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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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蘇燼與淩闕立身破碎虛空之間，望著漸漸平緩的時空亂流，神色沈靜。
至此，上古石刻標註的所有秘境、古穴、寶庫、埋骨聖地、時空遺墟，已盡數探查完畢。
荒古禁地內裏裏外外的族群格局、暗藏隱患、秘境機緣、地底暗陣、虛空通路，皆被二人一一摸清，牢牢烙印在神識之中。
叛族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雙線謀劃、魔淵深處沈睡的高階魔物、混沌邊緣蟄伏的域外大能、三界夾縫潛藏的域外暗子……所有暗流，盡在掌握。
“荒古諸事已探查透徹，隱患皆已標記，關鍵通路盡數封堵。”淩闕目光掃過漫天沈浮的時空碎片，緩緩開口。
“該收的機緣已收，該鎮的兇靈已鎮，該封的通道已封，再留守荒古也無更多益處。”
蘇燼微微頷首，周身黑白逆命道韻緩緩收斂：“不錯。”
“荒古表面平靜，內裏暗流潛伏，有玄宸古尊在明上調和諸族，有我們布下的監察禁制暗中預警，足以自行維系局勢。”
“我們久離天界已久，也該暫且返程，回望九霄動向。”
天界才是三界權力中樞、仙門匯聚之地，更是風波醞釀的另一處棋盤。
叛族禍亂在外，天界內鬥在內，若是九霄根基大亂，不等域外大軍降臨，三界便已先自亂陣腳。
二人不再逗留，轉身踏步離開時空遺墟，循著來時虛空軌跡，穿出層層黑霧，重新立於荒古禁地邊境的殘破山巔。
回望整片蒼茫荒古，殘峰靜臥，黑霧漫卷，諸族各守疆域，看似安寧無波，實則地底暗潮奔湧，只待一個引爆的契機。
“往後只需每隔一段時日，暗中重返荒古巡查一次即可。”蘇燼淡淡道。
“緊盯幽暗深淵叛族動向、魔淵古穴封印穩固、時空遺墟禁制異動，便可牢牢鎖住這邊的隱患。”
淩闕點頭認同：“便如此定了。”
二人身形騰空，化作兩道流光，沖破荒古禁地結界，朝著九霄天界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橫穿破碎時空亂流，掠過凡界山川河岳，天界雲海輪廓漸漸映入眼簾。
可就在即將踏入天界疆域結界的剎那——
嗡——
一縷隱晦陰邪、夾雜著老輩腐朽道韻的氣息，悄然從九霄天界深處飄蕩而出，隱隱牽動天地氣運，帶著幾分刻意算計、暗中布局的陰詭意味。
蘇燼腳步驟然一頓，黑眸微凝，眉宇間掠過一絲冷意。
“天界不對勁。”
淩闕也瞬間感應到那股異樣氣機，神君神識瞬間鋪展，籠罩整片九霄疆域，神色漸沈：“有隱世多年的上古老怪暗中出世，潛藏在九霄仙域暗處。”
“而且有人刻意引動氣運偏移，暗中攪動天界人心輿論，似在圖謀權柄、算計旁人聲望。”
二人駐足虛空，凝神感知天界深處的暗流湧動。
九霄天界，本由一眾元老把持權柄，固守陳舊秩序，眼界狹隘，只顧內鬥制衡，無視域外浩劫隱患。
而如今，除了九霄元老的固有派系爭鬥，竟又多出了隱世老怪的勢力入局，還有人在背後暗中操盤布局，攪動氣運人心。
“是謝雲瀾。”蘇燼語氣平靜，卻透著徹ver的冷冽。
無需過多推演，他瞬間便猜出幕後之人。
謝雲瀾先前被禁足仙谷，心懷怨恨，執念極深，一直將蘇燼視作心頭大患，滿心只想報覆打壓、奪回自身氣運與聲望。
先前眼界淺薄，只懂私怨糾纏；如今蟄伏許久，竟學會了隱忍布局、勾結外力、攪動局勢，心思越發陰詭深沈。
淩闕眸色發冷：“他被禁足仙谷，卻依舊能暗中聯絡外界，勾連隱世不出的老牌老怪，借外力為自己造勢，暗中算計你的聲望與地位。”
“看來這段時日，他從未安分悔過，反倒一直在暗中拉攏勢力、培植私黨、結交隱世邪老。”
二人神識順著那股隱晦氣機，悄然探入九霄深處。
仙雲繚繞的禁足仙谷之內，看似清幽寂靜，無人往來，實則內裏布下隱秘隔絕禁制，屏蔽外界神識探查。
谷中密室之內，謝雲瀾一襲白衣端坐，面色溫潤，眼底卻藏著陰鷙算計。
他身前立著一道黑袍老者虛影，老者身形佝僂，面容枯槁，周身縈繞腐朽老舊的陰冷道韻，正是隱居天界邊角、常年不涉世事、卻底蘊極深的枯玄老怪。
枯玄老怪乃是與九霄元老同輩的老牌修士，早年因權力爭鬥失利，憤而隱世，心懷不滿，一直伺機重回九霄權力中心，瓜分仙域權柄。
二人各懷心思，一拍即合。
謝雲瀾想要借老怪的資歷與勢力，打壓蘇燼聲望，重回九霄核心，奪回氣運榮光；
枯玄老怪想借謝雲瀾的人脈與天界名望，重新入局掌權，制衡九霄元老，重塑天界格局。
密室之中，語聲低沈，暗謀緩緩鋪開。
“蘇燼逆命崛起，命格超脫，受天地氣運眷顧，又有神君淩闕並肩相助，聲望日漸鼎盛，已然壓過九霄一眾元老，也壓過你的風頭。”枯玄老怪聲音沙啞陰冷。
“此人不除，你永無出頭之日，老夫也難重回九霄中樞掌權。”
謝雲瀾眼底掠過一絲嫉恨與隱忍，緩緩開口：“老怪所言極是。”
“蘇燼出身尋常，無古老仙門底蘊傍身，卻一路機緣不斷，奪氣運、承道則、獲神兵，隱隱有淩駕九霄之勢。”
“晚輩如今被禁足仙谷，不便公然露面，還需借助老怪的資歷與隱世人脈，暗中散播流言，攪動天界仙門輿論。”
“如何布局？”枯玄老怪問道。
謝雲瀾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早已謀劃周全：
“其一，暗中散布傳言，歪曲蘇燼潛入荒古的用意，謊稱他勾結荒古叛族，私通異域，心懷不軌，欲顛覆天界秩序。”
“其二，借老怪隱世元老的身份，暗中游說九霄保守元老，挑撥離間，謊稱蘇燼命格過盛，壓制天界諸仙氣運，日後必淩駕九霄之上，撼動元老權柄。”
“其三，暗中拉攏不滿舊序的中小仙門，許以資源權柄，結成隱秘同盟，慢慢積蓄勢力，待到時機成熟，便聯名上書，質疑蘇燼心性來路，逼他自證清白，折損他的聲望威信。”
“一步步孤立蘇燼，離間他與九霄元老、各大仙門的關系，消磨他的民心聲望。”
“待到他聲名受損、四面孤立，再尋契機出手，奪他氣運、破他命格，屆時晚輩重歸高位，老怪也可順勢入主九霄，共掌天界大局。”
一番謀劃，層層算計，心機深沈，陰毒狠辣。
不從正面修為比拼，反而從聲望、輿論、人心、權柄入手，借勢挑撥，借力打力，妄圖以世俗仙門的規矩輿論，困住逆命超脫的蘇燼。
枯玄老怪聞言，渾濁眼眸閃過一絲讚許：“好計謀。”
“以輿論毀聲望，以離間孤其勢，以人脈聚同盟，不正面硬拼，卻能步步鎖死對方前路。”
“老夫便依你所言，暗中游走九霄各方，游說元老，串聯仙門，助你成事。”
二人相視一眼，皆是暗藏算計，暗謀就此敲定。
一內一外，一明一暗，謝雲瀾居中謀劃，枯玄老怪在外奔走造勢，悄然在九霄天界布下一張針對蘇燼的算計大網。
而這一切隱秘密謀，皆被蘇燼與淩闕的神識盡收眼底，聽得一清二楚。
虛空之上，蘇燼眸光冷冽，周身隱隱泛起黑白逆命道韻，帶著幾分不耐與漠然。
“執念難化，心胸狹隘。”
“放著三界浩劫不顧，不顧域外將至、荒古暗流洶湧，只糾結私人恩怨，一心算計內鬥，眼界格局淺薄可笑。”
淩闕神色淡然，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身處三界危局，不思共抗外患，反倒忙著內鬥傾軋、造謠算計、爭權奪利。”
“九霄亂象，皆因私心而起。”
“謝雲瀾不知大局，枯玄老怪貪圖權柄，還有一眾固守舊序、迂腐狹隘的九霄元老，全都困在權力與恩怨之中，看不清諸天傾覆的大禍將近。”
蘇燼緩緩收斂戾氣，語氣平靜無波：“隨他去布局。”
“流言蜚語，離間算計，世俗權柄輿論，本就困不住逆命命格。”
“我跳出天道桎梏，不從九霄仙門資歷、名望規矩立身，何須在意旁人造謠抹黑？”
“他想造勢抹黑，便任由他去；想游說元老、串聯仙門，也由他折騰。”
淩闕點頭：“你本就不靠九霄認可立身，身負逆命破局之責，手握荒古大局隱患，承上古守道道則，有實力、有擔當、有大勢在身，豈是幾句流言、幾分算計便能撼動？”
“只是任由他們暗中攪亂天界人心，滋生派系爭鬥，內耗天界底蘊，終究不是好事。”
蘇燼眸色微沈：“不必主動出手打壓。”
“我們暫且返回天界，靜觀其變。”
“看謝雲瀾與枯玄老怪如何游走布局，看九霄元老如何站隊搖擺，看清天界各方人心與立場。”
“待到他們鬧得差不多，局勢明朗，再從容出手，破掉流言，拆穿算計，穩住天界人心，壓下內鬥亂象。”
“先安內，再抗外。”
二人心意已定，不再停留，徑直邁步，踏入天界雲海結界，緩緩回歸九霄仙域。
荒古風波暫歇，天界暗流已起；
外有域外浩劫虎視眈眈，荒古叛族暗藏禍心；
內有九霄元老迂腐守舊，謝雲瀾勾結老怪暗中算計，仙門人心暗流湧動。
蘇燼與淩闕重返九霄，一邊冷眼旁觀謝雲瀾的算計布局，一邊暗中穩住天界氣運，梳理仙門格局，避免天界在內鬥中自行崩潰。
三界棋局，內憂外患交織，一步比一步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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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燼與淩闕立身破碎虛空之間，望著漸漸平緩的時空亂流，神色沈靜。
至此，上古石刻標註的所有秘境、古穴、寶庫、埋骨聖地、時空遺墟，已盡數探查完畢。
荒古禁地內裏裏外外的族群格局、暗藏隱患、秘境機緣、地底暗陣、虛空通路，皆被二人一一摸清，牢牢烙印在神識之中。
叛族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雙線謀劃、魔淵深處沈睡的高階魔物、混沌邊緣蟄伏的域外大能、三界夾縫潛藏的域外暗子……所有暗流，盡在掌握。
“荒古諸事已探查透徹，隱患皆已標記，關鍵通路盡數封堵。”淩闕目光掃過漫天沈浮的時空碎片，緩緩開口。
“該收的機緣已收，該鎮的兇靈已鎮，該封的通道已封，再留守荒古也無更多益處。”
蘇燼微微頷首，周身黑白逆命道韻緩緩收斂：“不錯。”
“荒古表面平靜，內裏暗流潛伏，有玄宸古尊在明上調和諸族，有我們布下的監察禁制暗中預警，足以自行維系局勢。”
“我們久離天界已久，也該暫且返程，回望九霄動向。”
天界才是三界權力中樞、仙門匯聚之地，更是風波醞釀的另一處棋盤。
叛族禍亂在外，天界內鬥在內，若是九霄根基大亂，不等域外大軍降臨，三界便已先自亂陣腳。
二人不再逗留，轉身踏步離開時空遺墟，循著來時虛空軌跡，穿出層層黑霧，重新立於荒古禁地邊境的殘破山巔。
回望整片蒼茫荒古，殘峰靜臥，黑霧漫卷，諸族各守疆域，看似安寧無波，實則地底暗潮奔湧，只待一個引爆的契機。
“往後只需每隔一段時日，暗中重返荒古巡查一次即可。”蘇燼淡淡道。
“緊盯幽暗深淵叛族動向、魔淵古穴封印穩固、時空遺墟禁制異動，便可牢牢鎖住這邊的隱患。”
淩闕點頭認同：“便如此定了。”
二人身形騰空，化作兩道流光，沖破荒古禁地結界，朝著九霄天界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橫穿破碎時空亂流，掠過凡界山川河岳，天界雲海輪廓漸漸映入眼簾。
可就在即將踏入天界疆域結界的剎那——
嗡——
一縷隱晦陰邪、夾雜著老輩腐朽道韻的氣息，悄然從九霄天界深處飄蕩而出，隱隱牽動天地氣運，帶著幾分刻意算計、暗中布局的陰詭意味。
蘇燼腳步驟然一頓，黑眸微凝，眉宇間掠過一絲冷意。
“天界不對勁。”
淩闕也瞬間感應到那股異樣氣機，神君神識瞬間鋪展，籠罩整片九霄疆域，神色漸沈：“有隱世多年的上古老怪暗中出世，潛藏在九霄仙域暗處。”
“而且有人刻意引動氣運偏移，暗中攪動天界人心輿論，似在圖謀權柄、算計旁人聲望。”
二人駐足虛空，凝神感知天界深處的暗流湧動。
九霄天界，本由一眾元老把持權柄，固守陳舊秩序，眼界狹隘，只顧內鬥制衡，無視域外浩劫隱患。
而如今，除了九霄元老的固有派系爭鬥，竟又多出了隱世老怪的勢力入局，還有人在背後暗中操盤布局，攪動氣運人心。
“是謝雲瀾。”蘇燼語氣平靜，卻透著徹ver的冷冽。
無需過多推演，他瞬間便猜出幕後之人。
謝雲瀾先前被禁足仙谷，心懷怨恨，執念極深，一直將蘇燼視作心頭大患，滿心只想報覆打壓、奪回自身氣運與聲望。
先前眼界淺薄，只懂私怨糾纏；如今蟄伏許久，竟學會了隱忍布局、勾結外力、攪動局勢，心思越發陰詭深沈。
淩闕眸色發冷：“他被禁足仙谷，卻依舊能暗中聯絡外界，勾連隱世不出的老牌老怪，借外力為自己造勢，暗中算計你的聲望與地位。”
“看來這段時日，他從未安分悔過，反倒一直在暗中拉攏勢力、培植私黨、結交隱世邪老。”
二人神識順著那股隱晦氣機，悄然探入九霄深處。
仙雲繚繞的禁足仙谷之內，看似清幽寂靜，無人往來，實則內裏布下隱秘隔絕禁制，屏蔽外界神識探查。
谷中密室之內，謝雲瀾一襲白衣端坐，面色溫潤，眼底卻藏著陰鷙算計。
他身前立著一道黑袍老者虛影，老者身形佝僂，面容枯槁，周身縈繞腐朽老舊的陰冷道韻，正是隱居天界邊角、常年不涉世事、卻底蘊極深的枯玄老怪。
枯玄老怪乃是與九霄元老同輩的老牌修士，早年因權力爭鬥失利，憤而隱世，心懷不滿，一直伺機重回九霄權力中心，瓜分仙域權柄。
二人各懷心思，一拍即合。
謝雲瀾想要借老怪的資歷與勢力，打壓蘇燼聲望，重回九霄核心，奪回氣運榮光；
枯玄老怪想借謝雲瀾的人脈與天界名望，重新入局掌權，制衡九霄元老，重塑天界格局。
密室之中，語聲低沈，暗謀緩緩鋪開。
“蘇燼逆命崛起，命格超脫，受天地氣運眷顧，又有神君淩闕並肩相助，聲望日漸鼎盛，已然壓過九霄一眾元老，也壓過你的風頭。”枯玄老怪聲音沙啞陰冷。
“此人不除，你永無出頭之日，老夫也難重回九霄中樞掌權。”
謝雲瀾眼底掠過一絲嫉恨與隱忍，緩緩開口：“老怪所言極是。”
“蘇燼出身尋常，無古老仙門底蘊傍身，卻一路機緣不斷，奪氣運、承道則、獲神兵，隱隱有淩駕九霄之勢。”
“晚輩如今被禁足仙谷，不便公然露面，還需借助老怪的資歷與隱世人脈，暗中散播流言，攪動天界仙門輿論。”
“如何布局？”枯玄老怪問道。
謝雲瀾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早已謀劃周全：
“其一，暗中散布傳言，歪曲蘇燼潛入荒古的用意，謊稱他勾結荒古叛族，私通異域，心懷不軌，欲顛覆天界秩序。”
“其二，借老怪隱世元老的身份，暗中游說九霄保守元老，挑撥離間，謊稱蘇燼命格過盛，壓制天界諸仙氣運，日後必淩駕九霄之上，撼動元老權柄。”
“其三，暗中拉攏不滿舊序的中小仙門，許以資源權柄，結成隱秘同盟，慢慢積蓄勢力，待到時機成熟，便聯名上書，質疑蘇燼心性來路，逼他自證清白，折損他的聲望威信。”
“一步步孤立蘇燼，離間他與九霄元老、各大仙門的關系，消磨他的民心聲望。”
“待到他聲名受損、四面孤立，再尋契機出手，奪他氣運、破他命格，屆時晚輩重歸高位，老怪也可順勢入主九霄，共掌天界大局。”
一番謀劃，層層算計，心機深沈，陰毒狠辣。
不從正面修為比拼，反而從聲望、輿論、人心、權柄入手，借勢挑撥，借力打力，妄圖以世俗仙門的規矩輿論，困住逆命超脫的蘇燼。
枯玄老怪聞言，渾濁眼眸閃過一絲讚許：“好計謀。”
“以輿論毀聲望，以離間孤其勢，以人脈聚同盟，不正面硬拼，卻能步步鎖死對方前路。”
“老夫便依你所言，暗中游走九霄各方，游說元老，串聯仙門，助你成事。”
二人相視一眼，皆是暗藏算計，暗謀就此敲定。
一內一外，一明一暗，謝雲瀾居中謀劃，枯玄老怪在外奔走造勢，悄然在九霄天界布下一張針對蘇燼的算計大網。
而這一切隱秘密謀，皆被蘇燼與淩闕的神識盡收眼底，聽得一清二楚。
虛空之上，蘇燼眸光冷冽，周身隱隱泛起黑白逆命道韻，帶著幾分不耐與漠然。
“執念難化，心胸狹隘。”
“放著三界浩劫不顧，不顧域外將至、荒古暗流洶湧，只糾結私人恩怨，一心算計內鬥，眼界格局淺薄可笑。”
淩闕神色淡然，卻透著不容侵犯的威嚴：“身處三界危局，不思共抗外患，反倒忙著內鬥傾軋、造謠算計、爭權奪利。”
“九霄亂象，皆因私心而起。”
“謝雲瀾不知大局，枯玄老怪貪圖權柄，還有一眾固守舊序、迂腐狹隘的九霄元老，全都困在權力與恩怨之中，看不清諸天傾覆的大禍將近。”
蘇燼緩緩收斂戾氣，語氣平靜無波：“隨他去布局。”
“流言蜚語，離間算計，世俗權柄輿論，本就困不住逆命命格。”
“我跳出天道桎梏，不從九霄仙門資歷、名望規矩立身，何須在意旁人造謠抹黑？”
“他想造勢抹黑，便任由他去；想游說元老、串聯仙門，也由他折騰。”
淩闕點頭：“你本就不靠九霄認可立身，身負逆命破局之責，手握荒古大局隱患，承上古守道道則，有實力、有擔當、有大勢在身，豈是幾句流言、幾分算計便能撼動？”
“只是任由他們暗中攪亂天界人心，滋生派系爭鬥，內耗天界底蘊，終究不是好事。”
蘇燼眸色微沈：“不必主動出手打壓。”
“我們暫且返回天界，靜觀其變。”
“看謝雲瀾與枯玄老怪如何游走布局，看九霄元老如何站隊搖擺，看清天界各方人心與立場。”
“待到他們鬧得差不多，局勢明朗，再從容出手，破掉流言，拆穿算計，穩住天界人心，壓下內鬥亂象。”
“先安內，再抗外。”
二人心意已定，不再停留，徑直邁步，踏入天界雲海結界，緩緩回歸九霄仙域。
荒古風波暫歇，天界暗流已起；
外有域外浩劫虎視眈眈，荒古叛族暗藏禍心；
內有九霄元老迂腐守舊，謝雲瀾勾結老怪暗中算計，仙門人心暗流湧動。
蘇燼與淩闕重返九霄，一邊冷眼旁觀謝雲瀾的算計布局，一邊暗中穩住天界氣運，梳理仙門格局，避免天界在內鬥中自行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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