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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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一群人鬧哄哄地進了公司，宋臨鶴耳根還紅著，一路都刻意跟江顧言保持半步距離，卻又總在轉彎時，下意識往他那邊靠。
謝凱伯還在和易準說：“真的是，你怎麽害怕江隊幹什麽？”
易準回答他：“不是怕，是讓你少惹事。”
“這怎麽能叫少惹事呢？江隊真的是一點都不尊重小宋的隱私。”
“人家倆願意，你少在這兒添油加醋。”
“我沒有添油加醋。”
後來五人一起走進了電競房，張雲舒貌似已經在那等了很久，她看見五人進去後敲了敲桌面。
“走吧，車在下面。”
謝凱伯一聽還要下去，立馬抱怨道：“哈？我們好不容易上來，又讓我們下去？”
“你們怎麽好不容易上來了？不是有電梯嗎？”
“我們等電梯也要時間啊！”
實際上他們壓根沒有等電梯。
沈梟馳淡淡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拆臺，“剛剛是誰一路吵吵鬧鬧，壓根沒等幾分鐘。”
“那好歹我們也等了啊！”
張雲舒抱著手臂，掃了眼前這幾個人一眼，目光在江顧言和宋臨鶴相貼的身影上頓了半秒，沒點破，只淡淡開口，“少貧嘴，車就在樓下等著，再磨蹭，下午賽前彩排都趕不上。”
後來幾人下去了，來迎接他們的是一輛超長的車，那個車特別顯高貴。
謝凱伯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當場忘了剛才的抱怨，快步湊過去繞著車轉了半圈，“我去……這是接我們的車？也太排面了吧！”
易準也擡眼多看了兩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顯然也有些意外。
江顧言很自然地往旁邊讓了半步，手掌輕輕貼在宋臨鶴後背，護著他先上車，“乖，先進去。”
宋臨鶴被他帶著坐進寬敞的後座。
謝凱伯扒著車門探頭，“不是，江隊你至於嗎？你是不是想占別人的便宜？”
易準直接把人往裏一拽，關上車門，“閉嘴，再鬧車都開不了。”
沈梟馳一句話也沒有說，坐進了副駕駛，宋臨鶴拿出手機像平時一樣刷朋友圈。
謝凱伯被易準按在旁邊座位上，還不死心，壓低聲音湊過來，“哎，小宋，你跟江隊昨晚真就純睡覺啊？”
宋臨鶴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出去。
江顧言擡眼，淡淡掃了謝凱伯一眼，不動聲色地把宋臨鶴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語氣輕卻有壓迫感，“再亂問，今天比賽第一個賣你。”
謝凱伯立刻縮回去，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江隊你真護。”
易準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謝凱伯被易準看得不敢再瞎鬧，只能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手指，偶爾偷偷瞟一眼後排那兩個挨得極近的人。
宋臨鶴刷朋友圈突然刷到了一條許訴鶴的朋友圈。
文案配文是：……
圖片是：一張牽手的圖片。
宋臨鶴看了一眼下面的評論，沈梟馳評論了。
【沈梟馳：你忘記艾特我了。】
【許訴鶴：下次一定。】
宋臨鶴點了一個讚，又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沈梟馳。
江顧言在他旁邊湊過去看，江顧言微微傾身，靠近他的屏幕，氣息輕輕落在他的耳尖。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條朋友圈牽手照，還有沈梟馳和許訴鶴一來一往的評論。宋臨鶴被他突然湊近，渾身都僵了一下，手指都忘了動。
江顧言低聲輕笑了一下，聲音只有兩人聽得見：“原來沈梟馳是這麽跟人互動的，我的弟弟竟然也會發官宣朋友圈。”
宋臨鶴小聲嘀咕：“你和許先生不吵架了嗎？”
“我們沒吵架。”
“噢。”
車停到了路邊，引來了特別多路人圍觀，後來車門被推開。
蘇夢瑤上了車。
她穿著一身jk，還穿了一個小皮鞋，全身上下都很萌。
謝凱伯眼睛都亮了，當場坐直了身子：“哇，蘇夢瑤，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蘇夢瑤聽他這麽一說，笑了笑，“還行吧，我勉強出門化了妝。”
易準看著上來的她，發現他身邊沒有人，疑惑地問：“江婷呢？你和她都是替補，她不應該也在嗎？”
“她是副替補，所以不用去參加比賽。”
易準聞言輕輕點了下頭，算是明白了，沒再多問。
蘇夢瑤“嗯”了一聲，剛坐穩就註意到宋臨鶴還亮著的手機屏幕，瞥見那條牽手官宣朋友圈，輕輕“哦”了一聲，“原來沈梟馳和許老師是真的呀，我還以為只是謠傳。”
前排的沈梟馳耳尖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卻依舊維持著淡定，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謝凱伯立馬就說：“我早就看出來了！也就你們現在才知道！”
易準伸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收斂點，嘴角卻微微揚著。
宋臨鶴趕緊把手機按黑，攥在手裏。
蘇夢瑤註意到了宋臨鶴，立馬伸手拉了一下他，“過來，來我旁邊坐，別和那個陰暗男坐一塊。”
宋臨鶴被蘇夢瑤一拉，整個人都楞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往她那邊挪。
可手腕剛一動，就被身邊的人輕輕扣住了。
江顧言沒擡頭，語氣淡淡的，“他坐我這兒就行，不麻煩你。”
蘇夢瑤看他這樣立馬就不樂意了，“怎麽？怕我拐了你家的小寶貝？你這麽陰暗還不怕帶壞我的小蛋糕？”
“他坐這裏就好，不用換。”
“至於嗎？我又不會欺負他。”
“至於，”江顧言垂眸看了看身邊緊張的人，聲音放軟了幾分，“他只習慣挨著我。”
“好好好，我幹脆拿個502膠水給你粘一塊算了。”
司機又重新發動了車。
車上的導航響了一下：“共計2300公裏。”
謝凱伯當場瞪大眼睛：“多少？！2300公裏？這是要開到外地去比賽嗎？！”
張雲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走錯，我們要去比較遠的地方打小比賽，贏了才能返回廣東打大比賽。”
宋臨鶴整個人都懵了一下，小聲重覆，“2300公裏……那要開很久嗎？”
蘇夢瑤在後面扶著腮，“嗯……估計要開一天吧？”
謝凱伯說：“一天啊！那我們不得在車上吃吃喝喝睡睡？張雲舒姐，你早說啊，我帶點零食上來也好啊！”
“車上都備好了，”張雲舒頭也不擡，“餓不著你。”
沈梟馳靠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他手機在口袋裏輕輕震了一下，是許訴鶴發來的消息。
【許訴鶴：你到哪了？】
【許訴鶴：你的小比賽我可能看不了，我去看你的大比賽。】
沈梟馳指尖頓了頓，低頭打字。
【沈梟馳：嗯，沒關系的。】
後排，宋臨鶴靠在江顧言肩上，眼睛半睜半閉。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臉上，暖得讓人犯困。
江顧言伸手拉上了他旁邊的窗簾。
光線一下子柔和下來，宋臨鶴舒服地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只找到暖窩的小貓。
“困就睡一會兒，”他聲音壓得很低，“到了我叫你。”
宋臨鶴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手臂悄悄往他腰側攬了攬，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江顧言身體微微放低，讓他靠得更穩，另一只手輕輕搭在他的後頸，像在護著一件極珍貴的東西，前面幾人早就見怪不怪。
謝凱伯抱著零食吃得哢嚓響，易準靠在窗邊閉目養神，沈梟馳正在看前面的路。
後排的蘇夢瑤迷迷糊糊的靠著抱枕睡著了。
張雲舒和江顧言兩人正在聊比賽的註意事項。
張雲舒說：“這次對手打法偏激進。”
江顧言小心調整了一下姿勢，盡量不吵醒懷裏的人，“我會盯著。”
中途車停在了一家高級餐廳。
謝凱伯瞬間精神了，揉著眼睛，“這是請我們吃飯？也太高級了吧！”
易準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小聲點。
蘇夢瑤也醒了，揉了揉眼睛，一臉懵懂地跟著眾人下車。
江顧言先彎腰下車，轉身伸手，穩穩扶住宋臨鶴的腰，把人小心帶下來。
宋臨鶴剛睡醒，眼神還有點迷糊，臉頰軟軟的，下意識就攥住了他的袖口。
“慢點。”江顧言低聲叮囑，目光全程沒離開過他。
張雲舒走在一旁，看著這一隊人，“都餓了吧，進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趕路。”
宋臨鶴被江顧言牽著，安安靜靜跟在身邊。
下一秒蘇夢瑤就把宋臨鶴拉走了，還回頭對江顧言說：“我們去買點衣服，拜拜。”
大家就看著蘇夢瑤把宋臨鶴帶走了，謝凱伯蹲在地上笑的肚子疼。
江顧言站在原地，指尖還維持著要牽人的姿勢，楞了半秒才反應過來。
宋臨鶴被拉得踉蹌了一下，懵懵懂懂回頭看他：“”
謝凱伯直接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笑得肩膀發抖：“哈哈哈哈江隊！你也有今天！我不行了吧！”
蘇夢瑤直接把他拉進了一個超大的商場，還給江婷打了個視頻通話。
視頻剛打通，蘇夢瑤就說：“我可想死你了。”
江婷淡淡“嗯”了一聲，她看到宋臨鶴眼神變得有點陰。
江婷沈默兩秒，終是輕輕嘆了口氣：“別玩太久，註意安全。”
蘇夢瑤說：“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啦！”
江婷馬上又要訓練了，她沒再多說，叮囑了兩句註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下一秒宋臨鶴直接被蘇夢瑤拉進了一家店。
蘇夢瑤帶著宋臨鶴，一家店接一家店地逛，看見可愛的、軟的、顯乖的，全都往他懷裏塞。粉色衛衣、白色針織衫、淺藍牛仔褲、帶小刺繡的毛衣、連帽寬松外套……沒一會兒，宋臨鶴兩只手都拎滿了袋子。
“這件也試！”
“這個顏色你穿絕了。”
“這件可愛，必須買。”
宋臨鶴被她推著進進出出試衣間，換一套就被蘇夢瑤拉著轉圈看半天，嘴裏不停誇，“太乖了，我們小宋怎麽穿什麽都這麽可愛，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男生？”
宋臨鶴小聲說：“夠了，真的太多了……”
“不多不多，女孩子給你買衣服，你就收著。”蘇夢瑤毫不在意，繼續掃貨。
等他們從最後一家店出來時，宋臨鶴身上已經換上了剛買的奶白色帶兔耳的連帽衛衣，軟乎乎的，整個人看上去又乖又嫩。
剛走到門口，幾個店員小姐姐圍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也太可愛了吧！”
“這件衛衣你穿真的好適合，好乖啊。”
“長得好白凈。”
他手足無措地攥著衣角，頭埋得低低的，眼睛慌亂地瞟來瞟去，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攥著手裏的衣服袋子，指尖都微微泛白，整個人又乖又無助，看上去軟得一戳就破。
後來蘇夢瑤把他帶回了餐廳。
江顧言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睛微微睜大。
他幾乎是立刻就邁步走了過去，伸手就把宋臨鶴手裏的袋子全接了過來，“跑哪兒去了，這麽久。”
“買衣服。”
“可愛個鬼，”江顧言嘴上淡淡一句，手卻很誠實地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以後不許穿這麽顯眼出去。”
蘇夢瑤抱著手臂挑眉：“怎麽，我把你家小寶貝打扮好看點，還不樂意了？”
江顧言沒理眾人的起哄，只低頭看著懷裏乖順的人，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挺好看的，”他低聲說，只有宋臨鶴能聽見，“但只能穿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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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準回答他：“不是怕，是讓你少惹事。”
“這怎麽能叫少惹事呢？江隊真的是一點都不尊重小宋的隱私。”
“人家倆願意，你少在這兒添油加醋。”
“我沒有添油加醋。”
後來五人一起走進了電競房，張雲舒貌似已經在那等了很久，她看見五人進去後敲了敲桌面。
“走吧，車在下面。”
謝凱伯一聽還要下去，立馬抱怨道：“哈？我們好不容易上來，又讓我們下去？”
“你們怎麽好不容易上來了？不是有電梯嗎？”
“我們等電梯也要時間啊！”
實際上他們壓根沒有等電梯。
沈梟馳淡淡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拆臺，“剛剛是誰一路吵吵鬧鬧，壓根沒等幾分鐘。”
“那好歹我們也等了啊！”
張雲舒抱著手臂，掃了眼前這幾個人一眼，目光在江顧言和宋臨鶴相貼的身影上頓了半秒，沒點破，只淡淡開口，“少貧嘴，車就在樓下等著，再磨蹭，下午賽前彩排都趕不上。”
後來幾人下去了，來迎接他們的是一輛超長的車，那個車特別顯高貴。
謝凱伯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當場忘了剛才的抱怨，快步湊過去繞著車轉了半圈，“我去……這是接我們的車？也太排面了吧！”
易準也擡眼多看了兩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顯然也有些意外。
江顧言很自然地往旁邊讓了半步，手掌輕輕貼在宋臨鶴後背，護著他先上車，“乖，先進去。”
宋臨鶴被他帶著坐進寬敞的後座。
謝凱伯扒著車門探頭，“不是，江隊你至於嗎？你是不是想占別人的便宜？”
易準直接把人往裏一拽，關上車門，“閉嘴，再鬧車都開不了。”
沈梟馳一句話也沒有說，坐進了副駕駛，宋臨鶴拿出手機像平時一樣刷朋友圈。
謝凱伯被易準按在旁邊座位上，還不死心，壓低聲音湊過來，“哎，小宋，你跟江隊昨晚真就純睡覺啊？”
宋臨鶴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出去。
江顧言擡眼，淡淡掃了謝凱伯一眼，不動聲色地把宋臨鶴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語氣輕卻有壓迫感，“再亂問，今天比賽第一個賣你。”
謝凱伯立刻縮回去，舉起雙手投降，“好好好，我不問了我不問了，江隊你真護。”
易準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謝凱伯被易準看得不敢再瞎鬧，只能百無聊賴地玩著自己的手指，偶爾偷偷瞟一眼後排那兩個挨得極近的人。
宋臨鶴刷朋友圈突然刷到了一條許訴鶴的朋友圈。
文案配文是：……
圖片是：一張牽手的圖片。
宋臨鶴看了一眼下面的評論，沈梟馳評論了。
【沈梟馳：你忘記艾特我了。】
【許訴鶴：下次一定。】
宋臨鶴點了一個讚，又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沈梟馳。
江顧言在他旁邊湊過去看，江顧言微微傾身，靠近他的屏幕，氣息輕輕落在他的耳尖。他一眼就看到了那條朋友圈牽手照，還有沈梟馳和許訴鶴一來一往的評論。宋臨鶴被他突然湊近，渾身都僵了一下，手指都忘了動。
江顧言低聲輕笑了一下，聲音只有兩人聽得見：“原來沈梟馳是這麽跟人互動的，我的弟弟竟然也會發官宣朋友圈。”
宋臨鶴小聲嘀咕：“你和許先生不吵架了嗎？”
“我們沒吵架。”
“噢。”
車停到了路邊，引來了特別多路人圍觀，後來車門被推開。
蘇夢瑤上了車。
她穿著一身jk，還穿了一個小皮鞋，全身上下都很萌。
謝凱伯眼睛都亮了，當場坐直了身子：“哇，蘇夢瑤，你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蘇夢瑤聽他這麽一說，笑了笑，“還行吧，我勉強出門化了妝。”
易準看著上來的她，發現他身邊沒有人，疑惑地問：“江婷呢？你和她都是替補，她不應該也在嗎？”
“她是副替補，所以不用去參加比賽。”
易準聞言輕輕點了下頭，算是明白了，沒再多問。
蘇夢瑤“嗯”了一聲，剛坐穩就註意到宋臨鶴還亮著的手機屏幕，瞥見那條牽手官宣朋友圈，輕輕“哦”了一聲，“原來沈梟馳和許老師是真的呀，我還以為只是謠傳。”
前排的沈梟馳耳尖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卻依舊維持著淡定，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謝凱伯立馬就說：“我早就看出來了！也就你們現在才知道！”
易準伸手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收斂點，嘴角卻微微揚著。
宋臨鶴趕緊把手機按黑，攥在手裏。
蘇夢瑤註意到了宋臨鶴，立馬伸手拉了一下他，“過來，來我旁邊坐，別和那個陰暗男坐一塊。”
宋臨鶴被蘇夢瑤一拉，整個人都楞了一下，下意識就想往她那邊挪。
可手腕剛一動，就被身邊的人輕輕扣住了。
江顧言沒擡頭，語氣淡淡的，“他坐我這兒就行，不麻煩你。”
蘇夢瑤看他這樣立馬就不樂意了，“怎麽？怕我拐了你家的小寶貝？你這麽陰暗還不怕帶壞我的小蛋糕？”
“他坐這裏就好，不用換。”
“至於嗎？我又不會欺負他。”
“至於，”江顧言垂眸看了看身邊緊張的人，聲音放軟了幾分，“他只習慣挨著我。”
“好好好，我幹脆拿個502膠水給你粘一塊算了。”
司機又重新發動了車。
車上的導航響了一下：“共計2300公裏。”
謝凱伯當場瞪大眼睛：“多少？！2300公裏？這是要開到外地去比賽嗎？！”
張雲舒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走錯，我們要去比較遠的地方打小比賽，贏了才能返回廣東打大比賽。”
宋臨鶴整個人都懵了一下，小聲重覆，“2300公裏……那要開很久嗎？”
蘇夢瑤在後面扶著腮，“嗯……估計要開一天吧？”
謝凱伯說：“一天啊！那我們不得在車上吃吃喝喝睡睡？張雲舒姐，你早說啊，我帶點零食上來也好啊！”
“車上都備好了，”張雲舒頭也不擡，“餓不著你。”
沈梟馳靠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他手機在口袋裏輕輕震了一下，是許訴鶴發來的消息。
【許訴鶴：你到哪了？】
【許訴鶴：你的小比賽我可能看不了，我去看你的大比賽。】
沈梟馳指尖頓了頓，低頭打字。
【沈梟馳：嗯，沒關系的。】
後排，宋臨鶴靠在江顧言肩上，眼睛半睜半閉。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後退，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臉上，暖得讓人犯困。
江顧言伸手拉上了他旁邊的窗簾。
光線一下子柔和下來，宋臨鶴舒服地輕輕蹭了蹭他的肩膀，像只找到暖窩的小貓。
“困就睡一會兒，”他聲音壓得很低，“到了我叫你。”
宋臨鶴迷迷糊糊“嗯”了一聲，手臂悄悄往他腰側攬了攬，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江顧言身體微微放低，讓他靠得更穩，另一只手輕輕搭在他的後頸，像在護著一件極珍貴的東西，前面幾人早就見怪不怪。
謝凱伯抱著零食吃得哢嚓響，易準靠在窗邊閉目養神，沈梟馳正在看前面的路。
後排的蘇夢瑤迷迷糊糊的靠著抱枕睡著了。
張雲舒和江顧言兩人正在聊比賽的註意事項。
張雲舒說：“這次對手打法偏激進。”
江顧言小心調整了一下姿勢，盡量不吵醒懷裏的人，“我會盯著。”
中途車停在了一家高級餐廳。
謝凱伯瞬間精神了，揉著眼睛，“這是請我們吃飯？也太高級了吧！”
易準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小聲點。
蘇夢瑤也醒了，揉了揉眼睛，一臉懵懂地跟著眾人下車。
江顧言先彎腰下車，轉身伸手，穩穩扶住宋臨鶴的腰，把人小心帶下來。
宋臨鶴剛睡醒，眼神還有點迷糊，臉頰軟軟的，下意識就攥住了他的袖口。
“慢點。”江顧言低聲叮囑，目光全程沒離開過他。
張雲舒走在一旁，看著這一隊人，“都餓了吧，進去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再繼續趕路。”
宋臨鶴被江顧言牽著，安安靜靜跟在身邊。
下一秒蘇夢瑤就把宋臨鶴拉走了，還回頭對江顧言說：“我們去買點衣服，拜拜。”
大家就看著蘇夢瑤把宋臨鶴帶走了，謝凱伯蹲在地上笑的肚子疼。
江顧言站在原地，指尖還維持著要牽人的姿勢，楞了半秒才反應過來。
宋臨鶴被拉得踉蹌了一下，懵懵懂懂回頭看他：“”
謝凱伯直接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笑得肩膀發抖：“哈哈哈哈江隊！你也有今天！我不行了吧！”
蘇夢瑤直接把他拉進了一個超大的商場，還給江婷打了個視頻通話。
視頻剛打通，蘇夢瑤就說：“我可想死你了。”
江婷淡淡“嗯”了一聲，她看到宋臨鶴眼神變得有點陰。
江婷沈默兩秒，終是輕輕嘆了口氣：“別玩太久，註意安全。”
蘇夢瑤說：“我就知道你最關心我啦！”
江婷馬上又要訓練了，她沒再多說，叮囑了兩句註意安全，便掛了電話。
下一秒宋臨鶴直接被蘇夢瑤拉進了一家店。
蘇夢瑤帶著宋臨鶴，一家店接一家店地逛，看見可愛的、軟的、顯乖的，全都往他懷裏塞。粉色衛衣、白色針織衫、淺藍牛仔褲、帶小刺繡的毛衣、連帽寬松外套……沒一會兒，宋臨鶴兩只手都拎滿了袋子。
“這件也試！”
“這個顏色你穿絕了。”
“這件可愛，必須買。”
宋臨鶴被她推著進進出出試衣間，換一套就被蘇夢瑤拉著轉圈看半天，嘴裏不停誇，“太乖了，我們小宋怎麽穿什麽都這麽可愛，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男生？”
宋臨鶴小聲說：“夠了，真的太多了……”
“不多不多，女孩子給你買衣服，你就收著。”蘇夢瑤毫不在意，繼續掃貨。
等他們從最後一家店出來時，宋臨鶴身上已經換上了剛買的奶白色帶兔耳的連帽衛衣，軟乎乎的，整個人看上去又乖又嫩。
剛走到門口，幾個店員小姐姐圍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也太可愛了吧！”
“這件衛衣你穿真的好適合，好乖啊。”
“長得好白凈。”
他手足無措地攥著衣角，頭埋得低低的，眼睛慌亂地瞟來瞟去，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攥著手裏的衣服袋子，指尖都微微泛白，整個人又乖又無助，看上去軟得一戳就破。
後來蘇夢瑤把他帶回了餐廳。
江顧言看到他的第一眼，眼睛微微睜大。
他幾乎是立刻就邁步走了過去，伸手就把宋臨鶴手裏的袋子全接了過來，“跑哪兒去了，這麽久。”
“買衣服。”
“可愛個鬼，”江顧言嘴上淡淡一句，手卻很誠實地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以後不許穿這麽顯眼出去。”
蘇夢瑤抱著手臂挑眉：“怎麽，我把你家小寶貝打扮好看點，還不樂意了？”
江顧言沒理眾人的起哄，只低頭看著懷裏乖順的人，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挺好看的，”他低聲說，只有宋臨鶴能聽見，“但只能穿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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