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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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陸雲苓聽到他的聲音，身子不由得僵硬，她極慢地別過頭，便見沈翊站在門處正盯著她看。
那眼神，陸雲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像是在看一個勢在必得的東西。
高高在上。
陸雲苓對上他的眼睛，明明有很多想問的，卻又什麽也不問不出口。
想問他兩人以前是否認識，想問他她夢裏的事是否真實發生，想問他對她到底是何種情感……
想問他，若是她不行了，他會不會有一刻的慌張。
陸雲苓對上他的眼睛，看清裏面帶著的些許不悅，腦子裏莫名其妙的心思又被收了回去。
“世子在不高興什麽？”
沈翊顯然沒意料到陸雲苓會開口問出這句話，他走進屋子，朝陸雲苓走來。
陸雲苓下意識看向卷軸，見被衣裳遮掩著才堪堪松了口氣。
陸雲苓見他朝她走了過來，忍不住後退一步，卻不料這細微的動作生生刺痛了沈翊的眼。
“做什麽？”
沈翊快步上前，抓著她的手，陸雲苓被他抓著掙脫不了，便放棄了掙紮，“我看世子不太開心。”
沈翊皺眉，“我不開心也不關你的事。”沈翊以為是自己冷著臉嚇到人了，特意將聲音放輕了些，“不必怕，不是因為你。”
陸雲苓見他眉目間明顯緩和下來，心裏莫名松了口氣，眼睛卻忍不住打量著他。
和夢裏的人太像了。
“世子，我們以前認識嗎？”
沈翊正擺弄著她的衣帶，聽她這麽問，整個人朝她靠來，“想知道啊。”
陸雲苓輕點頭，她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若說是夢，可那幅畫便是在明晃晃地打她的臉，可若說是現實，她切切實實地沒有那一段距離。
她喃喃自語，“這個世上會有失憶嗎？”
沈翊沒聽清她說了些什麽，只聽到“失憶”兩字，他看向她，見她一副不解的模樣，心裏暗暗思量著，“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陸雲苓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不動聲色地移開一點，卻不知道這細微的動作被男人看在眼裏。
陸雲苓輕搖頭，“沒有，只是做了奇怪的夢。”
“什麽夢？”
他輕聲問她，手裏依舊把玩著長發，陸雲苓遲遲沒說話，良久，她才擡眸看著沈翊。
他眼裏帶著漫不經心和玩味，陸雲苓手指握緊，“我夢到你不給我穿衣服，只給我堪堪一塊破布，還拿著紙筆畫下來。”
陸雲苓說完卻不見沈翊說話，看過去卻見沈翊意味不明地看著她，陸雲苓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害怕，“世子，你怎麽了？”
沈翊卻笑了笑，“沒事。”
他說沒事，陸雲苓卻覺得他這個笑不簡單，沈翊已經攬過她的肩，“我和阿苓確實認識，以後慢慢告訴你。”
萬事急不得，他不想打破現在的安寧。
陸雲苓卻總覺得不對勁，她的夢似乎不是單單的夢，倒像是曾經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
這樣看來，那沈翊剛認識她時莫名其妙的行為便也說得過去了，但是他不喜歡她，至少剛見面時不喜歡。
沈翊顯然不想繼續討論這件事，制止了她說話，“不必說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我現在說了你又要說我欺負你。”
陸雲苓別過頭，卻見沈翊離她越來越近，陸雲苓見此心裏不由得有些慌亂，“世子，我不要。”
沈翊兩將人按住，語氣不怒自威，“別動。”
陸雲苓原以為他要做什麽，卻發現他只是按著她躺在床上，陸雲苓身子緊繃著，他卻只是擁著她躺下。
陸雲苓偏過頭，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以為自己想多了，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
沒過多久，便聽旁邊人低語，“想要嗎？”
陸雲苓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沈翊瞧著她一臉懵的模樣，輕笑一聲，他湊近了些，呼吸灑在她的脖頸間，呼吸有些急促。
陸雲苓屏著呼吸，聽他一字一句地說，“入你。”
陸雲苓渾身一個激靈，扯著被子蓋住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我不要！”
沈翊看著她幹凈的眉眼，卻笑了出來，“那麽純啊，阿苓好幾次都這麽說，身子卻一點也離不開我。”
陸雲苓轉過身子，語氣分不清是憤怒還是羞怯，尾音拖得很長，“我沒有。”
沈翊見她如此，輕輕垂眸，“行，下次加倍補回來，但下次阿苓要主動，那模樣勾人得緊——”
“別說了，我做。”
陸雲苓聽不下去了，急忙堵著他的嘴，她也不是不想弄，只是越發覺得她在他這裏只是一個工具，她的想法一點也不重要，此時見他沒有強迫她，陸雲苓心中才好受一點。
陸雲苓坐起身來，扯著遮不住什麽肌膚的衣服，事先說好，“那你待會給我擦藥的時候輕點，我每次都被你弄得很疼。”
風雪拍打著門窗，沈翊的手落在她腰上，陸雲苓被弄得有些迷離，只能緊緊扣著他的肩膀。
“世子，你喜歡我嗎？”
沈翊的動作似乎是頓了一下，他看著身下的人，見她額頭冒著汗，面上帶著潮紅，心裏有些覆雜。
他也沒說喜不喜歡，只道：“我會娶你。”
陸雲苓閉了閉眼，知道他不會說什麽，可沒過多久，一個吻輕輕地落在她的唇上。
如蜻蜓點水一般。
他從未像今夜這般溫柔過。
似乎是見她註意力不集中，陸雲苓聽著他的聲音纏綿至極，“阿苓明眸皓齒，我自是無比喜歡。”
陸雲苓難得有些出神。
她陷進被褥中，“今天怎麽那麽短？”
和上次一樣，陸雲苓差點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不行了，每次都在她進入狀態後戛然而止。
沈翊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冷著臉開口，“你累了。”
陸雲苓“哦”了一聲，有有些欲求不滿，“可我還想要，世子。”
沈翊看著她白凈的臉，心裏不由得一怔。
一直到深夜，沈翊見她滿頭大汗，才堪堪抽離，陸雲苓身子沒了力氣，卻還是抓著不放他離開，沈翊輕哄了幾句，才低下頭認真地給她清理身子。
“阿苓這身子，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能滿足你？”
陸雲苓有些不滿地挪動身子，沈翊將她按住，“別動，我給你擦藥，不然明日還得疼。”
直到夜幕降臨時，兩人才相擁而眠，陸雲苓將腿搭在他的腰上，緊緊抱著他，沈翊輕吻著她的額頭，突然問她，“喜歡孩子嗎？”
陸雲苓沒睜眼，也沒有一點猶豫，“不喜歡。”
沈翊問了一句“為什麽”卻沒有聽到回覆，低頭看去卻發現人已經睡著了，眼睫輕垂，呼吸輕柔，在他懷裏乖順得不行。
沈翊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聞著她身上的清香，用被子給她遮得嚴嚴實實才起身下了床，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裏的卷軸便離開了房間。
門從裏面打開，沈翊剛一踏出房門，便有一只鳥飛了過來。
“啾啾啾。”
沈翊一手將鳥抓住，“小聲點，別把人吵醒了，不然我還得哄。”
鳥兒果然收住了聲音，沈翊取下它脖子上掛著的信筒，慢慢展開，上面寫著幾行字。
“那日所捕獲平南王舊屬周明，指出平南王餘孽，已盡數補獲，然又在附近遇宋寬之妻，現已捉拿，待世子發落。”
平南王餘孽，宋寬之妻。
沈翊快速地將信看完，將紙團揉成一團，才又看向樹枝上的鳥，他有些遲疑地喚出它的名字，“小唯？”
“啾啾啾。”
沈翊冷笑一聲，“她待你倒算得上用心。”
小唯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只歡快的扇著翅膀。
沈翊唇邊帶著一抹笑意，覆又看向房間裏，見房間裏點著拉燭，床上鼓起一個包。
沈翊忍不住想象她現在的模樣，或許是蜷縮著身子，又或許是將頭縮在被子裏。
明明只是很簡單的動作，他卻覺得有些美好。
可沒過多久，沈翊唇邊的笑意逐漸落下，阿苓似乎快想起來了，到了這時候，他倒希望她永遠別想起來。
就安安靜靜地做一朵嬌花也好。
沈翊看著地面累著薄薄地一層雪，最後看了一眼陸雲苓的方向，便轉身去了書房。
陸雲苓不知道沈翊昨晚是什麽時候離開了，她醒來時身邊也沒人，陸雲苓扯了扯被子也沒起身，就這樣等著沈翊回來。
可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回來，思及前兩日沈翊還在牢房裏待著，陸雲苓心中放心不下，還是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一出門便一陣冷意襲來，過了一晚上，雪已經下大了。
沈翊過來時便見陸雲苓披著衣服站在屋外，看表情像是沒睡醒，沈翊走上前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陸雲苓便看了過來。
她將他拉到屋檐下避著雪，整張臉未施粉黛，但卻生動極了，她話裏帶著責備，“你怎麽都不打傘，衣服濕了怎麽辦？”
沈翊被她拉到屋檐下，她踮起腳作勢要拍落他肩頭的雪，卻被他制止，“別受涼了。”
陸雲苓輕靠著他，“那你也要註意點，才發現那件事，我心裏實在害怕。”
陸雲苓看向漫天飛雪的院子，不知不覺間，清苑竟然已經成了她的避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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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苓聽到他的聲音，身子不由得僵硬，她極慢地別過頭，便見沈翊站在門處正盯著她看。
那眼神，陸雲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像是在看一個勢在必得的東西。
高高在上。
陸雲苓對上他的眼睛，明明有很多想問的，卻又什麽也不問不出口。
想問他兩人以前是否認識，想問他她夢裏的事是否真實發生，想問他對她到底是何種情感……
想問他，若是她不行了，他會不會有一刻的慌張。
陸雲苓對上他的眼睛，看清裏面帶著的些許不悅，腦子裏莫名其妙的心思又被收了回去。
“世子在不高興什麽？”
沈翊顯然沒意料到陸雲苓會開口問出這句話，他走進屋子，朝陸雲苓走來。
陸雲苓下意識看向卷軸，見被衣裳遮掩著才堪堪松了口氣。
陸雲苓見他朝她走了過來，忍不住後退一步，卻不料這細微的動作生生刺痛了沈翊的眼。
“做什麽？”
沈翊快步上前，抓著她的手，陸雲苓被他抓著掙脫不了，便放棄了掙紮，“我看世子不太開心。”
沈翊皺眉，“我不開心也不關你的事。”沈翊以為是自己冷著臉嚇到人了，特意將聲音放輕了些，“不必怕，不是因為你。”
陸雲苓見他眉目間明顯緩和下來，心裏莫名松了口氣，眼睛卻忍不住打量著他。
和夢裏的人太像了。
“世子，我們以前認識嗎？”
沈翊正擺弄著她的衣帶，聽她這麽問，整個人朝她靠來，“想知道啊。”
陸雲苓輕點頭，她分不清到底是夢還是現實，若說是夢，可那幅畫便是在明晃晃地打她的臉，可若說是現實，她切切實實地沒有那一段距離。
她喃喃自語，“這個世上會有失憶嗎？”
沈翊沒聽清她說了些什麽，只聽到“失憶”兩字，他看向她，見她一副不解的模樣，心裏暗暗思量著，“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陸雲苓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不動聲色地移開一點，卻不知道這細微的動作被男人看在眼裏。
陸雲苓輕搖頭，“沒有，只是做了奇怪的夢。”
“什麽夢？”
他輕聲問她，手裏依舊把玩著長發，陸雲苓遲遲沒說話，良久，她才擡眸看著沈翊。
他眼裏帶著漫不經心和玩味，陸雲苓手指握緊，“我夢到你不給我穿衣服，只給我堪堪一塊破布，還拿著紙筆畫下來。”
陸雲苓說完卻不見沈翊說話，看過去卻見沈翊意味不明地看著她，陸雲苓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害怕，“世子，你怎麽了？”
沈翊卻笑了笑，“沒事。”
他說沒事，陸雲苓卻覺得他這個笑不簡單，沈翊已經攬過她的肩，“我和阿苓確實認識，以後慢慢告訴你。”
萬事急不得，他不想打破現在的安寧。
陸雲苓卻總覺得不對勁，她的夢似乎不是單單的夢，倒像是曾經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
這樣看來，那沈翊剛認識她時莫名其妙的行為便也說得過去了，但是他不喜歡她，至少剛見面時不喜歡。
沈翊顯然不想繼續討論這件事，制止了她說話，“不必說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我現在說了你又要說我欺負你。”
陸雲苓別過頭，卻見沈翊離她越來越近，陸雲苓見此心裏不由得有些慌亂，“世子，我不要。”
沈翊兩將人按住，語氣不怒自威，“別動。”
陸雲苓原以為他要做什麽，卻發現他只是按著她躺在床上，陸雲苓身子緊繃著，他卻只是擁著她躺下。
陸雲苓偏過頭，見他沒有下一步動作以為自己想多了，身體也逐漸放松下來。
沒過多久，便聽旁邊人低語，“想要嗎？”
陸雲苓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沈翊瞧著她一臉懵的模樣，輕笑一聲，他湊近了些，呼吸灑在她的脖頸間，呼吸有些急促。
陸雲苓屏著呼吸，聽他一字一句地說，“入你。”
陸雲苓渾身一個激靈，扯著被子蓋住身子，只露出一個腦袋，“我不要！”
沈翊看著她幹凈的眉眼，卻笑了出來，“那麽純啊，阿苓好幾次都這麽說，身子卻一點也離不開我。”
陸雲苓轉過身子，語氣分不清是憤怒還是羞怯，尾音拖得很長，“我沒有。”
沈翊見她如此，輕輕垂眸，“行，下次加倍補回來，但下次阿苓要主動，那模樣勾人得緊——”
“別說了，我做。”
陸雲苓聽不下去了，急忙堵著他的嘴，她也不是不想弄，只是越發覺得她在他這裏只是一個工具，她的想法一點也不重要，此時見他沒有強迫她，陸雲苓心中才好受一點。
陸雲苓坐起身來，扯著遮不住什麽肌膚的衣服，事先說好，“那你待會給我擦藥的時候輕點，我每次都被你弄得很疼。”
風雪拍打著門窗，沈翊的手落在她腰上，陸雲苓被弄得有些迷離，只能緊緊扣著他的肩膀。
“世子，你喜歡我嗎？”
沈翊的動作似乎是頓了一下，他看著身下的人，見她額頭冒著汗，面上帶著潮紅，心裏有些覆雜。
他也沒說喜不喜歡，只道：“我會娶你。”
陸雲苓閉了閉眼，知道他不會說什麽，可沒過多久，一個吻輕輕地落在她的唇上。
如蜻蜓點水一般。
他從未像今夜這般溫柔過。
似乎是見她註意力不集中，陸雲苓聽著他的聲音纏綿至極，“阿苓明眸皓齒，我自是無比喜歡。”
陸雲苓難得有些出神。
她陷進被褥中，“今天怎麽那麽短？”
和上次一樣，陸雲苓差點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不行了，每次都在她進入狀態後戛然而止。
沈翊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冷著臉開口，“你累了。”
陸雲苓“哦”了一聲，有有些欲求不滿，“可我還想要，世子。”
沈翊看著她白凈的臉，心裏不由得一怔。
一直到深夜，沈翊見她滿頭大汗，才堪堪抽離，陸雲苓身子沒了力氣，卻還是抓著不放他離開，沈翊輕哄了幾句，才低下頭認真地給她清理身子。
“阿苓這身子，除了我還有哪個男人能滿足你？”
陸雲苓有些不滿地挪動身子，沈翊將她按住，“別動，我給你擦藥，不然明日還得疼。”
直到夜幕降臨時，兩人才相擁而眠，陸雲苓將腿搭在他的腰上，緊緊抱著他，沈翊輕吻著她的額頭，突然問她，“喜歡孩子嗎？”
陸雲苓沒睜眼，也沒有一點猶豫，“不喜歡。”
沈翊問了一句“為什麽”卻沒有聽到回覆，低頭看去卻發現人已經睡著了，眼睫輕垂，呼吸輕柔，在他懷裏乖順得不行。
沈翊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聞著她身上的清香，用被子給她遮得嚴嚴實實才起身下了床，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裏的卷軸便離開了房間。
門從裏面打開，沈翊剛一踏出房門，便有一只鳥飛了過來。
“啾啾啾。”
沈翊一手將鳥抓住，“小聲點，別把人吵醒了，不然我還得哄。”
鳥兒果然收住了聲音，沈翊取下它脖子上掛著的信筒，慢慢展開，上面寫著幾行字。
“那日所捕獲平南王舊屬周明，指出平南王餘孽，已盡數補獲，然又在附近遇宋寬之妻，現已捉拿，待世子發落。”
平南王餘孽，宋寬之妻。
沈翊快速地將信看完，將紙團揉成一團，才又看向樹枝上的鳥，他有些遲疑地喚出它的名字，“小唯？”
“啾啾啾。”
沈翊冷笑一聲，“她待你倒算得上用心。”
小唯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只歡快的扇著翅膀。
沈翊唇邊帶著一抹笑意，覆又看向房間裏，見房間裏點著拉燭，床上鼓起一個包。
沈翊忍不住想象她現在的模樣，或許是蜷縮著身子，又或許是將頭縮在被子裏。
明明只是很簡單的動作，他卻覺得有些美好。
可沒過多久，沈翊唇邊的笑意逐漸落下，阿苓似乎快想起來了，到了這時候，他倒希望她永遠別想起來。
就安安靜靜地做一朵嬌花也好。
沈翊看著地面累著薄薄地一層雪，最後看了一眼陸雲苓的方向，便轉身去了書房。
陸雲苓不知道沈翊昨晚是什麽時候離開了，她醒來時身邊也沒人，陸雲苓扯了扯被子也沒起身，就這樣等著沈翊回來。
可等了好久都不見他回來，思及前兩日沈翊還在牢房裏待著，陸雲苓心中放心不下，還是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一出門便一陣冷意襲來，過了一晚上，雪已經下大了。
沈翊過來時便見陸雲苓披著衣服站在屋外，看表情像是沒睡醒，沈翊走上前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陸雲苓便看了過來。
她將他拉到屋檐下避著雪，整張臉未施粉黛，但卻生動極了，她話裏帶著責備，“你怎麽都不打傘，衣服濕了怎麽辦？”
沈翊被她拉到屋檐下，她踮起腳作勢要拍落他肩頭的雪，卻被他制止，“別受涼了。”
陸雲苓輕靠著他，“那你也要註意點，才發現那件事，我心裏實在害怕。”
陸雲苓看向漫天飛雪的院子，不知不覺間，清苑竟然已經成了她的避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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