫君的?

可惜宣平帝將話說完就讓他們都走了,或許是等著犯事的人主動招認?

她慢悠悠踱步出去,忍不住問身旁的夫君:“你能猜到是誰陷害你的嗎?”

盛硯之淡淡道:“這不重要。”

曲令月撇嘴,你該不會是不知道吧?

同時也在心裏思索:要不要回去看看?又擔心這樣做會不會不好?

“六弟,六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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