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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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靈脈上空，氣氛凝滯如冰。
全場無數仙門修士、天界仙官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七位上古老仙。
蘇燼當眾提出設立天道鑒真結界，以天道法則核驗煞氣與碎玉真偽，坦蕩磊落，底氣十足。
反觀七位元老，面色僵硬，眼神游移，遲遲不敢應聲，一副進退兩難、心虛氣短的模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對勁。
若物證真的鐵證如山、毫無造假，元老理應立刻應允，當眾核驗，定蘇燼罪名。
可此刻他們偏偏閉口不言，刻意回避天道鑒真，反倒越發顯得心裏有鬼，刻意羅織罪名栽贓構陷。
人群中的議論聲，悄然又起，風向漸漸轉變。
“奇怪，元老為何不敢答應天道鑒真？”
“若是痕跡物證都是真的，天道核驗根本無需畏懼，避而不驗，反倒引人懷疑。”
“難不成……那縷煞氣、那枚碎玉，真是有人刻意偽造，嫁禍蘇道友？”
“連天道都不敢用來佐證，可見所謂證據，根本站不住腳。”
質疑聲越來越多，原本被流言煽動、認定蘇燼是元兇的修士，心思紛紛動搖，看向七位元老的眼神，多了幾分不解與失望。
他們敬重元老，是以為元老秉公持正、不偏不倚，守護三界公道。
可今日這般刻意避嫌、不敢驗真的姿態，實在有失公允，讓人難以信服。
白眉老仙感受到全場目光的審視，心底又惱又慌，面上卻還要強裝威嚴，硬著頭皮沈聲開口。
“天道鑒真結界耗費機緣，大動幹戈，何須小題大做？”
“氣息道韻真切無疑，玉飾痕跡清晰可辨，本就一目了然，何必多此一舉再行核驗？”
這番說辭蒼白無力，純屬牽強搪塞。
在場眾人誰都不是愚笨之輩，一聽便知是借口推脫，越發篤定元老心虛不敢驗真。
蘇燼聞言，唇角嘲諷意味更濃，向前再踏一步，黑衣迎風，氣場淩厲逼人。
“何須多此一舉？”
“事關我清白聲譽，事關靈脈禍亂真兇，事關三界公道大義，怎麽就叫小題大做？”
“七位元老口口聲聲說證據確鑿、痕跡分明，卻連最簡單、最公正的天道核驗都不敢應允。”
“是怕一經核驗，當場揭穿偽造破綻，當眾露餡，顏面掃地嗎？”
話語鋒利直白，字字戳中要害，絲毫不給元老留半點情面。
七位老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懟得啞口無言，怒火翻騰，卻偏偏沒法反駁。
他們心裏比誰都清楚，那縷逆命煞氣是秘術仿冒，徒有外形，沒有蘇燼本源命格的道韻根基；那枚碎玉也是刻意覆刻氣息，並非蘇燼貼身之物。
一旦開啟天道鑒真結界，天道法則無所遁形，真假瞬間拆穿，整場栽贓陰謀會當場敗露，他們七位天界元老，從此威嚴盡失，淪為三界笑柄。
絕不能答應核驗。
可推脫的借口已經用盡，再強行拒絕，只會更顯刻意心虛，徹底失去人心。
一時間，七位老仙陷入騎虎難下的窘境，進退維谷，束手無策。
淩闕靜靜立在一旁，白衣不染塵埃，眸底覆著一層淡淡的寒霜。
他冷眼旁觀這群元老故作威嚴、心懷偏私、刻意構陷，心底的不耐與冷意漸漸積攢。
若不是顧及天界顏面、天道格局，他早已出手，直接拆穿這群老仙的虛偽算計。
只是他願意給蘇燼一個自證清白、當眾立威的機會，讓蘇燼親手撕破圈套，贏得三界人心信服，不必事事倚仗他神君庇護。
蘇燼目光環視全場，聲音清亮，傳遍四方雲海。
“諸位仙門同道、天界仙官，今日不妨都做個見證。”
“我蘇燼行得正坐得端，從未涉足靈脈重地，更不曾布設陰煞禁制、禍亂天界靈脈。”
“有人暗中布局，聯合元老，偽造我的氣息、仿制隨身信物，刻意栽贓嫁禍，想借靈脈禍亂之名，毀我聲譽、陷我於不義。”
“元老不敢開啟天道鑒真，便是最大的破綻。”
一番話坦蕩磊落，條理清晰，把局勢剖析得明明白白。
在場眾人聞言，大多已然心中了然。
真相如何，早已不言而喻。
所謂確鑿證據，不過是刻意偽造；所謂追查元兇，不過是借機構陷。
不少仙門宗主、長老面露愧色，想起之前盲目聽信元老說辭、暗自猜忌蘇燼，心中生出幾分慚愧。
雲層暗處，暗中觀望的謝雲瀾舊部、元老隱秘勢力，見狀心頭大急。
局勢失控，風向逆轉，再這麽下去，栽贓不成，反倒要讓元老落個徇私構陷的罵名。
立刻有人暗中傳訊九霄老仙，示意盡快想辦法扭轉局面，不能任由蘇燼繼續掌控場面。
白眉老仙收到暗中傳訊，強行壓下心頭慌亂，咬牙改變說辭，不再糾結證據真偽，轉而拔高姿態，以規矩大勢施壓。
“蘇燼，休要巧言詭辯，擾亂人心！”
“即便暫且不設天道結界，現場殘留氣息物證擺在那裏，嫌疑最大，你難辭其咎！”
“身為三界修士，理應配合天界徹查，暫且自請禁足待審，等候我們細細核查始末，在此之前，不得離開天界半步！”
想強行以元老權柄施壓，逼蘇燼自請禁足，先把他軟禁限制起來，再慢慢羅織其他罪名，慢慢輿論發酵，就算不能當場定罪，也要先折損他的顏面與自由。
用心依舊陰毒。
蘇燼怎會看不出他們的算計，眼底冷光乍現。
“想憑空給我安上嫌疑，強行禁足軟禁？”
“憑一縷偽造煞氣、一枚仿制碎玉，便想隨意拿捏我、限制我自由？”
“諸位都看在眼裏，元老不敢天道驗真，拿不出實錘鐵證，僅憑一面之詞、偽造痕跡，便要隨意拘押修士，這天界規矩，何時變得如此隨心所欲、偏私雙標？”
句句質問，直擊要害，引得全場眾人紛紛暗自點頭認同。
沒有實證，不敢核驗，僅憑主觀臆斷就想強行禁足，確實太過霸道不公。
七位老仙被問得啞口無言，顏面越發掛不住，心底怒火越盛，卻偏偏無可奈何。
就在場面徹底偏向蘇燼、元老陷入被動之時——
天際忽然又有一道隱晦的波動傳來。
是九霄仙山的元老暗中催動秘法，想要強行引動靈脈殘存的陰煞氣息，刻意加重嫌疑，強行把局面拉回對蘇燼不利的方向。
淩闕眸光微凝，瞬間看破小動作。
衣袖微拂，無形神君靈力悄然鋪開，不著痕跡擋下那道隱秘秘法波動，悄無聲息化解元老暗中耍的手段，不讓他們再暗中攪局。
動作行雲流水，無人察覺，只有七位老仙猛然感覺到秘法被一股浩瀚力量無聲震斷，心頭一凜，臉色越發難看。
是淩闕出手幹預了。
有淩闕在旁護住，暗中耍手段也無從下手，明面上辯論又辯不過蘇燼，人心也漸漸不在他們這邊。
這場栽贓大局，已然快要全盤崩盤。
蘇燼見狀，趁熱打鐵，目光冷冽看向七位元老。
“我可以配合徹查真相，自證清白。”
“但前提是，徹查不能含糊了事，不能刻意偏袒，要徹查靈脈地底禁制布設痕跡，追查潛入靈脈的隱秘修士，揪出真正幕後布局之人。”
“而不是拿著偽造物證，含糊定罪，隨便找個人頂罪，草草結案，掩蓋真正的陰謀算計。”
一番話有理有節，既展現出坦蕩配合的態度，又堵死了元老想隨意結案、強行栽贓的路子。
全場眾人紛紛附和。
“蘇道友所言極是！當徹查地底禁制痕跡，追緝真兇！”
“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真正禍亂靈脈的幕後黑手！”
“元老應當秉公徹查，不能心存偏私，含糊了事！”
人心徹底倒向蘇燼。
七位上古老仙站在原地，面色陰沈鐵青，騎虎難下，進退無路，暗中算計全盤落空，反倒落得個徇私偏私、刻意構陷的嫌疑。
禁足仙谷之中，謝雲瀾透過暗中布設的神識眼線，看清靈脈上空的局勢逆轉，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與怨毒。
怎麽會這樣？
證據做得天衣無縫，元老當眾定調，本該順勢把蘇燼釘在罪人位置，怎麽反倒被他三言兩語扭轉局勢，自證清白，還讓元老顏面盡失、陷入被動？
蘇燼的口才、心性、臨場氣度，還有淩闕暗中的兜底護持，遠比他預估的還要難對付。
不甘心！
他絕不甘心就這麽落敗！
謝雲瀾死死攥緊拳頭，眼底閃過瘋狂的狠戾，心底開始盤算更陰毒、更決絕的後手，準備不惜代價，再掀風浪，一定要把蘇燼拖入深淵。
靈脈上空，風波暫陷僵持。
元老顏面盡失，不敢再強行定罪，又不願就此作罷；蘇燼坦蕩自證，贏得三界人心信服；淩闕默然守護，壓住一切暗中小動作；幕後真兇謝雲瀾躲在暗處，醞釀更狠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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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無數仙門修士、天界仙官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七位上古老仙。
蘇燼當眾提出設立天道鑒真結界，以天道法則核驗煞氣與碎玉真偽，坦蕩磊落，底氣十足。
反觀七位元老，面色僵硬，眼神游移，遲遲不敢應聲，一副進退兩難、心虛氣短的模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不對勁。
若物證真的鐵證如山、毫無造假，元老理應立刻應允，當眾核驗，定蘇燼罪名。
可此刻他們偏偏閉口不言，刻意回避天道鑒真，反倒越發顯得心裏有鬼，刻意羅織罪名栽贓構陷。
人群中的議論聲，悄然又起，風向漸漸轉變。
“奇怪，元老為何不敢答應天道鑒真？”
“若是痕跡物證都是真的，天道核驗根本無需畏懼，避而不驗，反倒引人懷疑。”
“難不成……那縷煞氣、那枚碎玉，真是有人刻意偽造，嫁禍蘇道友？”
“連天道都不敢用來佐證，可見所謂證據，根本站不住腳。”
質疑聲越來越多，原本被流言煽動、認定蘇燼是元兇的修士，心思紛紛動搖，看向七位元老的眼神，多了幾分不解與失望。
他們敬重元老，是以為元老秉公持正、不偏不倚，守護三界公道。
可今日這般刻意避嫌、不敢驗真的姿態，實在有失公允，讓人難以信服。
白眉老仙感受到全場目光的審視，心底又惱又慌，面上卻還要強裝威嚴，硬著頭皮沈聲開口。
“天道鑒真結界耗費機緣，大動幹戈，何須小題大做？”
“氣息道韻真切無疑，玉飾痕跡清晰可辨，本就一目了然，何必多此一舉再行核驗？”
這番說辭蒼白無力，純屬牽強搪塞。
在場眾人誰都不是愚笨之輩，一聽便知是借口推脫，越發篤定元老心虛不敢驗真。
蘇燼聞言，唇角嘲諷意味更濃，向前再踏一步，黑衣迎風，氣場淩厲逼人。
“何須多此一舉？”
“事關我清白聲譽，事關靈脈禍亂真兇，事關三界公道大義，怎麽就叫小題大做？”
“七位元老口口聲聲說證據確鑿、痕跡分明，卻連最簡單、最公正的天道核驗都不敢應允。”
“是怕一經核驗，當場揭穿偽造破綻，當眾露餡，顏面掃地嗎？”
話語鋒利直白，字字戳中要害，絲毫不給元老留半點情面。
七位老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懟得啞口無言，怒火翻騰，卻偏偏沒法反駁。
他們心裏比誰都清楚，那縷逆命煞氣是秘術仿冒，徒有外形，沒有蘇燼本源命格的道韻根基；那枚碎玉也是刻意覆刻氣息，並非蘇燼貼身之物。
一旦開啟天道鑒真結界，天道法則無所遁形，真假瞬間拆穿，整場栽贓陰謀會當場敗露，他們七位天界元老，從此威嚴盡失，淪為三界笑柄。
絕不能答應核驗。
可推脫的借口已經用盡，再強行拒絕，只會更顯刻意心虛，徹底失去人心。
一時間，七位老仙陷入騎虎難下的窘境，進退維谷，束手無策。
淩闕靜靜立在一旁，白衣不染塵埃，眸底覆著一層淡淡的寒霜。
他冷眼旁觀這群元老故作威嚴、心懷偏私、刻意構陷，心底的不耐與冷意漸漸積攢。
若不是顧及天界顏面、天道格局，他早已出手，直接拆穿這群老仙的虛偽算計。
只是他願意給蘇燼一個自證清白、當眾立威的機會，讓蘇燼親手撕破圈套，贏得三界人心信服，不必事事倚仗他神君庇護。
蘇燼目光環視全場，聲音清亮，傳遍四方雲海。
“諸位仙門同道、天界仙官，今日不妨都做個見證。”
“我蘇燼行得正坐得端，從未涉足靈脈重地，更不曾布設陰煞禁制、禍亂天界靈脈。”
“有人暗中布局，聯合元老，偽造我的氣息、仿制隨身信物，刻意栽贓嫁禍，想借靈脈禍亂之名，毀我聲譽、陷我於不義。”
“元老不敢開啟天道鑒真，便是最大的破綻。”
一番話坦蕩磊落，條理清晰，把局勢剖析得明明白白。
在場眾人聞言，大多已然心中了然。
真相如何，早已不言而喻。
所謂確鑿證據，不過是刻意偽造；所謂追查元兇，不過是借機構陷。
不少仙門宗主、長老面露愧色，想起之前盲目聽信元老說辭、暗自猜忌蘇燼，心中生出幾分慚愧。
雲層暗處，暗中觀望的謝雲瀾舊部、元老隱秘勢力，見狀心頭大急。
局勢失控，風向逆轉，再這麽下去，栽贓不成，反倒要讓元老落個徇私構陷的罵名。
立刻有人暗中傳訊九霄老仙，示意盡快想辦法扭轉局面，不能任由蘇燼繼續掌控場面。
白眉老仙收到暗中傳訊，強行壓下心頭慌亂，咬牙改變說辭，不再糾結證據真偽，轉而拔高姿態，以規矩大勢施壓。
“蘇燼，休要巧言詭辯，擾亂人心！”
“即便暫且不設天道結界，現場殘留氣息物證擺在那裏，嫌疑最大，你難辭其咎！”
“身為三界修士，理應配合天界徹查，暫且自請禁足待審，等候我們細細核查始末，在此之前，不得離開天界半步！”
想強行以元老權柄施壓，逼蘇燼自請禁足，先把他軟禁限制起來，再慢慢羅織其他罪名，慢慢輿論發酵，就算不能當場定罪，也要先折損他的顏面與自由。
用心依舊陰毒。
蘇燼怎會看不出他們的算計，眼底冷光乍現。
“想憑空給我安上嫌疑，強行禁足軟禁？”
“憑一縷偽造煞氣、一枚仿制碎玉，便想隨意拿捏我、限制我自由？”
“諸位都看在眼裏，元老不敢天道驗真，拿不出實錘鐵證，僅憑一面之詞、偽造痕跡，便要隨意拘押修士，這天界規矩，何時變得如此隨心所欲、偏私雙標？”
句句質問，直擊要害，引得全場眾人紛紛暗自點頭認同。
沒有實證，不敢核驗，僅憑主觀臆斷就想強行禁足，確實太過霸道不公。
七位老仙被問得啞口無言，顏面越發掛不住，心底怒火越盛，卻偏偏無可奈何。
就在場面徹底偏向蘇燼、元老陷入被動之時——
天際忽然又有一道隱晦的波動傳來。
是九霄仙山的元老暗中催動秘法，想要強行引動靈脈殘存的陰煞氣息，刻意加重嫌疑，強行把局面拉回對蘇燼不利的方向。
淩闕眸光微凝，瞬間看破小動作。
衣袖微拂，無形神君靈力悄然鋪開，不著痕跡擋下那道隱秘秘法波動，悄無聲息化解元老暗中耍的手段，不讓他們再暗中攪局。
動作行雲流水，無人察覺，只有七位老仙猛然感覺到秘法被一股浩瀚力量無聲震斷，心頭一凜，臉色越發難看。
是淩闕出手幹預了。
有淩闕在旁護住，暗中耍手段也無從下手，明面上辯論又辯不過蘇燼，人心也漸漸不在他們這邊。
這場栽贓大局，已然快要全盤崩盤。
蘇燼見狀，趁熱打鐵，目光冷冽看向七位元老。
“我可以配合徹查真相，自證清白。”
“但前提是，徹查不能含糊了事，不能刻意偏袒，要徹查靈脈地底禁制布設痕跡，追查潛入靈脈的隱秘修士，揪出真正幕後布局之人。”
“而不是拿著偽造物證，含糊定罪，隨便找個人頂罪，草草結案，掩蓋真正的陰謀算計。”
一番話有理有節，既展現出坦蕩配合的態度，又堵死了元老想隨意結案、強行栽贓的路子。
全場眾人紛紛附和。
“蘇道友所言極是！當徹查地底禁制痕跡，追緝真兇！”
“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放過真正禍亂靈脈的幕後黑手！”
“元老應當秉公徹查，不能心存偏私，含糊了事！”
人心徹底倒向蘇燼。
七位上古老仙站在原地，面色陰沈鐵青，騎虎難下，進退無路，暗中算計全盤落空，反倒落得個徇私偏私、刻意構陷的嫌疑。
禁足仙谷之中，謝雲瀾透過暗中布設的神識眼線，看清靈脈上空的局勢逆轉，氣得渾身發抖，眼底滿是不敢置信與怨毒。
怎麽會這樣？
證據做得天衣無縫，元老當眾定調，本該順勢把蘇燼釘在罪人位置，怎麽反倒被他三言兩語扭轉局勢，自證清白，還讓元老顏面盡失、陷入被動？
蘇燼的口才、心性、臨場氣度，還有淩闕暗中的兜底護持，遠比他預估的還要難對付。
不甘心！
他絕不甘心就這麽落敗！
謝雲瀾死死攥緊拳頭，眼底閃過瘋狂的狠戾，心底開始盤算更陰毒、更決絕的後手，準備不惜代價，再掀風浪，一定要把蘇燼拖入深淵。
靈脈上空，風波暫陷僵持。
元老顏面盡失，不敢再強行定罪，又不願就此作罷；蘇燼坦蕩自證，贏得三界人心信服；淩闕默然守護，壓住一切暗中小動作；幕後真兇謝雲瀾躲在暗處，醞釀更狠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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