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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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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生病" ……

在沈鐸那邊試圖挖地府的情況, 但進展困難之際,寧闌也在偷偷進行中。

她現在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地府有個部門, 他們會把一些想搞創新的鬼,直接扔去投胎。

那也就代表, 地府確實有意在保持現在這種發展狀態。

這種情況,她開酒廠問題不大,畢竟還是“傳統行業”, 但要基建與發展, 看樣子是不行了。

自從打聽到這個消息,寧闌就不太快樂了。現在簡直跟生活在八十年代一樣……當過現代人, 再過這種無聊的生活,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未來還有無數年要過,連個盼頭都沒有,斷網的生活也太苦了。

還是有些不死心,寧闌目前決定還是繼續往上爬,好好混編制, 多認大哥大姐幹爹幹媽, 好好巴結,再往上突破突破看看能不能有點別的辦法。

過年的時候地府有個大會,她已經憑關系,入選每個鬼城可參加盛會的三個名額之內了。往年都是很早期的一些編外鬼能參加, 她異軍突起巴結到了。

大猛最近也是對寧闌刮目相看。

這妞想幹嘛,他當然知道, 但沒想到這丫的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那是真頑固。

剛一起吃過飯,目送某女人顛顛地又跑去找自己老公了。

大猛盤腿坐在沙發上感嘆。

“我覺著這人的基因天賦還真是恐怖。”

正在沙發前練臥推的藍哥表示無法發言。

大猛也不需要他發言, 自言自語,“這肯定是遺傳她爸爸天賦了,跟血脈覺醒了一樣,我都沒想到她能這麽飛速給自己混上編制,還能參加大會了。”

“以前我以為我算精力很旺盛的人了,我看這妞比我旺盛多了,一個頂我兩個了。”

藍哥深感讚同,但無暇發言。

大猛又道:“可能是心態好,我以為我心態算挺好的了,陽光開朗毫不自閉,我看她才叫毫不自閉,咋人心能大成那種程度?”

大猛是真的感慨,也覺著有點學不來,說實話他還是會內耗,也會自尊心強,不然也不會跟二狗決裂這麽多年了。要讓他去幹寧闌那種巴結人的事,他肯定會內耗,這妞大小姐出身,反而是半點沒架子,心裏毫無卡點,舔起來誰比得上她啊。

“也確實哈,她這種巴結人不內耗的性格,確實能精力旺盛,我要幹得話沒多久就電池見底了,別提還建廠管典當鋪,她還有心情繼續打牌。”

藍哥想說,猛大爺求您了,可別感嘆了,趕緊給老子收杠鈴啊!他憋著一口氣,話也說不出來,臂膀也充血疲憊了,躺在臥推凳上快被杠鈴壓趴了。

-

隔壁別墅。

寧闌正美美地卸妝洗澡呢,她哼著歌,邊洗頭發邊唱未聞花名。

作為為數不多能不唱跑調的歌,她最喜歡這首!畢竟是勤勤懇懇練會的。

唱著,寧闌就想到了那一晚,可惜他都不記得他給彈過鋼琴。

他以前校晚會的時候應該也表演過節目吧?彈的很好啊。

寧闌擦著頭發,想了半天放棄了,是真沒印象,以前她和齊江越也會表演,表演結束就會偷溜走,去牽手散散步什麽的。

齊江越那會兒就喜歡自然風光,他知道不少風景很美的好地方,他會騎自行車車帶她去。至於晚會……是真沒看過全場,演完,再看完關系近的朋友的表演就偷溜了。

回到床上,寧闌開始做瑜伽。

等著一到十二點,她立即托夢,現在她手速練出來了,第一批沒問題!

這次夢中場景是在臥室。

而且已經不是一次了。

寧闌默默飄過去,躺到柔軟潔白的床上,拉上被子,扭頭看浴室門的方向。

臥室燈關著,只開著床頭燈。浴室的暖光光倒是很亮,拉出來長長一道落在地板上。

寧闌扭頭瞧著,以前似乎都是這樣,他不喜歡開大燈,其實確切來說,她婚前也沒什麽經驗,他是第一個。和齊江越在一起那會兒,倒是有過險些更近一步的時候,但他沒敢,說怕她爸生氣。她親愛的老父親沒和她說,直接跟齊江越講了。

說是要求等她大學畢業一年半後才行,他要觀察齊江越進入社會後的變化一年半,然後才能進行一年試婚,並且期間杜絕懷孕,通過後就可以安排婚禮了。

是的,原話說的就是這麽直白。她老父親就這麽直白跟齊江越講的,說他可以拒絕。

齊江越在她威逼下告訴她的時候,弄得她還有點尷尬……

寧闌望著浴室門的方向,眼睛一眨不眨出神。

其實死前她也沒好好想過這個問題,確切來說是不存在某種意識知道這是個需要想的問題。

死亡與被迫獨立還是人的催化劑啊……唉,現在會想了,她老爹其實就是壓根不想她和齊江越發展吧?或者不信任他?畢竟和沈鐸那會兒,也沒這麽多事兒啊。

總不能說老爹五十來歲的人了,短短幾年時間突然思想進階急速開明了?

寧闌想著心裏有些美美地,成長了,太令人感動了,她都能想到這麽多了,都會在腦子裏分析了。而且,這種分析現在會本能地去做了,都不用強迫自己去想了,她以前都是不怎麽動腦來著。

寧闌雙手抓著被子,自己給自己積極的誇讚後,更加樂意想了。

倒是也可能齊江越死了,爸爸想想覺得下次還是不搞那麽嚴苛了。但她感覺不是,那也不至於完全砍掉環節,直接就同意她先領證立即辦婚禮,也不用試婚了,甚至看看沈鐸行不行的環節都取消吧?

當初只做了個婚檢來著,婚禮夜才有親密,但爸爸媽媽之前對齊江越可不是這麽說的。

寧闌眨了眨眼,望著浴室門。

……倒是沒翻車。

不過其實開車的話她適應速度比較快,學習飛速,那會兒不怎麽會害羞,好像就沒這種想法?主打一個大大方方……她還拉著沈鐸看小黃片……呃,現在想著,寧闌扯起被子蒙住頭。

那會兒怎麽想的……腦子缺根弦一樣,光顧著看他不好意思更來勁了。

寧闌又拉下被子,繃著臉死亡眼神看向浴室門。

狗男人最近是不是躁動了?發情期到了?怎麽老夢到臥室,還總在洗澡。

洗澡這個都像個流程點,他生活極其規律刻板,每次都是去浴室洗澡,洗完出來後,上床。

哎?琢磨著,寧闌突然發現一個華點,她居然才發現!貌似是她生理期的時候,他就不關燈來著,別的時候就關了大燈再去洗澡的……

正想,突然浴室門輕輕拉開了。

浴室燈也關上了,只剩盞他那邊的床頭燈。

有些暗,門口的男人走過來,穿著件屯了N件同款的純黑色真絲睡袍,拖鞋是她買的情侶款,他那個是黑色的,走在地上沒什麽聲音,寧闌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抓著被子的手指無意識收緊,心跳突然跳起來,呼吸不自覺放輕了。

但視線因為剛剛在看,已經對視上,和之前幾晚的氛圍就有些不一樣了。前幾晚她都覺得黑把燈打開了,今天胡思亂想間忘記了。

昏黃床頭燈下的氛圍有些朦朧,寧闌只覺腦子像不轉了一樣,身體有些緊繃,跟著有點反應不過來,腦子很亂但又好像很空不運行,膠著一樣黏住了,視線想移開,停止這個對視,但好像僵停般無法動彈。

詭異的知覺讓她有點頂不住了,好在對視仿佛漫長,但其實也沒有很久,他繞到床另一邊。

但還沒放松一下,旁邊床鋪陷下一塊,他躺下後,她就瞬間又緊繃了,反彈一樣身體更僵。明明感覺不到觸感,但旁邊的存在就讓她錯覺感受到一種身體長久留存下的記憶感,那種氣息和體溫,與力度。

已經結婚三年了,寧闌想說服自己,但的確很不一樣,以前那種“大大方方”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她以前只感覺到一種……甜?反正甜甜膩膩玩玩鬧鬧開心就好。現在也說不清楚,就感覺不一樣,多了很多別的東西,她怎麽也找不回以前那種游刃有餘輕輕松松的感覺。

但他也不說話,隔著有一臂距離,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似乎還有他愛用的那種沐浴露味道。

空氣中的沈默和微妙讓寧闌確定不是她錯覺,剛剛的對視的確有些微妙,不是她一個人感受到了。

她餘光看到了,窸窣的聲響下他挪近了,心底的欲望讓她還是不由伸出手,想要握住他被子下的手。

只是記憶中很炙熱,帶著略微沐浴後潮氣,力氣很大,手背甚至有些青筋的手,並沒有觸碰到一絲一毫。

寧闌瞬間一盆冷水澆頭一樣醒了過來,從那種稀裏糊塗眩暈醉了般的荷爾蒙中醒過來。

突然一種極其難受的情緒絞纏在整顆心臟,那種突然墜毀的感覺讓她甚至有種心理性的心臟抽搐與想嘔吐的感覺,腦子也一片霧和空蕩,眼淚突然就洩洪一般流出。

暗調的燈光下,寧闌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但下一瞬,她瞬間就脫離了夢。

被彈出托夢的瞬間,她猛然支起身,朝著床下胃抽搐性地幹嘔。

-

托夢後地三天,寧闌突然“病”了三天。

鬼不會生病,但魂會虛弱,她突然像被抽走生命力一樣,怏怏地無精打采,魂魄也不穩定般有些黯淡,像色淡了一些的影像。

這把大猛和藍哥急的要死,尤其是大猛,天天呆在她家和她聊天開解。

只是她什麽也不說,只是突然間很沈默,不說話,偶爾無聲地掉眼淚。

大猛看得心疼不已,但也沒絲毫辦法。

他也知道寧闌性格算堅強的了,和別人還不一樣,她以前方方面面都太好了,完全是從天堂突然掉到地獄。都已經大半年了,他也實在沒想到她這神經反應是多遲鈍,這時候突然才悲傷起來了。

大猛實在沒辦法,第二天的時候就找人趕緊聯系,其實之前他就想著過年送寧闌什麽禮物,然後就想到了給她找她青梅竹馬的那個男的,當然也確實是看她和沈總這搞下去不是個辦法,然後就確定了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姓齊的,送她當禮物。

他雖然沒說,但其實早猜到那男的肯定沒去投胎,人死境外了投個屁的投,他得先回國才能投。關鍵死非洲了,呵呵,他短短幾年就想回來,那見鬼了,肯定是還沒投呢。

他前段時間托關系,花了很多錢,有錢能使外國鬼也推磨,還真查到了。一直擱那兒各種等引渡呢,那是根本不給引,排著吧,最後貌似也用了點辦法,但也不太靠譜,先不知道咋給弄美洲了,然後又弄歐洲了,然後就卡住了。

他托的鬼說,能一次性給偷.渡回來,他們組織比那幾個同行靠譜。

本來想著等過年再說,這段時間也再砍砍價,實在太特麽貴了。現在這也等不了了,唉,還是趕緊的,先把人弄回來再說,花錢就花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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