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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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與浠。”
“嗯哼？”正準備發車，周與浠聽到她叫他名字，於是松開手，朝副駕駛湊過去，“怎麽啦～”
“你查到我什麽了？”
“……”
這問題問得突然，原本還沈浸在剛才甜甜蜜蜜氛圍中的周與浠不由得滯住，他神情不受控制地靜了下來，沒有立刻回答。
車內氣氛一下變得冷卻，對視著，沈默在彼此間蔓延開來。
過了一會。
“沒什麽……沒查到什麽。”周與浠輕輕嘆了口氣，先敗下陣來。
他動了動身，輕柔地伸手為她將安全帶系上，聲音很輕，“就像你說的，其實也沒那麽重要。”
“你能不能多相信我一點呢？”見她沒什麽反應，他又自言自語，“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全，開心……”
這樣的話林痕痕聽過很多遍了，她沒有理會，反而極其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林奕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姐姐，林恒是我親爸。
“林思媛是我親媽。”每個字都極其清晰，仿佛想要刻進他的腦子裏，“還有，我不需要任何人專門保護我。
“這些都不用懷疑。”那眼神，比跟他打游戲時還認真，“我很好。”
像是被某句話突然刺痛，哪怕隱忍著表情不變，周與浠眼神裏還是無法克制地溢出一抹心疼，他連忙收回視線，那份不安的情緒湧在心口，他竟一時無言。
一個人堅信了二十年的事情，哪天被打破了的話，將會多麽殘忍……
——————
周與浠實在不忍心，他隱瞞了一件事。
事情要從一個多星期前說起，那時他暫時離開了樺城。
他的想法很簡單，哪怕別的都可以不管，可之前那些下藥車禍一連串的事件總要有個結果。
他不認為有人會莫名其妙卻能精準地設一個局來針對林痕痕。
事情不可能空穴來風，人做事總會有點動機，就算那只是個巧合，他總也要把背後的人找出來。
於是周與浠嘗試去了解林痕痕的社會關系，想要弄清楚她所有相關的恩怨糾葛，也好找到關鍵的突破口。
而在這之前，他曾直接調查過林痕痕和林思媛，可除了最基本的身份信息，還有能從林奕熠那就了解到的已知的就學經歷外，其他多餘的什麽也查不出來。
連林痕痕小時候上的哪所幼兒園都查不到……
雖然信息被專人加密的手段並不少見，但這也恰恰證明，她們的確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
只是還沒等周與浠繼續思考下一步，林痕痕就先來找了他……
他怕林痕痕不高興……
總不能因為這點事讓她不開心……
瞞也瞞不住了，周與浠只得暫時放棄，既然不能再繼續直接調查她們，而林恒更不可能查得到什麽，周與浠便想到了另一個目標，林奕熠。
如他所想，對林奕熠的調查竟然十分順利，所有有關林奕熠的信息幾乎都能獲取得到。這也更加證實了，有人在刻意地隱藏林痕痕和林思媛過去的信息，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就是林恒。
看來這件事情真的很覆雜……
沒再細想，周與浠轉頭順著林奕熠開始調查了起來。
沒多久，他查到了林奕熠出生的醫院。
——————
“小帥哥，愛上哪個了？”
“……”
畫風怎麽不對啊……
根據調查到的線索，周與浠發現了一件很巧合的事。林奕熠的媽媽趙孟楊女士自從在當年生產時進入嶸城市中心醫院起，醫院的監控就突然全部壞掉了，在那之後近半月才得以重新恢覆……
這非常可疑。
於是在一周前，周與浠親自去了一趟嶸城市中心醫院，他順著藤摸著瓜，直到現在才終於找到了眼前這位關鍵的可疑人物，一位在林奕熠出生後第三天突然離職了的女護士。
離職正常，可這位女護士在那時才二十歲出頭，而且堪堪通過試用期轉正半個月。
開玩笑？市中心醫院，二十小幾歲，轉正了誒，怎麽著也很不容易吧，苦都吃了不少了吧，突然舍得就這麽離職了？
這樣反常的行為實在是過分耐人尋味了……
必定有問題。
不過事情實在過去太久，裏面的主人公也早已是物是人非，到這會想要挖出背後真相總歸是有點難度的。
只是當周與浠做好滿腹的準備，思考著對方可能的反應以及各種應對的方法，再琢磨著怎樣更好地套路對方時，卻沒想到人家一見到他，想也沒想地就直接自爆了。
“當年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貴的人家，老爺夫人們那時候還是少爺小姐，顏值那是相當高，簡直就是一本實體豪門言情小說啊。”
閆小仙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麽晚。
老爺不行啊。
“已經到下一代來啦？你這又是本新的小說啦？嗯……按照現在大眾的口味，你這屬於是真假千金的戲碼啊。二十年後，兩位女主都長大了，男主為愛來調查當面的身世真相啦？”
閆小仙多少有點興奮，她竟然做了兩回關鍵npc！但原諒她還是世面見得少，實在是忍不住想感慨一句，太牛了，這怎麽查得到她的啊……
這男主金手指嗎？
而且！這個男主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啊！身高這麽卷就算了，衣品也這麽卷了嗎！這麽潮！這麽靚！
哦買嘎！作者大人，你什麽好東西都給他了，裝都不裝一下是吧。
“是的呀。”雖然看著年紀不小，但思想竟然還挺活潑，也挺好說話，周與浠便乖巧著問她，“小仙姐姐，所以你能告訴我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麽嗎？”
要死，說話聲音也好這麽聽，嘴還這麽甜，偏心偏到外太空了啊！
哎，閆小仙也默默為自己哀嘆了一聲，果然錢也不是那麽好賺的，這主角之間暗流湧動硝煙四起的，她一個小卡拉米終究還是入局了啊……
好在她閆小仙是一個非常懂事的npc，既然男主找到了她，既然他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她的任務就是交代清楚，“好嘞，這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我依稀記得，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月圓之夜……”
“小仙姐姐。”周與浠悠悠打斷，“你要從這麽早說起，是想留我在你家吃晚飯嗎？
“嗯……”他指了指一旁的玻璃展櫃，“這瓶茅臺看著確實不錯……”
“哎呀！就是那個氣質比較高貴冷艷的大美女找了我，直接給我一大筆錢，很多，很多很多。”她忍不住嘀咕，“我估計我當上院長也掙不到這麽多……”
“就一個條件，她說要我幫她換孩子。我當時年輕不懂事，沒什麽判斷能力，藝高人膽大，一時利欲熏心，貪圖榮華富貴……然後，我就做了，做完之後我就跑路了，然後現在被你找到了，就這樣。”
“成功了？”
“成功了。”
“她們在同一天出生？”
“不，真貨……”
“去你的真貨……好好說話！”
哇，道德素質也不給他，太寵了吧。
“正牌千金是八月八號出生的……”
“都是正的。”
“看來是喜歡那個假的啊！”
“……”周與浠無奈笑出了聲，“小仙姐姐，你想象力實在太豐富了，不過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她們都是親生的，同父異母。”
我靠！老爺不潔！
閆小仙眉頭一皺，忽然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那是什麽劇情呢？正牌千金和私生女替換人生，和門當戶對的少爺互生情愫約定終生，現在身世之謎即將被揭開，少爺依然堅定地選擇他的真愛？
“你還走神。”眼瞅著對方盯著自己發起了呆，周與浠無奈，開口將她的註意力拉回來，“關鍵時候能不能克制一下你的花癡啊，小仙阿姨。”
“……”閆小仙白了一眼，懶得跟這小屁孩計較，繼續道，“然後私生女是……”
“太難聽了，什麽私生女啊，她兩都是爸媽的好寶寶。”
閆小仙無語地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思路繼續開口，“額……”可惜張了張嘴，話被堵在了喉嚨，沒詞了……
“都是真的，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說，那你叫我怎麽區分，我還怎麽描述啊！！！”
“你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
“哇，孩子剛出生哪有名字啊，而且那時候我哪還有心情去了解這些啊！”閆小仙為自己辯解，“更何況殺手都是從不過問雇主信息的，我也一樣，我好歹也是有職業道德的好吧。”
“職業道德？你當時是護士吧？”
“……”閆小仙理虧，低下頭點了點，卻也忍不住在心裏犯起了嘀咕，我不配是護士，別侮辱了護士，純個人行為，請勿上升職業行不行。
她破罐子破摔再次開口，“那你還聽不聽？不聽你就回去……”
“我聽得懂，八月八日出生的我知道是誰，你叫她小一吧，另一個叫……”
“小二？”
“小寶～”
“……”得，喜歡真的，“小一是八月八號出生的，小……寶是八月十一號出生的，就差了三天，小寶出生當天就被我換了。”
“等會。”像是意識到什麽，周與浠猶豫著說道，“另一個還是叫，小二吧……”
閆小仙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說實話那美女真挺狠的，小二是早產兒，提前了足足三個月！她是直接把自己摔進醫院然後強行把孩子生下來的，小二出生的時候還差點沒救過來，哎……她們娘倆當時都特別的危險。”
“簡直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
“就為了把兩個孩子對換？”
“是啊，她當時都那樣了，還催我快點去換，小二才剛剛搶救過來沒多久，氣都沒喘順就被我抱起來了，我再壞我也還是真的會於心不忍啊，我當時好怕她死在我懷裏，她還那麽小……”
眼見對面的帥哥低著眉安靜了下來，閆小仙心裏也不是滋味，她不好意思地開始懺悔，“最後確實是被我對換了……你……請替我向小一小二都傳達一聲對不起吧，我真的對不住她兩……”
周與浠卻聽不進她在說什麽了。
所以那個小一應該是林痕痕，她才是林恒和趙孟楊的女兒，而林奕熠是林思媛的女兒……
她們兩個只差了三天出生。
八月十一……
推算到三個月後，大概就是十一月，所以林思媛幹脆將十一月一日當成她的生日嗎？
“為什麽不算十一月十一日呢？”
閆小仙聽到他喃喃自語著，馬上出聲問他，“什麽？”
卻見他猛地起身，自顧自地朝門外走去……
事實得到證實，各種可能性紛紛在腦海中呈現後，這可怕的陰謀連帶著一些不好的畫面刺地周與浠頭皮發麻。
所以她們兩個被換了……真正出生在八月八日的是林痕痕，而林奕熠才是那個早產兒……
林思媛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了替換女兒讓女兒過得更好嗎？
那，不是她親生女兒的林痕痕怎麽辦……
她還會善待林痕痕嗎？
可周與浠已經知道了答案。
那顯然不好……
「你們又吵架了？」
「看不出她們娘倆關系很差嗎？」
平安夜那天的場面都還歷歷在目，那些被感知到細節終於在此時紛紛對上了號，他也還依然記得，溫瑗說的那些話。
所以……
他一時渾身發冷，只覺得心口疼得厲害。
還有心底裏生出了無盡的絕望……
怎麽能這麽對她？
沒回林家之前，那她都經歷過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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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與浠。”
“嗯哼？”正準備發車，周與浠聽到她叫他名字，於是松開手，朝副駕駛湊過去，“怎麽啦～”
“你查到我什麽了？”
“……”
這問題問得突然，原本還沈浸在剛才甜甜蜜蜜氛圍中的周與浠不由得滯住，他神情不受控制地靜了下來，沒有立刻回答。
車內氣氛一下變得冷卻，對視著，沈默在彼此間蔓延開來。
過了一會。
“沒什麽……沒查到什麽。”周與浠輕輕嘆了口氣，先敗下陣來。
他動了動身，輕柔地伸手為她將安全帶系上，聲音很輕，“就像你說的，其實也沒那麽重要。”
“你能不能多相信我一點呢？”見她沒什麽反應，他又自言自語，“我只是希望你能安全，開心……”
這樣的話林痕痕聽過很多遍了，她沒有理會，反而極其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林奕熠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姐姐，林恒是我親爸。
“林思媛是我親媽。”每個字都極其清晰，仿佛想要刻進他的腦子裏，“還有，我不需要任何人專門保護我。
“這些都不用懷疑。”那眼神，比跟他打游戲時還認真，“我很好。”
像是被某句話突然刺痛，哪怕隱忍著表情不變，周與浠眼神裏還是無法克制地溢出一抹心疼，他連忙收回視線，那份不安的情緒湧在心口，他竟一時無言。
一個人堅信了二十年的事情，哪天被打破了的話，將會多麽殘忍……
——————
周與浠實在不忍心，他隱瞞了一件事。
事情要從一個多星期前說起，那時他暫時離開了樺城。
他的想法很簡單，哪怕別的都可以不管，可之前那些下藥車禍一連串的事件總要有個結果。
他不認為有人會莫名其妙卻能精準地設一個局來針對林痕痕。
事情不可能空穴來風，人做事總會有點動機，就算那只是個巧合，他總也要把背後的人找出來。
於是周與浠嘗試去了解林痕痕的社會關系，想要弄清楚她所有相關的恩怨糾葛，也好找到關鍵的突破口。
而在這之前，他曾直接調查過林痕痕和林思媛，可除了最基本的身份信息，還有能從林奕熠那就了解到的已知的就學經歷外，其他多餘的什麽也查不出來。
連林痕痕小時候上的哪所幼兒園都查不到……
雖然信息被專人加密的手段並不少見，但這也恰恰證明，她們的確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
只是還沒等周與浠繼續思考下一步，林痕痕就先來找了他……
他怕林痕痕不高興……
總不能因為這點事讓她不開心……
瞞也瞞不住了，周與浠只得暫時放棄，既然不能再繼續直接調查她們，而林恒更不可能查得到什麽，周與浠便想到了另一個目標，林奕熠。
如他所想，對林奕熠的調查竟然十分順利，所有有關林奕熠的信息幾乎都能獲取得到。這也更加證實了，有人在刻意地隱藏林痕痕和林思媛過去的信息，而不出意外的話，這個人就是林恒。
看來這件事情真的很覆雜……
沒再細想，周與浠轉頭順著林奕熠開始調查了起來。
沒多久，他查到了林奕熠出生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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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帥哥，愛上哪個了？”
“……”
畫風怎麽不對啊……
根據調查到的線索，周與浠發現了一件很巧合的事。林奕熠的媽媽趙孟楊女士自從在當年生產時進入嶸城市中心醫院起，醫院的監控就突然全部壞掉了，在那之後近半月才得以重新恢覆……
這非常可疑。
於是在一周前，周與浠親自去了一趟嶸城市中心醫院，他順著藤摸著瓜，直到現在才終於找到了眼前這位關鍵的可疑人物，一位在林奕熠出生後第三天突然離職了的女護士。
離職正常，可這位女護士在那時才二十歲出頭，而且堪堪通過試用期轉正半個月。
開玩笑？市中心醫院，二十小幾歲，轉正了誒，怎麽著也很不容易吧，苦都吃了不少了吧，突然舍得就這麽離職了？
這樣反常的行為實在是過分耐人尋味了……
必定有問題。
不過事情實在過去太久，裏面的主人公也早已是物是人非，到這會想要挖出背後真相總歸是有點難度的。
只是當周與浠做好滿腹的準備，思考著對方可能的反應以及各種應對的方法，再琢磨著怎樣更好地套路對方時，卻沒想到人家一見到他，想也沒想地就直接自爆了。
“當年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貴的人家，老爺夫人們那時候還是少爺小姐，顏值那是相當高，簡直就是一本實體豪門言情小說啊。”
閆小仙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的。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麽晚。
老爺不行啊。
“已經到下一代來啦？你這又是本新的小說啦？嗯……按照現在大眾的口味，你這屬於是真假千金的戲碼啊。二十年後，兩位女主都長大了，男主為愛來調查當面的身世真相啦？”
閆小仙多少有點興奮，她竟然做了兩回關鍵npc！但原諒她還是世面見得少，實在是忍不住想感慨一句，太牛了，這怎麽查得到她的啊……
這男主金手指嗎？
而且！這個男主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啊！身高這麽卷就算了，衣品也這麽卷了嗎！這麽潮！這麽靚！
哦買嘎！作者大人，你什麽好東西都給他了，裝都不裝一下是吧。
“是的呀。”雖然看著年紀不小，但思想竟然還挺活潑，也挺好說話，周與浠便乖巧著問她，“小仙姐姐，所以你能告訴我當年具體發生了什麽嗎？”
要死，說話聲音也好這麽聽，嘴還這麽甜，偏心偏到外太空了啊！
哎，閆小仙也默默為自己哀嘆了一聲，果然錢也不是那麽好賺的，這主角之間暗流湧動硝煙四起的，她一個小卡拉米終究還是入局了啊……
好在她閆小仙是一個非常懂事的npc，既然男主找到了她，既然他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她的任務就是交代清楚，“好嘞，這還得從二十年前說起，我依稀記得，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月圓之夜……”
“小仙姐姐。”周與浠悠悠打斷，“你要從這麽早說起，是想留我在你家吃晚飯嗎？
“嗯……”他指了指一旁的玻璃展櫃，“這瓶茅臺看著確實不錯……”
“哎呀！就是那個氣質比較高貴冷艷的大美女找了我，直接給我一大筆錢，很多，很多很多。”她忍不住嘀咕，“我估計我當上院長也掙不到這麽多……”
“就一個條件，她說要我幫她換孩子。我當時年輕不懂事，沒什麽判斷能力，藝高人膽大，一時利欲熏心，貪圖榮華富貴……然後，我就做了，做完之後我就跑路了，然後現在被你找到了，就這樣。”
“成功了？”
“成功了。”
“她們在同一天出生？”
“不，真貨……”
“去你的真貨……好好說話！”
哇，道德素質也不給他，太寵了吧。
“正牌千金是八月八號出生的……”
“都是正的。”
“看來是喜歡那個假的啊！”
“……”周與浠無奈笑出了聲，“小仙姐姐，你想象力實在太豐富了，不過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她們都是親生的，同父異母。”
我靠！老爺不潔！
閆小仙眉頭一皺，忽然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那是什麽劇情呢？正牌千金和私生女替換人生，和門當戶對的少爺互生情愫約定終生，現在身世之謎即將被揭開，少爺依然堅定地選擇他的真愛？
“你還走神。”眼瞅著對方盯著自己發起了呆，周與浠無奈，開口將她的註意力拉回來，“關鍵時候能不能克制一下你的花癡啊，小仙阿姨。”
“……”閆小仙白了一眼，懶得跟這小屁孩計較，繼續道，“然後私生女是……”
“太難聽了，什麽私生女啊，她兩都是爸媽的好寶寶。”
閆小仙無語地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思路繼續開口，“額……”可惜張了張嘴，話被堵在了喉嚨，沒詞了……
“都是真的，這也不讓說那也不讓說，那你叫我怎麽區分，我還怎麽描述啊！！！”
“你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字？”
“哇，孩子剛出生哪有名字啊，而且那時候我哪還有心情去了解這些啊！”閆小仙為自己辯解，“更何況殺手都是從不過問雇主信息的，我也一樣，我好歹也是有職業道德的好吧。”
“職業道德？你當時是護士吧？”
“……”閆小仙理虧，低下頭點了點，卻也忍不住在心裏犯起了嘀咕，我不配是護士，別侮辱了護士，純個人行為，請勿上升職業行不行。
她破罐子破摔再次開口，“那你還聽不聽？不聽你就回去……”
“我聽得懂，八月八日出生的我知道是誰，你叫她小一吧，另一個叫……”
“小二？”
“小寶～”
“……”得，喜歡真的，“小一是八月八號出生的，小……寶是八月十一號出生的，就差了三天，小寶出生當天就被我換了。”
“等會。”像是意識到什麽，周與浠猶豫著說道，“另一個還是叫，小二吧……”
閆小仙懷疑地看了他一眼，繼續道，“說實話那美女真挺狠的，小二是早產兒，提前了足足三個月！她是直接把自己摔進醫院然後強行把孩子生下來的，小二出生的時候還差點沒救過來，哎……她們娘倆當時都特別的危險。”
“簡直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
“就為了把兩個孩子對換？”
“是啊，她當時都那樣了，還催我快點去換，小二才剛剛搶救過來沒多久，氣都沒喘順就被我抱起來了，我再壞我也還是真的會於心不忍啊，我當時好怕她死在我懷裏，她還那麽小……”
眼見對面的帥哥低著眉安靜了下來，閆小仙心裏也不是滋味，她不好意思地開始懺悔，“最後確實是被我對換了……你……請替我向小一小二都傳達一聲對不起吧，我真的對不住她兩……”
周與浠卻聽不進她在說什麽了。
所以那個小一應該是林痕痕，她才是林恒和趙孟楊的女兒，而林奕熠是林思媛的女兒……
她們兩個只差了三天出生。
八月十一……
推算到三個月後，大概就是十一月，所以林思媛幹脆將十一月一日當成她的生日嗎？
“為什麽不算十一月十一日呢？”
閆小仙聽到他喃喃自語著，馬上出聲問他，“什麽？”
卻見他猛地起身，自顧自地朝門外走去……
事實得到證實，各種可能性紛紛在腦海中呈現後，這可怕的陰謀連帶著一些不好的畫面刺地周與浠頭皮發麻。
所以她們兩個被換了……真正出生在八月八日的是林痕痕，而林奕熠才是那個早產兒……
林思媛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了替換女兒讓女兒過得更好嗎？
那，不是她親生女兒的林痕痕怎麽辦……
她還會善待林痕痕嗎？
可周與浠已經知道了答案。
那顯然不好……
「你們又吵架了？」
「看不出她們娘倆關系很差嗎？」
平安夜那天的場面都還歷歷在目，那些被感知到細節終於在此時紛紛對上了號，他也還依然記得，溫瑗說的那些話。
所以……
他一時渾身發冷，只覺得心口疼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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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能這麽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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