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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去裴寂私藏姜卿寧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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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去裴寂私藏姜卿寧的院子

第二百零四章:去裴寂私藏姜卿寧的院子左相府——

“公主,我家大人染疾在身,實在不便見客,還請公主……”

“給本宮滾!”

安陽公主來勢洶洶,裙擺掃過相府回廊時,帶著一陣厲風。

小廝有意將人攔下,卻被安陽的隨從一把摁在了地上。

安陽親自推開書房的門,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道屏風。

這幾日裴寂托病在府中處理政務,無論是安陽還是她親自派來的人都被這道屏風阻攔,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屏風後的確實是裴寂本人。

這一次,安陽二話不說,帶著心中積攢的怒意,一把推翻了檀木屏風。

“轟”的一聲,震碎了滿室寂靜。

屏風倒下之際,安陽的目光對視上一雙狹長的鳳眸。

冷漠而淩厲。

“公主這般闖進,未免有失皇家體面。”

屏風後的裴寂擱下了手中的狼毫,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體面?

你一邊為我籌備婚事,一邊在夜裏與姜卿寧私會,這就很體面嗎!

安陽深吸一口氣,強撐著自己面上擠出笑意。

“聽聞裴相這幾日病得連客都見不得。可本宮如今瞧著,裴相面色紅潤,氣息平穩,倒不像是生過病的人。”

“不過是入秋時受了些風寒,在府中休養了幾日,今日才算緩過勁來。”

裴寂站起身,向安陽拱手做輯道:“真是有勞公主掛心,還親自來臣的府上。”

安陽看著裴寂總是這般淡然,心中的那口氣被吊得不上不下。

她知道裴寂生病一事多半是假的,可再仔細一瞧,裴寂眼下的臉色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安陽壓下心頭的困惑。

“本宮今日前來,是還想來問問裴相,關於本宮婚嫁一事,裴相到底要給本宮一個什麽打算?”

她質問著,為了更好的打量裴寂,還往前邁了兩步。

可腳步剛停,安陽的目光瞬間就捕捉到裴寂的下頜赫然留著一枚淡淡的牙印,再往裴寂的衣領看去,似乎還藏著幾枚淡粉色的吻痕。

像是無聲的挑釁,狠狠的撞在安陽的心口。

“裴寂,你……”

那一刻,安陽的指尖猛地攥緊,仍由那指甲深深的陷進掌心,尖銳的疼痛才讓她勉強壓下翻湧的怒意。

裴寂像是沒有註意她的打量,依舊是那公事公辦的口吻道:“事關公主婚嫁,臣自然不敢怠慢,時時督促著禮部盡快操辦。”

這話說了又跟沒說一樣。

“裴寂,本宮勸你,不管你還藏著什麽心思,可如今這婚事是你答應下的,你最好不要把本宮當成可以隨意玩弄的棋子!”

安陽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裴寂,連話裏都帶了幾分脅迫。

裴寂不緊不慢道:“臣不敢,臣始終記得臣應下的是什麽。”

“你最好是不敢。”

安陽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多了一絲緊繃的顫意。

她實在怕自己再待下去,就會忍不住戳破那脖頸間的痕跡。

何況她來之前,姜姝婉就勸過她不可打草驚蛇。

安陽憋著一口氣過來,最後又堵著一肚子的氣離去。

書房內恢覆了寂靜,唯有那倒下的屏風顯得狼藉。

裴寂看向安陽離去的方向,二指並攏的摁在自己下顎的那道牙印,又順著脖頸下滑,落至昨夜和姜卿寧“縱情”留下的痕跡。

他不可覺察的勾起唇角。

那抹笑意極淡,像是藏是冰面下悄悄湧動的暗流。

走出相府大門,安陽登上馬車時,掌心還在隱隱作痛。

“公主,我們這是要回府嗎?”

車夫和侍從皆小心翼翼的候著。

安陽閉上眼,腦海裏止不住的浮現出裴寂身上的吻痕。

片刻後,她睜開眼。

“不,去安縣,去裴寂私藏姜卿寧的院子。”

安陽姣好的面容上此刻絞著一抹恨意。

這次她要親自出馬,非殺了姜卿寧不可!

安陽又吩咐道:“去,傳禮部的人即刻來相府,就說要當面和裴相商討本宮的婚事。”

“是。”

另一邊——

裴寂離開後,姜卿寧沒了那擾人的家夥,終於可以好好的補一覺。

且因誤會解除,事情都說開了,姜卿寧這一覺睡得自然放松。

何況裴寂夜裏還那般折騰她,所以這一覺更是她許久未曾有過的好眠。

直到秋日的陽光晃到正頭,刺眼的光線順著門縫進來時,姜卿寧下意識的抱緊被褥想翻身背對。

可印象中腳踝處的鈴鐺聲卻沒有響起。

這份突如其來的寂靜,讓姜卿寧心中猛然不安,瞬間睜開了眼睛沒了睡意。

她掀開被褥看去,腳踝上那圈沈重的金鏈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居然是一個樣式素雅的足釧。

雖然又是金子所制,但在姜卿寧腳踝上卻不顯得俗氣,反而因光線照射下漫開淡淡的金光,襯得腳踝上的肌膚纖細白皙。

姜卿寧心頭微動。

裴寂解了金鏈,再也不拘束她,卻留下了足釧,像是卸下禁錮,又悄悄的留下了一點屬於他的痕跡。

姜卿寧擡手碰了碰,這才後知後覺裴寂連自己兩只手腕上金鐲相連的鏈子也一並解開了。

她眼眸一亮,當即就把手腕上那兩個又重又沈的金鐲子取下,丟在了一邊。

原來裴寂並非偏執到非將她囚禁起來不可,只是心中不安,缺乏安全感,才會用這些金鏈鎖著她。

如今他親手解開所有的束縛,是對姜卿寧放了心,也堅定了兩人之間的情意。

姜卿寧雖不怪裴寂將她囚在屋中,可如今金鏈解開,重獲“自由”的滋味還是叫她喜笑顏開。

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出去外頭曬曬太陽了!

姜卿寧心中“嗚呼”一聲,就要下床跑出去。

誰料雙腳剛觸到冰涼的地面,腰間就一陣發軟。

她身子一歪,直接俯在床沿邊上。

“夫人!”

這般動靜引得門外一直候著的青梔趕緊推門起來。

這混蛋……

姜卿寧咬牙啟齒,在青梔的攙扶下,扶著腰坐起。

敞開的衣襟下又覆上了一大片新鮮的吻痕,任誰看了都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麽。

姜卿寧都來不及捂住,青梔就先捂住嘴。

“天吶,夫人……”

青梔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大人昨夜來看你了?你倆終於和好了!”

青梔欣喜不已,還刻意多看了幾眼姜卿寧怎麽都遮不全的痕跡。

她打趣道:“夫人何必瞞著我,你和大人這和好後的感情遮都遮不住了。”

“誒,你……”姜卿寧羞澀得惱了她一眼,賭氣道,“你怎麽不猜,這夜裏偷偷摸摸來的會是什麽采花賊呢?”

“啊?”青梔嚇到了,連忙道,“我哪有那膽子敢這麽想呀。”

二人正說笑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動靜,似乎還混著打鬥。

“發生什麽事了?”

姜卿寧和青梔相視一眼,神色多了幾分緊張。

【啊啊啊,不好了,公主帶著人殺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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