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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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禁足仙谷，瘴霧沈沈，禁制封鎖四野。
谷中風石蕭瑟，草木枯黃，絲毫沒有天界該有的靈氣盎然，反倒透著一股囚籠般的死寂壓抑。
謝雲瀾立在斷崖邊，衣衫略顯陳舊，面色蒼白陰郁，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嫉妒、怨恨與偏執戾氣。
聽完屬下帶來的消息，得知蘇燼秘境渡劫圓滿、命格大成、收盡無上機緣，還被三界仙門爭相敬畏拉攏，聲望如日中天，他心底的失衡與恨意，已然徹底扭曲泛濫。
憑什麽？
他生來身負天命氣運，是仙門傾力培養、天道眷顧的正統男主，本該一路順風順水，登臨三界至尊之位。
卻因為蘇燼的憑空出現，風頭被搶、機緣被奪、算計落空、身敗名裂，最後被淩闕廢去部分修為，打入這座偏僻仙谷終生禁足，淪為三界笑柄。
而本該按劇本隕落消亡的反派蘇燼，反倒逆命崛起，破陣渡劫、踏碎劫數、氣運加身，還有三界神君傾心守護，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受萬人敬畏。
這份落差，像一根毒刺，死死紮在謝雲瀾心底，日夜折磨，讓他愈發偏激陰狠。
“天道不公，命運偏心……”謝雲瀾低聲喃喃，語氣陰鷙刺骨，“明明我才是天命正統，該擁有一切榮光，為何偏偏讓蘇燼這個逆命異類，一步步淩駕我頭頂？”
身旁那名悄悄前來報信的弟子垂首而立，不敢多言，只能小心翼翼勸道：“師兄，如今蘇燼勢大，又有淩闕神君庇護，仙門諸宗也都爭相示好，我們……還是隱忍蟄伏，莫要再貿然招惹為好。”
“隱忍？”謝雲瀾陡然轉頭，眼底戾氣畢露，語氣森冷，“讓我一輩子困在這荒谷，眼睜睜看著蘇燼風光無限，登頂三界，把我狠狠踩在腳下？”
“我做不到！”
他絕不會甘心就此認輸落魄。
越是絕境，他越要反撲。
蘇燼有淩闕護著，有實力傍身，有聲望加持，明面上硬碰硬，他沒有半點勝算。
但暗裏布局、栽贓構陷、借力打力，他有的是心思手段。
謝雲瀾眸光沈沈，心底飛速盤算謀劃。
如今三界仙門礙於蘇燼的實力與神君情面，不願公然交惡；九霄七位上古老仙雖忌憚蘇燼、一心想制衡除掉他，卻接連算計落空，暫時礙於天道規則，不便再明目張膽出手。
兩邊都礙於身份情面，不敢站到臺前。
那正好，由他來做中間的執棋人。
他可以暗中聯絡那些被蘇燼壓過風頭、心懷不滿的宗門天才、落魄修士，再私下去接洽九霄隱世仙山的上古老仙，以自己知曉蘇燼軟肋、願做馬前卒為籌碼，借元老的天道權柄、暗中勢力，聯手布下殺局。
不用正面廝殺，只需設局制造天界靈脈異動、靈脈被汙損毀的禍端，再暗中留下蛛絲馬跡，刻意栽贓嫁禍到蘇燼身上。
靈脈乃是天界根基，關乎三界修行氣運，一旦被扣上禍亂靈脈、損毀天界根基的罪名，便是滔天大罪。
屆時不用他開口，上古老仙便可順勢站出來，以維護天道秩序、守護天界靈脈為由，公然追責蘇燼，召集仙門勢力施壓淩闕。
哪怕有淩闕庇護，也難堵三界悠悠眾口，難抗天道規矩與仙門輿論。
只要扣實罪名，便可削弱蘇燼聲望，離間他與仙門的關系，逼迫淩闕陷入兩難，甚至有機會借機剝奪蘇燼氣運、鎮壓他的逆命命格。
若是布局精妙，甚至能借此事，再度掀起仙門討伐，把蘇燼推到風口浪尖，重演當初被全員敵視的局面。
心思轉瞬成型，謝雲瀾眼底掠過一抹陰狠的算計光芒。
“不必勸我。”他冷冷開口，語氣決絕，“我意已決，絕不會任由蘇燼安穩風光。”
“你即刻暗中替我聯絡昔日交好的同門舊部、還有那些被蘇燼壓制心生怨懟的隱世修士，讓他們暗中待命，聽從調遣。”
“切記隱秘行事，不可暴露蹤跡，更不能牽扯到我身上。”
那名弟子心頭一凜，連忙躬身領命：“屬下遵命！”
說完不敢多留，身形一晃，悄無聲息退出禁足仙谷，暗中去聯絡各方勢力。
谷中只剩謝雲瀾一人，立在斷崖之上，望著清神殿所在的雲海方向，眼底恨意森森。
“蘇燼，你奪走我的機緣，毀了我的前程，奪我名聲，壓我氣運。”
“這一次，我便借靈脈禍亂為由，栽贓嫁禍，引元老出山、仙門施壓。”
“我倒要看看，你有淩闕護著，能不能扛下禍亂天界靈脈的滔天罪名，能不能堵得住三界悠悠眾口！”
打定主意，謝雲瀾不再遲疑，擡手捏動隱秘傳訊法訣，一道極淡的墨色靈光，避開天界巡查禁制，悄無聲息朝著九霄隱世仙山傳去。
他要親自聯絡七位上古老仙，遞上自己的謀劃，達成私下聯手的算計。
九霄隱世仙山。
七位上古老仙依舊端坐雲臺之上，神色沈凝，心境還停留在秘境算計落空、反倒成全蘇燼的憋屈與忌憚之中。
秘境一戰，蘇燼渡劫大成、命格圓滿、氣運鼎盛，再難用尋常氣運禁錮、陣法殺局、妖獸圍殺制衡。
淩闕又護得滴水不漏，隱隱有不惜與整個元老圈層撕破臉的架勢，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再貿然動用強硬手段。
“蘇燼如今命格圓滿，跳出天道桎梏，淩闕又傾力庇護，明面上我們再難出手。”白眉老仙撫著長須，神色凝重，“再貿然引動劫數、布下殺局，只會牽動天道本源反噬，得不償失。”
“可任由他這般發展下去，逆命格局越來越強，遲早會打亂三界天命軌跡，動搖我們固守數十萬年的天道秩序。”黑袍老仙語氣不滿，“總不能一直隱忍不作為，眼睜睜看著他登頂崛起。”
眾人眉頭緊鎖，陷入兩難。
出手不妥，隱忍不甘，進退皆是難題。
就在這時，一道隱晦隱秘的傳訊靈光悄然落在雲臺之上，帶著卑微投靠之意，還有一份詳盡的謀劃布局。
七位老仙神色一動，立刻凝神探入靈光之中，讀取內裏訊息。
片刻後，眾人齊齊睜眼，眼底皆是訝異，隨即掠過一抹玩味與陰鷙。
“是謝雲瀾！”
“他竟在禁足仙谷暗中傳訊，還遞上了栽贓靈脈禍亂的謀劃？”
“想借損毀天界靈脈為由，嫁禍蘇燼，引我們出面追責，煽動仙門輿論施壓，離間蘇燼與三界關系，逼迫淩闕兩難？”
眾人看完謀劃，彼此眼神交匯，瞬間看懂了彼此心底的心思。
謝雲瀾心生怨恨，想要報覆蘇燼、奪回屬於自己的天命榮光；
而他們正好礙於身份、天道規則，不便明目張膽出手打壓蘇燼。
雙方各有訴求，各懷目的，正好可以暗中聯手，互相借力。
由謝雲瀾暗中出手布局、制造禍端、留下假線索栽贓；
他們則在幕後暗中推波助瀾，事後以元老身份站出來主持公道，追責問罪，煽動仙門修士輿論，順勢打壓蘇燼氣運與聲望。
全程他們不用親自沾手汙穢手段，便可坐收漁利，打壓蘇燼，打亂他的安穩局面，簡直是完美的棋子。
“倒是個有心計的年輕人，身陷禁足，還能想出這般陰毒周全的法子。”灰袍老仙淡淡開口，眼底帶著幾分輕蔑，卻也透著幾分認可，“正好，我們不便明面出手，就讓他做這個臺前執棋之人。”
“可以應允與他暗中聯手。”白眉老仙緩緩點頭，眼神幽深，“我們暗中借給他部分隱秘人手與禁制符文，助他制造靈脈異動、偽造栽贓痕跡，事後我們出面順水推舟，追責蘇燼。”
“既不用我們沾染因果，又能借機打壓蘇燼，削弱他聲望氣運，離間他與仙門、與天道的關系，一舉數得。”
“若是事成，蘇燼被定罪追責，氣運受損，我們便可再尋機會壓制；若是事敗，一切罪責都由謝雲瀾扛下，與我們毫無幹系。”
算盤打得精妙絕倫，把謝雲瀾當成可利用、可舍棄的棋子。
其餘老仙紛紛讚同，眼底皆泛起算計的冷光。
“就這麽定了。”
“即刻暗中傳訊回覆謝雲瀾，應允聯手，暗中調撥人手、符文助他布局，讓他盡快動手，越早越好。”
“務必把痕跡做得天衣無縫，栽贓證據確鑿，讓仙門、天界眾仙無從辯駁，連淩闕都難以公然偏袒維護。”
商議已定，一道隱秘傳訊靈光悄然傳回禁足仙谷，應允謝雲瀾的聯手請求，同時暗中許諾事成之後，可酌情解除他部分禁足，歸還他修行資源與氣運眷顧。
收到回覆的那一刻，謝雲瀾嘴角勾起一抹陰冷得意的弧度。
成了。
上古老仙已然應允暗中聯手，還會派人助力、提供符文道具。
有元老在幕後撐腰，有舊部修士暗中執行，他的布局萬無一失。
蘇燼，你的安穩日子，到頭了。
天界靈脈重地，禁制雖嚴，卻總有隱秘薄弱之處可鉆。
接下來，只需暗中派人潛入靈脈地下，以特殊符文擾亂靈脈流轉、制造局部損毀異象，再刻意留下帶有蘇燼氣息的偽證痕跡，便可完美嫁禍。
一旦靈脈禍亂爆發，流言四起，元老順勢追責，仙門跟風質疑，輿論洶湧，就算有淩闕庇護，蘇燼也必將陷入前所未有的風波困局。
一場針對蘇燼的靈脈栽贓陰謀，已然在暗處悄然落地，只待時機成熟，便會驟然引爆，掀起新一輪三界風浪。
清神殿內，蘇燼正潛心煉化天道本源靈珠，穩固命格道基，淩闕靜立一旁護法，雖隱約察覺到九霄仙山與禁足仙谷有隱晦暗流湧動，卻暫時未能看破具體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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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足仙谷，瘴霧沈沈，禁制封鎖四野。
谷中風石蕭瑟，草木枯黃，絲毫沒有天界該有的靈氣盎然，反倒透著一股囚籠般的死寂壓抑。
謝雲瀾立在斷崖邊，衣衫略顯陳舊，面色蒼白陰郁，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嫉妒、怨恨與偏執戾氣。
聽完屬下帶來的消息，得知蘇燼秘境渡劫圓滿、命格大成、收盡無上機緣，還被三界仙門爭相敬畏拉攏，聲望如日中天，他心底的失衡與恨意，已然徹底扭曲泛濫。
憑什麽？
他生來身負天命氣運，是仙門傾力培養、天道眷顧的正統男主，本該一路順風順水，登臨三界至尊之位。
卻因為蘇燼的憑空出現，風頭被搶、機緣被奪、算計落空、身敗名裂，最後被淩闕廢去部分修為，打入這座偏僻仙谷終生禁足，淪為三界笑柄。
而本該按劇本隕落消亡的反派蘇燼，反倒逆命崛起，破陣渡劫、踏碎劫數、氣運加身，還有三界神君傾心守護，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受萬人敬畏。
這份落差，像一根毒刺，死死紮在謝雲瀾心底，日夜折磨，讓他愈發偏激陰狠。
“天道不公，命運偏心……”謝雲瀾低聲喃喃，語氣陰鷙刺骨，“明明我才是天命正統，該擁有一切榮光，為何偏偏讓蘇燼這個逆命異類，一步步淩駕我頭頂？”
身旁那名悄悄前來報信的弟子垂首而立，不敢多言，只能小心翼翼勸道：“師兄，如今蘇燼勢大，又有淩闕神君庇護，仙門諸宗也都爭相示好，我們……還是隱忍蟄伏，莫要再貿然招惹為好。”
“隱忍？”謝雲瀾陡然轉頭，眼底戾氣畢露，語氣森冷，“讓我一輩子困在這荒谷，眼睜睜看著蘇燼風光無限，登頂三界，把我狠狠踩在腳下？”
“我做不到！”
他絕不會甘心就此認輸落魄。
越是絕境，他越要反撲。
蘇燼有淩闕護著，有實力傍身，有聲望加持，明面上硬碰硬，他沒有半點勝算。
但暗裏布局、栽贓構陷、借力打力，他有的是心思手段。
謝雲瀾眸光沈沈，心底飛速盤算謀劃。
如今三界仙門礙於蘇燼的實力與神君情面，不願公然交惡；九霄七位上古老仙雖忌憚蘇燼、一心想制衡除掉他，卻接連算計落空，暫時礙於天道規則，不便再明目張膽出手。
兩邊都礙於身份情面，不敢站到臺前。
那正好，由他來做中間的執棋人。
他可以暗中聯絡那些被蘇燼壓過風頭、心懷不滿的宗門天才、落魄修士，再私下去接洽九霄隱世仙山的上古老仙，以自己知曉蘇燼軟肋、願做馬前卒為籌碼，借元老的天道權柄、暗中勢力，聯手布下殺局。
不用正面廝殺，只需設局制造天界靈脈異動、靈脈被汙損毀的禍端，再暗中留下蛛絲馬跡，刻意栽贓嫁禍到蘇燼身上。
靈脈乃是天界根基，關乎三界修行氣運，一旦被扣上禍亂靈脈、損毀天界根基的罪名，便是滔天大罪。
屆時不用他開口，上古老仙便可順勢站出來，以維護天道秩序、守護天界靈脈為由，公然追責蘇燼，召集仙門勢力施壓淩闕。
哪怕有淩闕庇護，也難堵三界悠悠眾口，難抗天道規矩與仙門輿論。
只要扣實罪名，便可削弱蘇燼聲望，離間他與仙門的關系，逼迫淩闕陷入兩難，甚至有機會借機剝奪蘇燼氣運、鎮壓他的逆命命格。
若是布局精妙，甚至能借此事，再度掀起仙門討伐，把蘇燼推到風口浪尖，重演當初被全員敵視的局面。
心思轉瞬成型，謝雲瀾眼底掠過一抹陰狠的算計光芒。
“不必勸我。”他冷冷開口，語氣決絕，“我意已決，絕不會任由蘇燼安穩風光。”
“你即刻暗中替我聯絡昔日交好的同門舊部、還有那些被蘇燼壓制心生怨懟的隱世修士，讓他們暗中待命，聽從調遣。”
“切記隱秘行事，不可暴露蹤跡，更不能牽扯到我身上。”
那名弟子心頭一凜，連忙躬身領命：“屬下遵命！”
說完不敢多留，身形一晃，悄無聲息退出禁足仙谷，暗中去聯絡各方勢力。
谷中只剩謝雲瀾一人，立在斷崖之上，望著清神殿所在的雲海方向，眼底恨意森森。
“蘇燼，你奪走我的機緣，毀了我的前程，奪我名聲，壓我氣運。”
“這一次，我便借靈脈禍亂為由，栽贓嫁禍，引元老出山、仙門施壓。”
“我倒要看看，你有淩闕護著，能不能扛下禍亂天界靈脈的滔天罪名，能不能堵得住三界悠悠眾口！”
打定主意，謝雲瀾不再遲疑，擡手捏動隱秘傳訊法訣，一道極淡的墨色靈光，避開天界巡查禁制，悄無聲息朝著九霄隱世仙山傳去。
他要親自聯絡七位上古老仙，遞上自己的謀劃，達成私下聯手的算計。
九霄隱世仙山。
七位上古老仙依舊端坐雲臺之上，神色沈凝，心境還停留在秘境算計落空、反倒成全蘇燼的憋屈與忌憚之中。
秘境一戰，蘇燼渡劫大成、命格圓滿、氣運鼎盛，再難用尋常氣運禁錮、陣法殺局、妖獸圍殺制衡。
淩闕又護得滴水不漏，隱隱有不惜與整個元老圈層撕破臉的架勢，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再貿然動用強硬手段。
“蘇燼如今命格圓滿，跳出天道桎梏，淩闕又傾力庇護，明面上我們再難出手。”白眉老仙撫著長須，神色凝重，“再貿然引動劫數、布下殺局，只會牽動天道本源反噬，得不償失。”
“可任由他這般發展下去，逆命格局越來越強，遲早會打亂三界天命軌跡，動搖我們固守數十萬年的天道秩序。”黑袍老仙語氣不滿，“總不能一直隱忍不作為，眼睜睜看著他登頂崛起。”
眾人眉頭緊鎖，陷入兩難。
出手不妥，隱忍不甘，進退皆是難題。
就在這時，一道隱晦隱秘的傳訊靈光悄然落在雲臺之上，帶著卑微投靠之意，還有一份詳盡的謀劃布局。
七位老仙神色一動，立刻凝神探入靈光之中，讀取內裏訊息。
片刻後，眾人齊齊睜眼，眼底皆是訝異，隨即掠過一抹玩味與陰鷙。
“是謝雲瀾！”
“他竟在禁足仙谷暗中傳訊，還遞上了栽贓靈脈禍亂的謀劃？”
“想借損毀天界靈脈為由，嫁禍蘇燼，引我們出面追責，煽動仙門輿論施壓，離間蘇燼與三界關系，逼迫淩闕兩難？”
眾人看完謀劃，彼此眼神交匯，瞬間看懂了彼此心底的心思。
謝雲瀾心生怨恨，想要報覆蘇燼、奪回屬於自己的天命榮光；
而他們正好礙於身份、天道規則，不便明目張膽出手打壓蘇燼。
雙方各有訴求，各懷目的，正好可以暗中聯手，互相借力。
由謝雲瀾暗中出手布局、制造禍端、留下假線索栽贓；
他們則在幕後暗中推波助瀾，事後以元老身份站出來主持公道，追責問罪，煽動仙門修士輿論，順勢打壓蘇燼氣運與聲望。
全程他們不用親自沾手汙穢手段，便可坐收漁利，打壓蘇燼，打亂他的安穩局面，簡直是完美的棋子。
“倒是個有心計的年輕人，身陷禁足，還能想出這般陰毒周全的法子。”灰袍老仙淡淡開口，眼底帶著幾分輕蔑，卻也透著幾分認可，“正好，我們不便明面出手，就讓他做這個臺前執棋之人。”
“可以應允與他暗中聯手。”白眉老仙緩緩點頭，眼神幽深，“我們暗中借給他部分隱秘人手與禁制符文，助他制造靈脈異動、偽造栽贓痕跡，事後我們出面順水推舟，追責蘇燼。”
“既不用我們沾染因果，又能借機打壓蘇燼，削弱他聲望氣運，離間他與仙門、與天道的關系，一舉數得。”
“若是事成，蘇燼被定罪追責，氣運受損，我們便可再尋機會壓制；若是事敗，一切罪責都由謝雲瀾扛下，與我們毫無幹系。”
算盤打得精妙絕倫，把謝雲瀾當成可利用、可舍棄的棋子。
其餘老仙紛紛讚同，眼底皆泛起算計的冷光。
“就這麽定了。”
“即刻暗中傳訊回覆謝雲瀾，應允聯手，暗中調撥人手、符文助他布局，讓他盡快動手，越早越好。”
“務必把痕跡做得天衣無縫，栽贓證據確鑿，讓仙門、天界眾仙無從辯駁，連淩闕都難以公然偏袒維護。”
商議已定，一道隱秘傳訊靈光悄然傳回禁足仙谷，應允謝雲瀾的聯手請求，同時暗中許諾事成之後，可酌情解除他部分禁足，歸還他修行資源與氣運眷顧。
收到回覆的那一刻，謝雲瀾嘴角勾起一抹陰冷得意的弧度。
成了。
上古老仙已然應允暗中聯手，還會派人助力、提供符文道具。
有元老在幕後撐腰，有舊部修士暗中執行，他的布局萬無一失。
蘇燼，你的安穩日子，到頭了。
天界靈脈重地，禁制雖嚴，卻總有隱秘薄弱之處可鉆。
接下來，只需暗中派人潛入靈脈地下，以特殊符文擾亂靈脈流轉、制造局部損毀異象，再刻意留下帶有蘇燼氣息的偽證痕跡，便可完美嫁禍。
一旦靈脈禍亂爆發，流言四起，元老順勢追責，仙門跟風質疑，輿論洶湧，就算有淩闕庇護，蘇燼也必將陷入前所未有的風波困局。
一場針對蘇燼的靈脈栽贓陰謀，已然在暗處悄然落地，只待時機成熟，便會驟然引爆，掀起新一輪三界風浪。
清神殿內，蘇燼正潛心煉化天道本源靈珠，穩固命格道基，淩闕靜立一旁護法，雖隱約察覺到九霄仙山與禁足仙谷有隱晦暗流湧動，卻暫時未能看破具體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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