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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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荒古禁地腹地，幽暗深淵上空黑煞翻湧，妖氣沖天。
一股蠻橫霸道、淩駕萬古的磅礴氣息驟然壓落，整片天地都跟著震顫，破碎山巒微微搖晃，陰風驟停，連黑霧都被這股威壓逼得向下沈落。
深淵之內，正在搜查潛伏之人的叛族強者聞聲皆是f心頭一凜，神色驟變。
這般強橫氣息，絕非普通叛族長老所能抗衡，是荒古禁地內霸世族群的頂尖大能親臨了。
虛空氣浪分開，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踏步淩空。
男子身披黑金古戰甲，面容粗獷桀驁，雙眸赤紅如荒火，著錄滿是殺伐戾氣，周身蠻荒血氣滾滾激蕩，每一步落下，都震得虛空轟鳴。
正是霸世族群的首領，蠻荒巨尊。
他從上古紀元便好勇鬥狠，崇尚強權，割據一方，趁著歲月沈寂休養生息，實力愈發強橫，放眼荒古諸族，能壓他一頭的寥寥無幾。
蠻荒巨尊負手淩空，目光冷冽掃過下方幽暗深淵，眼底滿是倨傲與不屑。
“深淵叛族，大陣異動，四處搜查，驚擾荒古禁地安寧，究竟在搞什麽鬼名堂？”
聲音如雷，震得整個深淵嗡嗡作響。
叛族首領幽骨王只得帶著一眾長老走出陣心，躬身行禮，卻不肯放下骨子裏的桀驁：“見過巨尊。”
“我族只是加固先祖法陣，例行鎮守深淵，並無刻意驚擾四方之意。”
刻意隱瞞勾連域外、布設跨域接引大陣的真相，只以鎮守巢穴為由搪塞。
蠻荒巨尊冷哼一聲，赤紅眼眸掃視四壁暗紅陣紋，眸光銳利如刀，早已看穿端倪。
“藏頭露尾，虛言搪塞。”
“這陣紋脈絡邪氣森重，橫跨天地壁壘，分明是上古接引域外的跨域大陣，以為老夫看不出來？”
一句話直接戳穿真相。
幽骨王臉色一沈，只得收斂偽裝，神色也冷硬下來：“既然巨尊看穿，那我也不必多做遮掩。”
“天地舊序崩塌，三界氣運洗牌，我族欲重啟域外通道，借異域之勢重塑格局，謀求族群霸業，與巨尊、與荒古諸族，並無沖突。”
“無沖突？”蠻荒巨尊仰天大笑，滿是得意的嘲諷，“你們引域外強者入世，借外力入主三界，到時怕是要吞並荒古諸族，獨霸天地本源，真當老夫看不破你們的狼子野心？”
“上古紀元你們便賣族投敵，現在依舊本性難移，骨子裏就是背信棄義的投機之輩。”
言語毫不留情，當眾鄙夷叛族的行徑。
叛族一眾長老頓時惱d羞成怒，周身黑煞翻湧，險些沒有克制當場動手。
幽骨王擡手壓住族人戾氣，面色陰沈：“巨尊何必言辭刻薄。”
“亂世將至，強者逐鹿，各憑手段。我族接引域外，是我族的選擇；你霸世族群割據自守，也是你們的路數。”
“互不相幹，互不幹涉，何必強行指責，橫加阻攔？”
“若你們安分守己，閉門蟄伏，老夫自然懶得管你們死活。”蠻荒巨尊目光驟然收斂，語氣冷厲，“可你們一旦打通跨域通道，域外大軍湧入三界，首當其沖遭殃的就是荒古諸族。”
“域外強者行事霸道，所過之處生靈塗炭，族群臣服則為奴仆，不臣服則盡數屠戮。”
“你們為一己野心引狼入室，是把整個荒古遺存都拖入浩劫泥潭，老夫豈能坐視不理？”
他看得極為通透。
叛族以為引域外是借勢登頂，實則是開門揖盜，一旦域外大軍站穩腳跟，絕不會滿足瓜分氣運，只會橫掃諸天，奴役所有上古族群與三界修士。
到那時，無人可以獨善其身。
遠處僻靜古峰之上，蘇燼與淩闕隱於巖層陰影，和黑霧融為一體，深淵上空對峙的一幕。
“霸世巨尊倒是不笨，看得清引域外的後患。”蘇燼低聲開口。
“他不是心懷三界蒼生，只是不願被域外淩駕，損害自身族群霸業罷了。”
淩闕微微頷首，眸光平靜：“沒錯。”
“霸世族群骨子裏崇尚強權，唯利是圖，沒有守道遺族那份守護三界的大義。”
“他們反對叛族，不是為了蒼生，只是不願域外強者來瓜分他們覬覦的三界氣運，打亂他們割據稱霸的謀劃。”
二人冷眼旁觀，將蠻荒巨尊的心思看得通透無比。
他既不認同叛族勾結域外，也無意和守道遺族聯手守護三界，只想趁著亂世格局未定，積蓄力量，日後憑自身強橫實力，割據一方，做三界的霸主。
深淵上空，對峙仍在繼續。
蠻荒巨尊腳步前踏，磅礴威壓層層壓落：“給你兩條路選。”
“其一，立刻停掉跨域大陣，放棄接引域外，安分蟄伏，往後荒古諸族依舊井水不犯河水。”
“其二，執意布陣引敵，老夫便召集霸世族群全部強者，直接踏平你這幽暗深淵，毀掉陣紋，剿滅叛族餘孽。”
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威脅。
幽骨王臉色愈發難看，心底又怒又忌憚。
蠻荒巨尊實力強橫，麾下霸世族群強者眾多，真要是徹底撕破臉皮大打出手，叛族未必能擋得住。
可讓他就此放棄接引域外、放棄稱霸三界的宏圖野心，他又萬萬不肯甘心。
沈吟片刻，幽骨王語氣放緩，卻依舊不肯退讓：“巨尊此言太過強人所難。”
“大陣已然成型大半，精血獻祭耗費無數，半途而廢，我族損失太大，絕無可能就此收手。”
“我可以承諾，域外強者入世之後，絕不率先侵擾霸世族群領地，彼此各安一隅，共享三界氣運，巨尊何不順水推舟，共謀大事？”
試圖拉攏利誘，想讓蠻荒巨尊默許此事，甚至日後一同投靠域外。
“癡心妄想。”蠻荒巨尊眸色更冷，“老夫不屑與背主叛族同流合汙，更不願屈膝侍奉域外異域之輩。”
“再給你三日時限，三日過後，若陣紋依舊未停，老夫便不再多言，直接帶兵開戰。”
丟下這句話，蠻荒巨尊不再多做停留，周身血氣卷起狂風，轉身淩空踏步，漸漸消失在荒古灰蒙蒙的天際深處。
只留下滿是凝重的叛族眾人，立在深淵之中。
“首領，怎麽辦？”一名長老急切開口，“霸世巨尊態度強硬，三日之後便要動手，我們要不要暫且停掉布陣，暫避鋒芒？”
“停？絕不可能。”幽骨王眼神陰鷙，滿是偏執，“耗費這麽多精血、心血，大陣將近成型，怎能半途而廢？”
“蠻荒巨尊自恃強橫，目中無人，以為可以隨意壓服我們。真要開戰，我族依托深淵禁制、陣紋之力，未必不能和他拼個兩敗俱傷。”
“更何況，只要再拖延數日，跨域通道便能初步貫通，域外氣息降臨，到時候域外強者隔空施壓，霸世族群也不敢輕易妄動。”
他心意已決，打定主意硬扛威脅，繼續暗中加快布陣進度，賭域外勢力能及時撐腰。
“傳令下去。”幽骨王沈聲吩咐，“暗中加大精血獻祭，加快陣紋補全，對外收縮防禦，嚴守深淵出入口，不許再隨意招惹荒古其他族群。”
“三日之內，務必把外圍陣紋補齊，爭取貫通域外微光，提前引動異域氣息震懾各方。”
眾長老領命，立刻重新投入布陣之中，氣氛比先前更加緊張急迫。
遠處古峰上，蘇燼與淩闕將一切盡收眼底。
“霸世族群立場徹底明朗了。”淩闕緩緩開口。
“不恥叛族投敵，不願域外淩駕，但也無守護三界之心，只想割據稱霸，獨吞氣運。”
“屬於中立偏強勢的一方，可拉攏，卻不可深交，只能順勢制衡，不能托付三界安危。”
蘇燼點頭認同：“人心各異，族群亦是如此。”
“守道遺族心懷蒼生，可結盟共抗域外；中立隱族獨善其身，不惹紛爭；霸世族群強權逐鹿，唯利是圖；深淵叛族禍心滔天，三界公敵。”
“四大陣營，立場分明，互相牽制，也互相忌憚。”
淩闕目光望向荒古禁地深處：“蠻荒巨尊此番出面施壓，反倒逼得叛族孤註一擲，加快布陣速度。”
“三日之約一過，若是談不攏，霸世與叛族極有可能正面開戰，荒古禁地怕是要率先陷入內亂。”
“一旦開戰，諸族混戰，只會白白消耗戰力，反倒讓域外坐收漁利。”
蘇燼眸色微凝：“我們不能讓荒古陷入大規模內亂。”
“一旦諸族自相殘殺，等到域外大軍真正入世，便再無聯手抗衡的力量。”
“玄宸古尊暗中調和諸族，我們也得順勢牽制，不能讓霸世與叛族徹底撕破臉皮大打出手。”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已有定計。
暫且繼續隱匿荒古外圍，靜觀三日之約演變。
若雙方劍拔弩張將要開戰，便暗中從中周旋制衡，既不讓叛族順利接引域外，也不讓荒古諸族自相殘殺、損耗根基。
而就在這時，荒古禁地各處，已有不少中立隱族、守道遺族的強者被這邊的氣機吸引，紛紛暗中現身，遠遠觀望深淵局勢。
各方目光齊聚，暗流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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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淵之內，正在搜查潛伏之人的叛族強者聞聲皆是f心頭一凜，神色驟變。
這般強橫氣息，絕非普通叛族長老所能抗衡，是荒古禁地內霸世族群的頂尖大能親臨了。
虛空氣浪分開，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踏步淩空。
男子身披黑金古戰甲，面容粗獷桀驁，雙眸赤紅如荒火，著錄滿是殺伐戾氣，周身蠻荒血氣滾滾激蕩，每一步落下，都震得虛空轟鳴。
正是霸世族群的首領，蠻荒巨尊。
他從上古紀元便好勇鬥狠，崇尚強權，割據一方，趁著歲月沈寂休養生息，實力愈發強橫，放眼荒古諸族，能壓他一頭的寥寥無幾。
蠻荒巨尊負手淩空，目光冷冽掃過下方幽暗深淵，眼底滿是倨傲與不屑。
“深淵叛族，大陣異動，四處搜查，驚擾荒古禁地安寧，究竟在搞什麽鬼名堂？”
聲音如雷，震得整個深淵嗡嗡作響。
叛族首領幽骨王只得帶著一眾長老走出陣心，躬身行禮，卻不肯放下骨子裏的桀驁：“見過巨尊。”
“我族只是加固先祖法陣，例行鎮守深淵，並無刻意驚擾四方之意。”
刻意隱瞞勾連域外、布設跨域接引大陣的真相，只以鎮守巢穴為由搪塞。
蠻荒巨尊冷哼一聲，赤紅眼眸掃視四壁暗紅陣紋，眸光銳利如刀，早已看穿端倪。
“藏頭露尾，虛言搪塞。”
“這陣紋脈絡邪氣森重，橫跨天地壁壘，分明是上古接引域外的跨域大陣，以為老夫看不出來？”
一句話直接戳穿真相。
幽骨王臉色一沈，只得收斂偽裝，神色也冷硬下來：“既然巨尊看穿，那我也不必多做遮掩。”
“天地舊序崩塌，三界氣運洗牌，我族欲重啟域外通道，借異域之勢重塑格局，謀求族群霸業，與巨尊、與荒古諸族，並無沖突。”
“無沖突？”蠻荒巨尊仰天大笑，滿是得意的嘲諷，“你們引域外強者入世，借外力入主三界，到時怕是要吞並荒古諸族，獨霸天地本源，真當老夫看不破你們的狼子野心？”
“上古紀元你們便賣族投敵，現在依舊本性難移，骨子裏就是背信棄義的投機之輩。”
言語毫不留情，當眾鄙夷叛族的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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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將至，強者逐鹿，各憑手段。我族接引域外，是我族的選擇；你霸世族群割據自守，也是你們的路數。”
“互不相幹，互不幹涉，何必強行指責，橫加阻攔？”
“若你們安分守己，閉門蟄伏，老夫自然懶得管你們死活。”蠻荒巨尊目光驟然收斂，語氣冷厲，“可你們一旦打通跨域通道，域外大軍湧入三界，首當其沖遭殃的就是荒古諸族。”
“域外強者行事霸道，所過之處生靈塗炭，族群臣服則為奴仆，不臣服則盡數屠戮。”
“你們為一己野心引狼入室，是把整個荒古遺存都拖入浩劫泥潭，老夫豈能坐視不理？”
他看得極為通透。
叛族以為引域外是借勢登頂，實則是開門揖盜，一旦域外大軍站穩腳跟，絕不會滿足瓜分氣運，只會橫掃諸天，奴役所有上古族群與三界修士。
到那時，無人可以獨善其身。
遠處僻靜古峰之上，蘇燼與淩闕隱於巖層陰影，和黑霧融為一體，深淵上空對峙的一幕。
“霸世巨尊倒是不笨，看得清引域外的後患。”蘇燼低聲開口。
“他不是心懷三界蒼生，只是不願被域外淩駕，損害自身族群霸業罷了。”
淩闕微微頷首，眸光平靜：“沒錯。”
“霸世族群骨子裏崇尚強權，唯利是圖，沒有守道遺族那份守護三界的大義。”
“他們反對叛族，不是為了蒼生，只是不願域外強者來瓜分他們覬覦的三界氣運，打亂他們割據稱霸的謀劃。”
二人冷眼旁觀，將蠻荒巨尊的心思看得通透無比。
他既不認同叛族勾結域外，也無意和守道遺族聯手守護三界，只想趁著亂世格局未定，積蓄力量，日後憑自身強橫實力，割據一方，做三界的霸主。
深淵上空，對峙仍在繼續。
蠻荒巨尊腳步前踏，磅礴威壓層層壓落：“給你兩條路選。”
“其一，立刻停掉跨域大陣，放棄接引域外，安分蟄伏，往後荒古諸族依舊井水不犯河水。”
“其二，執意布陣引敵，老夫便召集霸世族群全部強者，直接踏平你這幽暗深淵，毀掉陣紋，剿滅叛族餘孽。”
語氣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威脅。
幽骨王臉色愈發難看，心底又怒又忌憚。
蠻荒巨尊實力強橫，麾下霸世族群強者眾多，真要是徹底撕破臉皮大打出手，叛族未必能擋得住。
可讓他就此放棄接引域外、放棄稱霸三界的宏圖野心，他又萬萬不肯甘心。
沈吟片刻，幽骨王語氣放緩，卻依舊不肯退讓：“巨尊此言太過強人所難。”
“大陣已然成型大半，精血獻祭耗費無數，半途而廢，我族損失太大，絕無可能就此收手。”
“我可以承諾，域外強者入世之後，絕不率先侵擾霸世族群領地，彼此各安一隅，共享三界氣運，巨尊何不順水推舟，共謀大事？”
試圖拉攏利誘，想讓蠻荒巨尊默許此事，甚至日後一同投靠域外。
“癡心妄想。”蠻荒巨尊眸色更冷，“老夫不屑與背主叛族同流合汙，更不願屈膝侍奉域外異域之輩。”
“再給你三日時限，三日過後，若陣紋依舊未停，老夫便不再多言，直接帶兵開戰。”
丟下這句話，蠻荒巨尊不再多做停留，周身血氣卷起狂風，轉身淩空踏步，漸漸消失在荒古灰蒙蒙的天際深處。
只留下滿是凝重的叛族眾人，立在深淵之中。
“首領，怎麽辦？”一名長老急切開口，“霸世巨尊態度強硬，三日之後便要動手，我們要不要暫且停掉布陣，暫避鋒芒？”
“停？絕不可能。”幽骨王眼神陰鷙，滿是偏執，“耗費這麽多精血、心血，大陣將近成型，怎能半途而廢？”
“蠻荒巨尊自恃強橫，目中無人，以為可以隨意壓服我們。真要開戰，我族依托深淵禁制、陣紋之力，未必不能和他拼個兩敗俱傷。”
“更何況，只要再拖延數日，跨域通道便能初步貫通，域外氣息降臨，到時候域外強者隔空施壓，霸世族群也不敢輕易妄動。”
他心意已決，打定主意硬扛威脅，繼續暗中加快布陣進度，賭域外勢力能及時撐腰。
“傳令下去。”幽骨王沈聲吩咐，“暗中加大精血獻祭，加快陣紋補全，對外收縮防禦，嚴守深淵出入口，不許再隨意招惹荒古其他族群。”
“三日之內，務必把外圍陣紋補齊，爭取貫通域外微光，提前引動異域氣息震懾各方。”
眾長老領命，立刻重新投入布陣之中，氣氛比先前更加緊張急迫。
遠處古峰上，蘇燼與淩闕將一切盡收眼底。
“霸世族群立場徹底明朗了。”淩闕緩緩開口。
“不恥叛族投敵，不願域外淩駕，但也無守護三界之心，只想割據稱霸，獨吞氣運。”
“屬於中立偏強勢的一方，可拉攏，卻不可深交，只能順勢制衡，不能托付三界安危。”
蘇燼點頭認同：“人心各異，族群亦是如此。”
“守道遺族心懷蒼生，可結盟共抗域外；中立隱族獨善其身，不惹紛爭；霸世族群強權逐鹿，唯利是圖；深淵叛族禍心滔天，三界公敵。”
“四大陣營，立場分明，互相牽制，也互相忌憚。”
淩闕目光望向荒古禁地深處：“蠻荒巨尊此番出面施壓，反倒逼得叛族孤註一擲，加快布陣速度。”
“三日之約一過，若是談不攏，霸世與叛族極有可能正面開戰，荒古禁地怕是要率先陷入內亂。”
“一旦開戰，諸族混戰，只會白白消耗戰力，反倒讓域外坐收漁利。”
蘇燼眸色微凝：“我們不能讓荒古陷入大規模內亂。”
“一旦諸族自相殘殺，等到域外大軍真正入世，便再無聯手抗衡的力量。”
“玄宸古尊暗中調和諸族，我們也得順勢牽制，不能讓霸世與叛族徹底撕破臉皮大打出手。”
二人對視一眼，心中已有定計。
暫且繼續隱匿荒古外圍，靜觀三日之約演變。
若雙方劍拔弩張將要開戰，便暗中從中周旋制衡，既不讓叛族順利接引域外，也不讓荒古諸族自相殘殺、損耗根基。
而就在這時，荒古禁地各處，已有不少中立隱族、守道遺族的強者被這邊的氣機吸引，紛紛暗中現身，遠遠觀望深淵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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