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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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淩霄仙宮議事散去，各大仙門宗主、長老依次告辭。
眾人神色各異，有人釋然放下疑慮，有人依舊心存觀望，還有人面色沈斂，眼底藏著不甘與忌憚，默默抽身離去。
大殿很快清冷下來，只剩蘇燼與淩闕立身主殿，目送眾仙遠去。
“今日一場當眾試探，算是把九霄各方人心都照得透亮。”淩闕望著殿外漸散的仙影，語氣淡然。
“有人明事理顧大局，有人隨波逐流易被蠱惑，還有舊派元老心懷芥蒂，暗自忌憚你的逆命命格。”
蘇燼眸光平靜，淡淡頷首：“九霄舊序根深蒂固，元老們把持權柄日久，向來守舊排外。”
“我半路崛起，命格超脫天命，不受天界舊規束縛，又與你並肩，聲望日漸蓋過一眾元老，他們心底早已生出危機感。”
“再加上枯玄老怪暗中游說、謝雲瀾流言鋪墊，這些元老自然會抱團自保，想著制衡牽制我，穩固自身權位。”
“接下來，他們必會私下密會，商議對策。”
淩闕眸色微冷：“守著陳舊權位眼界狹隘，不顧域外浩劫將至，只一心內鬥制衡，實屬愚鈍。”
“任由他們暗中串聯結盟，只會拖垮九霄底蘊，渙散仙門齊心。”
“不必阻攔。”蘇燼搖頭，神色從容。
“讓他們聚在一起商議也好，正好讓我們看清元老派系的立場、心思與底線，看他們打算做到何種地步。”
“我們只需靜觀其變，看他們如何布局、如何勾結外力，待到局勢徹底明朗，再從容出手收拾殘局即可。”
二人心知九霄暗流不會就此平息，也無意強行插手元老私議，轉身離去，暫回居所安歇，任由天界各方勢力自行湧動。
另一邊，九霄深處，元老聚居的玄辰元老府。
議事大殿閉門落鎖，布下隔絕神識探查的高階禁制，杜絕外人窺探。
七位資歷最老、權柄最重的九霄元老，齊聚殿內，個個面色沈凝，端坐案前，氣氛肅穆壓抑。
皆是從上古延續至今、把持天界規則與仙門資源分配的老牌大能，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
方才淩霄仙宮大殿上，蘇燼坦蕩直言、淩闕神君親口佐證，壓住流言風波，看似平息了質疑，卻沒能打消這群元老心底的忌憚與戒備。
為首一位白發垂肩、面容威嚴的元古老者，正是九霄元老之首，玄陽元老。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沈郁：
“蘇燼逆命命格太過詭異，超脫天道桎梏，不受三界命數束縛，一路崛起太快，機緣氣運源源不斷。”
“如今又得淩闕神君鼎力相助，聲望淩駕九霄諸仙，長此以往，必會撼動我們元老一脈執掌的天界舊序與權柄。”
“今日大殿之上，他言語從容，暗諷九霄內鬥，隱隱已有淩駕我輩之上的姿態，再不加制衡，日後九霄再無我們說話的餘地。”
一名灰袍元老皺眉附和：“老夫也有同感。”
“他出身無頂尖古門底蘊，卻步步踏破格局，入荒古、承道則、得神兵、結隱族善緣，底蘊一日強過一日。”
“命格逆天本就引人忌憚，如今又身負三界變局重任，大勢在身，若任由他繼續壯大，遲早會淩駕所有元老之上，改寫九霄傳承萬古的規矩。”
又一名元老沈聲道：“先前流傳的流言，雖說有些誇大不實，卻也並非全無道理。”
“他獨自深入荒古禁地深處，與叛族周旋交鋒，誰能保證他真的毫無私心？誰能確定他日後不會借大勢掌控九霄，獨斷專行？”
一眾元老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間，滿是對蘇燼的忌憚、排斥與提防。
他們不在乎蘇燼是否真的為三界抗禦域外，不在乎荒古隱患多深重，只在乎自身權柄、舊序規矩、派系利益會不會被撼動。
眼界狹隘，私心深重，盡顯掌權者的固步自封。
殿中唯有一位青衣元老沈默端坐，並未附和眾人言語，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慮。
待眾人議論稍歇，他才緩緩開口：“諸位道友三思。”
“如今域外浩劫懸頂，荒古叛族暗流洶湧，三界本就風雨飄搖。”
“蘇燼身負逆命破局之責，游走荒古排查隱患、封堵域外通道、制衡族群紛爭，所作所為皆是為公。”
“此刻九霄本該放下私怨，齊心聚力共抗外患，不該無端猜忌、抱團制衡，自亂陣腳，內耗根基。”
“只因忌憚他人命格崛起，便刻意排擠打壓，未免失了上古仙家的格局本心。”
這番話公允中肯，顧全三界大局。
可惜，在一眾沈迷權柄守舊的元老耳中，卻顯得格格不入。
玄陽元老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疏離：“青元道友太過理想化。”
“三界浩劫雖近，卻尚未兵臨九霄，眼前權柄格局失衡，才是迫在眉睫之事。”
“若等到蘇燼大勢已成，再想制衡便為時已晚。”
“我輩執掌九霄萬古，守住舊序、穩住權位，亦是守護天界根基。”
言語之間，已然聽不進規勸，執意要抱團制衡。
青元元老見狀，輕輕嘆息一聲，不再多言。
人心已成執念，再多規勸也無用，只能冷眼旁觀。
玄陽元老見眾人心意大多已定，便沈聲開口，定下商議對策：
“依老夫之見，往後分三步行事。”
“其一，明面上維持表面和睦，不再當眾發難試探，避免得罪淩闕神君，也不落人口實，被世人指責心胸狹隘。”
“其二，暗中聯絡各大中立仙門、老牌宗門，隱晦點撥，潛移默化散播忌憚之心，慢慢孤立蘇燼，不讓他輕易整合九霄仙門力量。”
“其三，與隱世而出的枯玄老怪暗中聯手。”
這話一出，殿中幾位元老目光皆是一動。
“枯玄老怪與我們同輩，早年權鬥失利隱世多年，一直想重回九霄中樞掌權。”玄陽元老緩緩道。
“他與謝雲瀾已有勾結，暗中散播流言、串聯勢力，正好與我們的心思不謀而合。”
“我們與他私下締結盟約，彼此呼應，他在外游走造勢、牽制蘇燼聲望，我們在內穩住元老權柄、把控仙門規則，內外聯手，層層制衡。”
“既不用公然撕破臉面，又能慢慢削弱蘇燼影響力，守住九霄舊序與我輩權位。”
一眾元老紛紛點頭讚同。
“此法穩妥，不顯山不露水，卻能步步牽制。”
“與枯玄老怪聯手，借他的隱世人脈與資歷，我們借元老的權柄底蘊，互為依仗，再好不過。”
眾人商議既定，當即決定，暗中派人聯絡枯玄老怪，約定隱秘會面之地，私下締結盟約，達成牽制蘇燼、共掌九霄格局的隱秘默契。
密議落幕，元老們陸續散去，各自暗中籌備，聯絡門下勢力、游走仙門隱晦點撥，只待與枯玄老怪敲定盟約，便正式鋪開制衡大網。
而就在元老府密議結束不久，一道隱秘傳訊悄然飛出，避開所有仙門耳目，徑直送往天界一處隱蔽的幽谷別院。
那裏，正是枯玄老怪潛藏棲身之地。
枯玄老怪收到元老密訊，枯槁的臉上勾起一抹陰冷笑意。
“好，好得很。”
“九霄元老終究還是沈不住氣，主動找上門來結盟。”
“有元老一脈在內撐腰，有謝雲瀾在仙谷居中謀劃，老夫在外串聯造勢，三面合力，不愁壓不下蘇燼的勢頭。”
他當即暗中回信，定下夜半時分、天外雲海隱秘閣樓會面，與九霄元老代表私下碰面，敲定聯手牽制的所有細則。
夜色漸臨，天界雲海朦朧，仙風靜謐，卻暗流奔湧。
九霄元老抱團守舊，決意制衡蘇燼；
枯玄老怪居中串聯，欲借局勢重掌權柄；
謝雲瀾蟄伏仙谷，暗中運籌謀劃，伺機翻盤；
三方勢力悄然勾連，結成一張隱秘的算計大網，暗中針對蘇燼，攪動九霄內鬥風雲。
而蘇燼與淩闕靜坐居所，早已通過布下的神識監察，將元老府密議、暗中聯絡枯玄老怪的一舉一動，盡數收入眼底。
“果然還是走到了勾結結盟這一步。”蘇燼神色淡然，無波無瀾。
“為了守住權位舊序，不顧三界危局，甘願與野心老怪同流合汙，私心蒙蔽本心，可悲可嘆。”
淩闕眸光清冷：“他們自以為布局隱秘，內外聯手便可層層牽制，卻不知一切盡在我們眼底。”
“任由他們暗中串聯、勾連布局，待到他們盟約落地、勢力抱團成型，你再順勢出手，一舉拆穿所有算計，打破派系私鬥，重整九霄人心格局。”
蘇燼微微頷首：“不急。”
“讓他們盡情串聯、盡情謀劃、盡情抱團。”
“鬧得越大，牽扯越深，日後拆穿之時，越能一舉定乾坤，徹底掃清九霄內鬥隱患，讓眾仙看清狹隘私鬥的弊端，凝心共對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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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神色各異，有人釋然放下疑慮，有人依舊心存觀望，還有人面色沈斂，眼底藏著不甘與忌憚，默默抽身離去。
大殿很快清冷下來，只剩蘇燼與淩闕立身主殿，目送眾仙遠去。
“今日一場當眾試探，算是把九霄各方人心都照得透亮。”淩闕望著殿外漸散的仙影，語氣淡然。
“有人明事理顧大局，有人隨波逐流易被蠱惑，還有舊派元老心懷芥蒂，暗自忌憚你的逆命命格。”
蘇燼眸光平靜，淡淡頷首：“九霄舊序根深蒂固，元老們把持權柄日久，向來守舊排外。”
“我半路崛起，命格超脫天命，不受天界舊規束縛，又與你並肩，聲望日漸蓋過一眾元老，他們心底早已生出危機感。”
“再加上枯玄老怪暗中游說、謝雲瀾流言鋪墊，這些元老自然會抱團自保，想著制衡牽制我，穩固自身權位。”
“接下來，他們必會私下密會，商議對策。”
淩闕眸色微冷：“守著陳舊權位眼界狹隘，不顧域外浩劫將至，只一心內鬥制衡，實屬愚鈍。”
“任由他們暗中串聯結盟，只會拖垮九霄底蘊，渙散仙門齊心。”
“不必阻攔。”蘇燼搖頭，神色從容。
“讓他們聚在一起商議也好，正好讓我們看清元老派系的立場、心思與底線，看他們打算做到何種地步。”
“我們只需靜觀其變，看他們如何布局、如何勾結外力，待到局勢徹底明朗，再從容出手收拾殘局即可。”
二人心知九霄暗流不會就此平息，也無意強行插手元老私議，轉身離去，暫回居所安歇，任由天界各方勢力自行湧動。
另一邊，九霄深處，元老聚居的玄辰元老府。
議事大殿閉門落鎖，布下隔絕神識探查的高階禁制，杜絕外人窺探。
七位資歷最老、權柄最重的九霄元老，齊聚殿內，個個面色沈凝，端坐案前，氣氛肅穆壓抑。
皆是從上古延續至今、把持天界規則與仙門資源分配的老牌大能，根深蒂固，勢力盤根錯節。
方才淩霄仙宮大殿上，蘇燼坦蕩直言、淩闕神君親口佐證，壓住流言風波，看似平息了質疑，卻沒能打消這群元老心底的忌憚與戒備。
為首一位白發垂肩、面容威嚴的元古老者，正是九霄元老之首，玄陽元老。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沈郁：
“蘇燼逆命命格太過詭異，超脫天道桎梏，不受三界命數束縛，一路崛起太快，機緣氣運源源不斷。”
“如今又得淩闕神君鼎力相助，聲望淩駕九霄諸仙，長此以往，必會撼動我們元老一脈執掌的天界舊序與權柄。”
“今日大殿之上，他言語從容，暗諷九霄內鬥，隱隱已有淩駕我輩之上的姿態，再不加制衡，日後九霄再無我們說話的餘地。”
一名灰袍元老皺眉附和：“老夫也有同感。”
“他出身無頂尖古門底蘊，卻步步踏破格局，入荒古、承道則、得神兵、結隱族善緣，底蘊一日強過一日。”
“命格逆天本就引人忌憚，如今又身負三界變局重任，大勢在身，若任由他繼續壯大，遲早會淩駕所有元老之上，改寫九霄傳承萬古的規矩。”
又一名元老沈聲道：“先前流傳的流言，雖說有些誇大不實，卻也並非全無道理。”
“他獨自深入荒古禁地深處，與叛族周旋交鋒，誰能保證他真的毫無私心？誰能確定他日後不會借大勢掌控九霄，獨斷專行？”
一眾元老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之間，滿是對蘇燼的忌憚、排斥與提防。
他們不在乎蘇燼是否真的為三界抗禦域外，不在乎荒古隱患多深重，只在乎自身權柄、舊序規矩、派系利益會不會被撼動。
眼界狹隘，私心深重，盡顯掌權者的固步自封。
殿中唯有一位青衣元老沈默端坐，並未附和眾人言語，眉宇間帶著幾分憂慮。
待眾人議論稍歇，他才緩緩開口：“諸位道友三思。”
“如今域外浩劫懸頂，荒古叛族暗流洶湧，三界本就風雨飄搖。”
“蘇燼身負逆命破局之責，游走荒古排查隱患、封堵域外通道、制衡族群紛爭，所作所為皆是為公。”
“此刻九霄本該放下私怨，齊心聚力共抗外患，不該無端猜忌、抱團制衡，自亂陣腳，內耗根基。”
“只因忌憚他人命格崛起，便刻意排擠打壓，未免失了上古仙家的格局本心。”
這番話公允中肯，顧全三界大局。
可惜，在一眾沈迷權柄守舊的元老耳中，卻顯得格格不入。
玄陽元老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疏離：“青元道友太過理想化。”
“三界浩劫雖近，卻尚未兵臨九霄，眼前權柄格局失衡，才是迫在眉睫之事。”
“若等到蘇燼大勢已成，再想制衡便為時已晚。”
“我輩執掌九霄萬古，守住舊序、穩住權位，亦是守護天界根基。”
言語之間，已然聽不進規勸，執意要抱團制衡。
青元元老見狀，輕輕嘆息一聲，不再多言。
人心已成執念，再多規勸也無用，只能冷眼旁觀。
玄陽元老見眾人心意大多已定，便沈聲開口，定下商議對策：
“依老夫之見，往後分三步行事。”
“其一，明面上維持表面和睦，不再當眾發難試探，避免得罪淩闕神君，也不落人口實，被世人指責心胸狹隘。”
“其二，暗中聯絡各大中立仙門、老牌宗門，隱晦點撥，潛移默化散播忌憚之心，慢慢孤立蘇燼，不讓他輕易整合九霄仙門力量。”
“其三，與隱世而出的枯玄老怪暗中聯手。”
這話一出，殿中幾位元老目光皆是一動。
“枯玄老怪與我們同輩，早年權鬥失利隱世多年，一直想重回九霄中樞掌權。”玄陽元老緩緩道。
“他與謝雲瀾已有勾結，暗中散播流言、串聯勢力，正好與我們的心思不謀而合。”
“我們與他私下締結盟約，彼此呼應，他在外游走造勢、牽制蘇燼聲望，我們在內穩住元老權柄、把控仙門規則，內外聯手，層層制衡。”
“既不用公然撕破臉面，又能慢慢削弱蘇燼影響力，守住九霄舊序與我輩權位。”
一眾元老紛紛點頭讚同。
“此法穩妥，不顯山不露水，卻能步步牽制。”
“與枯玄老怪聯手，借他的隱世人脈與資歷，我們借元老的權柄底蘊，互為依仗，再好不過。”
眾人商議既定，當即決定，暗中派人聯絡枯玄老怪，約定隱秘會面之地，私下締結盟約，達成牽制蘇燼、共掌九霄格局的隱秘默契。
密議落幕，元老們陸續散去，各自暗中籌備，聯絡門下勢力、游走仙門隱晦點撥，只待與枯玄老怪敲定盟約，便正式鋪開制衡大網。
而就在元老府密議結束不久，一道隱秘傳訊悄然飛出，避開所有仙門耳目，徑直送往天界一處隱蔽的幽谷別院。
那裏，正是枯玄老怪潛藏棲身之地。
枯玄老怪收到元老密訊，枯槁的臉上勾起一抹陰冷笑意。
“好，好得很。”
“九霄元老終究還是沈不住氣，主動找上門來結盟。”
“有元老一脈在內撐腰，有謝雲瀾在仙谷居中謀劃，老夫在外串聯造勢，三面合力，不愁壓不下蘇燼的勢頭。”
他當即暗中回信，定下夜半時分、天外雲海隱秘閣樓會面，與九霄元老代表私下碰面，敲定聯手牽制的所有細則。
夜色漸臨，天界雲海朦朧，仙風靜謐，卻暗流奔湧。
九霄元老抱團守舊，決意制衡蘇燼；
枯玄老怪居中串聯，欲借局勢重掌權柄；
謝雲瀾蟄伏仙谷，暗中運籌謀劃，伺機翻盤；
三方勢力悄然勾連，結成一張隱秘的算計大網，暗中針對蘇燼，攪動九霄內鬥風雲。
而蘇燼與淩闕靜坐居所，早已通過布下的神識監察，將元老府密議、暗中聯絡枯玄老怪的一舉一動，盡數收入眼底。
“果然還是走到了勾結結盟這一步。”蘇燼神色淡然，無波無瀾。
“為了守住權位舊序，不顧三界危局，甘願與野心老怪同流合汙，私心蒙蔽本心，可悲可嘆。”
淩闕眸光清冷：“他們自以為布局隱秘，內外聯手便可層層牽制，卻不知一切盡在我們眼底。”
“任由他們暗中串聯、勾連布局，待到他們盟約落地、勢力抱團成型，你再順勢出手，一舉拆穿所有算計，打破派系私鬥，重整九霄人心格局。”
蘇燼微微頷首：“不急。”
“讓他們盡情串聯、盡情謀劃、盡情抱團。”
“鬧得越大，牽扯越深，日後拆穿之時，越能一舉定乾坤，徹底掃清九霄內鬥隱患，讓眾仙看清狹隘私鬥的弊端，凝心共對外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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