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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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雲荒古域入口霧霭翻湧，古老蠻荒的氣息撲面而來。
踏入秘境的剎那，周遭天光驟然一變，外界的仙音人聲盡數隔絕，只剩下蒼茫山林連綿起伏，古木參天，瘴氣漫野，腳下皆是布滿歲月紋路的上古青石。
天地間靈氣渾厚得近乎凝滯，混雜著荒古妖獸的兇戾氣息，還有若有若無的禁制波動，層層疊疊，遍布四野。
這便是上古遺留的雲荒古域，機緣遍地，兇險亦藏於寸土之間。
蘇燼與淩闕並肩落在密林空地，周身靈氣自然鋪開，穩穩隔絕周遭彌散的瘴霧與細碎戾氣。
淩闕目光淡淡掃視四方，清眸深處掠過一層微光，早已將秘境裏暗藏的禁制脈絡、妖獸盤踞之地、還有上古老仙暗中布下的幾處隱秘殺局，盡數洞悉於心。
“秘境已入。”淩闕輕聲開口，語氣低緩，“老仙在外圍布了三處隱匿殺陣，都藏在必經要道，我已替你標記，繞開便可，不必徒耗精力硬碰。”
“內裏還有幾處機緣寶地被他們暗中下了絆子，看似藏有至寶，實則埋著反噬符文，專門等著你貿然闖入中招。”
他提前替他掃清隱患，看破所有陰私布局，把前路的陷阱一一點明，護得周全穩妥。
蘇燼挑眉，四下環顧一圈，漫不經心笑道：“這群老仙真是煞費苦心，裏外都布滿算計，生怕我撿著半點機緣。”
“可惜機關算盡，偏偏遇上你能看破所有布局，他們這番苦心，註定要白費。”
淩闕望著他眼底張揚笑意，唇角微彎：“你只管隨心歷練、尋寶奪機緣，暗處的算計、埋伏、反噬，我都替你一一擋下、一一避開。”
“我會隱匿氣息跟在你百丈之內，不現身擾你風頭，但若有人以多欺少、暗中偷襲，我即刻出手。”
說完，他周身白衣靈光微微斂去，身形化作一道淡若無痕的流雲清氣，悄無聲息隱入林間虛空，不沾半點煙火，尋常修士哪怕近在咫尺，也無法察覺分毫。
只留蘇燼一人立在林間，從容散漫，獨自前行。
他明白淩闕的心意，既想讓他獨自歷練、憑自己實力立威打臉，又舍不得讓他孤身涉險，便選擇暗中隨行，默默守護。
蘇燼整理了一下衣襟，順著古林小徑緩步往前，打算先熟悉秘境地形，尋一處低階靈材聚集地，先穩固修為，再往深處探尋上古機緣。
可他才走出不過半裏地，林間便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之聲。
五道身影衣袂翻飛，從密林四方掠來，穩穩落在前路中央，直接攔住了蘇燼的去路。
五人皆是仙門頂尖弟子，身著各宗制式道袍，氣息不俗，修為皆已抵達仙尊初期，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與敵意，居高臨下地盯著蘇燼。
正是被外界流言煽動，特意結伴前來堵截尋釁的仙門天才。
為首一人眉目倨傲，神色冷厲，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質問與呵斥：“你便是蘇燼？”
蘇燼腳步一頓，懶懶擡眸，目光淡淡掃過五人，神色散漫，半點沒有被攔下的慌亂與拘謹，只淡淡開口：“是我。有事？”
見他這般淡定從容，半點沒有流言裏那般陰戾畏縮，幾人眼底敵意更盛。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禍世反派故作鎮定，偽裝心性，蠱惑旁人。
為首弟子沈聲道：“蘇燼，你本是天命註定隕落的逆命妖孽，跳出劇本擾亂三界氣運，又心性乖戾，覬覦秘境正統機緣。”
“如今闖入雲荒古域，無非是想搶奪上古靈材、天道機緣，助長自身煞氣，繼續禍亂三界。”
“我等奉宗門長輩之意，也順應天道正統，勸你即刻退出秘境，速速離去，莫要在此覬覦不屬於你的機緣，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擺出正道自居的架子，打著順應天道、守護機緣的旗號，實則就是想仗著人多勢眾，逼迫蘇燼退讓，順便立起他們正道天才的威風。
其餘四人也紛紛附和，語氣帶著嘲諷與警告。
“識相的就自行退出去，別逼我們動手逐你！”
“淩闕神君再護你，也不能插手秘境歷練規矩，在這裏沒人能偏袒你！”
“憑你一介逆命反派，也配踏入上古秘境爭奪機緣？趁早認輸離開！”
五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帶著偏見與敵視，儼然把蘇燼當成了人人可欺的異類，篤定他孤身一人，不敢與五人抗衡。
若是換做旁人，被五位同階修士聯手圍堵，早已心生忌憚，要麽退讓避禍，要麽勉強賠禮脫身。
可蘇燼聽罷，只低低嗤笑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涼冽的瘋氣。
真是被流言洗腦得徹底。
一個個年紀輕輕，卻滿腦子被天命、正統、老仙說辭束縛，不分青紅皂白，只懂跟風敵視，自以為站在道義制高點，實則愚昧盲從，可笑至極。
“我若是不退呢？”蘇燼擡眸，眼神驟然轉冷，周身隱隱泛起霸道淩厲的靈氣波動，“雲荒古域乃是三界公有秘境，有緣者得機緣，憑什麽你們能進，我不能進？”
“憑什麽正統修士可以尋寶，我就該主動退讓？”
“所謂天命正統，不過是那群上古老仙片面之詞，你們也當真捧著當真，拿著雞毛當令箭，跑來對我指手畫腳，擺架子說教？”
直白懟回，半點情面不留。
為首弟子臉色一沈，被噎得面色鐵青：“你冥頑不靈，執意悖逆天道，那就休怪我們以正道之名，出手懲戒！”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率先催動靈力，一柄青鋒仙劍破空而出，帶著淩厲劍氣，直刺蘇燼面門。
其餘四人也瞬間出手，靈氣翻湧，術法齊發，水火風雷四道靈力攻勢，從四方合圍封死退路，打算聯手一擊，直接把蘇燼重創逼退。
五人同階聯手，配合默契，攻勢淩厲，在他們眼裏，拿下孤身一人的蘇燼，易如反掌。
林間勁風呼嘯，術法靈光刺眼，攻勢瞬間逼近蘇燼身前。
隱在虛空暗處的淩闕眸光微凝，隨時準備現身護下，卻見蘇燼身形穩立原地，半點不退。
就在五道攻勢即將近身的剎那，蘇燼眼底鋒芒驟盛，黑衣獵獵翻飛。
“就憑你們五個，還不夠格。”
一聲冷喝落下，他周身逆命靈力轟然炸開，黑白交織的霸道氣息席卷四方，腳下青石瞬間裂開細紋。
他不躲不閃，單手負於身後，另一只手隨意擡手一握。
轟！
磅礴靈力化作一道渾厚氣墻，穩穩擋在身前。
仙劍斬落、術法轟擊落在氣墻之上，只激起陣陣靈光漣漪，連半點裂痕都沒能留下，瞬間被盡數消解於無形。
五人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們五人聯手的傾力一擊，竟被蘇燼如此輕描淡寫就擋了下來？！
這修為底蘊，遠比傳聞中要強得多！
不等他們震驚回過神，蘇燼已然身形一晃，殘影掠過林間，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衣流光。
身影穿梭之間，擡手便是五記輕靈掌風，不帶半分花哨，卻蘊含凝練至極的逆命道韻。
砰砰砰——
五聲悶響接連響起。
五位仙門天才甚至來不及反應、來不及催動防禦法器，便被掌風精準擊中胸口經脈。
瞬間靈力滯澀，氣血翻湧，渾身像被禁錮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修為，一個個踉蹌後退，面色發白，狼狽落在地上。
短短一瞬，五人聯手，便被蘇燼孤身一人，輕易碾壓落敗。
全場死寂。
五位頂尖仙門天才，結伴尋釁，聯手圍攻，結果連蘇燼一招都沒能接住，便被瞬間擊潰，廢了臨時戰力，狼狽不堪。
蘇燼負手而立，立在原地，黑衣臨風，眉眼桀驁清冷，目光淡淡掃過地上面色慘白、滿臉驚惶的五人。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著旁人擺正道架子，跑來攔我去路，逼我退離秘境？”
“被幾句流言洗腦，被老仙暗中挑動，不分是非，盲目敵視，自以為順應天道正統，實則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的棋子。”
語氣平淡，卻字字戳破真相，打臉打得幹脆利落。
五人又羞又愧，又驚又懼，躺在地上不敢起身，看向蘇燼的眼神，早已沒了先前的倨傲敵意，只剩深深的忌憚與震撼。
他們終於明白，流言終究是流言。
蘇燼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那般陰戾怯懦、倚仗神君庇護的草包，而是實打實修為高深、戰力強悍的頂尖強者。
以一敵五，輕松碾壓，這份實力，遠超他們所有人。
“雲荒古域，有緣者得之。”蘇燼眸光微冷，語氣帶著警告，“往後再敢不分青紅皂白上門尋釁、抱團圍堵，就不是僅僅震傷經脈這麽簡單了。”
“下次再遇，直接廢去修為，逐出秘境，絕不留情。”
冰冷的警告落下，帶著十足的底氣與威懾。
五人渾身一僵，沒人敢反駁半句。
今日徹底見識到蘇燼的強悍實力，再不敢有半分輕視與挑釁。
蘇燼懶得再理會幾人，轉身便要繼續往秘境深處前行。
可就在這時，林間遠處又傳來幾道破空之聲，更多仙門修士循著動靜趕來，顯然是聽聞有人攔堵蘇燼，特意前來觀望，甚至打算伺機聯手插手。
人群遠遠立在林間，看著地上狼狽落敗的五位仙門天才，再看向從容孤傲的蘇燼，個個神色震動，議論紛紛。
“居然真的一招碾壓五人？這蘇燼的修為也太恐怖了！”
“傳言果然不實，哪裏是什麽只會倚仗庇護的禍世妖孽，分明是實打實的逆天強者！”
“連五位同階天才都攔不住他，我們上去也是自取其辱，還是別貿然挑釁了。”
不少人心底的敵意悄然消退，多了幾分忌憚與觀望，不敢再輕易被流言煽動，貿然上前尋釁。
暗處，淩闕隱在虛空，靜靜看著這一幕，眼底泛起淡淡的溫柔笑意。
不必他出手庇護，蘇燼憑自己的實力，便足以立威打臉，震住一眾盲從修士，打碎流言偏見。
桀驁有骨，實力強橫，心智通透，從不需旁人刻意庇護撐腰。
而九霄仙山之上，七位上古老仙正神識遙望秘境，靜靜等候看好戲。
原本以為五名仙門弟子聯手，定能重創蘇燼，折他銳氣。
可神識探查到結局，眾人同時臉色一沈，滿波震驚與慍怒。
“怎麽可能？！五人聯手，竟被蘇燼孤身一人輕易碾壓？”
“他才突破境界沒多久，戰力怎會強悍到這般地步？”
“流言煽動無用，小輩聯手也壓制不住，此子的底蘊與天賦，遠超我們預估！”
白眉老仙面色陰沈，長須微顫，語氣滿是忌憚：“看來尋常小輩圍堵，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能啟動後手，開啟我們提前布下的古域殺陣，引秘境兇煞妖獸圍殺他，借秘境天然兇險，硬生生耗死他！”
“不能再拖了，任由他這般在秘境縱橫歷練、收取機緣，氣運只會越來越盛，往後更難制衡！”
七位老仙眼底皆泛起陰狠決斷，立刻暗中掐訣結印，引動雲荒古域深處的禁制紋路，喚醒沈睡的上古兇煞妖獸，催動隱匿殺陣，朝著蘇燼前行的方向悄然圍攏而去。
明面上的尋釁被強勢碾碎，暗處的殺局已然悄然啟動。
前路山林，殺機暗湧，兇獸將至，陣法潛行。
蘇燼前路危機四伏，而淩闕依舊隱於暗處，時刻戒備，準備隨時替他擋下殺局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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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秘境的剎那，周遭天光驟然一變，外界的仙音人聲盡數隔絕，只剩下蒼茫山林連綿起伏，古木參天，瘴氣漫野，腳下皆是布滿歲月紋路的上古青石。
天地間靈氣渾厚得近乎凝滯，混雜著荒古妖獸的兇戾氣息，還有若有若無的禁制波動，層層疊疊，遍布四野。
這便是上古遺留的雲荒古域，機緣遍地，兇險亦藏於寸土之間。
蘇燼與淩闕並肩落在密林空地，周身靈氣自然鋪開，穩穩隔絕周遭彌散的瘴霧與細碎戾氣。
淩闕目光淡淡掃視四方，清眸深處掠過一層微光，早已將秘境裏暗藏的禁制脈絡、妖獸盤踞之地、還有上古老仙暗中布下的幾處隱秘殺局，盡數洞悉於心。
“秘境已入。”淩闕輕聲開口，語氣低緩，“老仙在外圍布了三處隱匿殺陣，都藏在必經要道，我已替你標記，繞開便可，不必徒耗精力硬碰。”
“內裏還有幾處機緣寶地被他們暗中下了絆子，看似藏有至寶，實則埋著反噬符文，專門等著你貿然闖入中招。”
他提前替他掃清隱患，看破所有陰私布局，把前路的陷阱一一點明，護得周全穩妥。
蘇燼挑眉，四下環顧一圈，漫不經心笑道：“這群老仙真是煞費苦心，裏外都布滿算計，生怕我撿著半點機緣。”
“可惜機關算盡，偏偏遇上你能看破所有布局，他們這番苦心，註定要白費。”
淩闕望著他眼底張揚笑意，唇角微彎：“你只管隨心歷練、尋寶奪機緣，暗處的算計、埋伏、反噬，我都替你一一擋下、一一避開。”
“我會隱匿氣息跟在你百丈之內，不現身擾你風頭，但若有人以多欺少、暗中偷襲，我即刻出手。”
說完，他周身白衣靈光微微斂去，身形化作一道淡若無痕的流雲清氣，悄無聲息隱入林間虛空，不沾半點煙火，尋常修士哪怕近在咫尺，也無法察覺分毫。
只留蘇燼一人立在林間，從容散漫，獨自前行。
他明白淩闕的心意，既想讓他獨自歷練、憑自己實力立威打臉，又舍不得讓他孤身涉險，便選擇暗中隨行，默默守護。
蘇燼整理了一下衣襟，順著古林小徑緩步往前，打算先熟悉秘境地形，尋一處低階靈材聚集地，先穩固修為，再往深處探尋上古機緣。
可他才走出不過半裏地，林間便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之聲。
五道身影衣袂翻飛，從密林四方掠來，穩穩落在前路中央，直接攔住了蘇燼的去路。
五人皆是仙門頂尖弟子，身著各宗制式道袍，氣息不俗，修為皆已抵達仙尊初期，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與敵意，居高臨下地盯著蘇燼。
正是被外界流言煽動，特意結伴前來堵截尋釁的仙門天才。
為首一人眉目倨傲，神色冷厲，上前一步，語氣帶著幾分質問與呵斥：“你便是蘇燼？”
蘇燼腳步一頓，懶懶擡眸，目光淡淡掃過五人，神色散漫，半點沒有被攔下的慌亂與拘謹，只淡淡開口：“是我。有事？”
見他這般淡定從容，半點沒有流言裏那般陰戾畏縮，幾人眼底敵意更盛。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禍世反派故作鎮定，偽裝心性，蠱惑旁人。
為首弟子沈聲道：“蘇燼，你本是天命註定隕落的逆命妖孽，跳出劇本擾亂三界氣運，又心性乖戾，覬覦秘境正統機緣。”
“如今闖入雲荒古域，無非是想搶奪上古靈材、天道機緣，助長自身煞氣，繼續禍亂三界。”
“我等奉宗門長輩之意，也順應天道正統，勸你即刻退出秘境，速速離去，莫要在此覬覦不屬於你的機緣，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擺出正道自居的架子，打著順應天道、守護機緣的旗號，實則就是想仗著人多勢眾，逼迫蘇燼退讓，順便立起他們正道天才的威風。
其餘四人也紛紛附和，語氣帶著嘲諷與警告。
“識相的就自行退出去，別逼我們動手逐你！”
“淩闕神君再護你，也不能插手秘境歷練規矩，在這裏沒人能偏袒你！”
“憑你一介逆命反派，也配踏入上古秘境爭奪機緣？趁早認輸離開！”
五人你一言我一語，句句帶著偏見與敵視，儼然把蘇燼當成了人人可欺的異類，篤定他孤身一人，不敢與五人抗衡。
若是換做旁人，被五位同階修士聯手圍堵，早已心生忌憚，要麽退讓避禍，要麽勉強賠禮脫身。
可蘇燼聽罷，只低低嗤笑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涼冽的瘋氣。
真是被流言洗腦得徹底。
一個個年紀輕輕，卻滿腦子被天命、正統、老仙說辭束縛，不分青紅皂白，只懂跟風敵視，自以為站在道義制高點，實則愚昧盲從，可笑至極。
“我若是不退呢？”蘇燼擡眸，眼神驟然轉冷，周身隱隱泛起霸道淩厲的靈氣波動，“雲荒古域乃是三界公有秘境，有緣者得機緣，憑什麽你們能進，我不能進？”
“憑什麽正統修士可以尋寶，我就該主動退讓？”
“所謂天命正統，不過是那群上古老仙片面之詞，你們也當真捧著當真，拿著雞毛當令箭，跑來對我指手畫腳，擺架子說教？”
直白懟回，半點情面不留。
為首弟子臉色一沈，被噎得面色鐵青：“你冥頑不靈，執意悖逆天道，那就休怪我們以正道之名，出手懲戒！”
話音落下，他身形一動，率先催動靈力，一柄青鋒仙劍破空而出，帶著淩厲劍氣，直刺蘇燼面門。
其餘四人也瞬間出手，靈氣翻湧，術法齊發，水火風雷四道靈力攻勢，從四方合圍封死退路，打算聯手一擊，直接把蘇燼重創逼退。
五人同階聯手，配合默契，攻勢淩厲，在他們眼裏，拿下孤身一人的蘇燼，易如反掌。
林間勁風呼嘯，術法靈光刺眼，攻勢瞬間逼近蘇燼身前。
隱在虛空暗處的淩闕眸光微凝，隨時準備現身護下，卻見蘇燼身形穩立原地，半點不退。
就在五道攻勢即將近身的剎那，蘇燼眼底鋒芒驟盛，黑衣獵獵翻飛。
“就憑你們五個，還不夠格。”
一聲冷喝落下，他周身逆命靈力轟然炸開，黑白交織的霸道氣息席卷四方，腳下青石瞬間裂開細紋。
他不躲不閃，單手負於身後，另一只手隨意擡手一握。
轟！
磅礴靈力化作一道渾厚氣墻，穩穩擋在身前。
仙劍斬落、術法轟擊落在氣墻之上，只激起陣陣靈光漣漪，連半點裂痕都沒能留下，瞬間被盡數消解於無形。
五人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他們五人聯手的傾力一擊，竟被蘇燼如此輕描淡寫就擋了下來？！
這修為底蘊，遠比傳聞中要強得多！
不等他們震驚回過神，蘇燼已然身形一晃，殘影掠過林間，速度快得只剩一道黑衣流光。
身影穿梭之間，擡手便是五記輕靈掌風，不帶半分花哨，卻蘊含凝練至極的逆命道韻。
砰砰砰——
五聲悶響接連響起。
五位仙門天才甚至來不及反應、來不及催動防禦法器，便被掌風精準擊中胸口經脈。
瞬間靈力滯澀，氣血翻湧，渾身像被禁錮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修為，一個個踉蹌後退，面色發白，狼狽落在地上。
短短一瞬，五人聯手，便被蘇燼孤身一人，輕易碾壓落敗。
全場死寂。
五位頂尖仙門天才，結伴尋釁，聯手圍攻，結果連蘇燼一招都沒能接住，便被瞬間擊潰，廢了臨時戰力，狼狽不堪。
蘇燼負手而立，立在原地，黑衣臨風，眉眼桀驁清冷，目光淡淡掃過地上面色慘白、滿臉驚惶的五人。
“就這點本事，也敢學著旁人擺正道架子，跑來攔我去路，逼我退離秘境？”
“被幾句流言洗腦，被老仙暗中挑動，不分是非，盲目敵視，自以為順應天道正統，實則不過是被人當槍使的棋子。”
語氣平淡，卻字字戳破真相，打臉打得幹脆利落。
五人又羞又愧，又驚又懼，躺在地上不敢起身，看向蘇燼的眼神，早已沒了先前的倨傲敵意，只剩深深的忌憚與震撼。
他們終於明白，流言終究是流言。
蘇燼根本不是他們想象中那般陰戾怯懦、倚仗神君庇護的草包，而是實打實修為高深、戰力強悍的頂尖強者。
以一敵五，輕松碾壓，這份實力，遠超他們所有人。
“雲荒古域，有緣者得之。”蘇燼眸光微冷，語氣帶著警告，“往後再敢不分青紅皂白上門尋釁、抱團圍堵，就不是僅僅震傷經脈這麽簡單了。”
“下次再遇，直接廢去修為，逐出秘境，絕不留情。”
冰冷的警告落下，帶著十足的底氣與威懾。
五人渾身一僵，沒人敢反駁半句。
今日徹底見識到蘇燼的強悍實力，再不敢有半分輕視與挑釁。
蘇燼懶得再理會幾人，轉身便要繼續往秘境深處前行。
可就在這時，林間遠處又傳來幾道破空之聲，更多仙門修士循著動靜趕來，顯然是聽聞有人攔堵蘇燼，特意前來觀望，甚至打算伺機聯手插手。
人群遠遠立在林間，看著地上狼狽落敗的五位仙門天才，再看向從容孤傲的蘇燼，個個神色震動，議論紛紛。
“居然真的一招碾壓五人？這蘇燼的修為也太恐怖了！”
“傳言果然不實，哪裏是什麽只會倚仗庇護的禍世妖孽，分明是實打實的逆天強者！”
“連五位同階天才都攔不住他，我們上去也是自取其辱，還是別貿然挑釁了。”
不少人心底的敵意悄然消退，多了幾分忌憚與觀望，不敢再輕易被流言煽動，貿然上前尋釁。
暗處，淩闕隱在虛空，靜靜看著這一幕，眼底泛起淡淡的溫柔笑意。
不必他出手庇護，蘇燼憑自己的實力，便足以立威打臉，震住一眾盲從修士，打碎流言偏見。
桀驁有骨，實力強橫，心智通透，從不需旁人刻意庇護撐腰。
而九霄仙山之上，七位上古老仙正神識遙望秘境，靜靜等候看好戲。
原本以為五名仙門弟子聯手，定能重創蘇燼，折他銳氣。
可神識探查到結局，眾人同時臉色一沈，滿波震驚與慍怒。
“怎麽可能？！五人聯手，竟被蘇燼孤身一人輕易碾壓？”
“他才突破境界沒多久，戰力怎會強悍到這般地步？”
“流言煽動無用，小輩聯手也壓制不住，此子的底蘊與天賦，遠超我們預估！”
白眉老仙面色陰沈，長須微顫，語氣滿是忌憚：“看來尋常小輩圍堵，根本奈何不了他。”
“只能啟動後手，開啟我們提前布下的古域殺陣，引秘境兇煞妖獸圍殺他，借秘境天然兇險，硬生生耗死他！”
“不能再拖了，任由他這般在秘境縱橫歷練、收取機緣，氣運只會越來越盛，往後更難制衡！”
七位老仙眼底皆泛起陰狠決斷，立刻暗中掐訣結印，引動雲荒古域深處的禁制紋路，喚醒沈睡的上古兇煞妖獸，催動隱匿殺陣，朝著蘇燼前行的方向悄然圍攏而去。
明面上的尋釁被強勢碾碎，暗處的殺局已然悄然啟動。
前路山林，殺機暗湧，兇獸將至，陣法潛行。
蘇燼前路危機四伏，而淩闕依舊隱於暗處，時刻戒備，準備隨時替他擋下殺局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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