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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是我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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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是我孟浪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是我孟浪了窗外的天光不知亮到哪個時辰,榻上的錦被早就亂成了一團,甚至大半都順著榻沿滑落在地上。

姜卿寧臥在軟榻上,肩頭隨呼吸微微聳動,一呼一吸間都帶著事後的綿軟。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淩亂的衣衫,背後的蝴蝶骨凸起分明,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卻被滿身的紅痕縛住了羽翼,深淺交織,全都是霍驚瀾方才留下的痕跡。

二人之間從未這般放縱,尤其是霍驚瀾。

姜卿寧知道,霍驚瀾這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真真切切的感知她的存在。

她的心又疼又軟,想著只要能讓這人從亂葬崗裏的陰影出來,她便什麽都依了,這便讓霍驚瀾比從前更加得寸進尺。

霍驚瀾換了一件月白的常服回來時,手中還貼心的端了一盞熱茶。

他一進屋,便看見了紗幔垂落中,美人眉眼低垂,鬢發散亂,那副帶著脆弱與嬌媚的模樣,心中不覺一動。

他快步走來,指尖還未觸及時,姜卿寧卻是林間被驚動的小鹿。

“別,夫君不要了……”

她擡起濕漉漉的眼眸,可憐的央求著,嗓音都啞得過分,連擡手抵著霍驚瀾胸膛的指尖都在輕輕發顫。

寬松的衣袖垂落,卻是露出更多交錯的粉痕。

霍驚瀾順勢抓住她的指尖,情難自已的吻了一口,幽幽道:“夫君可沒有說不要。”

姜卿寧一聽這話,當即害怕的收回手,還挪動著綿軟無力的身子要往床裏頭躲。

霍驚瀾見狀,不由得輕笑一聲。

下一刻,他坐在榻上後,就直接將人輕而易舉的撈在自己懷中。

“好了,不逗你了。有必要這麽怕嗎?先前也不知是誰跟我喊著要的、快的、重的、輕的。”

這人每次情事過後最是過分,說是不逗,卻又要臊她一句。

姜卿寧咬著下唇,憤恨的惱了他一眼。

霍驚瀾連忙將茶盞遞在姜卿寧唇邊,這才賠罪似的道:“乖,先喝口熱茶潤潤喉。”

姜卿寧哼哼兩聲表示不滿,但還是乖乖的張唇。

溫熱的茶水滑過幹澀的喉嚨,這才舒服了許多。

霍驚瀾又哄著人再多喝幾口,姜卿寧嬌氣的躲進他懷裏,他這才將茶盞放下,將懷中的人抱緊了幾分。

肌膚相親過後,霍驚瀾的理智如今也漸漸回籠。

可亂葬崗裏那冰天雪地中的屍體,卻依舊像是一根淬了寒的細刺,深深的紮在他心頭。

他直覺的相信自己不會認錯,更不可能無端的幻想出姜卿寧的葬身,一切都真實得讓他心頭發緊。

可懷中的姜卿寧一顰一笑間,又是那樣鮮活。

霍驚瀾低頭看去,姜卿寧的精神竟比前幾日要好了許多,臉頰泛著一層自然的薄紅,嬌軟動人。

相比之下,那亂葬崗裏毫無聲息的姜卿寧就讓他更加撕心裂肺的痛楚著。

即便那只是幻象……

霍驚瀾壓下心頭的翻湧,喉結微微滾動。

“是我孟浪了。”

他的嗓音裏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在姜卿寧的頸側上輕輕蹭著,最後又按耐不住的親了兩口。

姜卿寧感受著頸上的癢意輕輕一哼,心道著那是孟浪嗎?

簡直純浪了好吧!

不等她開口,霍驚瀾的唇就貼在她的肌膚上道:“不過,早知這種方式能讓你暖和起來,我還忍著做什麽?”

“你……”

姜卿寧被這話驚得一噎,張了張唇卻又無法反駁。

連她自己都驚訝,前幾日一直暖不起來的身子在和霍驚瀾胡鬧完一場後,身上漸漸有了熱意,甚至還生出了一層薄汗。

霍驚瀾滿意的看著姜卿寧過分白皙的肌膚上如今還覆著一層淡淡的粉,像是一朵柔弱的嬌花,卻又被他灌溉出了艷色。

他感受著懷裏的溫軟,怎麽都舍不得放手。

姜卿寧安撫拍了拍他,小聲道:“我身子沒事的,倒是你回來的時候,我聽裴七說你吐血了,如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再請個大夫來看看?”

“不要。”霍驚瀾果斷的拒絕,不想任何人來打擾眼下的溫存,“只是一時氣急攻心,不礙事的。”

他不敢把亂葬崗上所見的事情說出來,姜卿寧也不敢提及,生怕又叫霍驚瀾受了刺激。

但她如今通過之前的金字知道了霍驚瀾眼下在找兵符,而兵符又落在了姜姝婉手中,那今日這一局定然是姜姝婉計劃的。

只是……

她一個“女主”這麽厲害,居然還能捏造出幻想嚇到她夫君?

姜卿寧眉頭微微一皺,心中千回百轉。

這“兵符”一聽就是事關重大,她得提醒霍驚瀾兵符是落在姜姝婉手中才好。

於是,姜卿寧問道:“夫君你怎麽去了亂葬崗那種地方?”

霍驚瀾看著她,沈聲道:“我原是去找霍家兵符的,如今想來是被幕後之人擺了一道。”

“那……”姜卿寧故作沈吟,“兵符長什麽樣子呢?”

霍驚瀾見她好奇,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道:“那塊兵符乃是玄鐵打造,雕刻著覆雜古老的圖騰,是我霍家百年用來號召和掌握兵權的信物。只不過多年前被分成了兩半,而我手中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至今還下落不明。”

“這麽重要的東西,怎麽會分成兩半?”

姜卿寧這會是真的不解了,金字也沒有說過兵符一分為二啊!

而且霍驚瀾描述之時,她怎麽覺得有點熟悉呢?

“這……”

霍驚瀾面上難得遲疑,目光落在好奇又懵懂的姜卿寧身上,心道著他總不能說兵符分成兩半的原因是為了其中一半做成聘禮給了謝家小姐以作誠意吧。

只怕懷裏這人要吃味了……

霍驚瀾的掌心握緊了姜卿寧的腰肢,不動聲色的扯了一個謊道:“卿卿,我也不知。”

姜卿寧沒發覺他的不自然,但有了這個話頭,她便可以照著計劃指引道:“你說的那個兵符,我好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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