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 管她什麽裴總，在她面前都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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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 管她什麽裴總，在她面前都是妹妹……
從第一次接觸ERA到現在已經過去半月有餘, 能得到的信息依然很有限。
和之前直接安排釘子打入雲巍總部不同，通過合作的方式從雲巍的子公司切入進展有些太過緩慢。
但裴亦遙表示也能理解，總部的安全系數肯定是最高, 洪軍國在失去一個部下的情況下也開始變得瞻前顧後，他不得不做出多種假設，那群人是怎麽發現那位同僚身份的, 他又被帶到了哪裏, 他是否還活著, 是否還在這片國土上。
假設越多後面的部署就越是縮手縮腳。雖說裴亦遙的武力值足夠自保，但萬一呢, 之前那位也拿過他們警隊的大比第一，最後就這麽悄無聲息消失。
前後半個月過去, 連個大樓內部情況都沒完全摸清, 第一次可以說是去參觀，那總不能接二連三參觀, 她扮演甲方身份, 天天上趕著去乙方公司談合作, 這行為和自爆有什麽區別。
不過這半個月也不算毫無所獲, 在和許一時的對話中她都能了解很多。
許一時對她是不設防的，只要她稍加引導許一時就會滔滔不絕討論公司的事。
江瓊又沒來公司, 劉靜文也沒來。
ssc部門又換了一批新面孔。
13層的某領導忘了關空調就鎖門離開，整個辦公室用的一個空調管道，辦公室好幾個小年輕都被凍感冒了。
……
都是一些職場中的瑣事，裴亦遙卻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劉靜文這個人又被她重新放上臺面審視，目前掌握到她的相關信息很簡單，從洪軍國提供過來的信息看。
劉靜文，原名劉淑, 女，甘州人，父母是農民，家中三姊妹，劉靜文是老大，剩下兩個妹妹都在讀高中。
劉靜文本人是大專畢業，畢業後在甘州的電子廠打工兩年，後輾轉來到北城，初到北城是做的是客服一類的崗位，工作五年換了十二家外包公司，服務的甲方換了20個，屬於人跟項目走，最後的外包公司是……ERA
她先是在甲方公司提起離職，後改名劉靜文，於半年後再次入職ERA，任業務部門二組組長。
洪軍國給的資料比較官方，裴亦遙拿著筆在資料後方加上一句:男友在雲巍總部掛職，疑似二股東的兒子。
這樣就能解釋她突然從客服到業務組長的大跨步。
據許一時所說，江瓊和劉靜文關系比較近，也就是兩人籍貫一個北一個西北，相隔十萬八千裏，否則她都懷疑兩人有裙帶關系。
兩人每兩周都會出去聚餐，有時候會帶上業務部門的一些員工。
曾經許一時也被邀請過，但她都以家裏有事婉拒。
裴亦遙把整理好的信息又過濾一遍，最後在聚餐兩個字上打上五角星。
不能再拖沓下去了，她要換個調查方式，於是她今天又來到雅居茶館。
今天比上次人多了不少，看樣子都是周邊的大學生，人手一杯熱茶，桌上還攤滿了書本，把茶館當做自習室。
就跟她和許一時曾經把奶茶店當自習室一樣。
裴亦遙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正對著大門的兩桌人註意到門口處穿著深棕格子休閑西服的女人，臉上還架著一副墨鏡，半張臉都被遮住。
好一個酷姐。
裴亦遙找了個偏僻角落位置坐下，上次那個女人拿著價目表走來，擋在裴亦遙的身前阻隔了周圍投射過來的目光，“要喝點什麽？”
裴亦遙遞過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上次要的人準備好沒？
“老規矩，來一杯大紅袍。”她手指點了點紙條。
女人淺笑搖搖頭，“大紅袍今天沒有了。”
裴亦遙抽出筆在紙上打了個問號。
“大紅袍太暢銷，最近賣斷貨了，下次一定給客人預留。”
“那來一杯飄雪。”裴亦遙把紙條揣進衣兜裏。
技術是稀缺人才她知道，還要熟悉攝像頭後臺監管系統，這裏指的是熟悉如何入侵後臺系統，如何讓對方的攝像頭瞎一段時間還不被對方發現。
她知道這個要求是有點高，再加上洪軍國的謹慎程度估計又會再加上別的附加條件，然後再層層篩選。
但她沒想到能這麽墨跡，前後這麽些天，人還沒到位……
裴亦遙只好把定好的計劃再次推遲。
五分鐘後一杯飄雪放在了她的桌上，連帶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最近上面下了死命令，五四之前要完成一次大的凈網行動，資深技術警察都被安排了任務，剩下的都是些小新人，上面意思讓你不要冒進再等等。
裴亦遙手指在“不要冒進”四個字上反覆摩挲，看樣子是她的老領導的意思。
裴亦遙抿著杯中的茶水，飄雪的清香沁人心脾，許一時的電視櫃上也放著一罐，她還說等哪天周末有機會去她家品茶。
沒辦法，每次去許一時那裏都是晚上，晚上喝茶又怕睡不著，這件事就一拖再拖。
裴亦遙從左邊衣兜拿出手機，依舊沒套手機殼。
裴亦遙:【有時間嗎？聊一下合作的事】
人員到位後，她會進入到ERA那片未涉足過的區域，如果進展順利任務會進入到下一個階段，在任務結束後她就會結束在天啟的任職，她和許一時以工作為由的交集不會多了。
許一時:【有！你在公司嗎？我現在過來】
裴亦遙:【你要過來？可是我現在不在公司】
許一時:【那現在方便嗎？我剛從客戶公司出來，我可以過去找你，當面交流更好】
許一時:【[實時定位]】
裴亦遙:【我在茶館，找個折中的位置怎麽樣？】
最後兩人約在西門購物中心見面。
裴亦遙開車先到，駛入停車場，拍了張照片發給許一時，實時定位也沒關。
她看了眼許一時的位置，看起來堵在了市中心，沒坐地鐵。
許一時出發前看了地圖，打車半小時，地鐵五十分鐘，要換乘三次，她果斷選了打車。
可很不趕巧，撞上晚高峰，在市中心走走停停，許一時不習慣坐車看手機，特別是在這不規律蠕動的車中，看久了就反胃，她跟裴亦遙說了一句到了打電話後就放下手機。
抵達購物中心時已經過去一小時。
跟師傅道謝後她如釋重負關上車門，點開裴亦遙的工作微信，最新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看樣子在停車場。
還好西門購物中心是一家老牌購物中心，建於二十世紀，前身是國營商場，停車場是後來翻修加建的，就一層，許一時進到商場內部電梯中按下負一。
她在停車場中舉著手機來回轉身，在確認好方位後向著導航指向前進。
叩叩叩——
車內正在假寐的裴亦遙睜開眼，她打開車窗調直座椅靠背，“上車說。”
許一時打量著車內新換的玫紅加紫燈帶，在心裏打上“騷包”的評價。
“你看看這合同，公司法務參考你們的合同模板草擬了一份新的合同，如果沒問題就這麽簽？”裴亦遙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在車內坐久了差點睡著。
她伸手點開控制面板，打開閱讀燈以便許一時翻看合同。
許一時:“……”
剛從頭暈的出租車裏出來就要在心上人的車裏看合同，要不要這麽拼。
“我們一定要在車裏看合同嗎？”許一時把合同放在中央扶手箱上，“你餓不餓，要不要下車去樓上吃點？”
她來找裴亦遙純純是以公謀私，哪裏是為了看什麽合同，合同明天上班看電子版也是一樣的，現在給她一份紙質兩人也不可能當場簽。
而且七點不該是晚餐時間？現在安排燭光晚餐是來不及，但吃個正常的晚餐還是可以的。
“對了，這樓上有一家老字號烤鴨，我帶你去嘗嘗？你來北城這段時間吃過烤鴨嗎？和棠市的不一樣，棠市的烤鴨皮軟，這邊的烤鴨皮都是酥酥脆脆的，再配上卷餅和小菜簡直絕了，大學的時候我還在烤鴨店兼職過，和樓上那家是一個品牌。”
裴亦遙點點頭，跟著人熄火下車，烤鴨她吃過，只不過是在裴家吃的，裴老爺子請來大廚現烤現做，席間暗潮湧動，只有尚是中學生的裴亦灝吃得歡實，他沈浸在姐姐回家的喜悅中根本沒察覺到二叔和自己爸媽的爭鋒相對。
當然，占上風的依舊是裴亦遙的父母，誰讓二叔的孩子都不在北城，話語間總是底氣不足，再看著裴亦遙手上戴著的傳承戒指，就更不敢主動引戰了。
裴亦遙的父母，裴世堯和周苓，難得在和二房的對壘中占據上風，連帶著對女兒也和顏悅色起來。
裴亦遙吃完晚飯就拒絕了老爺子的留宿邀請，以工作忙第二天要見客戶為由匆匆離開。
那天的烤鴨什麽味道已經想不起來了。
商場隨翻修過一次，仍舊保留了老派風格，說白了就是電梯設施還是偏老舊，空間狹窄。
兩人站在直梯裏被擠到角落，許一時沖著電梯口的大哥喊:“麻煩幫忙按一下六樓，謝謝。”
裴亦遙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她擋在電梯的角落，許一時用身子給她撐出一片真空區。
今天許一時為見客戶提前做了準備，黑色休閑西裝，內搭深藍色襯衫，下身同是黑色的寬松版西褲，腳上蹬著雙高跟鞋，右手揣在西褲兜裏，把裴亦遙擋得嚴嚴實實。
電梯走走停停，下了人馬上就會上人，一直到四樓才稍稍有了富裕的空間。
許一時從背對轉為正對裴亦遙。
今天穿高跟鞋絕對是她最英明神武的一個決定，現在她氣場一米八，管她什麽裴總，在她面前都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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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裴亦遙表示也能理解，總部的安全系數肯定是最高, 洪軍國在失去一個部下的情況下也開始變得瞻前顧後，他不得不做出多種假設，那群人是怎麽發現那位同僚身份的, 他又被帶到了哪裏, 他是否還活著, 是否還在這片國土上。
假設越多後面的部署就越是縮手縮腳。雖說裴亦遙的武力值足夠自保，但萬一呢, 之前那位也拿過他們警隊的大比第一，最後就這麽悄無聲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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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半個月也不算毫無所獲, 在和許一時的對話中她都能了解很多。
許一時對她是不設防的，只要她稍加引導許一時就會滔滔不絕討論公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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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c部門又換了一批新面孔。
13層的某領導忘了關空調就鎖門離開，整個辦公室用的一個空調管道，辦公室好幾個小年輕都被凍感冒了。
……
都是一些職場中的瑣事，裴亦遙卻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劉靜文這個人又被她重新放上臺面審視，目前掌握到她的相關信息很簡單，從洪軍國提供過來的信息看。
劉靜文，原名劉淑, 女，甘州人，父母是農民，家中三姊妹，劉靜文是老大，剩下兩個妹妹都在讀高中。
劉靜文本人是大專畢業，畢業後在甘州的電子廠打工兩年，後輾轉來到北城，初到北城是做的是客服一類的崗位，工作五年換了十二家外包公司，服務的甲方換了20個，屬於人跟項目走，最後的外包公司是……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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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軍國給的資料比較官方，裴亦遙拿著筆在資料後方加上一句:男友在雲巍總部掛職，疑似二股東的兒子。
這樣就能解釋她突然從客服到業務組長的大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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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遙把整理好的信息又過濾一遍，最後在聚餐兩個字上打上五角星。
不能再拖沓下去了，她要換個調查方式，於是她今天又來到雅居茶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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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遙遞過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上次要的人準備好沒？
“老規矩，來一杯大紅袍。”她手指點了點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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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遙只好把定好的計劃再次推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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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寫著:最近上面下了死命令，五四之前要完成一次大的凈網行動，資深技術警察都被安排了任務，剩下的都是些小新人，上面意思讓你不要冒進再等等。
裴亦遙手指在“不要冒進”四個字上反覆摩挲，看樣子是她的老領導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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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遙:【有時間嗎？聊一下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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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時:【有！你在公司嗎？我現在過來】
裴亦遙:【你要過來？可是我現在不在公司】
許一時:【那現在方便嗎？我剛從客戶公司出來，我可以過去找你，當面交流更好】
許一時:【[實時定位]】
裴亦遙:【我在茶館，找個折中的位置怎麽樣？】
最後兩人約在西門購物中心見面。
裴亦遙開車先到，駛入停車場，拍了張照片發給許一時，實時定位也沒關。
她看了眼許一時的位置，看起來堵在了市中心，沒坐地鐵。
許一時出發前看了地圖，打車半小時，地鐵五十分鐘，要換乘三次，她果斷選了打車。
可很不趕巧，撞上晚高峰，在市中心走走停停，許一時不習慣坐車看手機，特別是在這不規律蠕動的車中，看久了就反胃，她跟裴亦遙說了一句到了打電話後就放下手機。
抵達購物中心時已經過去一小時。
跟師傅道謝後她如釋重負關上車門，點開裴亦遙的工作微信，最新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看樣子在停車場。
還好西門購物中心是一家老牌購物中心，建於二十世紀，前身是國營商場，停車場是後來翻修加建的，就一層，許一時進到商場內部電梯中按下負一。
她在停車場中舉著手機來回轉身，在確認好方位後向著導航指向前進。
叩叩叩——
車內正在假寐的裴亦遙睜開眼，她打開車窗調直座椅靠背，“上車說。”
許一時打量著車內新換的玫紅加紫燈帶，在心裏打上“騷包”的評價。
“你看看這合同，公司法務參考你們的合同模板草擬了一份新的合同，如果沒問題就這麽簽？”裴亦遙用手背蹭了蹭眼角，在車內坐久了差點睡著。
她伸手點開控制面板，打開閱讀燈以便許一時翻看合同。
許一時:“……”
剛從頭暈的出租車裏出來就要在心上人的車裏看合同，要不要這麽拼。
“我們一定要在車裏看合同嗎？”許一時把合同放在中央扶手箱上，“你餓不餓，要不要下車去樓上吃點？”
她來找裴亦遙純純是以公謀私，哪裏是為了看什麽合同，合同明天上班看電子版也是一樣的，現在給她一份紙質兩人也不可能當場簽。
而且七點不該是晚餐時間？現在安排燭光晚餐是來不及，但吃個正常的晚餐還是可以的。
“對了，這樓上有一家老字號烤鴨，我帶你去嘗嘗？你來北城這段時間吃過烤鴨嗎？和棠市的不一樣，棠市的烤鴨皮軟，這邊的烤鴨皮都是酥酥脆脆的，再配上卷餅和小菜簡直絕了，大學的時候我還在烤鴨店兼職過，和樓上那家是一個品牌。”
裴亦遙點點頭，跟著人熄火下車，烤鴨她吃過，只不過是在裴家吃的，裴老爺子請來大廚現烤現做，席間暗潮湧動，只有尚是中學生的裴亦灝吃得歡實，他沈浸在姐姐回家的喜悅中根本沒察覺到二叔和自己爸媽的爭鋒相對。
當然，占上風的依舊是裴亦遙的父母，誰讓二叔的孩子都不在北城，話語間總是底氣不足，再看著裴亦遙手上戴著的傳承戒指，就更不敢主動引戰了。
裴亦遙的父母，裴世堯和周苓，難得在和二房的對壘中占據上風，連帶著對女兒也和顏悅色起來。
裴亦遙吃完晚飯就拒絕了老爺子的留宿邀請，以工作忙第二天要見客戶為由匆匆離開。
那天的烤鴨什麽味道已經想不起來了。
商場隨翻修過一次，仍舊保留了老派風格，說白了就是電梯設施還是偏老舊，空間狹窄。
兩人站在直梯裏被擠到角落，許一時沖著電梯口的大哥喊:“麻煩幫忙按一下六樓，謝謝。”
裴亦遙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她擋在電梯的角落，許一時用身子給她撐出一片真空區。
今天許一時為見客戶提前做了準備，黑色休閑西裝，內搭深藍色襯衫，下身同是黑色的寬松版西褲，腳上蹬著雙高跟鞋，右手揣在西褲兜裏，把裴亦遙擋得嚴嚴實實。
電梯走走停停，下了人馬上就會上人，一直到四樓才稍稍有了富裕的空間。
許一時從背對轉為正對裴亦遙。
今天穿高跟鞋絕對是她最英明神武的一個決定，現在她氣場一米八，管她什麽裴總，在她面前都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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