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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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早上。

宋臨鶴一個晚上完全是窩在他懷裏睡著的。

江顧言起得特別早。

但他沒有立刻起身,只是把抱著對方手收緊了一點,聞了一下他發間的味道。

江顧言想:好香……可愛的要命了。

沒過多久,他懷裏人動了動。

“醒了?”

“嗯。”

宋臨鶴剛把話說完,江顧言的手機就響了一下,他用另一只手拿起手機,人臉識別解鎖後發現是謝凱伯發來的。

【謝凱伯:江隊,我有一樣東西要送給小宋,你現在在他旁邊嗎?】

【江顧言:在,怎麽了?什麽東西。】

【謝凱伯向你發起了共享定位】

江顧言好奇地同意了一下,剛進去對方就瞬間退出,然後又發了一條信息。

【謝凱伯:秘密驚喜,專門給小宋準備的,我已經叫閃送下單了,地址就填在剛才共享定位的地方,很快就能送到,記得簽收,務必親手交給小宋本人拆開。】

【江顧言:好的,如果是什麽不好東西的話,你倒要看看你第2天能不能見到易準。】

【謝凱伯:放心,絕對好物,保證小宋喜歡,你們慢慢膩歪,我就不打擾了,還有下次不能拿易準來說!】

江顧言無奈地嘆了口氣,收起手機,隨手將屏幕扣在床頭。

“誰給你發信息啊?”宋臨鶴問。

“謝凱伯。”江顧言說,“說給你寄了個東西,叫了閃送,馬上送到。”

“給我送東西?不會是……來報覆我這三年消失吧?”

“不會的。”

“誰知道他又在打什麽壞主意。別管他,再躺一會,我等下起來我去給你買胡蘿蔔包。”

兩人就又在床上躺了一會。

大概二十分鐘左右,門外忽然傳來清脆的門鈴聲,短促兩下,清晰地傳入臥室。

“應該是閃送到了。”江顧言說。

宋臨鶴瞬間來了興趣,從他懷裏撐起身子,蓬松的頭發亂糟糟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奇地看向房門的方向,“這麽快?是什麽東西啊,包裝很大嗎?”

“不清楚,我去拿。”江顧言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生怕冷風灌進去凍到宋臨鶴,隨手拿起一旁的外套披上,起身快步走向門口。

打開房門,門外站著穿戴整齊的閃送員,手裏提著一個不大不小的粉色快遞禮盒,包裝精致,外面還系著白色的蕾絲絲帶,少女心十足,一眼看去就格外怪異。

江顧言心想:額……謝凱伯是不是有什麽怪癖?

江顧言接過禮盒,重量很輕,手感柔軟,摸不出具體是什麽材質。簽完字送走閃送員後,他提著禮盒轉身回到臥室。

宋臨鶴早就盤腿坐在床上,他看到那個箱子越發好奇,“居然是粉色的盒子,謝凱伯審美這麽奇怪嗎?”

宋臨鶴迫不及待伸出手,指尖輕輕解開蕾絲絲帶,小心翼翼掀開禮盒蓋子。禮盒內部鋪著柔軟的白色泡沫棉,層層疊疊的包裝紙包裹著裏面的物品。他一點點撕開包裝,指尖觸碰到柔軟順滑的布料時,動作微微一頓。

下一秒,當裏面的物品完整暴露在視線中時。宋臨鶴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好奇與期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爆紅。

禮盒裏靜靜躺著一整套精致的女仆裝。

純白色與黑粉配色交織,蕾絲花邊、荷葉邊裙擺、系帶蝴蝶結一應俱全,還有配套的蕾絲發箍、頸圈、蕾絲腿環與白色過膝襪,整套齊全,設計精致又羞恥。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宋臨鶴呆呆地看著盒子裏的衣服,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徹底懵住。

宋臨鶴:“?”

江顧言站在一旁,原本只是隨意一瞥,在看清禮盒裏整套女仆裝的瞬間,身形微微一頓。

“沒想到,他還挺懂。”江顧言壓低聲音,“專門給你挑的尺寸,看起來剛剛好。”

“你別說了!”宋臨鶴伸手死死捂住禮盒,“趕緊拿走,扔掉,我才不要穿這種奇怪的衣服。”

“扔掉多可惜。”江顧言垂眸,“好不容易送來的,也是別人的一片心意。”

“才不是心意!是惡作劇!”宋臨鶴說,“謝凱伯就是故意想看我笑話,你們所有人都愛欺負我。”

江顧言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發頂,“好了,不逗你了。不想穿就不收,我幫你收起來,不會強迫你。”

話雖是這麽說,可他眼底那抹未盡的笑意,卻怎麽也藏不住。不得不承認,看著眼前這套軟糯又禁欲感交織的女仆裝,再聯想到宋臨鶴白凈溫順的模樣,心底難免會生出幾分隱秘的期待。

“你還要收起來?!趕緊給我丟了,不然我看著別扭!”宋臨鶴說。

“先收進櫃子最底下,看不見就不別扭了。”江顧言伸手合上禮盒,“別因為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心情,嗯?”

宋臨鶴:“……”

江顧言拿出手機,直接點開和謝凱伯的聊天框,拍了一張禮盒的照片發過去,淡淡打字回覆。

【江顧言:這個好兄弟我認了,我支持你今年就和易準結婚。】

【謝凱伯:好的,你看我就說你肯定感興趣。】

江顧言看到他發完這條信息後,關掉了手機,然後下樓去給某人買胡蘿蔔包。

大概是他們兩個人給那個娛樂綜藝請了個假,然後都待在宋臨鶴的家裏,除了出去買早餐,就一直沒出去過,一直到晚上休息。

……

淩晨二點多,宋臨鶴被渴醒了。

他輕手輕腳挪開江顧言環在他腰上的手臂,那人手勁大,睡熟了也抱得特別緊,他費了點力氣才脫身,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溜出臥室。

喝完水往回走時,目光不經意掠過客廳角落的儲物櫃。白天那個粉色禮盒,就放在頂層,安安靜靜,他忍不住往那裏看。

白天的畫面他難以想象,當時他又羞又氣,只覺得又尷尬又離譜,可此刻四下無人,那股被強行壓下去的好奇心,悄悄從心底鉆了出來。

宋臨鶴抿了抿唇,心跳莫名快了幾分。他踮起腳,小心翼翼打開儲物櫃的門,把那個粉色禮盒抱了下來。盒子很輕,打開時,盒子裏面的鈴鐺不小心發出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整套女仆裝整齊鋪在裏面,白粉蕾絲交織,裙擺層層疊疊,還有配套的發箍、頸圈、腿環和過膝襪。

宋臨鶴的耳尖先熱了。

他猶豫了很久,指尖反覆摩挲著細膩的蕾絲邊,好奇心還是占據了大腦。

他咬了咬牙,抱著禮盒,輕手輕腳鉆進了浴室,反鎖上門。

浴室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小壁燈,光線昏暗,剛好能看清人影,又不至於太刺眼。

宋臨鶴深吸一口氣,開始笨拙地換衣服。

他先脫下睡衣,白皙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身形清瘦,肩線流暢,腰肢纖細。

拿起那件女仆裝,布料柔軟得像雲朵,領口是精致的蕾絲花邊,袖口是蓬松的荷葉邊,胸前還有一個小小的粉色蝴蝶結。

他笨手笨腳地往身上套,袖子有點緊,他費了點勁才把手伸進去,然後是裙擺,短短的,差不多能遮住大腿根部,邊緣是一圈細密的蕾絲。

接著是頸圈,黑色的,帶著一個小小的銀色鈴鐺,扣在脖子上,有點那啥了。

然後是發箍,白色蕾絲,中間一個粉色蝴蝶結,他對著鏡子,笨拙地卡在頭上。

全部穿好後,宋臨鶴站在鏡子前,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穿著一身粉白相間的女仆裝,蕾絲花邊襯得皮膚愈發白皙,短短的裙擺露出纖細白皙的雙腿,頭上的蕾絲發箍軟乎乎的,頸間的小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明明是男生,卻穿出了一種幹凈又暧昧的感覺,乖巧又羞恥,可愛得離譜。

宋臨鶴心想:還挺好看的……

他伸手扯了扯短短的裙擺,又摸了摸頭上的發箍,渾身都不自在。

他心裏又在想:如果江顧言看到會是什麽表情?不行,不能讓他看見。

宋臨鶴剛準備脫掉的時候。

就在這時,浴室門外,江顧言的聲音突然傳出來說:“好看嗎?”

他緩緩轉過頭,僵硬地看向浴室門。

本來江顧言睡得一向沈,但懷裏空掉的瞬間,那股熟悉的溫熱驟然消失,立刻就讓他淺眠的意識醒了大半。他下意識皺了皺眉,伸手往身側摸去,空蕩蕩的被褥冰涼,沒有一點溫度。

心底莫名一緊,怕宋臨鶴夜裏不舒服或是哪裏難受,他撐著睡意,緩緩坐起身,披了件薄睡衣,循著微弱的動靜慢慢走出臥室。

然後他一出來就看見今天早上被自己放到上面的粉色盒子竟然被拿到下面來還被打開了,他會一回頭看著廁所開著燈,他一時間就明白了什麽。

宋臨鶴在浴室裏面慌的不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活到臨頭了。

江顧言給人家嚇得半天都不敢應聲了。

僵持了許久,門外沒有催促,只有安靜的等待,那份無聲的壓迫感,磨得宋臨鶴心裏愈發煎熬。躲是躲不掉的,鎖著門只會顯得更那什麽了。(這一段作者不知道怎麽用詞哈)

他的手著搭上冰涼的門把手,猶豫好幾秒,才緩緩、緩緩轉動門鎖。

“哢——”

門輕響了,浴室門被他主動拉開大半。

宋臨鶴垂著腦袋,濃密的碎發遮住泛紅的眉眼,整張臉紅透,耳尖紅得快要滴血,不敢擡頭直視江顧言分毫。單薄的身形站在燈光下,一身黑粉蕾絲女仆裝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某人眼前,局促又乖巧,渾身都透著無措的軟。

視線太過直白,宋臨鶴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我……我就是好奇而已。”

話音剛落,他就著急伸手想去扯身後的系帶,只想快點脫掉這身讓他渾身別扭的衣服。

可就在他指尖剛碰到系帶的瞬間,一只溫熱修長的手突然伸來,輕輕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溫柔,卻穩穩鎖住,不讓他再有半點動作。

“不許換。”

“你放開我,江顧言。”他微微掙紮著手腕,“我不要穿這個,太奇怪了,我現在就要換掉,立刻就換。”

“奇怪嗎?”江顧言微微俯身,“我覺得很好看,很適合你。”

“一點都不好看!”宋臨鶴說,“這本來就是謝凱伯的惡作劇,專門拿來捉弄我的,你明明也知道,為什麽還要跟著一起欺負我?”

江顧言看著他又羞又氣、委屈巴巴的模樣,實在不忍心再過分逗弄。他緩緩松開了扣住少年手腕的手,目光無意間掃過地面敞開的粉色禮盒,目光一頓,落在了禮盒底部被包裝紙掩蓋的角落。

一層柔軟的泡沫棉之下,還靜靜躺著一根黑色的棉質細繩,那個繩子特別軟,綁起來不會說傷害到手。

江顧言彎腰,伸手輕輕將那根細繩抽了出來,指尖輕輕摩挲著柔軟的繩身,擡眸再次看向眼前手足無措的委屈小貓。

宋臨鶴的視線順勢落在那根繩子上,整個人瞬間懵在原地,“?”

“你快把它丟掉!”宋臨鶴慌忙擺著手,“那個東西我不要,太離譜了,謝凱伯簡直不可理喻!”

“丟了多可惜。”江顧言輕輕拎著細繩,緩步走向他,“全套的東西,理應一起配齊。”

“我才不要配齊!”宋臨鶴死死咬著下唇,不斷往後躲閃,後背已經緊緊貼住墻壁,退無可退,“我只要脫掉身上的衣服,別的我一概不要,你別再為難我了好不好?”

江顧言看著他一心只想換掉衣服、半點都不肯妥協的樣子,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於是他放緩了動作,擡手輕輕拉住宋臨鶴纖細的手腕,將他兩只手腕輕輕並攏,動作溫柔又輕柔,沒有半點粗暴的力道。手中的黑色細繩輕輕繞上他的手腕,松松垮垮地纏繞兩圈,簡簡單單系了一個圓潤可愛的蝴蝶結。

繩結系得格外松散,僅僅只是輕輕搭在皮膚上,沒有絲毫束縛感,稍微用力就能輕易掙開,不會勒傷皮膚,也不會造成任何不適,唯一的作用,就是輕輕限制住他的雙手,讓他沒辦法伸手去拉扯身後的衣裙系帶,沒辦法快速脫掉身上的衣服。

“江顧言!”他又氣又羞地喊著對方的名字,“你過分了,快給我解開,我真的要換衣服睡覺。”

“我不會綁緊你,也不會限制你別的動作。”江顧言說,“只是怕你急著脫衣服,夜裏溫差大,浴室溫度低,光著身子很容易著涼感冒。乖乖待一會兒,等我帶你回臥室,暖和一點再說。”

“我不怕冷,我就要現在解開繩子,現在換掉。”

江顧言不為所動,宋臨鶴只好自己慢慢摸索解開。

他的小動作藏得不算高明,每一個細微的拉扯、指尖的試探,都完完整整落在江顧言的眼裏。

江顧言安靜地看著他笨拙又執著的小動作,看著他執意要換掉衣服的模樣,從眼裏看得出來他很開心。

他沒有立刻打斷宋臨鶴的小動作,就這麽安靜地站在原地,靜靜看著他偷偷解繩。

宋臨鶴專註地和繩結較勁,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人的目光變化,指尖一點點摳著繩結,眼看著松散的蝴蝶結就要被扯開,手腕馬上就能重獲自由,心裏十分高興。

就在繩結即將松開的瞬間,江顧言微微上前一步,用修長的手指尖精準落柔軟的腰側,輕輕撓了一下。

宋臨鶴渾身猛地一顫,“唔……”

“別撓……”宋臨鶴瞬間破功,“江顧言,你耍賴……”

“誰讓你一心想著偷偷解開繩子,非要鬧著換衣服。”江顧言的指尖輕輕收回,“乖乖聽話,別亂動,不好嗎?”

宋臨鶴渾身軟乎乎的,站都有些站不穩,只能靠在墻壁上勉強支撐。

“我就是要換衣服,我不想穿這個睡覺。”宋臨鶴說,“穿著這個我睡不著,渾身都別扭。”

“沒關系。”江顧言緩步上前,溫柔地伸出雙臂,小心翼翼避開他手腕的繩結,穩穩環住他單薄的後背,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彎,俯身輕輕用力,穩穩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宋臨鶴心想:又是公主抱?!

突如其來的騰空感讓宋臨鶴下意識伸手,下意識想要環住江顧言的脖頸,卻因為手腕被繩子輕輕系住,動作受到限制,只能微微擡起手臂,整個人被動地窩在對方溫暖堅實的懷抱裏。

“既然不想乖乖走路,那我抱你回房間。”江顧言低頭,“不能一直在浴室待著,容易著涼。衣服的事情,明天再說。”

“不要,我不要回去睡覺,我要換衣服……”宋臨鶴趴在他的懷裏,小聲掙紮著,腦袋輕輕搖晃。

江顧言心想:力氣和小貓一樣。

江顧言把對方抱回了房間,江顧言彎腰,輕輕將宋臨鶴穩穩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宋臨鶴立刻想要撐起身,繼續想辦法解開手腕的繩結,脫掉身上的女仆裝,可剛一動,就被江顧言輕輕按住了肩膀。

“別鬧了。”江顧言坐在床邊,“我知道你害羞,覺得別扭,我不逼你一直穿。”

折騰了大半個深夜,困意終於徹底壓過了心底的別扭,眼皮開始沈甸甸地往下垂,疲憊感席卷全身。

宋臨鶴不再固執地吵鬧著要換衣服,也不再執著於解開繩結,只是乖乖蜷縮在柔軟的被窩裏,小聲悶悶地說了一句:“天亮必須讓我換掉。”

“好的,老婆。”江顧言說。

他躺下身,輕輕掀開被子,將宋臨鶴穩穩摟進懷裏,小心翼翼避開他的手腕,溫柔地護住他的腰腹,把人完完整整地圈在溫暖的懷抱裏。

……

早上。

宋臨鶴迷迷糊糊睡醒。

想到自己現在穿的什麽,一下子又清醒了,他猛地睜開眼,瞬間清醒,下意識擡手想去扯身上的裙子,手腕一動,才想起還系著那根黑繩。

力道輕輕一掙,松散的蝴蝶結瞬間散開,細繩滑落枕邊。

身旁的人早就醒了,正支著胳膊,垂眸慢悠悠看著他慌亂無措的樣子,眼底清明,顯然醒了許久,“醒了?”

宋臨鶴瞬間炸毛,慌忙蜷縮身子,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你昨晚明明答應我,天亮就讓我換掉的!”

“我沒反悔。”江顧言說,“只是看你睡得太沈,不忍心叫醒你。”

“現在立刻轉過去!不準看!”宋臨鶴紅著耳根,手腳並用地想要脫掉這身讓他羞恥一整晚的衣服,動作慌亂又笨拙。

江顧言很聽話地轉過身,卻沒走遠,後背靠著床頭,“急什麽,確實很適合你,多看兩眼怎麽了。”

“不許再說了!”宋臨鶴飛快褪去女仆裝,胡亂套上自己柔軟的睡衣,整個人才松了一大口氣,臉頰依舊紅得不行。

換下的粉白女仆裝被他團成一團,咬牙塞進禮盒裏,死死合上蓋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毀滅什麽證據一樣。

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口氣,轉頭看向江顧言,“都怪你,還有謝凱伯,下次再亂送這種東西,我絕對不理你們了。”

“好好好,都聽你的……”江顧言停頓了一下,“不過你自己想穿也不是不行。”

“江顧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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