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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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章
柒休覲醒過來之後就覺得渾身疼的仿佛骨頭都碎了，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望著天上的月亮，發了好大一會兒呆，想起了過年在家裏發生的事：
“休覲啊，這個是東莊李家的公子哥，長得不賴，身高也夠，是在京城做布料生意的，你要不要見見？”
“他多大了啊？”柒休覲問道。
“不大不大，三十六。”柒休覲臉馬上就拉下來了，媒人見她不高興，連連應和道，“男人大點好，大點知道疼人。”
她的家人也跟著一起說：“見見面又不能少一塊肉，見見吧。”
結果見了面，是一個長相巨醜無比的男人，留著絡腮胡子，粗獷無比，柒休覲感覺腦仁子疼，這樣的人，別說跟他一起過日子，就是一起吃個飯，估計三個月後自己都能掉二十斤。
那人估計是也沒得挑了，看著柒休覲道：“還行，我對你沒意見，你要是對我也沒意見，我們雙方就可以商量送聘禮的事了，年後成親，怎麽樣？”
一連再三見了十幾個，周遭各圈全都見過來一遍了，柒緯宗和柳惜慈整天在她耳根前念，讓她別太挑剔，已經沒得說了，有個差不多的就趕緊嫁了吧。
柒休覲活的十分艱難，想著還不如一個人漂泊在外地。
“休覲，你今年可都二十六歲了，你也看看像你這麽大的人孩子都快成年了，你還這麽拖著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一年不定下來，見的人就一年不如一年，你看看你自己長得又不好看，你到底哪兒來的自信一直拖著不嫁？我們整天都能被你愁死！”
本來柒休覲都訂好了船票要走的了，柒緯宗被她氣的犯了病，她也不能甩手就走了，就答應了他再見一個。
又肥又胖，一個大高個子，得將近有三百斤的男人，眼睛都被肉擠得成了一條縫，兩人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柒休覲有一茬沒一茬的搭理著，並提不起興趣，那男人問她道：“聽李婆說你現在在廣州做衣服？”
“嗯。”
“剛好我家是做衣服的廠房，如果將來你有衣服要做，進了我家的門可就方便了。”
本來柒休覲要二話不說推脫了的，柒緯宗和柳惜慈又在她耳根前念經：“胖點沒什麽不好，有安全感。你要是實在嫌棄，就讓媒婆跟他說，讓他減一點，減到你滿意，再跟他定日子，這不就好了嗎？”
柒休覲惆悵不已，整個人都沒力氣了。
“你也看看，這幾年見的面一個不如一個，你還挑，等你明年回來都二十七歲了，都沒人願意給你說婆家了，他們都嫌你難說話，媒婆之間傳話又傳的厲害，久而久之，人家有好的也不跟你說，就給你說那種歪瓜裂棗，那你以後可怎麽辦？”
“我自己找。”柒休覲嗓子裏憋著一口氣，感覺都快噎死了。
“你不能找外地的，離家遠不方便，到時候我們就相當於把你這個閨女丟了，幾年見不上一次面的。就得說個鄰裏八鄉的，這樣以後照顧著多方便？”
“那也不能隨便把我嫁給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人啊。”
“成親哪有什麽喜歡不喜歡？只要門當戶對不就成了嗎？成了親之後是過日子了，哪有整天你儂我儂的。你這是不氣死你爹不甘心嗎？你看看咱們家裏都為你操心操成什麽樣了！”
那男子又來了一趟，還帶著大盒小盒的吃的，笑瞇瞇的要跟柒休覲一起去逛一下，柒緯宗和柳惜慈連連應了。
跟他一起逛街的時候，也沒什麽話說，他說的話題都是柒休覲不感興趣的，送別柒休覲之時，男子還執起了柒休覲的手親了一口：“瞧你的小臉凍得，都紅了。”還順帶著用她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柒休覲壓抑住心裏的嫌惡，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就回去了，到燈光下一照，油光閃閃……
“我看那孩子挺懂事，又知道疼人，挺疼休覲的，我看行。”幾人正商量著，柒休覲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回廣州了，柳惜慈連忙叫住她，“你現在就要走？怎麽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我那邊挺忙的，不多呆了。”
“要走可以，訂了親再走。”柒緯宗道，“人家家裏都準備好聘禮了，見你們兩個都沒什麽意見，準備過了年迎娶你過門的。”
“……”柒休覲簡直無語望蒼天，長舒一口氣，“您就跟媒婆說，我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讓他別耽誤，繼續見面吧。”
“這個孩子那麽喜歡你，成親之後肯定對你不會差，女人不就是要找個歸宿嗎？我看你忙來忙去，忙了這麽些年，也沒落下什麽錢，還是成了親帶孩子來的實際。”
柒休覲沈默了一會兒，擡腳離開了。
-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柒休覲披上衣服去開門，歐陽謙在門口，提著一壺茶，柒休覲憶起昨天他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給自己擦拭下身的場景，擡手就打過去，有氣無力的道：“流氓！”手卻被攔了下來。
“我蒙著眼呢，什麽都沒看見。”
柒休覲忿忿的抽回自己的手，口內幹燥的喉頭都是發緊的，除了慍怒，還有一絲別的緊張。歐陽謙進了屋倒了熱茶遞到她跟前，柒休覲張嘴喝了，嘴裏這才好受點。
“你那天沒力氣，起不來，我實在是沒辦法，我怕你會出事……”歐陽謙的目光閃躲著，這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他覺得有些害臊。
柒休覲動了動嘴唇，卻也沒說出什麽，只是看向一邊不去看他，臉色因為難堪緋紅一片。
歐陽謙見她沒有在看自己，在她耳根處至鼻梁處，看了一遍又一遍，良久出聲道：“你肚子還疼嗎？”
柒休覲看向他，可憐巴巴。
歐陽謙背過身去：“你穿上衣服，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不用你按，我自己會按，你給我出去！自打跟你認識以來就沒有一件好事！你只會連累我受傷！”
“你按的沒有我按的到位，我學過的。”
柒休覲真想在他後背上戳幾個窟窿眼兒，窸窸窣窣一陣子將衣服穿好了，歐陽謙就轉過身來，掀開被子，兩手疊放在一起，按摩在她肚臍以下的位：“這樣會痛嗎？”
柒休覲搖頭。
就這樣按了一會兒之後，柒休覲果真覺得舒服多了，歐陽謙可能沒在意，他的所作所為早就超出了正常男女之間的接觸，以至於他給柒休覲按摩的時候，柒休覲偷偷用餘光觀摩了他的臉龐無數遍。盡管在心底告誡自己，要遠離這樣的人，但是心裏卻還是忍不住雀躍。
歐陽謙給她一杯姜茶，讓她趁熱喝，她喝完姜茶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別提多舒服，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感覺骨頭都酥軟了。
“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那麽堅持的要你的命，一次兩次的，打是打不到你身上，合著全掄我身上了，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啊？老是替你挨悶棍！”柒休覲抱怨的話張口就來，歐陽謙歉意的笑笑，“大夫說你最近不能吃什麽東西，你要是有想喝的粥，就告訴我，我給你買。”
歐陽謙也察覺出自己逾矩了，自從給她清洗下身開始，就逾矩的無可救藥，可是他的心在蠢蠢欲動，或者在自欺欺人。我不照顧她誰來照顧她呢？她受了這麽深的傷害，還受了重傷，我不管她還有人性麽？她沒有力氣，我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是應該的麽？
柒休覲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歐陽謙對她做的每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她沒跟男孩子相處過，不知道他所作所為代表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只知道好像整顆心都被小鹿撞的春心蕩漾的。
柒休覲好了之後對他就沒有以前那麽客氣了，也進了他暫時居住的住處，一塵不染，幹幹凈凈，又充滿了人氣，以至於柒休覲都懷疑他其實是個女孩子。
歐陽謙也發現了這一轉變，之前柒休覲都會刻意的跟他保持安全的距離，可是最近接觸她也沒有怎麽反感了，歐陽謙心裏慌慌的，他在柒休覲身上感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感受到的純真和熱情。他從小到大一直是最聽話的那個，也是個和事佬，從來都是看義父眼色行事，義父說讓他往東，他就往東，他一直覺得義父說的話就是對的，義父做的決定是一定要聽的，卻很少有自我，尤其是在大事決策上面，他總是習慣性的聽從義父的安排。
柒休覲就像是一個小火苗，點燃了他內心蠢蠢欲動的叛逆和自我意識。
柒休覲摸了摸瓶子裏的鮮花，嬉笑道：“您可真是個講究人，又不是長期住在這邊，竟然房間裏規整的這麽好。”
歐陽謙不好意思的笑笑：“讓你見笑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歐陽謙想起這幾次追殺的事情就過得不安心，他想盡早回去調查此事，所以他就準備跟她辭行了。
“小七，我在廣州這邊也待了挺久了，可能要回去了。”
“啊？”柒休覲心裏一沈，“那你還會來廣州麽？”
“會來的，只是京城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
“噢……”柒休覲失落了一下，半晌兩人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歐陽謙道，“我去給你買點東西放這兒。”
柒休覲有些莫名其妙：“不用，買什麽東西，我自己能買。”
歐陽謙給柒休覲買了很多吃的，大包大包的提進了她的房間，柒休覲都傻眼了：“你當我是豬啊？這麽投食……”
歐陽謙笑笑：“慢慢吃。”
柒休覲心裏亂糟糟的，不知道歐陽謙的作為是個什麽意思，非親非故的，實在不必要這麽破費的吧？這買了這麽多東西，這花錢的手筆也實在過於厲害了，柒休覲都在暗暗猜想他給自己買的這些吃的，夠自己活兩年的。
“很高興認識你，下次見。”
柒休覲收拾了一袋子廣州的特產遞給他：“這兜子吃的你帶回去吃吧，給你家裏人也嘗嘗，在別的地兒可買不著這麽正宗的廣州特產。”
“那我就不客氣了。”歐陽謙接過那袋吃的，告了別就走了，柒休覲趴在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遠去，走出門口之時，歐陽謙下意識的回頭又往她的房間看了一眼，兩人目光剛好對上，柒休覲慌張的連忙把頭縮回去關了門，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歐陽謙的目光緩緩垂下，轉身走了。
他吩咐了一名隱衛暗暗關註著柒休覲的周遭，若有人還想對她不利，就讓他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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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休覲醒過來之後就覺得渾身疼的仿佛骨頭都碎了，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望著天上的月亮，發了好大一會兒呆，想起了過年在家裏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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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大了啊？”柒休覲問道。
“不大不大，三十六。”柒休覲臉馬上就拉下來了，媒人見她不高興，連連應和道，“男人大點好，大點知道疼人。”
她的家人也跟著一起說：“見見面又不能少一塊肉，見見吧。”
結果見了面，是一個長相巨醜無比的男人，留著絡腮胡子，粗獷無比，柒休覲感覺腦仁子疼，這樣的人，別說跟他一起過日子，就是一起吃個飯，估計三個月後自己都能掉二十斤。
那人估計是也沒得挑了，看著柒休覲道：“還行，我對你沒意見，你要是對我也沒意見，我們雙方就可以商量送聘禮的事了，年後成親，怎麽樣？”
一連再三見了十幾個，周遭各圈全都見過來一遍了，柒緯宗和柳惜慈整天在她耳根前念，讓她別太挑剔，已經沒得說了，有個差不多的就趕緊嫁了吧。
柒休覲活的十分艱難，想著還不如一個人漂泊在外地。
“休覲，你今年可都二十六歲了，你也看看像你這麽大的人孩子都快成年了，你還這麽拖著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告訴你，你一年不定下來，見的人就一年不如一年，你看看你自己長得又不好看，你到底哪兒來的自信一直拖著不嫁？我們整天都能被你愁死！”
本來柒休覲都訂好了船票要走的了，柒緯宗被她氣的犯了病，她也不能甩手就走了，就答應了他再見一個。
又肥又胖，一個大高個子，得將近有三百斤的男人，眼睛都被肉擠得成了一條縫，兩人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柒休覲有一茬沒一茬的搭理著，並提不起興趣，那男人問她道：“聽李婆說你現在在廣州做衣服？”
“嗯。”
“剛好我家是做衣服的廠房，如果將來你有衣服要做，進了我家的門可就方便了。”
本來柒休覲要二話不說推脫了的，柒緯宗和柳惜慈又在她耳根前念經：“胖點沒什麽不好，有安全感。你要是實在嫌棄，就讓媒婆跟他說，讓他減一點，減到你滿意，再跟他定日子，這不就好了嗎？”
柒休覲惆悵不已，整個人都沒力氣了。
“你也看看，這幾年見的面一個不如一個，你還挑，等你明年回來都二十七歲了，都沒人願意給你說婆家了，他們都嫌你難說話，媒婆之間傳話又傳的厲害，久而久之，人家有好的也不跟你說，就給你說那種歪瓜裂棗，那你以後可怎麽辦？”
“我自己找。”柒休覲嗓子裏憋著一口氣，感覺都快噎死了。
“你不能找外地的，離家遠不方便，到時候我們就相當於把你這個閨女丟了，幾年見不上一次面的。就得說個鄰裏八鄉的，這樣以後照顧著多方便？”
“那也不能隨便把我嫁給一個我根本不喜歡的人啊。”
“成親哪有什麽喜歡不喜歡？只要門當戶對不就成了嗎？成了親之後是過日子了，哪有整天你儂我儂的。你這是不氣死你爹不甘心嗎？你看看咱們家裏都為你操心操成什麽樣了！”
那男子又來了一趟，還帶著大盒小盒的吃的，笑瞇瞇的要跟柒休覲一起去逛一下，柒緯宗和柳惜慈連連應了。
跟他一起逛街的時候，也沒什麽話說，他說的話題都是柒休覲不感興趣的，送別柒休覲之時，男子還執起了柒休覲的手親了一口：“瞧你的小臉凍得，都紅了。”還順帶著用她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柒休覲壓抑住心裏的嫌惡，僵硬的扯了下嘴角，就回去了，到燈光下一照，油光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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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邊挺忙的，不多呆了。”
“要走可以，訂了親再走。”柒緯宗道，“人家家裏都準備好聘禮了，見你們兩個都沒什麽意見，準備過了年迎娶你過門的。”
“……”柒休覲簡直無語望蒼天，長舒一口氣，“您就跟媒婆說，我有事要忙，就先回去了，讓他別耽誤，繼續見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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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謙見她沒有在看自己，在她耳根處至鼻梁處，看了一遍又一遍，良久出聲道：“你肚子還疼嗎？”
柒休覲看向他，可憐巴巴。
歐陽謙背過身去：“你穿上衣服，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不用你按，我自己會按，你給我出去！自打跟你認識以來就沒有一件好事！你只會連累我受傷！”
“你按的沒有我按的到位，我學過的。”
柒休覲真想在他後背上戳幾個窟窿眼兒，窸窸窣窣一陣子將衣服穿好了，歐陽謙就轉過身來，掀開被子，兩手疊放在一起，按摩在她肚臍以下的位：“這樣會痛嗎？”
柒休覲搖頭。
就這樣按了一會兒之後，柒休覲果真覺得舒服多了，歐陽謙可能沒在意，他的所作所為早就超出了正常男女之間的接觸，以至於他給柒休覲按摩的時候，柒休覲偷偷用餘光觀摩了他的臉龐無數遍。盡管在心底告誡自己，要遠離這樣的人，但是心裏卻還是忍不住雀躍。
歐陽謙給她一杯姜茶，讓她趁熱喝，她喝完姜茶感覺渾身都暖洋洋的，別提多舒服，躺在溫暖的被窩裏，感覺骨頭都酥軟了。
“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那麽堅持的要你的命，一次兩次的，打是打不到你身上，合著全掄我身上了，我怎麽就這麽倒黴啊？老是替你挨悶棍！”柒休覲抱怨的話張口就來，歐陽謙歉意的笑笑，“大夫說你最近不能吃什麽東西，你要是有想喝的粥，就告訴我，我給你買。”
歐陽謙也察覺出自己逾矩了，自從給她清洗下身開始，就逾矩的無可救藥，可是他的心在蠢蠢欲動，或者在自欺欺人。我不照顧她誰來照顧她呢？她受了這麽深的傷害，還受了重傷，我不管她還有人性麽？她沒有力氣，我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是應該的麽？
柒休覲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歐陽謙對她做的每個動作，說的每一句話，她沒跟男孩子相處過，不知道他所作所為代表了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感覺，只知道好像整顆心都被小鹿撞的春心蕩漾的。
柒休覲好了之後對他就沒有以前那麽客氣了，也進了他暫時居住的住處，一塵不染，幹幹凈凈，又充滿了人氣，以至於柒休覲都懷疑他其實是個女孩子。
歐陽謙也發現了這一轉變，之前柒休覲都會刻意的跟他保持安全的距離，可是最近接觸她也沒有怎麽反感了，歐陽謙心裏慌慌的，他在柒休覲身上感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感受到的純真和熱情。他從小到大一直是最聽話的那個，也是個和事佬，從來都是看義父眼色行事，義父說讓他往東，他就往東，他一直覺得義父說的話就是對的，義父做的決定是一定要聽的，卻很少有自我，尤其是在大事決策上面，他總是習慣性的聽從義父的安排。
柒休覲就像是一個小火苗，點燃了他內心蠢蠢欲動的叛逆和自我意識。
柒休覲摸了摸瓶子裏的鮮花，嬉笑道：“您可真是個講究人，又不是長期住在這邊，竟然房間裏規整的這麽好。”
歐陽謙不好意思的笑笑：“讓你見笑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歐陽謙想起這幾次追殺的事情就過得不安心，他想盡早回去調查此事，所以他就準備跟她辭行了。
“小七，我在廣州這邊也待了挺久了，可能要回去了。”
“啊？”柒休覲心裏一沈，“那你還會來廣州麽？”
“會來的，只是京城有些事需要我去處理。”
“噢……”柒休覲失落了一下，半晌兩人都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歐陽謙道，“我去給你買點東西放這兒。”
柒休覲有些莫名其妙：“不用，買什麽東西，我自己能買。”
歐陽謙給柒休覲買了很多吃的，大包大包的提進了她的房間，柒休覲都傻眼了：“你當我是豬啊？這麽投食……”
歐陽謙笑笑：“慢慢吃。”
柒休覲心裏亂糟糟的，不知道歐陽謙的作為是個什麽意思，非親非故的，實在不必要這麽破費的吧？這買了這麽多東西，這花錢的手筆也實在過於厲害了，柒休覲都在暗暗猜想他給自己買的這些吃的，夠自己活兩年的。
“很高興認識你，下次見。”
柒休覲收拾了一袋子廣州的特產遞給他：“這兜子吃的你帶回去吃吧，給你家裏人也嘗嘗，在別的地兒可買不著這麽正宗的廣州特產。”
“那我就不客氣了。”歐陽謙接過那袋吃的，告了別就走了，柒休覲趴在門口看著他的身影漸漸遠去，走出門口之時，歐陽謙下意識的回頭又往她的房間看了一眼，兩人目光剛好對上，柒休覲慌張的連忙把頭縮回去關了門，生怕被人發現一樣。
歐陽謙的目光緩緩垂下，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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