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世子讓我高興

關燈
要世子讓我高興

陸雲苓身子瞬時僵硬,卻見沈翊只是看著她,沒有絲毫動怒,似乎只是隨口一問,陸雲苓看著沈翊,朝他搖頭,“沒有,只有世子一個。”

沈翊的手掌隔著布料輕輕揉著,看著她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唇邊有了笑意,“那我檢查一番。”

陸雲苓聞言,將手放置在胸前不讓他碰,卻被他一手握著,另一只手去解她身上的衣帶。

外面隱隱約約有人說話的聲音,陸雲苓怕人進來,掙紮著要站起身,“今日朝會,有人進來不好。”

她不明白,沈翊為什麽越來越不遮掩了,他堂而皇之的行為,讓她有些不解。

沈翊伸手搭在她的肩上,似是安撫,“放心。”

一句簡單的話,甚至沒有理由,但陸雲苓卻直覺他沒有誇大。

她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沈翊在朝會無所顧忌,對房間裏的機關了無指掌。

他真的只是得聖上寵愛嗎?

沈翊將她拉進懷裏,輕吻著她的唇,見她心不在焉,又說著,“外面是什麽模樣,阿苓都不知道嗎?”

他將手放在她的腰間,“整個朝會是腐爛的,遲早會被推倒,關於這個不必擔憂,況且是你說喜歡我,我與你親熱,你應該開心才對。”

陸雲苓聽他這番話一時沒了動作,沈翊今日難得有耐心,“阿苓,松開手,我只是檢查一番,你又沒有什麽瞞著我的,何必遮遮掩掩?”

大抵是熟能生巧,陸雲苓拼命掙紮著想要下去,沈翊便已經毫不費力地將她的衣帶解開。

感受胸前一片涼意,陸雲苓停下了動作,他的手劃在肌膚上,清晰又敏感,讓她覺得他是在一點一點地擦拭。

陸雲苓靠著他的胸膛,正對著她的是一面鏡子,待看清鏡子時,陸雲苓徹底停下了掙紮。

朝會裏的銅鏡,在她的認知裏,應該是莊嚴的,此時卻不合時宜地昭示著一副竊玉偷歡的場景。

她衣服褪到臂彎,露出一片雪白,雙腿掛在男人的腰側,而沈翊穿的一絲不茍,一幅清冷矜貴的模樣。

主動去接近他的是她,在這裏抗拒的也是她,她不是後悔,只是不願得到這副局面,她不願沈翊將她當作一個隨時隨地可褻玩的工具。

這已經與她的初衷背馳。

她明明是要他愛她,給她尊嚴,心甘情願地為她付出,托舉她,而不是將她打扮得賞心悅目,又將她當作掛件。

錯了,亂了。

她明明一開始都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能活下來,擺脫困境,為什麽到現在卻成了一個沒有主體的人,一舉一動都只能是讓他高興。

陸雲苓突然伸手扯著他的腰帶,沈翊見狀,按住她的手,輕嘖一聲,“想做什麽?”

陸雲苓收回手,拉了拉衣裳想遮住身體,卻發現遮也遮不住,“為什麽我的衣服都脫了世子還穿得整整齊齊?”

沈翊聞言,輕笑一聲。

他本就沒打算對她做什麽,自然沒想過要脫衣服,但見她這麽說,他還是問她,“那阿苓想要什麽?”

他今天脾氣異常的好。

陸雲苓拉著他的手,見他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陸雲苓抿唇一笑,“我想要世子讓我高興。”

就像她讓他高興一樣,她不想一直做工具人。

她話音落下,沈翊一時無言,他只是看著她,隨後目光下移,停在某個地方。

陸雲苓見他一直沒有要答應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可笑,所以他想要的時候她應該給他,輪到她想要的時候便要看他的心情。

陸雲苓不合時宜地想到謝卿,如果在她面前的是他,他應該會滿臉通紅,單單這樣,便會讓她開心了。

陸雲苓見沈翊沒有要搭理的模樣,雖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現在讓先他高興了,將來他救她一命,也好。

她就是太貪心了,既想利用沈翊,又不甘心自己什麽也得不到。

“世子既然不願,那就算了吧。”

她伸手要穿衣服,沈翊制止了她,陸雲苓放下動作,看了他一眼,“你又要做什麽?”

她都沒察覺出語氣裏的不對勁。

沈翊輕抿薄唇,看著她皺著眉的臉,忽地將她抱起來,陸雲苓一時不察,拍著他的胸膛,“你又要做什麽?”

沈翊卻抱著她徑直往那邊的軟榻走去,“既然阿苓想要,我自然樂意至極。”

陸雲苓懂了他的意思。

他將她輕置榻上,隨後解腰帶,陸雲苓下意識地張開雙腿,突然反應過來,又匆匆閉上,她輕皺眉頭,她像是被調教了一般。

所以女子若要在情事上讓自己舒坦,她竟然不會,也不知是不是和平時沈翊讓她做的一樣。

沈翊將衣服掛在一旁,見她此時一副糾結的模樣,已經來到她前面,“張開,我教過你的。”

陸雲苓一時沒動作,隨後她嘆了口氣,“就這樣吧。”

可今日又和往常不太一樣。

風雪拍打著窗牖。

沈翊的聲音有些低,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阿苓,你好緊。”

他拿著手帕,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他現在才知他的阿苓還會有這般模樣。

銷魂不已。

陸雲苓已經沒力氣了,沈翊將她放躺著,吻著她的唇,在她耳旁低語,“阿苓叫的真好聽,就是不知會不會吵到一墻之隔的人。”

陸雲苓眼睛都沒睜開,“誰啊?”

沈翊淡笑,“五皇子。”

陸雲苓睜開眼睛,一時分不清他是不是故意的,她別過頭,“關他什麽事?”

沈翊拿著汗巾給她輕輕擦拭,陸雲苓環著他的脖頸,聲音有些悶,“我還想要。”

她細白的腿搭在他的腰上,擡著頭看他,“你往日不都是好幾次的嗎?”

她不得不承認,雖兩人無太多情義,她確實有些迷戀與他纏綿,他若是想讓她舒服,有的是花樣。

那種感覺很奇妙,陸雲苓說不清道不明,像是一種癮,明明很痛,卻又回味無窮,她不知道別的男人是否也是這種感覺。

“想什麽呢?”

沈翊見陸雲苓神不思蜀,輕皺眉頭。

“這裏確實不夠盡興,一次便好了,若阿苓喜歡,以後有的是機會。”

以後嗎?

陸雲苓有些失望,可她說不定已經沒有以後了。

陸雲苓看向他,她怎麽也想不到,她會有一天,和一個沒有絲毫幹系的男人,發生最親密無間的關系。

甚至,她還有些上癮。

倒像一個進京趕考的書生,路上遇著陪他行路的犬,替他開拓前路,明明只是一個工具,書生卻在路上加重了犬的地位,忘了自己重要的目的。

沈翊將放在一旁的衣裳給她穿好,卻感受手背有些溫熱,他垂眸,看著手背上的淚珠。

沈翊不是第一次見陸雲苓哭,但這次覺得不太一樣了。

“怎麽了?”

陸雲苓自己將衣服一點一點地穿好,又重新躺回榻上,“我總覺得我在虛度光陰。”

她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了,她也不知她做的這一切會不會有所回報。

她偏頭看著他,臉上的餘韻還未散去,衣裳松松垮垮地包裹著身軀,“世子會一直對我好嗎?”

她都沒好好活過,她一點也不想死。

沈翊聞言輕笑一聲,陸雲苓竟聽不出情緒,她在猜他心裏在想些什麽,正在此時,門外傳來敲門聲,沈風稟報,“世子,此時陸大人正在尋陸姑娘。”

陸雲苓聞此,面上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又化為平靜。

傷害她的人,她誰也不會原諒,哪怕是至親之人,關於昨天的事,她不信陸運真的毫不知情,甚至沈翊也可能知情,她不知道他為何不告訴她。

以她的了解,沈翊不會眼睜睜地見她被玷汙,他或許是知道的,她一逃出房間便遇著沈翊,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巧的事?

他嘴上永遠說著不會讓她出事,卻又一次又一次置她於險境,就像方才被困樓梯下,沈翊說不會讓她出事,可她差點被發現了,甚至可能是滅口。

思及此事,陸雲苓想到在樓梯下聽到的只言片語。

他們提到了定國公。

沈翊穿好衣裳,見陸雲苓還躺在床上,伸手探著她的額頭,“你父親在找你。”

陸雲苓翻過身,“可我很想睡覺,他那樣對我,我不想理他。”

可她的藥還在陸府,她不能不回去。

陸雲苓看著模糊的窗外,突然有些難受,心裏越發不甘心,明明都是陸府的血脈,為什麽這般對她?

沈翊瞧著她單薄的脊背,“那你便和我回清苑,只需要過了除夕,我便可以娶你了。”

馬上塵埃落定,便可以安穩度日。

陸雲苓坐起身,“女子出嫁本就不易,嫁給世子的話,世子會給我什麽好處?”

沈翊聞言坐到榻邊,與她平視,“那你想要什麽?”

陸雲苓思考一番,扳著手指一點一點地數,“我希望想做任何事都能做到,有花不完的錢兩,然後……長命百歲。”

她說完卻久久不聽沈翊說話,陸雲苓轉過身,便撞進他帶著笑意的眼睛。

他在笑她。

陸雲苓不滿地看了他一眼,不想在理他,又重新躺下,輕輕閉上眼睛。

沈翊盯著她的側臉,她閉著眼睛,不知睡沒睡著,睫毛輕輕垂下,此時此刻,他突然覺得當初留她在身邊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

就像是在栽種一株美麗的花,若長得好了,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他想,若她真能聽話,他也可以過往不咎,沈翊握著她的手腕,輕聲問她,“阿苓有沒有想起什麽?”

陸雲苓重新睜開眼睛,有些懵,顯然不知他說的是什麽?

沈翊笑意收斂,“罷了。”

有些時候覺得,挺沒必要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