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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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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參加決賽。

原本已經在柔軟的窩裏躺下來的耀羽帝國的王, 看見化成原型飛進來的白羽大長老,看著飄在半空中亂飛的羽毛,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急急忙忙爬起來:“白羽大長老出了什麽事?”

白羽大長老在拉菲爾.查爾斯面前來了個急剎車, 下一秒換成人形:“王上,請排出訪團前往人類帝國, 治愈精神紊亂的畫作是真的,前不久雷森帝國已經與他們達成協議, 派出去的人回來, 都說這個消息是真的, 真實可靠,我們得抓緊了。”

拉菲爾.查爾斯眼睛一亮:“既然是真的,那我們耀羽國也不能落下,這件事就全權交給大長老來負責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王上您放心, 老臣這就去準備。”

*

耀羽帝國的訪問申請就擺在觀星辰的桌面上, 是前不久副官剛剛送到的。

對於耀羽帝國的訪問申請,觀星辰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前面已經有雷森帝國來訪的案例, 同為三大帝國之一的耀羽帝國也同樣是遭受精神紊亂折磨的帝國。

如今兩大帝國都因為治愈精神紊亂的畫作出現而越來越好,耀羽帝國肯定會急。

雖然訪問申請來得問,但還是到了。

“耀羽帝國的訪問還是由萊斯利大長老負責, 程序同雷森帝國一樣就好, 至於雷森帝國請求購買2S級別的畫作, 目前國內還沒有上市, 讓他們自己關註網上信息。”

耀羽帝國要來訪問的消息, 在網上傳播開來——

【我就知道耀羽帝國雖遲但到, 誰能抵抗得了治愈精神紊亂畫作的誘惑!】

【我昨天還在圍觀他們國家的官網, 沒想到今天就出了公告,感覺他們很急了!】

【耀羽帝國肯定是急了,隔壁雷森帝國都開始著急從我們這裏弄2S級別的畫作過去,耀羽帝國現在連毛還沒摸到呢!】

【話說耀羽帝國有沒有類似雷森帝國魚尾巴的故事啊?】

【回覆樓上,他們好像不介意暴露原形給別人看到,甚至還特別喜歡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原形,叫什麽來著,秀羽毛,尤其聽說他們男……不,該說雄性好似特別浪~】

【樓上說的浪是我以為的那個浪~嗎?】

【我想聽聽他們都是怎麽浪的,放個耳朵~】

【放雙眼睛~】

【放個嘴巴,啊不,眼睛~】

……

目前司諾網上的好心情店鋪還沒有正式銷售2S級別的畫作。

章宇也問了他幾次,實在是剛開學,馬上還有一場決賽參加,司諾實在沒有時間準備2S級別的畫。

哪怕店鋪上的留言區都要被人刷爛了,他這邊出不來還是出不來。

章宇看著從雷森帝國被允許購買治愈畫作之後,他們店裏留言區畫風就變了很多——

【店家寶貝什麽時候能上新畫呀,我是遙遠雷森帝國的一條小人魚,求求你們快點上新好不好,我阿爸患有嚴重的精神紊亂等著畫救命,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可以讓你看看我的魚尾巴,羞~】

【老鐵,我是人魚,想看尾巴嗎,只要你肯給我黑箱,尾巴能給你玩,怎麽樣心動了嗎?】

【我的魚尾巴是珍貴的銀色,想看嗎,想看就給我私信,只要你願意送我一幅畫,隨便你怎麽樣都行……】

……

章宇每次看到這樣的留言,都有一種自己這不是什麽正經店鋪的感覺。

不管了,先舉報一波。

不是說這些人魚都很珍重自己的魚尾巴,他怎麽覺得給他留言的這些人魚,好似都想用魚尾巴色-誘他呢?

關鍵他真不好這口……算了,還是都刪掉,千萬別讓司諾看到,在影響他們夫夫感情。

司諾不知道章宇默默為他的感情付出了什麽。

知道的話多半會說一句:“謝謝你。”

安吉已經蹭了一周美術課,奈何司諾一直都在練習速寫靜物,安吉看得眼睛都快起糨子,司諾好似都不會覺得枯燥厭煩似的。

這天早上安吉像平常那樣到達教室,等到上課時間,終於看到司諾打開了他的調色盤,瞬間激動起來:“你今天要畫風景畫了嗎?”

司諾這幾天已經意識到對方是沖著能夠治愈精神紊亂畫作來的。

顯然也是懷疑他就是畫出治愈畫作的畫家。

雖然他猜中了,可他沒打算暴露。

“你是覺得我是能畫出治愈畫作的人?”

司諾問得直接,安吉楞了下,隨後盯著司諾反問道:“那你是嗎?”

“你覺得呢?”司諾笑了一下,轉回頭,坐在椅子上開始畫畫。

自從他升到2S級別以後,就能感覺到身體內的精神力,這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新奇感受。

這一點改變讓他能自如地控制精神力強弱。

也就是說他不必再像以前,需要人為的計算畫畫時間,來畫出沒有精神力的畫作,也不需要人為打斷專註度來控制精神力等級。

這些現在他都可以自己做到。

只要他不想讓人知道他身份,他永遠就是一個普通畫家。

安吉鬧不清楚司諾是什麽意思:“我覺得你是。”

司諾挑挑眉:“你太高看我了,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了。”

司諾說著在畫板上畫了一只飛鳥。

接著唰唰兩筆,一片蔚藍色的大海就出現在了畫板上。

安吉看著面前逐漸趨於完整的畫面,並沒有任何感受,眼裏不禁透出迷茫。

難道說他真的不是那位畫家嗎,他盼了一周對方畫風景,結果到頭來對方畫了,他卻什麽都沒感覺到,一時間就讓他覺得很喪氣。

安吉在坐不住,起身離開了畫室,他覺得自己這一周就是在白白浪費時間。

章宇看著突然起身離開的安吉,狐疑地湊到司諾身邊:“他怎麽了,怎麽氣呼呼地走了?”

司諾看了眼已經消失在教室門口的人,低聲道:“他懷疑我是能夠畫出治愈精神紊亂畫作的人。”

章宇眼睛猝然睜大,看向司諾:“他是來找……”

“嗯,剛剛大概是沒從我畫上看到想要的,失望了,走了吧。”

“他們怎麽會知道你在這所學校,安吉是什麽人?”

司諾搖頭。

章宇緊張的道:“這件事情我覺得你該回去同殿下說一下。”

司諾想了下點點頭:“好,等下回去就和他說。”

安吉一改之前對這件事情的熱情,好似從司諾這裏遭受了很大的打擊。

自從從學校回來,便再也沒有出去過,一連幾日都無精打采,終於引起安德烈的註意:“怎麽了,前幾天還挺精神的,最近碰上什麽事了?”

安吉想到之前躍躍欲試要找到真正畫家的自己,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就像是個笑話一樣。

治愈畫作都出現這麽久,目前為止關於這位畫家的身份卻一點風聲都沒有暴露出來。

可見這其中有人不想這些消息曝光出來。

他竟然還自以為是地覺得能夠查到。

事實證明他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而且他現在才想明白,對方既然能畫出擁有治愈能力的畫作,那是不是也能畫出來不帶有治愈能力的畫作?

對方在公開場合畫不具有治愈能力的畫作,他要怎麽判斷對方就是畫家本人?

何況若是他們真的找到這位畫家,就真的是好事嗎?

他將這些疑慮一股腦地說出來,就見安德烈沈默了。

過了許久,看向安吉:“你是發現了什麽嗎?”

安吉說了自己聽到安鴻說的消息,就去那個學校找了,那個學校確實有一個挺有天賦的學生,他跟著人家上了一周的課,最後終於看到對方畫風景了,結果什麽都沒有感受到。

“那個人叫什麽?”

“叫司諾。”

安德烈對這個名字覺得耳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聽見過:“你說得沒錯,找到這位畫家對我們未必是好事,這事就算了,回頭我也會告訴你大哥一聲。”

“哥哥他沒有繼續尋找嗎?”

“你哥他最近忙別的事,應該是沒有繼續找。”

……

安吉聞言眉頭不禁皺起來,他現在很懷疑安鴻是故意將消息說給他聽的。

感覺自己上當的安吉頓時更生氣了,安鴻果然從一開始就防備他。

也就是他傻一直把安鴻當成哥哥看,但其實他們兩個都有未來家族族長的繼承權。

覺得自己真的大意了的安吉,頓時不想再坐以待斃了。

安德烈沒看出自家小兒子心中所想,還覺得自己兩個兒子真是分外貼心。

*

司諾回去後便同觀星辰說了安吉的事情,觀星辰聞言,臉上的表情很淡。

他沒想到墨菲家在他那樣提醒過後,竟然還想一心找到畫治愈畫作的人:“這件事你做得很好,這件事我會處理。”

“你是準備直接去找墨菲家嗎?”

觀星辰搖頭:“那不是剛好讓他們稱心如意了,放心交給我。”

墨菲家既然不想好好過日子,他可以推一把。

隔天安德夏-墨菲便被授予中將官銜,康覆後將率領第三軍團。

這位任命書和授予官銜的舉動很突兀,卻又在情理當中。

當初安德夏就率領過第三軍團,如果不是還上精神紊亂,如今恐怕早已是上將級別的。

觀星辰這樣做看似突兀,實則不過是將早該屬於安德夏的榮譽還給對方而已。

可這樣一份任命書,卻在安德烈心上敲了一記警鐘。

安德夏若是一直沒權沒勢,他不介意同他恢覆兄友弟恭,可安德夏一下子擁有了足以同墨菲家族抗衡的能力時,安德烈就會再次對他充滿忌憚。

安鴻和安吉聽說這件事,第一時間找到安德烈。

安德烈看到兩人進來:“你二叔如今重新獲得權利,安鴻和安吉你們兩個準備一下,帶上東西去祝賀你二叔一番。”

安鴻坐在那裏看向安德烈:“父親是真心恭喜二叔的嗎?”

安德烈臉一黑,心裏想的是一回事,被指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二叔如今越來越好我不真心,難道還是假意嗎?”

“大哥你怎麽這麽想父親呢,放心吧父親,我等下就去準備禮物,二叔肯定高興壞了。”

安吉給了安鴻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起身走了。

安鴻看著安吉離開,轉頭看向安德烈:“父親,現在二叔重新擁有了權利,他會不會對我們……”

“對我們怎樣,他畢竟還是墨菲家的人,我是墨菲家的族長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不管他做什麽都不能改變!”

安鴻覺得他父親是在強撐。

要是安德夏從一開始就不是對安德烈成為族長這件事情報覆呢?

他不覺得他二叔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以前是因為身體遭受精神紊亂折磨沒有辦法,可現如今越來愈好,他不信他還會什麽都不做。

所以他才決定他父親有些婦人之仁。

觀星辰做完這件事情後,便沒有繼續關註這件事情,畢竟刀已經給出去,怎麽選擇是安德夏自己的事情。

司諾同觀星辰說完安吉的事情後,便沒有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因為馬上就是邊儒大師收徒的決賽日期。

周末一早,司諾在副官的護送下來到邊儒大師提前準備好的決賽場地。

是一間畫室,他過去的時候,教室裏已經做了兩個男人。

年紀都要比他大很多,看到他進來時,兩人都有些楞:“同學,今天這間教室應該不對外開放,你是畫畫的吧,是不是忘記了?”

司諾楞了下,狐疑地道:“邊儒大師的決賽不在這裏嗎?”

聞言兩人對視一眼,眼裏皆是透著驚訝:“你也是來參加比賽的,你今年多大?”

司諾意識到兩人誤會了什麽,笑道:“再過生日就19了。”

“真是年輕啊,你的邀請函呢,你排名多少啊?”

顯然兩人對司諾這樣年輕就能拿到邊儒大師收徒大賽的決賽資格,都充滿了好奇,心裏也隱隱有了危機感。

“我排名是第三名,你們呢?”

“我剛好在你前面一位。”

“我剛好在你後面一位。”

司諾沒想到會這麽巧:“原來是這樣。”

彼此互道了名次後,司諾坐下來將自己帶來的畫具放到一邊。

坐在他後面的兩人看著他的背影,心情覆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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