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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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兩人走到了花鳥市場，在倉鼠店裏面逛了一會兒，宋臨鶴看到了一只特別可愛倉鼠，那一只倉鼠的品種是銀狐。
江顧言註意到了宋臨鶴一直盯著那一只倉鼠，江顧言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11:45，江顧言從口袋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宋臨鶴註意力完全在倉鼠身上，江顧言淡淡地說道：“轉過來。”
宋臨鶴聽到了他聲音隨後轉過身說“嗯？江隊怎麽了。”
江顧言把那個盒子遞給宋臨鶴，他還在疑惑對方給自己什麽東西，那個盒子像結婚的戒指盒子一樣，宋臨鶴好奇的打開看結果真是戒指。宋臨鶴都已經看見是戒指了，結果還沒反應過來。
“隊長？這個是什麽？”
“戒指，現在才11:45，情人節還沒過，這個給你拿去做情人節禮物。”
“哈……？”
誰家兩個男的情人節送戒指？
宋臨鶴心想：他給了我一枚戒指，我要怎麽回報他呢？
宋臨鶴思考片刻開口：“江隊，你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
江顧言看著他，低笑一聲說：“我喜歡的東西，現在就在我面前。”
宋臨鶴楞了楞，以為對方說喜歡的是倉鼠。
思考片刻開口說：“那……那我把那只銀狐倉鼠買下來，送給你當回禮好不好？”
江顧言揉了揉他的頭發，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好。”
宋臨鶴眼睛一亮，立刻轉身走到倉鼠籠前，指著那只銀狐倉鼠對老板說：“老板，我要這只麻煩幫我裝起來。”
老板笑著應了一聲，熟練地用小網兜把那團毛茸茸的小家夥撈進了一個鋪著木屑的小盒子裏，又遞了一小袋專用糧和一包墊料。宋臨鶴付完錢之後，宋臨鶴捧著倉鼠籠走到了江顧言面前。
宋臨鶴捧著倉鼠盒，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走回江顧言身邊，眼睛亮晶晶的，“江隊，你看它是不是很可愛？”
江顧言低頭看著他懷裏那只縮成一團的小毛球，又擡頭看向宋臨鶴臉，眼神竟然比平時溫柔了。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倉鼠的小腦袋，小家夥立刻警惕地擡起頭，用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他。江顧言覺得像是死亡凝視，宋臨鶴卻覺得是小倉鼠喜歡他。
“它好像很喜歡你。”宋臨鶴驚喜地說。
江顧言用低沈而溫柔的聲音說道：“比起它，我更喜歡你。”
“是嗎？我也挺喜歡江隊的。”宋臨鶴這裏說的是指友誼的喜歡，他壓根都不知道對方說的是愛情上的喜歡，以為對方在說友情上的喜歡。
江顧言自嘲的笑了一下。
宋臨鶴把籠子遞給江顧言，江顧言小心翼翼的接下了倉鼠籠子和小袋專用糧還有一包墊料。兩人並肩走出花鳥市場，路邊的燈光打在倆人身上。
宋臨鶴低頭看著倉鼠籠裏的小毛球說：“對了，我們還沒給它起名字呢。”
江顧言看著籠子裏那團銀灰色的小家夥，它正用小爪子扒著籠壁，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他們倆。那個小倉鼠內心可能在想自己像是老虎一樣，一口能悶死他倆。
“你起吧，你是它的半個主人。”
宋臨鶴歪頭想了想：“它是銀狐品種，毛又軟，叫它小毛球怎麽樣？”
江顧言低笑，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挺適合它，也挺適合你。”
宋臨鶴沒有聽清他說什麽，以為對方在說很喜歡。
兩人沿著街邊慢慢走，宋臨鶴時不時低頭跟倉鼠自言自語地說：“小毛球，以後要乖乖的，不許咬江隊的手哦。”
江顧言聽著他自言自語，嘴角的笑意就沒散過。晚風卷著路邊花店的玫瑰香飄過來，他側頭看了眼身邊的人。宋臨鶴的眼睛在路燈下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連耳尖都還帶著一點沒褪幹凈的紅。
江顧言看了一下手機，發現定位離公司很近，沈默開口道：“我車就在附近，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啊？好，謝謝江隊。”
江顧言帶著宋臨鶴走到自己的車那邊，宋臨鶴看到車楞了一下發現車竟然是勞斯萊斯，江顧言看他楞楞的在那，給他打開門後坐上了主駕駛。宋臨鶴看著對方，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
勞斯萊斯？？？扮豬吃老虎……？
宋臨鶴反應過來後，隨即上了車。車上，宋臨鶴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反覆摩挲著那個戒指盒子。
“在想什麽？”江顧言騰出一只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到他的心底。
宋臨鶴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蜷縮，卻沒有掙開江顧言的手。他擡起頭，撞進對方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盛著的溫柔幾乎要將他溺斃。
“我在想……”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江隊為什麽要送我戒指？”
江顧言握著他的手又緊了緊，車剛好停在路邊的樹蔭下。
他傾身靠近宋臨鶴，溫熱的呼吸掃過宋臨鶴的耳廓：“你說呢？”
宋臨鶴的耳尖瞬間紅透，他下意識地偏過頭，卻被江顧言伸手捏住了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
下一秒，帶著淡淡薄荷氣息的吻落了下來，輕柔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宋臨鶴的唇上。這個吻一點也不像江顧言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著勢在必得的堅定宋臨鶴眼睛微微睜大後又閉上眼，感受著對方唇齒間的溫度，直到江顧言輕輕退開，他才猛地睜開眼，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他擡手擦了擦自己的唇，眼神裏滿是困惑：“江隊……你為什麽要吻我？”
江顧言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你覺得呢？”
宋臨鶴眨了眨眼，認真地思考了幾秒，才遲疑地開口：“是……是戰隊的特殊鼓勵方式嗎？”
江顧言的動作頓了頓，看著他一臉我知道了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傾身再次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宋臨鶴的鼻尖輕聲的說：“宋臨鶴，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江顧言嘆了口氣，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聲音低沈而認真：“我送你戒指，吻你，都不是因為戰隊，是因為我喜歡你。”
宋臨鶴人傻了，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喜……喜歡我？可是……可是我只是你的隊員啊。”
“隊員？我可不會對我的隊員做這種事。”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宋臨鶴的臉頰，“宋臨鶴，我喜歡你，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宋臨鶴：“？”
“你的眼睛很好看，和你對視一眼，我就被你的眼睛吸引到了。”
宋臨鶴還是一臉茫然，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看著江顧言眼底的認真，心裏亂成了一團，他一直以為江顧言對他的好，只是隊長對隊員的照顧，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感情。
江顧言見他沒回應，兩只手又重新扶著旋轉盤，重新啟動車，按照宋臨鶴說的地方，把他送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棟小區，有些大樓看著有點舊，但這棟小區還是特別幹凈的。
宋臨鶴說：“謝謝……”剛下車，“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答覆的。”擡頭和他對視一眼就立馬看向別處。
江顧言看著他泛紅的耳尖，伸手輕輕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不急，我等得起。”
宋臨鶴推開車門，快步的走向了小區樓。
江顧言目送他離開後，聽到後面有一個女生說：“哇，看那邊有一個超帥的男生，竟然有勞斯萊斯！”
江顧言意識到了，待會可能會被認出來，迅速開車走了。
宋臨鶴回到家打開門靠在墻上，他才敢大口喘氣，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臉上的溫度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升了起來。他把戒指盒放在家中的展示櫃上，盯著那抹精致的銀色看了很久。他坐在沙發上，把臉埋進抱枕裏，心裏亂成了一團麻。
他不是不喜歡江顧言，他對江顧言產生了不一樣的依賴，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認，也不敢去想那到底是什麽感情。
其實他不想承認他是gay而已。
手機突然響了，是江顧言發來的消息。
【江顧言：小毛球在我家很乖，不用擔心。】後面還跟著一張照片，小毛球正蜷縮在籠子的角落睡覺。
宋臨鶴想了一下打字，正想發出去又刪掉又打字，對方就一直看著他的名字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很久宋臨鶴終於發出去了一條消息。
【宋臨鶴：嗯嗯。】
江顧言在屏幕面前看到他只回了兩個嗯字，人有點楞了一會，他打字那麽久就只回了兩個字。江顧言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嗯字，指尖懸在輸入框上半天沒動。他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麽，比如問他明天早上想吃什麽，或者提醒他別熬夜，可看著那兩個字，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江顧言剛想關掉手機，手機亮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下。
【宋臨鶴：你給我的戒指好合適。】他還發了一張宋臨鶴戴上戒指的照片。
江顧言的指尖猛地頓住，屏幕上那行字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克制。他幾乎是屏住呼吸，點開那張照片宋臨鶴的手骨節分明，皮膚是冷調的白，那枚銀色的戒指安靜地套在他的無名指上，光線落在戒面的紋路裏，折射出細碎的光。
宋臨鶴發完那張圖片後，臉頰微微發紅，迅速把戒指放回盒子去再擺到展示櫃去。
【江顧言：合適就好。】
後來宋臨鶴太害羞了，就沒有繼續聊下去。
宋臨鶴洗澡的時候都想著江顧言說喜歡自己那件事，晚上睡著的時候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是自己閉著眼睛發呆了好久才睡著的。
第二天，宋臨鶴早早就起床前往公司，剛走進電競房就發現易準已經來了，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的身上，顯得易準下巴尖尖的。
易準還在那裏發呆，壓根沒有察覺到宋臨鶴來了。
“早上好。”宋臨鶴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易準迅速回過神，看見是宋臨鶴下一秒松了口氣說：“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
宋臨鶴察覺到了易準脖子上有一個很深的紅印，思考片刻問：“你脖子怎麽了？”
易準才註意到自己脖子上有個紅印，清了清嗓子說：“蚊子咬的吧。”
易準心想：“早知道昨天就不和沈梟馳去喝酒的，咬我就算了，還親我。”
“早。”江顧言也剛好來到電競房了。
江顧言把其中一杯豆漿放在宋臨鶴桌上，目光掃過易準，又落回宋臨鶴身上說“昨晚沒睡好？看你眼底有點青”
宋臨鶴的耳尖瞬間紅了，他低頭攪了攪豆漿，含糊地應了句：“還好。”
易準在旁邊看著，清了清嗓子故意打趣說：“喲，江隊今天怎麽帶雙份豆漿？偏心也太明顯了吧。
江顧言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昨晚和沈梟馳喝到淩晨，一大早就喝豆漿，可能有點不好。”
易準笑了笑的淡淡的拍了一下手：“預言家。”
江顧言沒理他，轉而看向宋臨鶴，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豆漿杯：“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謝謝江隊。”宋低頭攪了攪豆漿，嘴唇沾了一點點豆漿。
江顧言的目光落在他沾了豆漿的唇上，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巾遞過去：“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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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了花鳥市場，在倉鼠店裏面逛了一會兒，宋臨鶴看到了一只特別可愛倉鼠，那一只倉鼠的品種是銀狐。
江顧言註意到了宋臨鶴一直盯著那一只倉鼠，江顧言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11:45，江顧言從口袋掏出了一個小盒子。
宋臨鶴註意力完全在倉鼠身上，江顧言淡淡地說道：“轉過來。”
宋臨鶴聽到了他聲音隨後轉過身說“嗯？江隊怎麽了。”
江顧言把那個盒子遞給宋臨鶴，他還在疑惑對方給自己什麽東西，那個盒子像結婚的戒指盒子一樣，宋臨鶴好奇的打開看結果真是戒指。宋臨鶴都已經看見是戒指了，結果還沒反應過來。
“隊長？這個是什麽？”
“戒指，現在才11:45，情人節還沒過，這個給你拿去做情人節禮物。”
“哈……？”
誰家兩個男的情人節送戒指？
宋臨鶴心想：他給了我一枚戒指，我要怎麽回報他呢？
宋臨鶴思考片刻開口：“江隊，你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
江顧言看著他，低笑一聲說：“我喜歡的東西，現在就在我面前。”
宋臨鶴楞了楞，以為對方說喜歡的是倉鼠。
思考片刻開口說：“那……那我把那只銀狐倉鼠買下來，送給你當回禮好不好？”
江顧言揉了揉他的頭發，假裝思考了一下說：“好。”
宋臨鶴眼睛一亮，立刻轉身走到倉鼠籠前，指著那只銀狐倉鼠對老板說：“老板，我要這只麻煩幫我裝起來。”
老板笑著應了一聲，熟練地用小網兜把那團毛茸茸的小家夥撈進了一個鋪著木屑的小盒子裏，又遞了一小袋專用糧和一包墊料。宋臨鶴付完錢之後，宋臨鶴捧著倉鼠籠走到了江顧言面前。
宋臨鶴捧著倉鼠盒，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走回江顧言身邊，眼睛亮晶晶的，“江隊，你看它是不是很可愛？”
江顧言低頭看著他懷裏那只縮成一團的小毛球，又擡頭看向宋臨鶴臉，眼神竟然比平時溫柔了。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倉鼠的小腦袋，小家夥立刻警惕地擡起頭，用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他。江顧言覺得像是死亡凝視，宋臨鶴卻覺得是小倉鼠喜歡他。
“它好像很喜歡你。”宋臨鶴驚喜地說。
江顧言用低沈而溫柔的聲音說道：“比起它，我更喜歡你。”
“是嗎？我也挺喜歡江隊的。”宋臨鶴這裏說的是指友誼的喜歡，他壓根都不知道對方說的是愛情上的喜歡，以為對方在說友情上的喜歡。
江顧言自嘲的笑了一下。
宋臨鶴把籠子遞給江顧言，江顧言小心翼翼的接下了倉鼠籠子和小袋專用糧還有一包墊料。兩人並肩走出花鳥市場，路邊的燈光打在倆人身上。
宋臨鶴低頭看著倉鼠籠裏的小毛球說：“對了，我們還沒給它起名字呢。”
江顧言看著籠子裏那團銀灰色的小家夥，它正用小爪子扒著籠壁，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他們倆。那個小倉鼠內心可能在想自己像是老虎一樣，一口能悶死他倆。
“你起吧，你是它的半個主人。”
宋臨鶴歪頭想了想：“它是銀狐品種，毛又軟，叫它小毛球怎麽樣？”
江顧言低笑，把說話的聲音壓得很低：“挺適合它，也挺適合你。”
宋臨鶴沒有聽清他說什麽，以為對方在說很喜歡。
兩人沿著街邊慢慢走，宋臨鶴時不時低頭跟倉鼠自言自語地說：“小毛球，以後要乖乖的，不許咬江隊的手哦。”
江顧言聽著他自言自語，嘴角的笑意就沒散過。晚風卷著路邊花店的玫瑰香飄過來，他側頭看了眼身邊的人。宋臨鶴的眼睛在路燈下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連耳尖都還帶著一點沒褪幹凈的紅。
江顧言看了一下手機，發現定位離公司很近，沈默開口道：“我車就在附近，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吧。”
“啊？好，謝謝江隊。”
江顧言帶著宋臨鶴走到自己的車那邊，宋臨鶴看到車楞了一下發現車竟然是勞斯萊斯，江顧言看他楞楞的在那，給他打開門後坐上了主駕駛。宋臨鶴看著對方，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
勞斯萊斯？？？扮豬吃老虎……？
宋臨鶴反應過來後，隨即上了車。車上，宋臨鶴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反覆摩挲著那個戒指盒子。
“在想什麽？”江顧言騰出一只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到他的心底。
宋臨鶴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蜷縮，卻沒有掙開江顧言的手。他擡起頭，撞進對方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面盛著的溫柔幾乎要將他溺斃。
“我在想……”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江隊為什麽要送我戒指？”
江顧言握著他的手又緊了緊，車剛好停在路邊的樹蔭下。
他傾身靠近宋臨鶴，溫熱的呼吸掃過宋臨鶴的耳廓：“你說呢？”
宋臨鶴的耳尖瞬間紅透，他下意識地偏過頭，卻被江顧言伸手捏住了下巴，迫使他直視著自己。
下一秒，帶著淡淡薄荷氣息的吻落了下來，輕柔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宋臨鶴的唇上。這個吻一點也不像江顧言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又藏著勢在必得的堅定宋臨鶴眼睛微微睜大後又閉上眼，感受著對方唇齒間的溫度，直到江顧言輕輕退開，他才猛地睜開眼，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他擡手擦了擦自己的唇，眼神裏滿是困惑：“江隊……你為什麽要吻我？”
江顧言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你覺得呢？”
宋臨鶴眨了眨眼，認真地思考了幾秒，才遲疑地開口：“是……是戰隊的特殊鼓勵方式嗎？”
江顧言的動作頓了頓，看著他一臉我知道了的樣子，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傾身再次靠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宋臨鶴的鼻尖輕聲的說：“宋臨鶴，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江顧言嘆了口氣，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聲音低沈而認真：“我送你戒指，吻你，都不是因為戰隊，是因為我喜歡你。”
宋臨鶴人傻了，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喜……喜歡我？可是……可是我只是你的隊員啊。”
“隊員？我可不會對我的隊員做這種事。”他頓了頓，指尖劃過宋臨鶴的臉頰，“宋臨鶴，我喜歡你，從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宋臨鶴：“？”
“你的眼睛很好看，和你對視一眼，我就被你的眼睛吸引到了。”
宋臨鶴還是一臉茫然，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看著江顧言眼底的認真，心裏亂成了一團，他一直以為江顧言對他的好，只是隊長對隊員的照顧，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感情。
江顧言見他沒回應，兩只手又重新扶著旋轉盤，重新啟動車，按照宋臨鶴說的地方，把他送到了目的地。那是一棟小區，有些大樓看著有點舊，但這棟小區還是特別幹凈的。
宋臨鶴說：“謝謝……”剛下車，“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答覆的。”擡頭和他對視一眼就立馬看向別處。
江顧言看著他泛紅的耳尖，伸手輕輕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不急，我等得起。”
宋臨鶴推開車門，快步的走向了小區樓。
江顧言目送他離開後，聽到後面有一個女生說：“哇，看那邊有一個超帥的男生，竟然有勞斯萊斯！”
江顧言意識到了，待會可能會被認出來，迅速開車走了。
宋臨鶴回到家打開門靠在墻上，他才敢大口喘氣，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臉上的溫度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升了起來。他把戒指盒放在家中的展示櫃上，盯著那抹精致的銀色看了很久。他坐在沙發上，把臉埋進抱枕裏，心裏亂成了一團麻。
他不是不喜歡江顧言，他對江顧言產生了不一樣的依賴，只是他一直不敢承認，也不敢去想那到底是什麽感情。
其實他不想承認他是gay而已。
手機突然響了，是江顧言發來的消息。
【江顧言：小毛球在我家很乖，不用擔心。】後面還跟著一張照片，小毛球正蜷縮在籠子的角落睡覺。
宋臨鶴想了一下打字，正想發出去又刪掉又打字，對方就一直看著他的名字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過了很久宋臨鶴終於發出去了一條消息。
【宋臨鶴：嗯嗯。】
江顧言在屏幕面前看到他只回了兩個嗯字，人有點楞了一會，他打字那麽久就只回了兩個字。江顧言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嗯字，指尖懸在輸入框上半天沒動。他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麽，比如問他明天早上想吃什麽，或者提醒他別熬夜，可看著那兩個字，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江顧言剛想關掉手機，手機亮了一下，他拿起來看了一下。
【宋臨鶴：你給我的戒指好合適。】他還發了一張宋臨鶴戴上戒指的照片。
江顧言的指尖猛地頓住，屏幕上那行字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所有的克制。他幾乎是屏住呼吸，點開那張照片宋臨鶴的手骨節分明，皮膚是冷調的白，那枚銀色的戒指安靜地套在他的無名指上，光線落在戒面的紋路裏，折射出細碎的光。
宋臨鶴發完那張圖片後，臉頰微微發紅，迅速把戒指放回盒子去再擺到展示櫃去。
【江顧言：合適就好。】
後來宋臨鶴太害羞了，就沒有繼續聊下去。
宋臨鶴洗澡的時候都想著江顧言說喜歡自己那件事，晚上睡著的時候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是自己閉著眼睛發呆了好久才睡著的。
第二天，宋臨鶴早早就起床前往公司，剛走進電競房就發現易準已經來了，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的身上，顯得易準下巴尖尖的。
易準還在那裏發呆，壓根沒有察覺到宋臨鶴來了。
“早上好。”宋臨鶴試探性的說了一句。
易準迅速回過神，看見是宋臨鶴下一秒松了口氣說：“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
宋臨鶴察覺到了易準脖子上有一個很深的紅印，思考片刻問：“你脖子怎麽了？”
易準才註意到自己脖子上有個紅印，清了清嗓子說：“蚊子咬的吧。”
易準心想：“早知道昨天就不和沈梟馳去喝酒的，咬我就算了，還親我。”
“早。”江顧言也剛好來到電競房了。
江顧言把其中一杯豆漿放在宋臨鶴桌上，目光掃過易準，又落回宋臨鶴身上說“昨晚沒睡好？看你眼底有點青”
宋臨鶴的耳尖瞬間紅了，他低頭攪了攪豆漿，含糊地應了句：“還好。”
易準在旁邊看著，清了清嗓子故意打趣說：“喲，江隊今天怎麽帶雙份豆漿？偏心也太明顯了吧。
江顧言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你昨晚和沈梟馳喝到淩晨，一大早就喝豆漿，可能有點不好。”
易準笑了笑的淡淡的拍了一下手：“預言家。”
江顧言沒理他，轉而看向宋臨鶴，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豆漿杯：“快喝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謝謝江隊。”宋低頭攪了攪豆漿，嘴唇沾了一點點豆漿。
江顧言的目光落在他沾了豆漿的唇上，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紙巾遞過去：“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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