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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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他預想過對方會嘲諷，會得意，甚至會像臺下那些觀眾一樣露出勝利者的姿態。可眼前這個叫宋臨鶴的少年，眼神清澈，語氣真誠，完全沒有絲毫勝利者的挑釁。顧培恩積攢了一整場的怒火與不甘，像是被一盆溫水澆滅了大半，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看著宋臨鶴泛紅的耳尖，看著對方小心翼翼遞東西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好氣地一把奪過創可貼，語氣依舊生硬：“多管閑事。”
宋臨鶴見他收下，松了口氣，小聲說了句：“記得貼上……”
宋臨鶴說完，他怕顧培恩尷尬，也怕對方再發火，便識趣地轉身，快步走進了廁所。
顧培恩嗤笑一聲，撕開包裝，胡亂地將創可貼貼在傷口上，心裏卻莫名地記住了那個名字。
宋臨鶴。
OP戰隊憑借絕對實力的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晉級名額，成功躋身廣東電競大賽的下一輪賽事。賽場外的歡呼聲還未散去，張雲舒的手機就響個不停，全是來自各大媒體和合作方的邀約。
張雲舒掛了和制作方電話，他關掉了手機，我跟他們說：“好消息，咱們不僅晉級了，下一輪比賽定在三周後，大家可以好好休整。”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幾個扛著設備的工作人員，一進來就笑得一臉燦爛，活脫脫一副綜藝導演的模樣。
“哎呀！可算找著你們了！”男人搓著手，目光精準鎖定宋臨鶴，眼睛都亮了：“您好您好！我是《搞笑綜藝》的總導演！我們是一檔主打搞笑整活的電競綜藝！”
（os 嗯，對作者不知道取節目名，絕對不是為了湊字數。）
宋臨鶴楞了楞，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張雲舒，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導演見狀，立馬補上幾句：“放心放心！我們節目主打輕松搞笑，沒有苦哈哈的訓練，全是游戲互動、趣味挑戰，主打一個快樂！而且就錄三周，正好連接你們下一場比賽，絕對不耽誤事！”
那個導演還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宋臨鶴，他看了一眼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發現竟然是一個特別火的綜藝，可能有一些大演員都參加不了。
張雲舒看著那名片，眼底也閃過一絲意外，隨即了然一笑，拍了拍宋臨鶴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去吧，好好表現。”
“噢噢。”宋臨鶴點了點頭。
江顧言正靠在後面地墻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聽到對話，擡眸望過來，目光沈靜地落在宋臨鶴身上，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許。
後來宋臨鶴和導演加了微信，為了方便工作人員來接人，宋臨鶴還把自己的家庭地址發了過去。
第2天，宋臨鶴就被對方打來的電話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備註“朱導演。”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王導中氣十足、活力滿滿的大嗓門，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熱情：“宋臨鶴小帥哥！早上好啊！我是王導！跟你說個事，節目組的車已經在你小區樓下等著了，咱們今天就出發去錄制地點啦！”
宋臨鶴：“？？？”他剛睡醒了還有點傻傻的，他楞了一下，似乎腦子有點宕機了。
對方見他遲遲不說話，剛準備開口就被打斷了。
宋臨鶴這才反應過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現在就走嗎？”
“對啊對啊！臨時改了行程，早去早回嘛！車都在樓下等半天了，你快收拾收拾下來！”對方剛說完，宋臨鶴拉開窗簾，樓下有一輛貼了節目組標識的車，幾個工作人員正站在車旁等著。
他沈默了幾秒，對著電話那頭應道：“知道了，我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他簡單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背上包就出了門。
坐進車裏，他拿出手機，就發現了江顧言發來的信息，而且還是30分鐘前的，他前面在睡覺，壓根沒有聽到手機鈴聲，他看了一眼內容。
【江顧言：準備去參加綜藝了嗎？】
【宋臨鶴：！？】
【江顧言：怎麽了？大驚小怪的？】這條消息是江顧言秒回的，時間連一分鐘都沒有。
【宋臨鶴：泥腫摸只到？】他發送的時候還特地往後面加了一個微信上自帶的疑問表情包。
【江顧言：猜的，你打錯字了。】
【宋臨鶴：你不覺得這樣很可愛嗎？我在網上刷視頻刷到的。】
【江顧言：線下的你更可愛。】
他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兒，手指懸在屏幕上，半天不知道該怎麽回。車裏安靜得很，只有輕微的引擎聲。他抿了抿唇，突然想到了一個好玩的。
他在微信搜索上搜索“奶龍”他找到了一個奶龍，那個表情包大概是一半胖貓、一半奶龍，然後動作大概就是一只手放在腰上的，他毫不猶豫就發過去了。
【宋臨鶴向你發送了一半胖貓一半奶龍表情包x1】
【江顧言：你被附身了？】
【宋臨鶴：你不覺得挺神聖的嗎？】
【江顧言：是不是謝凱伯教你的^_^】
【宋臨鶴：額……^_^】
宋臨鶴看著屏幕上那個意味深長的笑臉符號，手指僵了僵，有種被當場戳穿的窘迫。但那個是他自己在網上查的，並不是謝凱伯教的，他卻有一種莫名的興趣感。
但是那些視頻是謝凱伯分享給他看的，實際上他自己也愛看。
【宋臨鶴：這是我刷抖音刷到的，跟他沒有關系。】
【江顧言：共享一下位置。】
【江顧言邀請你共享位置。】
【宋臨鶴同意共享位置。】
下一秒，兩人的位置便實時顯示在屏幕上。江顧言的頭像安靜地停在熟悉的地方，而宋臨鶴的頭像，則隨著車子的移動，一點點遠離。
【江顧言：路上註意安全，到了要告訴我。】
【宋臨鶴向你發送了老鼠比ok表情包x1】
【共享定位結束。】
他猶豫了幾秒，把手機揣回了口袋。車裏很安靜，只有工作人員低聲交談的聲音。宋臨鶴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駛入一個環境清幽的度假村，這裏就是綜藝錄制的地點。宋臨鶴跟著工作人員下車，辦理入住。
宋臨鶴又拿出了手機，點擊和江顧言的聊天框，低頭打字。
【宋臨鶴：到了，到時就不先和你聊了。】
【江顧言：好。】果不其然，這條信息也是秒回。
宋臨鶴見他回覆完之後把手機揣進兜裏，然後跟著工作人員去分配好的酒店房間。
這一家酒店裝飾的很精心，梯邊邊都掛滿了名畫，還播放了優美的音樂，整體裝修像一座城堡一樣。走在這附近的都是一些演員，這種酒店給人的感覺是住一天感覺要好幾千。
工作人員將房卡遞給他，笑著叮囑道：“宋老師，您先休息一下，半小時後我們在一樓大廳集合，開個簡短的錄制前會議。”
“好，麻煩了。”宋臨鶴接過房卡，道謝後走進電梯，他順著房間號慢慢找自己的房間，大概是轉了好幾圈才找到。
他刷卡進門，房間比他想象中還要寬敞。落地窗外是一片蔥郁的園林，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房間裏設施齊全，幹凈整潔，處處透著節目組的用心。他把背包放在沙發上，簡單理了理東西，又下意識摸出手機。
他點開微信，果不其然謝凱伯又分享了一堆抽象且低質的視頻。
他看到了一個封面瞬間被吸引到了，封面大概是不知火舞的（就是快手那種特別火的那個）宋臨鶴手賤點了進去。
裏面大概就是一個不知火舞的一個ai小人，然後視頻到10秒後直接來一句“嘎嘎地了誰……嘎酒塞……”
宋臨鶴一下子就被這抽象小視頻給逗笑了，然後下意識退出了那條視頻，低頭打字發送。
【宋臨鶴：你有這種表情包嗎？】
【謝凱伯：媽咪貝貝哄~有的有的。】
下一秒，謝凱伯就發來了39個表情包，表情包都是那些特別抽象的。
宋臨鶴一個一個保存了下來，然後又切回了微信主頁面，點擊和江顧言的聊天框，一個一個給他發送了過去。因為酒店WiFi特別多人用所以有點卡，宋臨鶴還特地開了移動數據，大概是一秒鐘不到就全發出去了
宋臨鶴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心中暗戳戳地期待著對方的反應。他甚至能想象出江顧言看到這堆東西時，那張清冷的臉上會出現怎樣的表情。
果然，對面沈默了足足半分鐘。
就在宋臨鶴以為對方正在忙的時候時候，他剛準備退出聊天框，下一秒手機又響了一下。
【江顧言：？】
【宋臨鶴：好看嗎？我剛存的，謝凱伯給我的。】
【江顧言：你以後少學他。】
【宋臨鶴：為啥啊？他可有意思了！】
【江顧言：。】江顧言剛扣了一個句號，下一秒直接彈了個電話過去。
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猶豫了兩秒還是點了接聽。
屏幕亮起，江顧言的背景是OP戰隊基地的訓練室。他似乎剛洗完澡，貌似剛才還沒回消息的時候，可能在洗澡。
“宋臨鶴。”江顧言把語氣放得特別輕，生怕能把對方嚇死。
“啊？”宋臨鶴乖乖應聲，耳朵尖莫名有點發燙。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刪了。”
“不要，我覺得挺好玩的。”
江顧言看著他這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一下子只剩下無奈的縱容，聲音放得更輕：“臨鶴，別學壞了。”
“我怎麽會學壞嘛……？”
“謝凱伯他一個人傻就好了，你不能跟著他一起傻，不然在外面你會被嘲笑的。”江顧言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宋臨鶴聽他這麽一說，沈默了一下，自己覺得確實有點傻，但還是小聲反駁：“……我才不傻。”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上那些抽象的表情包，心裏卻有點不服氣。明明挺有意思的，怎麽到江顧言嘴裏就成了傻。
江顧言看著他倔強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笑了一聲說道：“聽話，刪了。等你回來，我帶你去吃你愛吃的那家胡蘿蔔包。”
宋臨鶴眼睛一亮，胡蘿蔔包對他這種胡蘿蔔重度依賴患者誘惑還是太重了，他猶豫了兩秒，小聲問：“真的？”
“嗯。”江顧言應得幹脆，“但前提是，把那些東西刪了，截屏發給我。”
宋臨鶴抿了抿唇，心裏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一邊是好玩的抽象表情包，一邊是心心念念的胡蘿蔔包。自從他加入了戰隊就天天被謝凱伯灌入抽象小視頻，本來挺乖乖聽話的，然後這種抽象視頻看多了人也變得有點抽象了。江顧言是一天看不慣一天，他可能心裏也在想“憑什麽，他要在那裏學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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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宋臨鶴泛紅的耳尖，看著對方小心翼翼遞東西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好氣地一把奪過創可貼，語氣依舊生硬：“多管閑事。”
宋臨鶴見他收下，松了口氣，小聲說了句：“記得貼上……”
宋臨鶴說完，他怕顧培恩尷尬，也怕對方再發火，便識趣地轉身，快步走進了廁所。
顧培恩嗤笑一聲，撕開包裝，胡亂地將創可貼貼在傷口上，心裏卻莫名地記住了那個名字。
宋臨鶴。
OP戰隊憑借絕對實力的毫無懸念地拿下了晉級名額，成功躋身廣東電競大賽的下一輪賽事。賽場外的歡呼聲還未散去，張雲舒的手機就響個不停，全是來自各大媒體和合作方的邀約。
張雲舒掛了和制作方電話，他關掉了手機，我跟他們說：“好消息，咱們不僅晉級了，下一輪比賽定在三周後，大家可以好好休整。”
一個穿著花襯衫、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幾個扛著設備的工作人員，一進來就笑得一臉燦爛，活脫脫一副綜藝導演的模樣。
“哎呀！可算找著你們了！”男人搓著手，目光精準鎖定宋臨鶴，眼睛都亮了：“您好您好！我是《搞笑綜藝》的總導演！我們是一檔主打搞笑整活的電競綜藝！”
（os 嗯，對作者不知道取節目名，絕對不是為了湊字數。）
宋臨鶴楞了楞，下意識看向身旁的張雲舒，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導演見狀，立馬補上幾句：“放心放心！我們節目主打輕松搞笑，沒有苦哈哈的訓練，全是游戲互動、趣味挑戰，主打一個快樂！而且就錄三周，正好連接你們下一場比賽，絕對不耽誤事！”
那個導演還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宋臨鶴，他看了一眼對方遞過來的名片，發現竟然是一個特別火的綜藝，可能有一些大演員都參加不了。
張雲舒看著那名片，眼底也閃過一絲意外，隨即了然一笑，拍了拍宋臨鶴的肩膀，清了清嗓子說：“這是個難得的機會，去吧，好好表現。”
“噢噢。”宋臨鶴點了點頭。
江顧言正靠在後面地墻邊，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聽到對話，擡眸望過來，目光沈靜地落在宋臨鶴身上，沒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默許。
後來宋臨鶴和導演加了微信，為了方便工作人員來接人，宋臨鶴還把自己的家庭地址發了過去。
第2天，宋臨鶴就被對方打來的電話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屏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備註“朱導演。”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王導中氣十足、活力滿滿的大嗓門，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熱情：“宋臨鶴小帥哥！早上好啊！我是王導！跟你說個事，節目組的車已經在你小區樓下等著了，咱們今天就出發去錄制地點啦！”
宋臨鶴：“？？？”他剛睡醒了還有點傻傻的，他楞了一下，似乎腦子有點宕機了。
對方見他遲遲不說話，剛準備開口就被打斷了。
宋臨鶴這才反應過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現在就走嗎？”
“對啊對啊！臨時改了行程，早去早回嘛！車都在樓下等半天了，你快收拾收拾下來！”對方剛說完，宋臨鶴拉開窗簾，樓下有一輛貼了節目組標識的車，幾個工作人員正站在車旁等著。
他沈默了幾秒，對著電話那頭應道：“知道了，我馬上下來。”
掛了電話，他簡單收拾了一下隨身物品，背上包就出了門。
坐進車裏，他拿出手機，就發現了江顧言發來的信息，而且還是30分鐘前的，他前面在睡覺，壓根沒有聽到手機鈴聲，他看了一眼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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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鶴：！？】
【江顧言：怎麽了？大驚小怪的？】這條消息是江顧言秒回的，時間連一分鐘都沒有。
【宋臨鶴：泥腫摸只到？】他發送的時候還特地往後面加了一個微信上自帶的疑問表情包。
【江顧言：猜的，你打錯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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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微信搜索上搜索“奶龍”他找到了一個奶龍，那個表情包大概是一半胖貓、一半奶龍，然後動作大概就是一只手放在腰上的，他毫不猶豫就發過去了。
【宋臨鶴向你發送了一半胖貓一半奶龍表情包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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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鶴：你不覺得挺神聖的嗎？】
【江顧言：是不是謝凱伯教你的^_^】
【宋臨鶴：額……^_^】
宋臨鶴看著屏幕上那個意味深長的笑臉符號，手指僵了僵，有種被當場戳穿的窘迫。但那個是他自己在網上查的，並不是謝凱伯教的，他卻有一種莫名的興趣感。
但是那些視頻是謝凱伯分享給他看的，實際上他自己也愛看。
【宋臨鶴：這是我刷抖音刷到的，跟他沒有關系。】
【江顧言：共享一下位置。】
【江顧言邀請你共享位置。】
【宋臨鶴同意共享位置。】
下一秒，兩人的位置便實時顯示在屏幕上。江顧言的頭像安靜地停在熟悉的地方，而宋臨鶴的頭像，則隨著車子的移動，一點點遠離。
【江顧言：路上註意安全，到了要告訴我。】
【宋臨鶴向你發送了老鼠比ok表情包x1】
【共享定位結束。】
他猶豫了幾秒，把手機揣回了口袋。車裏很安靜，只有工作人員低聲交談的聲音。宋臨鶴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緩緩駛入一個環境清幽的度假村，這裏就是綜藝錄制的地點。宋臨鶴跟著工作人員下車，辦理入住。
宋臨鶴又拿出了手機，點擊和江顧言的聊天框，低頭打字。
【宋臨鶴：到了，到時就不先和你聊了。】
【江顧言：好。】果不其然，這條信息也是秒回。
宋臨鶴見他回覆完之後把手機揣進兜裏，然後跟著工作人員去分配好的酒店房間。
這一家酒店裝飾的很精心，梯邊邊都掛滿了名畫，還播放了優美的音樂，整體裝修像一座城堡一樣。走在這附近的都是一些演員，這種酒店給人的感覺是住一天感覺要好幾千。
工作人員將房卡遞給他，笑著叮囑道：“宋老師，您先休息一下，半小時後我們在一樓大廳集合，開個簡短的錄制前會議。”
“好，麻煩了。”宋臨鶴接過房卡，道謝後走進電梯，他順著房間號慢慢找自己的房間，大概是轉了好幾圈才找到。
他刷卡進門，房間比他想象中還要寬敞。落地窗外是一片蔥郁的園林，風一吹，樹葉沙沙作響。房間裏設施齊全，幹凈整潔，處處透著節目組的用心。他把背包放在沙發上，簡單理了理東西，又下意識摸出手機。
他點開微信，果不其然謝凱伯又分享了一堆抽象且低質的視頻。
他看到了一個封面瞬間被吸引到了，封面大概是不知火舞的（就是快手那種特別火的那個）宋臨鶴手賤點了進去。
裏面大概就是一個不知火舞的一個ai小人，然後視頻到10秒後直接來一句“嘎嘎地了誰……嘎酒塞……”
宋臨鶴一下子就被這抽象小視頻給逗笑了，然後下意識退出了那條視頻，低頭打字發送。
【宋臨鶴：你有這種表情包嗎？】
【謝凱伯：媽咪貝貝哄~有的有的。】
下一秒，謝凱伯就發來了39個表情包，表情包都是那些特別抽象的。
宋臨鶴一個一個保存了下來，然後又切回了微信主頁面，點擊和江顧言的聊天框，一個一個給他發送了過去。因為酒店WiFi特別多人用所以有點卡，宋臨鶴還特地開了移動數據，大概是一秒鐘不到就全發出去了
宋臨鶴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揚，心中暗戳戳地期待著對方的反應。他甚至能想象出江顧言看到這堆東西時，那張清冷的臉上會出現怎樣的表情。
果然，對面沈默了足足半分鐘。
就在宋臨鶴以為對方正在忙的時候時候，他剛準備退出聊天框，下一秒手機又響了一下。
【江顧言：？】
【宋臨鶴：好看嗎？我剛存的，謝凱伯給我的。】
【江顧言：你以後少學他。】
【宋臨鶴：為啥啊？他可有意思了！】
【江顧言：。】江顧言剛扣了一個句號，下一秒直接彈了個電話過去。
他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差點把手機扔出去，猶豫了兩秒還是點了接聽。
屏幕亮起，江顧言的背景是OP戰隊基地的訓練室。他似乎剛洗完澡，貌似剛才還沒回消息的時候，可能在洗澡。
“宋臨鶴。”江顧言把語氣放得特別輕，生怕能把對方嚇死。
“啊？”宋臨鶴乖乖應聲，耳朵尖莫名有點發燙。
“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刪了。”
“不要，我覺得挺好玩的。”
江顧言看著他這副理不直氣也壯的模樣，一下子只剩下無奈的縱容，聲音放得更輕：“臨鶴，別學壞了。”
“我怎麽會學壞嘛……？”
“謝凱伯他一個人傻就好了，你不能跟著他一起傻，不然在外面你會被嘲笑的。”江顧言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子一樣。
宋臨鶴聽他這麽一說，沈默了一下，自己覺得確實有點傻，但還是小聲反駁：“……我才不傻。”
他低頭看了眼屏幕上那些抽象的表情包，心裏卻有點不服氣。明明挺有意思的，怎麽到江顧言嘴裏就成了傻。
江顧言看著他倔強的模樣，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他笑了一聲說道：“聽話，刪了。等你回來，我帶你去吃你愛吃的那家胡蘿蔔包。”
宋臨鶴眼睛一亮，胡蘿蔔包對他這種胡蘿蔔重度依賴患者誘惑還是太重了，他猶豫了兩秒，小聲問：“真的？”
“嗯。”江顧言應得幹脆，“但前提是，把那些東西刪了，截屏發給我。”
宋臨鶴抿了抿唇，心裏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一邊是好玩的抽象表情包，一邊是心心念念的胡蘿蔔包。自從他加入了戰隊就天天被謝凱伯灌入抽象小視頻，本來挺乖乖聽話的，然後這種抽象視頻看多了人也變得有點抽象了。江顧言是一天看不慣一天，他可能心裏也在想“憑什麽，他要在那裏學這種沒營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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