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安陽,不得不除

關燈
第二百零八章:安陽,不得不除

第二百零八章:安陽,不得不除【女主再不來,我方水晶都要被偷了!】

【可惜這次就算是女主來了,也不能改變局勢的走向吧。】

【何況這次公主比原劇情多了一個“謀害官眷”的罪名,還是被大反派當場抓獲,板上釘釘的事,女主要救這個公主有點難了。】

【好期待接下來的交鋒!】

安陽一聽姜姝婉來時,心中頓時一喜,當即懇請延帝同意讓人進來。

姜姝婉是安陽陣營的人,身份早已過了明路。

延帝也打算趁機看看這位能待在安陽身邊的女子是何人,於是便擡手讓內侍將人帶進殿中。

而裴寂在聽見這個名字的時候,皺起了眉頭。

姜卿寧下意識的望向殿外,卻不料那一刻正好撞進了姜姝婉的目光中。

二人四目相對,像是命運的牽引一般。

姜卿寧面上一楞,心中不覺的生出波瀾。

而姜姝婉大抵也沒想到自己第一個對上目光的人居然會是姜卿寧。

她壓下心頭那點莫名的異樣,又多掃了幾眼姜卿寧,見她並未出事,心中微微一松。

好在事態還不算嚴重……

“臣姜姝婉,叩見陛下,陛下聖安。”

延帝居高臨下的打量向姜姝婉。

雖說只是公主身邊的小小女官,但卻在面聖時氣度從容不迫,是個不多見的人才。

延帝開口道:“朕聽聞你是安陽身邊的女官,方才在殿外,想必也聽了風聲。你既來了殿上,那便說說你的看法。”

【延帝可真狡猾啊!自己不能明著面的偏袒安陽,就允許安陽帶個輔助。】

姜卿寧看著金字之餘,目光一直落在姜姝婉身上,總覺得許久不見,姜姝婉和以前有了很大的變化。

“回陛下,臣認為此事並不像裴相說得那般嚴重。左相夫人雖受了驚擾,但如今卻還是安然無恙。既無實際傷害,又何必要將事態往‘謀害’二字定罪,未免過於小題大做。”

姜姝婉語氣恭敬卻不卑怯,她就知道安陽一定會沖動行事,所以做好了救場的準備。

但她為安陽說話時,還是忍不住瞥了安陽一眼。

安陽知道姜姝婉這是怪自己又沖動了,心虛只在眼中一閃而過。

“公主謀害官眷的罪名,是當場人賬並獲。本相夫人沒有出事,是本相來得及時,且手下的人護主得力,才攔下了這場禍事。”

裴寂看向姜姝婉,目光如炬。

“照你這說法,凡未釀成惡果的罪行,都該一筆勾銷?非要等到有人殞命,犯下無可挽回的錯,才能按律定罪不成?”

“裴相如此嚴苛,可為何當初在籌備婚事時,不先說清自己與公主並無成婚之意,公主也就不會誤會,更不會因一時之氣失了分寸。裴相難道就沒有過錯嗎?”

姜姝婉迎向裴寂的目光寸步不讓,雖是躬身回話,但語氣強勢得很。

“且裴相既然說了律法,但我倒要問問裴相,哪條律法又規定公主傷了官眷需要和親不可?裴相莫不是在公報私仇?”

二人的對話,真是叫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喘,精彩又刺激的。

原本被裴寂壓一籌的安陽,如今腰板都挺直了。

【牛逼!文化人吵架就是不一樣啊!】

【不愧是女主,是有扭轉局勢的能力!】

【啊啊啊,好颯,我為女主哐哐扛大旗!】

【大反派不會要吃虧吧?】

【讓你們女配出來,說兩句啊!】

【不要為難我妹寶啊,她就是吃了不會權謀的虧。】

【我妹寶連罵人都是“混蛋混蛋”的,你還能要求她吵什麽呢。】

姜卿寧有些懊惱,早知道當初她逃跑的時候受點傷了。

可裴寂那般護著她,連摔跤都抱住她了。

這下能怎麽辦?

要不她現在就裝個病,就說被公主的追殺嚇到心臟了?

姜卿寧正要有所動作時,裴寂像是覺察到她的動靜,忽然牽住了她的手。

姜卿寧望向他,裴寂的神色並沒有被人嗆到說不出話的窘迫。

“何為公報私仇?本相何曾說過‘和親’是要治公主謀害官眷的罪?不過是在對天下皆知公主籌備婚事和北疆如今的局勢所提出的罷了。”

相較於姜姝婉剛才辯駁時的激動,裴寂的語氣始終平穩,帶著朝堂重臣的威嚴。

姜姝婉楞住了。

裴寂這般說辭,處處落在“國家大事”上,邏輯縝密,又似乎真的不見私怨,叫她一時挑不出錯處

她以為自己能說贏裴寂,卻不料這人比她想象中還要狡詐!

【好吧,這場辯論還是大反派更勝一籌啊!】

【你們女主在我們大反派面前,還是跟個新兵蛋子一樣啊。】

【不對啊,劇情不會加強了“大反派”這個角色吧?】

“陛下聖明,如今我朝無將帥能鎮北疆,出兵則耗民耗財。故而臣才提議公主和親。臣所言句句發自肺腑,皆為江山社稷,絕無半分私情。”

裴寂面向延帝,姿態從容不迫,又故意點出眼下國情的大患,實則有逼壓的意思。

“裴寂,姜卿寧又沒有出事,你何必總是要揪著本宮不放。”

安陽徹底慌了。

而裴寂聞言,卻是將目光落在一直乖乖站在自己身後的姜卿寧身上。

姜卿寧同他對上目光,那雙杏眸澄澈明亮。

這場權謀本不該讓她沾染半分的。

安陽口中的“姜卿寧無事”,但實際上裴寂知道每次姜卿寧都在危險的邊緣。

若她少了一分運氣,若自己來遲一步,姜卿寧就不會好好的站在他身邊。

這是他如今想要一直護著的人。

裴寂心中決然:安陽,不得不除!

如今,一切定論只等延帝發話。

延帝看著這場風波,對安陽再度恨鐵不成鋼。

至於裴寂,他這般步步緊逼,絲毫不給皇室留餘地,自然也叫他不滿。

但說到底,安陽今日的所作所為,皆是他縱容出來的,又怎麽舍得自己唯一的孩子遠嫁蠻荒之地呢?

延帝帶著帝王獨有的沈厲道:“安陽身為公主,行事失度,但念其未釀成大禍,罰俸祿半年,禁足一年,閉門思過。至於和親之事……”

“陛下,臣有密文要奏!”

延帝的話被裴寂冷硬的打斷。

這一刻,安陽像是覺察到什麽似的,先前的慌亂瞬間轉為驚恐。

不……

“裴寂你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