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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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走著走著江顧言扭頭看向他“你喜歡我嗎?”

“嗯?江隊,你覺得什麽是喜歡呢?”宋臨鶴呆呆的問。

“……”江顧言想了一下,思考片刻:“喜歡就是想親他一口”

“那……那我是不是也喜歡江隊?我有的時候也想親江隊的……。”

“想親我?”

宋臨鶴被他這麽一問,直接臉紅了,“沒有……”停頓了一下,“也不是很想親……”

江顧言看著他的眼睛“那我們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親。”

“誒?為什麽”宋臨鶴語氣呆呆的。

宋臨鶴剛說完,就被江顧言拉進了小巷子。江顧言把他按在墻上,兩人十指相扣著,江顧言把頭埋進他的脖頸,吸了一口,又咬了上去。

“別咬……會被別人看到的……”

江顧言低下頭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唇,宋臨鶴楞了一下,閉上眼睛回應著。江顧言親完之後退開了幾步,宋臨鶴臉頰和耳朵都特別紅。

小巷子裏的風帶著傍晚的涼意,卷著遠處小吃攤飄來的甜香,卻吹不散宋臨鶴臉頰上滾燙的溫度。

江顧言看著他這副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向前一步,重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怎麽,親完就害羞了?”

宋臨鶴猛地擡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裏。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幹澀得厲害:“我…我才沒有……”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江顧言低低地笑了,那笑聲低沈而富有磁性,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宋臨鶴的耳膜,讓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沒有嗎?”江顧言故意拖長了語調,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泛紅的耳尖,“那你的耳朵怎麽紅得像要滴血了?”

宋臨鶴像被燙到一樣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江顧言另一只手穩穩地扣住了後頸。

這個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卻又異常溫柔,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只能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對方的指尖在自己的皮膚上流連。

“江隊……,”宋臨鶴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別鬧了,這裏是大街上,萬一被人看到……”

“嗯,”江顧言松開了他,轉身就走,看他沒有跟上,“跟上來。”

宋臨鶴楞了一秒,看著江顧言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連忙小跑著跟了上去。

巷口外是車水馬龍的主街,傍晚的風裹挾著烤串的香氣和汽車尾氣,吹得宋臨鶴額前的碎發微微晃動。

他剛拐出巷子,就看見江顧言斜倚在路燈下,當著他面從口袋拿出一盒煙,側臉在昏黃的光暈裏顯得格外清晰。

宋臨鶴楞了一下,心想:“江隊也抽煙嗎……?”

“怎麽才跟上來?在想什麽?”江顧言擡眼,目光掃過他還帶著紅暈的臉頰,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宋臨鶴的心跳又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我剛才在想江隊也會抽煙嗎?”

江顧言聞言,低笑一聲,將那盒未點燃的煙隨手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不抽,就是拿著玩。”

江顧言心想:嘖……他討厭聞到煙味?小宇是不是也討厭抽煙 。

宋臨鶴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哦……”

宋臨鶴的“哦”還沒有說完,江顧言已經自然地伸出手,輕輕牽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溫熱幹燥,帶著薄繭,觸碰到皮膚的瞬間,宋臨鶴渾身一僵,像被電流擊中一般,連呼吸都忘了。

宋臨鶴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他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江顧言的手指修長有力,將他的手腕牢牢包裹在掌心。

他想掙開,卻又舍不得。

巷口外的主街車水馬龍,傍晚的風裹挾著烤串的香氣和汽車尾氣。宋臨鶴偷偷側頭,看著江顧言的側臉。

“在看什麽?”江顧言忽然開口,嚇了宋臨鶴一跳,他連忙收回目光,假裝專心看路。

“沒什麽……我好奇這麽晚了,我們應該回去了吧?”

“去我家。”江顧言的語氣很自然,仿佛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宋臨鶴的心跳驟然加速,腳步都頓了一下,“去你家?為什麽?實在不行,我一個人走路回去……”

“不要?”江顧言挑了一下眉,繼續說:“去我家,你能怎麽樣?”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宋臨鶴也不好再拒絕,只能點了點頭,任由江顧言牽著他,走向不遠處的停車場。

江顧言把他帶到了停勞斯萊斯的地方。

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宋臨鶴上車。宋臨鶴坐進去,系好安全帶,看著江顧言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內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吹出的微風和引擎的低鳴。宋臨鶴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裏亂糟糟的。他和江顧言的關系,好像在這幾天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之前的上下級和隊友,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甚至不敢細想。

“在想什麽?”江顧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沒……沒想什麽,”宋臨鶴連忙收回目光,“就是覺得……有點不真實。”

江顧言側頭看了他一眼:“哪裏不真實?”

“就是……”宋臨鶴咬了咬唇,“我們現在這樣,好像在做夢一樣。”

江顧言騰出一只開車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聲說:“不是夢,宋臨鶴,這是真的。”

他的聲音低沈而堅定,像一顆定心丸,讓宋臨鶴慌亂的心漸漸平靜下來。他看著江顧言專註開車的側臉,忽然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車子駛離市區,進入一片高檔住宅區。江顧言把車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熄火下車。宋臨鶴跟著他走進院子,看著眼前裝修簡約卻不失格調的房子,心裏有些忐忑。

“進來吧。”江顧言打開門,側身讓他進去。

玄關處鋪著淺灰色的地毯,墻上掛著幾幅畫,整體風格幹凈利落,和江顧言本人的氣質很像。

江顧言遞給宋臨鶴一雙拖鞋:“換上吧,家裏沒外人。”

宋臨鶴換上了拖鞋,跟著他走進客廳。客廳很大,落地窗正對著院子裏的草坪,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灑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暖金色。

宋臨鶴坐在沙發上,環顧四周。

客廳的茶幾上放著幾本電競雜志和戰術分析手冊。

“在看什麽?”江顧言端著兩杯水走出來,放在茶幾上。

“看你放在茶幾上的那些東西。

江顧言把水遞給宋臨鶴。

他低頭喝了一口水,裝作鎮定的說:“江隊,你……你為什麽喜歡我?”

江顧言沈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我覺得你像我一個小時候的朋友。”停頓了一下,“你就是我小時候的朋友吧?”

江顧言繼續說:“你應該小時候也認識易準是不是?”

宋臨鶴楞住了,手裏的水杯幾乎要握不住。他原本以為會聽到因為你可愛、因為你打游戲厲害、這類話,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

“小時候的朋友?”他重覆了一遍,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困惑,“我……我不記得我們小時候認識啊。”

“誒?你這麽問……那他是不是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特點呀?”宋臨鶴好奇的問。

江顧言沈默了一下,思考片刻,“他左手偏大動脈的地方有一個被燙傷的痕跡。”

宋臨鶴聽他這麽一說,就拉開了手袖,我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也有。宋臨鶴楞了一下,指尖冰涼。

他拉開手袖,發現了也有一道燙傷的傷疤,白皙的手腕內側,一道特別明顯的燙傷痕跡。那是他自己都忘記怎麽來的了,他一直以為這是只屬於自己的、微不足道的印記,卻沒想到,江顧言口中那個小學同學,也有一模一樣的痕跡。

“這……”他呆呆地擡起頭,看著江顧言:“江隊,我……我這裏也有。”

江顧言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抓住宋臨鶴的手腕,將那道疤痕湊到眼前。指尖輕輕拂過那被燙傷的痕跡,觸感熟悉得讓他幾乎窒息。他的呼吸瞬間亂了,眼神裏翻湧著震驚、狂喜,還有一種失而覆得的慶幸。

“你……”江顧言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這道疤,是怎麽來的?”

宋臨鶴被他抓得有點疼,卻沒有掙開,“我也不記得了……”

江顧言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看著宋臨鶴,眼神裏的情緒覆雜得讓人看不懂:“那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有沒有在醫院住過嗎?”

宋臨鶴搖了搖頭。

江顧言的指尖還停留在宋臨鶴手腕的疤痕上,那點溫熱的觸感像是一道電流,既燙著宋臨鶴,也灼著他自己。江顧言松開了他的手。

“不記得也沒關系。”江顧言的聲音啞得厲害,像是被砂紙磨過,他緩緩起身,走到客廳另一側的置物櫃前,彎腰拉開了最底層的抽。

那抽屜像是許久沒開過,拉開時發出吱呀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裏的沈寂。宋臨鶴坐在沙發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腕的疤痕,心裏亂糟糟的。他看著江顧言的背影,那道挺拔的身影此刻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像是在翻找什麽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想開口問,喉嚨卻像是被什麽堵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江顧言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泛黃的鐵盒子。

鐵盒子是常見的餅幹盒樣式,邊角已經被磨得發白,盒蓋上印著的卡通圖案也褪色模糊,只能隱約看出是一只抱著蜂蜜罐的小熊。

江顧言捧著盒子走回來,在宋臨鶴身邊坐下,動作輕柔地打開了盒蓋。江顧言的手指在照片上停頓了幾秒,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來,遞給宋臨鶴,“你看看這個。”

宋臨鶴接過照片,照片是老舊的膠片照,畫面裏是兩個小男孩,站在一棵枝繁葉茂的老槐樹下,背景是一家醫院。

左邊的男孩稍大一點,穿著一身的病患服,眉眼冷峻,表情冷冷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江顧言;右邊的小男孩矮了半個頭,穿著黃色的短袖,臉頰圓嘟嘟的,手裏舉著一根融化了一半的冰棍,正咧著嘴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長相和宋臨鶴有點像。宋臨鶴看著照片上的另外一個小男孩,感覺自己毫無印象。

宋臨鶴搖了搖頭,看向江顧言:“這個人不是我,我一點印象也沒有。”

江顧言和宋臨鶴兩人對視一眼,江顧言覺得他的眼睛和照片上的人似曾相識。

隨後宋臨鶴又說道:“這是你那個朋友嗎?長得很可愛。”

江顧言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照片上,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有懷念,有遺憾,還有一絲近在咫尺的緊張。

“是,這是我小學四年級的時候拍的,就在某家醫院的老槐樹下。”

江顧言繼續說:“那天我剛從醫院換完藥回來,他非要拉著我去樹下拍照片,說要把勇敢的我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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