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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聲音，像是真的在耳邊響起了。
陳知流扣緊了手機，他拼了命地想去聽清楚那些聲音，那些聲音仿佛又離他越來越遠。
“溱溱！”
陳知流猛然睜開眼睛，目光失焦似的看著眼前漆黑一片的房間。
他竟然睡著了。
陳知流低眸看了眼手機時間：五點四十七。
並沒有睡多久。
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想到今天是陶祝首巡的日子。
消息沒回，這個時間應該也沒醒。
陳知流思忖片刻，朝房間外喊：“有人嗎？”
他手術後回了陳家休養，家裏應該請了人看顧。
房門被迅速打開，外面的光洩了進來，刺得陳知流眼睛有些痛。
他擡手擋了擋，望向進來的阿姨：“阿姨，麻煩幫我倒杯水。”
阿姨點點頭，對他比手語：【還需要什麽嗎？】
陳知流：“不用了。”
不一會兒，阿姨端了一杯水進來，外加需要喝的藥。
【這是你要喝的藥，趕緊趁熱喝吧。】
陳知流望著那冒著苦氣的藥，為難地皺皺眉，還是接下了：“好，我知道了。”
阿姨靜悄悄地關門走出去，陳知流就看著手上這碗藥湯，眉心抖了抖。
許久沒喝這麽苦的，再喝還真是不習慣。
他屏著氣一飲而盡，又拿起旁邊的溫水喝下沖淡了一點苦意，這才如釋重負般地躺了下來。
許是喝了藥，陳知流躺下後很快有了睡意，沈沈睡了過去。
醒來時，天光大亮。
陳知流瞄了眼時鐘，他竟然一覺睡到了正午。
手機裏陸陸續續堆疊了許多條消息，陳知流率先找到陶祝那一欄。
她早上九點回：【我醒了！】
【還沒醒嗎？】
【那好好休息，在家等我！】
陳知流低低一笑，下意識地點開視頻通話那一欄。
在即將點開時，他的手指猛然一頓。
算了，樣子不好看。
語音通話也沒辦法用。
陳知流正想打字回覆她，陶祝突然發了一張圖片給他。
是她的午餐。
陶祝：【想念你的飯嗚嗚】
陳知流：【等你回來就做。】
陶祝：【你終於醒了！崔連跟我說你都睡了快二十個小時。】
陳知流知道她在擔心，揚揚唇回：【現在感覺不錯，不用擔心。】
陶祝發了個高興的表情包過去。
剛發完，周姐就開始叫她：“陶祝，快來，有個細節你來做個決定！”
陶祝只能馬上發一句就起身：【工作去了，待會聊。】
陳知流：“好。”
他懨懨關上手機，本來還想祝她首巡順利來著。
等等。
陳知流腦子裏突然有個想法。這個想法一冒出，就愈發強烈，一下子就把腦子裏所有想法驅散了。
今天是五月三十一日。
在她首巡結束後，他想見到陶祝。
雖然這個想法可能所有人都不會同意，還是對自己身體不負責，可陳知流真的好想好想，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
--
另一邊。
陶祝這幾日連續彩排了數次，終於將各個地方爛熟於心。心裏有了把握，人也自然放松了一些。
今晚。馬上就要開始了。
陶祝深吸一口氣，從後臺走了出來。她望著面前空空蕩蕩的座椅，一想到晚上這裏或許就會坐滿了人，都是從五湖四海而來的粉絲朋友們，心裏就抑制不住的激動。
她在臺上站了許久，腳步一頓，才終於轉身走入後臺。
下午五六點，場館外已然排滿了人，人群摩肩接踵，正一步步地走入這場“雨鳴”。
陶祝雖然在後臺，但也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她心裏跳聲突急，擡手拍拍胸脯，扭頭問坐在旁邊等她做妝造的周姐：“周姐，我能做好吧？”
周姐淡然點頭，全然沒有緊張的模樣：“我相信你。”
站在後面的小蕓舉起拳頭，氣勢高揚：“小祝姐，你可以的！”
還沒走到前臺，陶祝的眼尾已經有些發紅。給她化妝的化妝師湯筠拍拍陶祝的肩：“寶貝忍忍哈，我還沒化完呢。”
“對不起。”陶祝拿紙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尾，擡起頭對湯筠尷尬地笑了笑，“你放心，就這一次。”
“沒事，能理解！”湯筠拿著化妝刷最後給陶祝補上散粉，“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我喜歡。人對有感情的東西才能流得出淚來嘛。”
“說得對，”陶祝朝湯筠舉起大拇指，“湯姐姐，你是我老師。”
湯筠挑眉，朝陶祝拋了個肯定的眼神：“那是。”
……
晚上七點，演出開始。
陶祝握著話筒靜靜站在升降臺上等待進場。舞臺的炫彩燈光在她的頭頂迅速晃來晃去，《慢水》的背景音樂與人群的尖叫聲瘋狂交織，直直進入她的耳朵。每一聲，就像把她的心臟狠狠敲了一下。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她第一次體會到這麽多人釋放出的濃烈又直接的情感。
一秒，兩秒……腳下的升降臺開始動了。
在陶祝整個人一點點隨著升降臺上升而露出來時，整個場館裏的聲音突然大了一倍不止。
“陶祝！陶祝！陶祝！”
她在一句句“陶祝”中開始了第一首。
“懸在空中的異鄉人，
循著來路返航，
周身環繞著的浮塵極速燃燒，
地上的人錯把他們當成流星。”
……
第一首唱完，背景音樂漸漸消失，人群聲也隨著背景聲一點點消退。
整個場館突然靜了下來。
陶祝望著眼前星星點點的密麻燈光，平靜了下聲音才開口：“大家好，我是陶祝。”
“很高興能與大家在這裏遇見，每個人對我來說都是一份難能可貴的緣分，是音樂將我們牽連在一起，謝謝音樂，謝謝你們。”
突然有人用很大的音量朝舞臺上喊：“謝謝你！”
陶祝笑笑，接下這句話：“確實也要謝謝我自己。”
“在一年前，我還是個到了瓶頸，完全寫不出作品的小歌手。能在現在開上巡演，獲得這麽多人的喜歡，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因此我很珍惜。”
“希望大家喜歡這場演出，讓我們一起完成這個目標吧！”
歡呼聲再次震天般地響了起來：“好——！”
數不清的熒光棒在臺下被一個個人揮舞著，仿佛是無數顆閃耀的星星。
陶祝身後的大屏開始出現雨滴，一滴一滴，逐漸變得越來越多，下得越來越猛烈，遠遠地看去，整個人快要融進了這場雨裏。
“下一首，《載生船》。”
“若要將那無人處傳頌，
須先將自身磨折。
淌過層層墮水，
洗凈一身垢，
劃船至那明秀彼岸。”
唱到副歌處，她身後的那層雨幕隨著聲音劇烈地從正中處炸開，像是一把劍直直把那層雨幕斬開，劈開的地方金光乍洩，盡數溶進陶祝身後，宛如一雙翅膀朝上奮力翺翔。
“行路中升騰起火焰燃燒，
我窺見在焰火後你的美麗，
你與我說，
允許這個暴雨之夜降臨，
雨水與眼淚聚為一體。”
一曲終了，陶祝的目光竟然有些恍惚。
空中下起了微微小雨，她的眼睛已經被淋濕，卻不知是雨水還是眼淚。
“這是我即將發出的新歌《載生船》，今天是首唱，大家覺得怎麽樣？”陶祝笑意吟吟，將話筒轉頭遞給臺下。
臺下齊刷刷的聲音：“好聽！”
她眼前忽然略過許許多多關於自己的光景，或仿徨或激動，或頹喪或積極，最後緩緩定格在眼前這片星海中。
一首又一首。
直到最後一首終了，陶祝鞠了深深一躬，緩緩開口：“謝謝大家。”
“希望你們在這場雨鳴中，聽到自己心中最深刻的回響。往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我都會為你們深深祈禱，祝願每個匯聚此刻的願望都能實現。”
身後的大屏陡然出現一幕幕正在歡呼的人們，他們眼中閃爍著璀璨又快樂的星光，每個人都無比耀眼。
陶祝想，因為他們，她很幸福。
這樣真誠又不含雜質的喜歡，彌足珍貴，一定她在往後路上無比有力的支撐。
夜幕降臨，熒光璀璨，歌聲恣意漫過天空，抵達至更遠處。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演唱會結束，陶祝滿頭大汗地回到後臺。
她拿過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蕓又趕緊遞過來一張：“小祝姐，你眼淚還沒擦。”
小蕓直接上手給陶祝擦了擦，嘆道：“我看見你在臺上哭幾回了，沒想到你是一個這麽感性的人。”
陶祝眼角還掛著淚，聽見小蕓這麽說笑起來，伸手捏捏小蕓的臉：“我感動還不行麽。”
“還有一個讓你感動的事，”小蕓揚起手機，湊上前笑嘻嘻道，“你聽不聽？”
“聽！”陶祝伸出雙手，“快說。”
“《載生船》同步上線，已經到了新歌排行榜第一名了!”小蕓點開手機界面，拿著手機興奮地晃了晃，“大獲成功！”
“真的？”陶祝拿過手機，劃拉了一下排行榜，目光閃爍，“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人迅速抱在一起歡呼，周姐恰巧在此刻推門進來。
陶祝和小蕓對視一眼，松開手朝著周姐跑過去，兩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周姐報了個滿懷。
周姐早就知曉了這個事情，往日嚴肅的眉眼此刻也淺淺的彎起來，她將兩個人回報住：“不錯，都發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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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睡著了。
陳知流低眸看了眼手機時間：五點四十七。
並沒有睡多久。
他揉了揉發澀的眼睛，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想到今天是陶祝首巡的日子。
消息沒回，這個時間應該也沒醒。
陳知流思忖片刻，朝房間外喊：“有人嗎？”
他手術後回了陳家休養，家裏應該請了人看顧。
房門被迅速打開，外面的光洩了進來，刺得陳知流眼睛有些痛。
他擡手擋了擋，望向進來的阿姨：“阿姨，麻煩幫我倒杯水。”
阿姨點點頭，對他比手語：【還需要什麽嗎？】
陳知流：“不用了。”
不一會兒，阿姨端了一杯水進來，外加需要喝的藥。
【這是你要喝的藥，趕緊趁熱喝吧。】
陳知流望著那冒著苦氣的藥，為難地皺皺眉，還是接下了：“好，我知道了。”
阿姨靜悄悄地關門走出去，陳知流就看著手上這碗藥湯，眉心抖了抖。
許久沒喝這麽苦的，再喝還真是不習慣。
他屏著氣一飲而盡，又拿起旁邊的溫水喝下沖淡了一點苦意，這才如釋重負般地躺了下來。
許是喝了藥，陳知流躺下後很快有了睡意，沈沈睡了過去。
醒來時，天光大亮。
陳知流瞄了眼時鐘，他竟然一覺睡到了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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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上九點回：【我醒了！】
【還沒醒嗎？】
【那好好休息，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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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將點開時，他的手指猛然一頓。
算了，樣子不好看。
語音通話也沒辦法用。
陳知流正想打字回覆她，陶祝突然發了一張圖片給他。
是她的午餐。
陶祝：【想念你的飯嗚嗚】
陳知流：【等你回來就做。】
陶祝：【你終於醒了！崔連跟我說你都睡了快二十個小時。】
陳知流知道她在擔心，揚揚唇回：【現在感覺不錯，不用擔心。】
陶祝發了個高興的表情包過去。
剛發完，周姐就開始叫她：“陶祝，快來，有個細節你來做個決定！”
陶祝只能馬上發一句就起身：【工作去了，待會聊。】
陳知流：“好。”
他懨懨關上手機，本來還想祝她首巡順利來著。
等等。
陳知流腦子裏突然有個想法。這個想法一冒出，就愈發強烈，一下子就把腦子裏所有想法驅散了。
今天是五月三十一日。
在她首巡結束後，他想見到陶祝。
雖然這個想法可能所有人都不會同意，還是對自己身體不負責，可陳知流真的好想好想，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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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祝這幾日連續彩排了數次，終於將各個地方爛熟於心。心裏有了把握，人也自然放松了一些。
今晚。馬上就要開始了。
陶祝深吸一口氣，從後臺走了出來。她望著面前空空蕩蕩的座椅，一想到晚上這裏或許就會坐滿了人，都是從五湖四海而來的粉絲朋友們，心裏就抑制不住的激動。
她在臺上站了許久，腳步一頓，才終於轉身走入後臺。
下午五六點，場館外已然排滿了人，人群摩肩接踵，正一步步地走入這場“雨鳴”。
陶祝雖然在後臺，但也能聽見外面的聲音。
她心裏跳聲突急，擡手拍拍胸脯，扭頭問坐在旁邊等她做妝造的周姐：“周姐，我能做好吧？”
周姐淡然點頭，全然沒有緊張的模樣：“我相信你。”
站在後面的小蕓舉起拳頭，氣勢高揚：“小祝姐，你可以的！”
還沒走到前臺，陶祝的眼尾已經有些發紅。給她化妝的化妝師湯筠拍拍陶祝的肩：“寶貝忍忍哈，我還沒化完呢。”
“對不起。”陶祝拿紙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尾，擡起頭對湯筠尷尬地笑了笑，“你放心，就這一次。”
“沒事，能理解！”湯筠拿著化妝刷最後給陶祝補上散粉，“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我喜歡。人對有感情的東西才能流得出淚來嘛。”
“說得對，”陶祝朝湯筠舉起大拇指，“湯姐姐，你是我老師。”
湯筠挑眉，朝陶祝拋了個肯定的眼神：“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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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她第一次體會到這麽多人釋放出的濃烈又直接的情感。
一秒，兩秒……腳下的升降臺開始動了。
在陶祝整個人一點點隨著升降臺上升而露出來時，整個場館裏的聲音突然大了一倍不止。
“陶祝！陶祝！陶祝！”
她在一句句“陶祝”中開始了第一首。
“懸在空中的異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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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場館突然靜了下來。
陶祝望著眼前星星點點的密麻燈光，平靜了下聲音才開口：“大家好，我是陶祝。”
“很高興能與大家在這裏遇見，每個人對我來說都是一份難能可貴的緣分，是音樂將我們牽連在一起，謝謝音樂，謝謝你們。”
突然有人用很大的音量朝舞臺上喊：“謝謝你！”
陶祝笑笑，接下這句話：“確實也要謝謝我自己。”
“在一年前，我還是個到了瓶頸，完全寫不出作品的小歌手。能在現在開上巡演，獲得這麽多人的喜歡，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因此我很珍惜。”
“希望大家喜歡這場演出，讓我們一起完成這個目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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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不清的熒光棒在臺下被一個個人揮舞著，仿佛是無數顆閃耀的星星。
陶祝身後的大屏開始出現雨滴，一滴一滴，逐漸變得越來越多，下得越來越猛烈，遠遠地看去，整個人快要融進了這場雨裏。
“下一首，《載生船》。”
“若要將那無人處傳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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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到副歌處，她身後的那層雨幕隨著聲音劇烈地從正中處炸開，像是一把劍直直把那層雨幕斬開，劈開的地方金光乍洩，盡數溶進陶祝身後，宛如一雙翅膀朝上奮力翺翔。
“行路中升騰起火焰燃燒，
我窺見在焰火後你的美麗，
你與我說，
允許這個暴雨之夜降臨，
雨水與眼淚聚為一體。”
一曲終了，陶祝的目光竟然有些恍惚。
空中下起了微微小雨，她的眼睛已經被淋濕，卻不知是雨水還是眼淚。
“這是我即將發出的新歌《載生船》，今天是首唱，大家覺得怎麽樣？”陶祝笑意吟吟，將話筒轉頭遞給臺下。
臺下齊刷刷的聲音：“好聽！”
她眼前忽然略過許許多多關於自己的光景，或仿徨或激動，或頹喪或積極，最後緩緩定格在眼前這片星海中。
一首又一首。
直到最後一首終了，陶祝鞠了深深一躬，緩緩開口：“謝謝大家。”
“希望你們在這場雨鳴中，聽到自己心中最深刻的回響。往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我都會為你們深深祈禱，祝願每個匯聚此刻的願望都能實現。”
身後的大屏陡然出現一幕幕正在歡呼的人們，他們眼中閃爍著璀璨又快樂的星光，每個人都無比耀眼。
陶祝想，因為他們，她很幸福。
這樣真誠又不含雜質的喜歡，彌足珍貴，一定她在往後路上無比有力的支撐。
夜幕降臨，熒光璀璨，歌聲恣意漫過天空，抵達至更遠處。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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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結束，陶祝滿頭大汗地回到後臺。
她拿過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蕓又趕緊遞過來一張：“小祝姐，你眼淚還沒擦。”
小蕓直接上手給陶祝擦了擦，嘆道：“我看見你在臺上哭幾回了，沒想到你是一個這麽感性的人。”
陶祝眼角還掛著淚，聽見小蕓這麽說笑起來，伸手捏捏小蕓的臉：“我感動還不行麽。”
“還有一個讓你感動的事，”小蕓揚起手機，湊上前笑嘻嘻道，“你聽不聽？”
“聽！”陶祝伸出雙手，“快說。”
“《載生船》同步上線，已經到了新歌排行榜第一名了!”小蕓點開手機界面，拿著手機興奮地晃了晃，“大獲成功！”
“真的？”陶祝拿過手機，劃拉了一下排行榜，目光閃爍，“真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人迅速抱在一起歡呼，周姐恰巧在此刻推門進來。
陶祝和小蕓對視一眼，松開手朝著周姐跑過去，兩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周姐報了個滿懷。
周姐早就知曉了這個事情，往日嚴肅的眉眼此刻也淺淺的彎起來，她將兩個人回報住：“不錯，都發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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