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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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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江顧言回到了原來站的位置,宋臨鶴立馬好奇的問:“許先生,是你的弟弟嗎?”宋臨鶴眼裏還帶著一絲認真。

江顧言語氣淡淡的說:“你很好奇嗎?

宋臨鶴搖了搖頭,立馬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好奇……許訴鶴賤男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弟弟,”

他擡頭發現江顧言一直盯著自己,覺得有點尷尬又加了一句:“也沒有特別的好奇。”

江顧言沈默了一會開口:“嗯,是我弟弟。”

宋臨鶴聽他這麽一說,自顧自的自言嘀咕,“許訴鶴也不像是母親會上位的樣子……”

江顧言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宋臨鶴立馬捂著自己的腦袋,疼的叫了出來:“嘶……”

“你腦子裏面在想什麽呢?她媽上位和他的長相有關嗎?這件事情你最好給我爛在肚子裏。”

他擡頭撞進江顧言深不見底的眼眸,那裏面沒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片沈沈的墨色,仿佛能將人徹底吞噬。

宋臨鶴連忙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討好,“我知道了!真的是,敲我頭幹嘛?”語氣還帶著幾分抱怨。

臺上的主持人簡單的采訪了一下沈梟馳和許訴鶴後,沈梟馳和許訴鶴就下臺了,主持人看到氣氛這麽好,清了清嗓子說:“感謝這兩位帥哥給我們舉辦的比賽增添了點活躍度!讓我們歡迎下一組xxx和xxx的對決。”

沈梟馳的時候,眼神不自覺的往許訴鶴身上飄,許訴鶴看到了宋臨鶴直接往他那個方向走,許訴鶴走到了宋臨鶴面前,許訴鶴看見了宋臨鶴旁邊江顧言,眼神帶著幾絲疑惑。

許訴鶴說:“我們又見面了呢。”

宋臨鶴聽他這麽一說,眨了眨眼:“啊……嗯,應該是第四次了吧,不過你怎麽這是和沈梟馳在臺上比賽啊?”

許訴鶴聽到了沈梟馳名字陷入了一會思考,後來笑了笑回答:“前面那個人特別囂張,後來我就隨便拉了個人,和我一起打壓。”

一直沒有發言的江顧言終於說話了,“訴鶴,好久不見。”

一下子空氣都安靜了幾秒,宋臨鶴的笑容僵在臉上。沈梟馳本來是在旁邊看他們聊天的聽到江顧言這麽一說,心裏也有點疑惑。許訴鶴瞳孔收縮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怎麽接話,過了兩秒後。

許訴鶴眼中增添了一點點人都看不出來的光,還是平靜的回覆道:“嗯,好久不見了。”

所以能聊到這個時候,謝凱伯摟著肩膀易準走了回來,謝凱伯看大家這麽安靜,疑惑的說:“你們不走嗎?一直待在這幹啥?”

宋臨鶴終止了他們的話題,宋臨鶴說:“不對,蘇夢瑤呢?那個時候我聽她也在電話裏面。”

謝凱伯擺了擺手:“那家夥說要出去逛一會,”語氣又突然認真的問:”對了,你不是和江隊吵架了嗎?”

宋臨鶴人懵了一會:“啥吵架?”

江顧言把目光移到謝凱伯身上,謝凱伯感覺自己被盯的很可怕,立馬改變了原先要問的問題:“哈哈……可能是我記錯了吧。”

“噢。”

易準註意到了許訴鶴,易準看了他有一會了,許訴鶴註意到了他的目光,淡淡開口說:“怎麽了?”

易準察覺到對方是在問自己,尷尬的開口解釋:“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我怎麽沒有見過你。”

宋臨鶴立馬開口打圓場:“他是江隊的弟弟。”

易準聽後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友好說:“原來是弟弟啊,沒想到江隊的弟弟也這麽帥”易準向許訴鶴伸出了,“初次見面,我叫易準。”

許訴鶴也伸出了手,笑了笑:“我叫許訴鶴,你可以叫我訴鶴。”

江顧言看了一下時間,清了清嗓子說:“宋臨鶴回去吧,我送你回家。”江顧言又看了一眼許訴鶴,隨後也開口說道:“訴鶴,你要去我家坐坐嗎?”

許訴鶴被他這麽一問,眼神恍惚了一下,隨後語氣有點結巴的開口:“哦、哦……嗯。”

江顧言直接轉身走向自己的私人停車場,回頭還向謝凱伯叮囑了一句:“蘇夢瑤如果她是一個人出去逛的話,你最好給我保證好她的人身安全。”

“包在我身上吧,江隊。”謝凱伯說完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江顧言看他回應之後直接走了,宋臨鶴跟了上去,許訴鶴剛準備也跟著他的時候,沈梟馳拉住了他的手。許訴鶴回頭看向了沈梟馳,兩人對視了一眼後,許訴鶴眼神裏帶著疑惑。

沈梟馳說:“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許訴鶴回頭發現了那兩人馬上快走遠了,宋臨鶴在前面發呆,沒有註意到許訴鶴沒有跟上來。許訴鶴低頭思索了一下,思考片刻,“你有宋臨鶴的微信嗎?”

沈梟馳點了點頭,許訴鶴見他說有,隨後又說道:“那你讓他把我微信推給你。”

沈梟馳松開了許訴鶴,許訴鶴就大步的往前走,跟上了他倆。

“許先生?你怎麽才跟上來,我還以為你丟了。”宋臨鶴撓了撓頭,語氣裏帶著幾分天然的呆楞,眼底滿是純粹的疑惑,絲毫沒察覺方才許訴鶴被沈梟馳攔下的小插曲。

許訴鶴喉結滾動了一下,避開他的目光,輕聲敷衍道:“沒什麽,剛剛系了個鞋帶。”

江顧言走到勞斯萊斯旁,擡手拉開後座車門,動作自然又流暢,帶著常年身居高位的沈穩。他側過身,目光淡淡掃過許訴鶴,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卻什麽也沒說,只是示意兩人上車。

“上車。”簡潔的兩個字,沒有多餘的情緒,卻讓許訴鶴莫名緊張起來。他總覺得,江顧言什麽都知道。

宋臨鶴率先彎腰坐進車裏,許訴鶴緊隨其後。車內空間寬敞,彌漫著淡淡的香香的味道,是江顧言身上獨有的味道,清冷又疏離,和他這個人一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江顧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沈的轟鳴。車內陷入一片寂靜,只有空調微弱的送風聲。宋臨鶴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不再說話

車子平穩行駛,江顧言握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忽然開口,打破了沈默,“許訴鶴,你很討厭我嗎?”

許訴鶴聽他這麽問,楞了一下。宋臨鶴也楞了一下,

宋臨鶴心想:停停停,他問這個問題一點都不避開我的……好尷尬,我會不會待在這打亂了他倆兄弟之間的氣氛。

許訴鶴整個人都僵在了後座,呼吸猛地一滯。他怎麽都沒想到,江顧言會突然問出這句話。更沒想到的是,他問得如此直白,如此猝不及防,甚至完全沒有避開坐在他旁邊的宋臨鶴。

車廂裏的空氣仿佛在一瞬間凝固。空調微弱的風還在緩緩吹著,可那股清冷的香氣,此刻卻變得無比壓抑,沈甸甸地壓在許訴鶴胸口,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宋臨鶴也徹底懵了。

他原本還安安靜靜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砸得一楞,整個人都僵直了身體。

宋臨鶴心想:不是吧,我去,這麽刺激的嗎?演都不演了。

許訴鶴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喉嚨幹澀發緊,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一句極其生硬的回答,“你想多了,我沒有。”

江顧言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緊了一瞬,骨節泛白。他依舊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冷硬,沒有任何表情,可周身的氣壓卻更低了。

“沒有嗎?”他淡淡重覆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壓迫感,“你真的不討厭我當年搬出去住嗎?”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像一塊巨石,猝不及防砸進許訴鶴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神經裏。車廂裏本就凝固到令人窒息的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凍結。江顧言依舊目視前方,有絲毫波瀾,像只是隨口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只有許訴鶴知道,這看似平淡的一句話,藏著多麽沈重的重量,又精準戳中了他心底最不敢觸碰的傷疤。

宋臨鶴徹底懵了,他原本還在心裏瘋狂吐槽江顧言不給人留面子,結果這一句話直接把他砸得暈頭轉向。整個人僵在座位上,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嘴微微張開,一臉茫然又震驚。

宋臨鶴心想:還好謝凱伯不在這。

宋臨鶴的好奇心瞬間被拉滿,可同時,強烈的尷尬和不安也席卷而來。他能清晰感覺到,身邊的許訴鶴渾身都在緊繃,那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痛苦和慌亂。

江顧言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又一次幾不可察地收緊。骨節泛白,力道大得仿佛要將方向盤捏碎。他從後視鏡裏,冷冷地看著許訴鶴。

“怎麽不說話?”江顧言的聲音很輕,卻像冰錐一樣,一字一句刺進許訴鶴的心臟,“是被我說中了嗎?”

他再也忍不住,下意識地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哽咽:“江顧言……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恨我媽……”

宋臨鶴看得心頭一緊,卻還是鼓起勇氣,微微挺直了脊背,小聲開口,“江顧言別再說了。”宋臨鶴停頓了一下,又補上了一句,“好不好?”

他的聲音很輕,軟乎乎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像一只害怕卻仍要護在前面的小動物。明明自己也緊張得要命,卻還是選擇站出來,擋在許訴鶴面前,替他開口求情。

江顧言頓了頓,聲音裏帶著一絲極淡、極深的疲憊:“許訴鶴,我沒有恨過你,但是我很恨你媽。”江顧言停頓了一下,“我知道當年你是被逼的才叫我哥的,但我知道你也很不甘心,如果你願意的話……今年陪我一起去給我媽掃墓。”

江顧言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被車內微弱的空調聲蓋過去。沒有冰冷的壓迫,但是許訴鶴能感覺到江顧言語氣帶著一點點放松。

許訴鶴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指尖控制不住地發抖。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從來都不了解江顧言。從來都不明白,江顧言心底到底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痛苦。

宋臨鶴輕輕吸了吸鼻子,小聲開口,聲音軟乎乎的:“江顧言……?你在聽嗎?”

江顧言沒有回頭,卻輕輕“嗯”了一聲。

宋臨鶴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之間有很多難處,但是你們兩個一定是個大好人吧?”

江顧言莫名其妙的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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